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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从范聆歌嘴里听说过白小姐,也不曾知道他还有一份青梅竹马的感情,那一头李阳的声音逐渐小了一些,却越来越悲伤。
“白小姐死的时候才只有十八岁,范少那时候只有二十岁,整整两年里范少每天靠安眠药入睡,夫人为了开导他特意去学心理学,每天守着范少,等范少好不容易振作起来,夫人又遇害了。”
我从李阳嘴里听出了他对范聆歌母亲深深的什么感情,终于明白了什么,李阳一个父辈的年龄又很有经商头脑,甘心屈就在范聆歌手底下,一切都是为了死去的爱情吧。
在我以为的荒芜世界里,原来还有一些人对爱情这么忠诚,即使对方死了都不会熄灭。
我一直压在心底的绝望如海底的火山爆发,一发不可收拾,我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爱人,活着有什么意思……
颤抖慌张的心渐渐冷了,再看着柴山瑾瑜已经没了那点认为他是无辜的心情,这种人渣就算死一万次都不够!
我挂了李阳的电话,手已经不再抖了,稳定的拿起那把锋利的军刀,看着晕过去的柴山瑾瑜如同看着自己的敌人一般。
我想到阿琴,心像被人割成一片片的痛。
今天,这是我最后的价值了……
杀了这个魔鬼,帮范聆歌了结心里的仇恨,让他的心安宁下来,好好活着,不再孤独。
☆、第251章 在拘留所等逮捕
我永远记得那一天的经过,像个英勇就义的女战士扬起手臂将手里的军刀狠狠扎进柴山瑾瑜的腹部。
那一瞬间,我像是着了魔,又用力拔出了刀子,鲜血像喷泉一样喷在我的脸上、身上,晕过去的柴山瑾瑜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什么,身体狠狠抽搐起来,但是他并没有醒来,
我看着好多血从他腹部流出来,没一会就染红了床单,我握着军刀眯起眼睛,打算朝他胸口再刺上一刀。
“啊,你在干什么!”
我迅速回过头去,佣人打开了房门,一脸惊恐的叫起来,叫完像看见恶魔一样朝外走。
有那么一刻,我想追出去将那佣人一起解决了,那么就没人知道我今天做了什么,或许我还可以逃到一个陌生地方重新开始。
可我想到善良的阿琴,视我为亲妹妹一般,还有韩聿、范聆歌,他们都是真心对我好过的人,他们也有肮脏恶魔的一面,却依旧守着一份干净的世界。
我,不可以让自己彻底变成恶魔。
我走到门口反锁了门,回到床边看着还是抽搐的柴山瑾瑜,我最终没有一刀补在他胸口彻底了断他的生命。
我选择了用军刀挑断了他的双脚的脚筋,那是他欠韩聿的。李阳告诉了我实话,那天晚上打断韩聿右脚的人是柴山瑾瑜派去的,不是柴山墨子。
虽然李阳没告诉我究竟是什么原因,经过和柴山瑾瑜的相处我多少猜到了。
鲜血从他脚腕和腹部短短不断溢流,到处都是鲜红一片,我觉得再迟一些,他可能会失血过多死掉的。
最后他家里的佣人喊来保镖擒住了我,他们把柴山瑾瑜送进了医院。
在我被柴山瑾瑜的人关进地下室前,几个警察及时出现了,从他们手里带走了我。
审问室里,我很配合,把自己怎么谋害柴山瑾瑜的经过都说了,但是没说是李阳给的我药物,说是自己买了两种东西配制出来的。
我也没有说范聆歌跟柴山瑾瑜的仇恨,更加不会说我是受人指使,我说柴山瑾瑜心狠手辣打断了我男朋友的腿,我要报仇。
警察听了,疑惑的看着我问:“那你至于下手那么狠?”
我笑了下,冷冷的看着警察,自己都讶异自己的镇定自若。
我说:“如果你被人威胁着要强奸,你会不会想杀了对方?”
警察拧起眉头,眼里的疑惑少了些,“听伤者说是你心甘情愿去人家家里的。”
“我说了是被威胁,威胁你不懂吗?”
之后警察问我的男朋友是谁,我当然说了韩聿,因为只有他最符合。
问了一连串,我被暂时拘留,我知道等警方做了调查之后,就是逮捕入狱了。
我没有怕,反而无比轻松。
我没想到第一个来看我的人会是林玫,她那天穿的挺正规干净的,衣服很素,跟以前的她判若两人。
她一看到我皱起了眉头,没有讽刺轻蔑。
“怎么才一个晚上,你就憔悴成这样了?”
我淡淡看着她没说话,我一晚上没睡着,脑子里全是大片大片的鲜血,虽不觉得拿刀捅了柴山瑾瑜很罪恶,但终究不是心狠手辣之人,心里有了阴影。
林玫见我不说话,神色冷了些,“你才进来就这个样子了,怎么熬到出去?想想你沈叔叔吧,他年纪比你大都能熬住,你也可以。”
“你不应该是希望我早点死掉才好吗?”
林玫冷笑了声,“看你看习惯了,要死了,我会想你的,非要死也等我先死了。”
我没因为她的话有任何触动,她现在说什么话,我都有了免疫力。
“黎念,你的好朋友住进了沈修白的家。”
“我知道。”
“你甘心吗?”
“要不然呢?”我讽刺一笑,“自杀吗?还是学你一样折腾的所有人都不好过吗?”
“昨天晚上那小子就知道你出事,却在陪女朋友,你沈叔叔叫他来看你,他不来。”
“所以呢?”我表现得很无所谓,除了这样我别无他法,不可能像个可怜人一样哭诉的。
“你沈叔叔被他气生病了,所以我替你沈叔叔来看看我。”
我低笑了声,“你还是继续扮演恶母吧。”
“黎念,我可能会跟沈家诚和好。”林玫说的缓慢,好像用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来。
我心里着实难受了,却扬起嘴角看着林玫说:“那先恭喜了。”
林玫盯着我看了好一会,最后无奈道:“你变得不像你了。”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走吧,我并不想看见你。”
“嗯,我也一样,你好自为之吧。”林玫站起来走了。
她的一句好自为之让我想起了沈修白,他那天把我送到那看范聆歌前也说过好自为之。
林玫说她可能会跟沈家诚和好,我心里难受,现在是越来越难受,如果他们和好了,我这些年受的罪算什么啊?我像个傻逼一样为沈家还账,欠下范聆歌的恩情一手把自己搞到这个地步,最后他俩和好了,真是讽刺!
我都没心情说林玫了,说得再多也只能怪自己傻逼,林玫做出那些事的时候又没求着我要给沈家收拾烂摊子,是我自己犯贱!
林玫看我的时候是早上,下午看管我的人给我送饭时,我躺在靠墙边的简陋床上爬不起来,我生病发烧了,烧了正正三天,反反复复的发烧,最高烧到四十一度。
拘留所的人叫了个医生给我检查,还算态度好的让一个护士照顾了我三天,第四天我的烧刚刚退了几度,还有些余烧,那护士就走了,一刻都不想多呆。想想也是,拘留所能是什么好地方,晦气的狠,人家能坚守职业操守照顾三天都已经不错了。
中午的时候,韩聿来了,我不知道他的腿什么情况,等我到会面室的时候他已经坐好了,我怕气氛忧伤想哭,便一坐下就笑着让他站起来走一圈给我看看。
他坐在那看着我,半响没说话。
我叹了叹气,“算了,我现在这样更糟糕了,您一大少爷哪里需要听我的命令啊。”
☆、第252章 他报的警
韩聿最终是没如我的愿站起来走一圈,但这样让我知道他的情况恐怕是不好,不然为了鼓励我他一定会活蹦乱跳一番,他站都不愿意站起来,一定是怕我受打击。
我端着笑脸找话题,“你最近还好吧?你爸没有因为跟林玫的事情对你发脾气吧?”
韩聿张了张嘴,似乎有些困难的开口:“他不舍得对我发脾气。”
“哦?那我是猜对了,你爸跟林玫快完蛋了?”
“嗯,我不在乎。”
“那你爸呢?”
“不知道他的,反正是好是坏都是他自找的。”
“他终究是你爸,你以后都和他处处吧,聊聊天也好。要是可以,也多叫你妹妹回去,你妈再婚了,她一个女孩子在人家家里一定过得不好,你做哥哥的要多关心她。”
“别说了,说的好像你快死了,再交代遗言一样!”韩聿语气恶劣,看我的眼神有着深深的什么情绪。
我吸了口气,“对不起,跟警方交代的时候把你扯了进来。”
“警方已经找我对质过了,你觉得我会让你失望吗?”
我笑笑的看着他,别了别耳边的碎发。
“你不会。”我之所以没把范聆歌是扯出来,是因为那对他很不利,而那样就不是在还他的恩情。
而把韩聿拖进来,对他不会有任何不利,我在他这桩事上也没有说谎。
韩聿用手背揉了揉额头,“你他妈就知道欺负我,对谁都感激不尽!”
我默默一笑,“谁叫你皮厚,耐艹。”
“滚!你他妈倒是艹了我再说这种话。”
“抱歉,我不带枪,艹不了。”
韩聿凶狠地看着我,咬牙切齿:“我真想掐死你一了百了,我只是出门去看了个医生,回来就听见你闹出这么大的事!你到底是怎么敢的!”
“怎么就不敢了?”
“在我眼里你胆小如鼠,看见一条虫都手抖!善良是又像个傻逼,给流浪狗喂个骨头,还怕卡着它,拿石头拍碎!”
我错愕的看着韩聿,“你怎么知道?”
韩聿愣了下,脸颊红了红,“沈修白走后,我经常去你租房附近看你。”
那段日子对我而言很灰暗,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吃了饭,带上骨头在附近溜达,看见流浪狗就用石头拍碎了骨头给狗吃。
我却从没发现过有人跟着我看着我做那些事。
鼻头有些酸,我装作不舒服的揉了揉鼻子,“都是些无聊下做的事而已。”
“别狡辩,你有多好,我很清楚!”韩聿默了下,“你跟我爸说过,你完成了手里的事情会跟我交往嫁给我。”
我皱眉,严肃道:“那是跟你爸瞎说的,况且我说的是明年春天我如果没有事。但是我现在这个情况,明年应该在监狱了。”
“妈的,你又耍劳资!”韩聿红着眼眶,“你早就打算好了,早知道履行不了,对吧?”
看着大男孩委屈忍耐的样子,我点了点头:“我早就知道自己会有今天,事情做了,我逃不开法律的制裁,跟你爸约定好的事情自然就做不到了。”
“你这个骗子!”韩聿吸了下鼻子,“我不管,我会等!等你出来再履行约定!”
“韩聿,别闹了。”我心窝发疼,“我这不是杀了人家的一条狗,很严重,最少也有五年。”
“我爸答应过了,会找关系尽量帮你减轻判刑。”
“这不是好玩的,那些人又不是你家的人,不可能听你的。”
“那我就去求那小日本和平处理,有他出面一定没问题。”
我笑看着坚定的韩聿,“你以为我是偷了人家的东西,还是划破了人家的车啊?给点钱就能和平处理,就没事了吗?”
我知道这次就算是柴山瑾瑜愿意放过我,跟警方这边说几句好话,因为的行为太过激,警方这边不可能放过我的,该判的还是会判,只不过柴山瑾瑜的大度会让判的轻一点,少个一两年。
但,柴山瑾瑜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