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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吗？不可能，可范聆歌不想说，我是问不出来的。
下午我比平时早了一个多小时去了红棠，大家各忙各的，都在为一会营业做准备，我找了一圈都没有李阳。
来到姐妹们的化妆室里，大家叽叽咋咋聊着一些最近的趣事和心烦事，看见我进来都笑着喊一声‘彼岸姐’，唯一一个没喊我的就是玲玲。
我走到玲玲身边，敲了敲她的化妆桌：“你跟我去一趟办公室，我有话跟你说。”
☆、第236章 股份
玲玲拿着粉扑的手扬了扬，一些粉末从我面前走过，呛着了我的鼻子，让我打了两个阿嚏。
她不冷不淡道：“对不起，我没空，今天晚上第一场舞是我，我化完妆要排练一下。”
“你又不是第一次跳舞，还需要什么排练？”
玲玲朝我皮笑肉不笑道：“姐姐还不知道吧，因为昨晚的事情我被李主管提拔了，所以今天准备了一个新舞蹈吸引顾客，新舞蹈当然没老舞蹈熟练了，不排练出了差错找姐姐么？”
很好，看来我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是找对人了。
“玲玲，我相信你的底子，今晚的舞蹈绝对不会出问题。”我帮玲玲理了理头发，“你这么年轻又漂亮，就算出了点小错误，台下那些色胚也无可挑剔，你要相信你自己。”
镜子里玲玲的脸僵了僵，一定是没想到我突然会低下身段这样对她。
她防备的抽走我手里的发丝，扭头瞪着我：“你想干什么？”
我笑了笑，“你太紧张了，我怎么敢对你做什么啊？昨天晚上我犯了那么大一个错误，范少现在见都不想见我了，而你又被李主管提拔了，说不定以后你就会取代我，我现在不讨好讨好你，以后可怕你给我穿小鞋呢！”
我一席话说的特么谄媚，玲玲的眼睛越来越亮，看我的眼神也是越来越高傲、冷漠。
她放下手里的粉扑，整了整身上的衣裙，一副老娘给你面子的说：“看在姐姐这么会做人的份上，妹妹就跟你走一趟吧，不过不能超过十分钟哦，我一会真的很忙。”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妈麦皮’，领着玲玲去我私人休息室。
她一进去直接做到我的办公桌前，好奇的在我桌上翻了翻那些书，一副嫌弃口味道：“你怎么看这些无聊的书啊？你现在又不是大学生，是只鸡，鸡要又鸡的样子，就应该看看那些教你怎么勾搭男人的书啊！照我说啊，你就是经验太少了，跟我们都没法比，每次面对那些男人的时候都高高在上的，以为自己是女王，你难道不知道男人最讨厌自视清高的女人吗？他们来这里玩，就是为了找乐子，看上谁就想有个一夜余欢，可是姐姐你好像到现在还没有跟人出过台吧？不对，之前那个日本人的保镖沈修白，你好像跟着他出过台哦？”
“妹妹你误会了，跟他我也没约炮，我现在还是正儿八经的处女。”我露出白莲花一般的笑容，诚心就是为了膈应玲玲。
这个玲玲小小年纪一看就早经人事，她越是这样跟我说话就越证明她在意什么。
她的脸色果然僵了一下，笑的没刚刚自然了。
“姐姐这样下去迟早要成老处女的，姐姐现在趁着还没老，早点找个不错的老板破了吧，到时候还能大赚一笔。不然等老了，就没那么好找资源了，还有啊，你以后可不要那么糊涂了，那种保镖货色没权没钱，你是完全可以拒绝的了。老板又那么宠你，那天晚上你要是不跟人家出去，老板也会帮你说话的了，说起来李主管对你也是极好的，那天晚上的事情姐妹都没出去说，到现在外面那些客人都不知道红棠一姐跟人出过台，不然……”玲玲似笑非笑打量了我一遍。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知道了更好，红棠一姐情愿跟一个没名没钱的人出台，也不跟那些富家子弟出台，到时候他们可要反省自己错在哪了，说不定就会更卖力的讨好我。妹妹你说对吗？这个圈子，男人心海底针，谁也猜不透明天后天会是个什么样子，所以话可别说太满哦。”
我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笑笑的看着玲玲，她不是个能藏住情绪的人，脸色一变再变，最后彻底冷了。
“彼岸姐你把我叫过来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别绕圈子了。”
“好，你这么愉快我就直接问了，昨天晚上红棠发现了什么？”
“你还不知道啊？那姐姐就不想想是什么原因吗？会不会是老板觉得你没什么用了，骂都懒得骂你。”
我正儿八经点了点头：“你可以这么想，说不定晚上范少过来就会见你，任命你为下一届红棠一姐。”
玲玲的眼睛又亮了亮，把玩着自己雕塑花朵的指甲说：“昨天晚上姐姐没来，也没跟李主管请假，然后老板的贵客是专程来看姐姐的，贵客觉得被耍了。听李主管说老板为了平息人家的怒火卖出了红棠百分二十的股份。”
我一愣，厉声道：“是你编的，还是真的？”
红棠百分二十的股份可不是好玩的，等于是在范聆歌身上吸血，难怪昨晚他会跑去公寓找我，今天早上李阳又发那么大脾气。
可是会是什么样的贵客让范聆歌下了那么大的本？
既然如此，他为何怒气冲冲跑去公寓找我，见我有点发烧却什么都不说，狠话都没多放的走了。
“你要是不信打电话问李主管啊！”
“他不接我电话。”
“是吗？”玲玲掏出她的手机递给我，“用我的打吧。”
明明知道玲玲就是想看我出丑，我还是用他的手机给李阳打了过去。
李阳那头挺吵闹的，语气不好的问玲玲打电话干什么。
我默了下，“是我。”
那头也默了下，“你找我干什么，因为早上的事情我都被范少给骂了，你觉得还不够是吗？”
“抱歉，我真的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身体不舒服所以没来红棠。”
“你不舒服不会跟我和范少说一声吗！你知不知道昨晚范少因为你亏了多少钱！妈的，我不想让范少不高兴，所以最近我不会去红棠，你也别再打电话给我！”
以红棠现在的销售，那百分二十的股份很值钱，未来发展更好就会更值钱，有脑子的人都会紧紧抓住那百分二十的股份，也不会卖出去。
范聆歌昨晚一定是被逼的没办法吧，对方也真是个心狠手辣又不要脸的主。
☆、第237章 我只是小人物
把手机还给了玲玲，我心里惆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玲玲笑问：“你心情现在怎么样？我隔老远都听见李主管在骂你了，他可是一向挺冷静的，能惹他那么生气，你还是第一个呢！”
玲玲是李阳亲自调教出来的人，我不知道李阳调教玲玲是不是像范聆歌对我那样亲力亲为，但我感觉得到玲玲会在今后对我造成威胁。
我若不想被威胁到，就得把这件事弄清楚，亲自去找坑范聆歌那位主，看看事情有没有回旋之地。
玲玲走后，我还是给李阳打了电话，他没接，我没有放弃就发短信给他。
我说事情我从玲玲嘴里知道了，我知道错了，我会尽最大能力去弥补，让他给我机会，不然事情只会越来越坏，现在红棠就只有范聆歌一个老板，那人有了百分之二十就也成了红棠的老板，到时候会干涉很多事情，红棠到时候极有可能因为两个老板意见不合发展的越来越糟糕。
李阳听我说完了，沉默了会，我也不催他，沉默等着他开口。
“你过来吧，西街赌场这边。”
“你在哪干什么？”
李阳没回答我，挂了电话。
我也顾不得多想，套上大衣带着包立即车门搭车去西街赌场。
西街赌场位于城东那边，那边鱼龙混杂，不少小红灯区店面和麻将小店，西街赌场是那条街最大的地下店铺，我一直没去过，但经常听人提起西街赌场是个可怕的地方，但还是很多人去那边赌场，赌得很大，本市和临面几个市包括外省一些有钱人都会去那里赌博，赢的人也有，输得倾家荡产的也有。
上个月西街赌场出现一位输的没东西抵押的两个男人，一个把自己老婆卖进了夜总会，那男人当时还想把老婆买进红棠，红棠自然是不会要的，之后卖去了临市一个不怎么上档次的夜总会。
另一个男人是离异身份，人家要他抵押十六岁的女儿，他还有点良心不愿意，最后被挑断了左手手筋。
西街赌场老板有一条规矩，赌债人没有钱还，可以用房子和人抵押，但是针对抵押人这一条不是强制性的，赌债人如果不愿意就得甘愿断一只手。
人是最可怕的动物，能愿意留住人自愿断手的还是比较少，所以上个月那男人的事情传遍了以后，不少人觉得他还是条汉子，没把自己女儿卖出去。
西街赌场设在地下城，入口地很大，上面悬浮着偌大的招牌，西街赌场四个字中间有一个很大的黑色骷髅头，骷髅头上有一些亮晶晶的东西，神秘又亮眼。
我没急着进去，打电话问李阳他现在在哪，他让我等一下没有挂电话，走出来了才挂电话。
他冷冷看了我一眼，“跟我进去。”
“那个人在里面赌博？”
李阳没搭理我，大步下台阶。
幽深的台阶一个个是灰色的大理石，最深处也是一片漆黑，走到最底下便豁然明亮了，隐约听见从里面不少声音。
两名一米八的保镖分别守在入口，眼神凌厉盯上我，李阳说了一句‘跟他一起的’，两保镖点了点头收回了目光。
传说都是真的，西街赌场生人混不进去，第一次进去的人都是由老顾客带着才能进去。
李阳领着我绕过宽敞拥挤的大厅，大厅里好多人在赌博，玩的东西都是五花八门的，我这个门外汉看着只觉得眼花缭乱。
上了电梯，我盯着电梯变化的数字，紧张的问李阳要带我去哪，毕竟李阳不是范聆歌，我对他一直就不熟悉。
李阳嘲讽一笑：“放心，没有范少的允许我不敢对你怎么样。”
电梯在顶层十楼停下，李阳走了出去，回过头来看着我：“后悔了？我就知道你只会耍嘴皮子，根本帮不了范少。”
我吸了一口气跨出电梯，“你是要带我见那个人吗？”
“是。”
“那你能不能提前告诉我对方是谁。”
“不是你以前认识的，至于一会你需要做什么我也不知道，看你自己吧。”
李阳这样一说，我就更加心神不宁，不同于以前那种心神不宁，这一次特别严重。
主要是对方出手那么狠辣，连范聆歌都被坑了，背景不容小窥。
李阳把我送到两扇米白色大门门外，“你要说服的人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
“你不进去吗？”
“我今天一整天都在这里，他一直没有见我，直到你打了那通电话我让他的人转告，他才松开只见你。”
这种感觉更加不好了，就如同我是一只小小鸟，面前有一个打开小门的鸟笼等我走进去。
我想着是不是该给范聆歌打个电话问问他，他或许能给我减压的意见，可手机一掏出来就被李阳抢走了。
“范少现在在忙你别打扰他，这件事你挽回了，对他和对你都是一件好事。你也不想红棠一姐的位置被别人取代吧？”
李阳不给我任何机会，拿着我手机走了，并且帮我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