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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户安好(秦家)-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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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聊已经气的直哆嗦了,他哪里衣冠不整了,他哪里有当爹的年纪了!媳妇儿还闹着别扭没追回来呢。
    “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由由恨铁不成钢的伸出手指点点六丫的额头让她进屋去练大字去。然后才回头对着周聊扬起一抹淡笑。
    “我的胞姐不懂事,让你见笑了。刚刚你说的我仔细想了想,我大哥是个男子汉大丈夫,又做的是将军亲兵。前途靠他自己努力,用战功来累积要好得多,你说是不是。不然将来就是有了那么一官半职的,也被说成是吃软饭的多不好。”
    周聊眸色暗了暗,虽然这丫头是不会对静雅不利,但是多余的那些话是真的很让人火大。要不还是要再敲打敲打?
    “静雅姐姐也是这么教育我的。”丫丫瞅准了周聊即将爆发的那一刻,无辜的说道。
    “……”周聊蕴量了许久的怒气冲冲的话都被憋了回去,脸蓦地涨的通红。
    “周叔,你说对吧。”
    周聊长呼一口气,努力的平息自己气息。心里惊涛骇浪,难道静雅知道自己在这里,那她是什么意思?是又要离开了么?亦或是知道自己了,愿意原谅自己了?
    瞧见周聊脸上的变幻莫辩的表情,而且连自己故意去笑他苍老的“周叔”都没有任何反应。心里微微叹口气,她知晓的不是很清楚。夫子也只是说了让自己唤她静雅姐姐就好,其余的都是那位苏伯说的。
    昨日下半晌回来的时候,苏伯一直把她们两人送到了门口。期间就说了几句苏夫子的事情。
    “上午在门口,两位小姐碰见的是我家小姐的未婚夫。当年小姐年轻气盛的逃了婚,姑爷也就一路追了过来。但小姐是个犟性子,一直都躲着姑爷,其实心里哪能不想呢,唉~”苏伯叹着气,他前儿才收到从开阳送过来的信儿,这位姑爷五年前就到了梨州,想必是早早的就找着小姐了。都这么拧着性子的你不肯先低头,我也不肯先低头的。
    丫丫记得当时她听得脑子里不外乎响起个炸雷。我的个乖乖,原来那伤风败俗男有苏夫子这么个国色天香的娘子。不过怪不得苏夫子要负气出走了,搁谁有这么个风流成性的相公,也想跑了。
    不过这么些年了,这个伤风败俗男虽然那啥了点儿,但至少追妻追到了梨州。并且这么些年都没有娶妻也没有纳妾的,也算不错了。
    “她,她知道了?”周聊像是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哑着嗓子说道。
    “不知道,这些都是苏伯和我说的。”丫丫摇头。
    周聊这才如同脱水的鱼一般,长长的呼出口气。轻轻的“嗯”了声,语气里也不知是失落多一些还是庆幸多一些。
    丫丫又瞟了他一眼,虽然对于这家伙刚刚拿自己的大哥威胁自己有些不满。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嘴贱的要说一句。
    “你既然是心里有夫子的,那为什么又要和那些女子不清不楚的呢?”说实话,以她对夫子的了解,就算是知道周聊万里追妻,但这么拈花惹草的估计那些感动都抵消了恼气更多些吧。
    。

    第一百三十四章 状元郎嫁吊车尾又怎么了?

    闻言周聊又苦笑了下,他虽然喜欢美人,但最多也就是嘴头上占占便宜,从来没有动手动脚。这些年走南闯北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了这个习惯。若是她不喜欢,那就改了吧。
    丫丫原先以为周聊哪怕就是愿意改了,也会笑嘻嘻的说些什么的。可他这么一苦着脸一副伤感的模样,丫丫发觉之前想的那些奚落或是讽刺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毕竟能找了这么久,能追到这么远,若说没有情,她是不信得。丫丫不说话,也端起了茶杯喝口润润嗓子。
    “这是我请的大夫开的方子。旁边的那包是些人参之类的药材,给她补补。”周聊却是先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从怀里掏出两包药材。
    见丫丫的脸上不甚高兴的模样,又加上一句:“你若是不信,也可以去请医师看一看。”
    丫丫冷着脸,继续盯着周聊看不说话。看的周聊毛毛的,难道他遗漏了什么?
    “我哥就叫你带着这些东西给‘我’?”丫丫盯着那一眼就能扫视的清清楚楚的两包药,加重语气的问道。靠之,这是让人帮忙的模样吗?难道不知道他自己有多声名狼藉吗?自己冒着极大的风险给他传消息连半个铜板都没有!还打着自家大哥给自己带东西的名义。
    周聊先是怔了怔,然后就曲起食指搁在唇间低低的轻笑了起来。这个小丫头,原来是要路费吗?他身上没有带什么东西,就顺手解下自己身上的玉佩。
    “这个给你总行了吧,应该是能值千两银子。”
    丫丫正被这人的低笑弄的脸燥的慌,怪不得能调戏那么多的姑娘,原来是因为声音的缘故吗?刚刚那几声低笑,沉沉的落在心口像是碾过一般。见对方递过来的玉佩,立马伸手大力推到一边。
    “我方才说的你,要你改一改风流的性子。这么快又把身上的这样的东西四处乱送。”丫丫红着脸说道。这种明显是男子佩戴的价值不菲别有意味的玉佩谁要谁傻好不!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周聊却是既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然后指着丫丫的说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就算再怎么风流,也不会对你这个这么小的丫头片子有什么意思的。哈哈!”说着还继续的笑个不停。
    气的丫丫直发抖,又不知道要怎么反驳,恨恨的抓起桌上已经冷掉的茶,猛灌了几口后。深呼几口气,这才小手一伸。
    “做什么?”周聊声音里还带着笑意。
    “路费!我可不做白功。”丫丫愈听愈觉得那笑刺耳的紧,气呼呼的哼道。
    “好好。给你。”周聊也知道再笑估计小丫头就要恼羞成怒了。忙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到丫丫的手上。
    丫丫把银子收好,再附送了周聊一白眼。然后去拿桌上的药,翻看了下又回头去看周聊,用眼神询问。
    “怎么?”周聊也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便问道。
    “你不留只言片语什么的?不然夫子哪里知道是你送的药?”本着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基本原则,丫丫的好没气道。
    “……”闻言,周聊也收敛了笑意。他只道要把要药送过去,却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可若是静雅知道是他送的会不会立马就跑路了呢?
    等不到周聊的回答,丫丫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个问题。也沉默了。如果夫子非要把别扭继续闹下去,知道周聊追过来又要走怎么办?可若是不说是周聊送的,以自己的名义,又有什么用呢?和苏夫子并不知道周聊在这里又有什么区别?哎,可真是个麻烦的事情。
    “罢了,你就说是你自己送的吧。”周聊想来想去,别无他法,只能轻叹道。
    “就是是你送的就好,不过不能用真名。你用个化名或是其他人都知晓,但夫子不知晓的是你的名字就好。”丫丫摇头。那般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周聊抬眼看着丫丫,并不知晓丫丫的意思。
    “哎呀,还说你是军师呢。这点儿计谋都没有,亏得你知道她是你未婚妻这么久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丫丫鄙视的看了周聊一眼。然后才解释道:“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以前的事情都一笔勾销,你把那些毛病都改了。从今儿起重新去追求苏夫子。别和我说你都不知道怎么去喜欢女子。”这家伙调戏的女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吧,还不知道女子的心思。难道是因为灯下黑的缘故?因为太过喜欢,反倒不知道要怎么做了。
    周聊的眼睛亮了,大声说道:
    “好一个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然后不迟疑的要了笔墨,提笔歇下:自古多情总被无情误,相思穿肠肚。
    把纸筏放进雪白的信封里交给丫丫。丫丫看了眼,是句酸酸的话,只是为什么没有落款?
    “你不写名字吗?”
    周聊恢复了原本的玩世不恭的模样,轻笑的说道:“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此时无名胜有名。”然后趁着丫丫的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先行告辞。这丫头嘴皮子利索着呢,不走,等人意识到了,自己可是得好一顿骂!
    丫丫手里信,想了半天依旧不明白为什么不留名。周聊可没料到,丫丫对这个浪漫玩神秘啥啥的完全少根筋。自是不明白的,找来盒子把药和信装好,正好待会儿就去夫子那里看看。如今丫丫和六丫的功课都是去苏宅里去学,这是苏明月特意要求的。
    那信,为什么不留名呢?而且字迹潇洒有力,明显不是她这种三脚猫功夫的人能写出来的。这种疑问一直持续到坐在苏明月的床前听苏明月授课之后。
    “送到你轿前托你送给我的?”苏明月结果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两包药以及一封信。
    “嗯,大约是夫子的爱慕者送过来的吧,安好也没瞧见是谁。”丫丫一边说着一边留心观察苏明月的表情。
    苏明月对于这些送礼物的事情见的多了,并没有什么惊讶或惊喜的神色露出来。只这人知道她病了,送药过来也算是有心了。便随手把信封也拿了起来,打定注意,若是都是些淫词浪语就立马撕了。
    打开竖折的信筏,一见到上面的两行字,脸色立马就大变,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显的苍白起来。原本靠坐着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着,丫丫原本就离的床榻近,瞧见被褥被大幅抖动着,吓了一跳。忙站起身来凑到夫子的面前。
    “夫子,你怎么了?”
    苏明月贝齿咬着妍色的唇,深深的呼着气。语调带着颤抖的开口道:“我有些不舒服,你们回去吧。苏伯,送客。”
    丫丫料想了苏明月所有的反应,恼怒的,无所谓的,嘲讽的,唯独没有这个。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刚刚夫子的眼里是有了泪的吧?
    想到这里,丫丫觉得若是今儿自己真就这么走了,估计周叔和苏夫子的事情就真的没有什么戏了。便推推六丫让她去拦住苏伯,有些事儿还是说一说的比较好。
    “夫子,你是知道这些东西是谁送的吗?”丫丫去了一旁的小炉子上,倒些热水出来到旁边的三脚架子上的铜盆里,用帕子沾湿了。递到背对着自己的苏明月身前。
    “安好都知道了吧。”苏明月声音哽咽,手里接过帕子擦了眼,这才转过来。整个眼眶都红了。
    丫丫点点头,又摇摇头,她只是到这两个人是一个逃婚一个追出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其实知道的并不很明白。
    “他的字我又怎么不知晓,当初就是见到这字了,我才挑定了这个人。”苏明月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腔,显然她还是很难过的。
    听的丫丫满头黑线,夫子,感情您挑丈夫挑的不是人是字啊?
    “谁知道,他徒有一手好字,其实是个草包!”苏明月颇有些恨恨的说道。
    当年她以十岁稚龄,一首诗词震惊了开阳的文界。接下来的那五年,她的诗,词,亦或是文章都流传甚广。许多人都拿她与开阳三大才子作比,并称皇城四大文杰。可想而知她的才学是多么被人推崇。
    心高气傲,对上前说媒的媒婆们不屑一顾,普天之下还有谁能配的上她么?后来无意中从哥哥那里看到了这人的诗作,她就芳心暗许,这还好她头一回瞧的起的人。对方显然也是之知晓她的,两人这么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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