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朝堂之上。
尉迟陌正在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肖武肖将,侍宠生骄,目无法纪,扣押宫妃,公主,且,结党营私,种种罪责,罄竹难书。然,朕念其对社稷有功,朝堂有利,特免其死罪。削其官职,发配边疆,由九王接管肖家将士,钦此。”
“皇上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堂上的大臣,以秦相为首,竟都是喜不自胜。
这肖武向来不得民心,可谓是仇家颇多,此番落马,个中缘由罪责,大多都是同僚参奏。
公主后妃事件,不过是最好的导火索。
“皇上,臣不服,臣不服!”肖武的挣扎声,反抗声,一阵一阵的,还在不停的传入殿内。
只是,所有人都充耳不闻。
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番此消彼长,曾在朝堂上只手遮天的肖将军,从此落马。
*
“皇上,王爷已经将娘娘送回棠梨宫了。”
“摆驾。”原本缓慢的步法,瞬间变得有些急促。
棠梨宫内,烟雾缭绕,缠枝香炉散着幽幽香气,熏得满殿都是。
帝乘兮刚一走进,看见的便是这一番烟雾缭绕的场景。
一张极为痛苦的脸庞,瞬间映入皇帝脑中。
帝乘兮一拂衣袖,大怒:“谁将这香炉放这儿的?”
“皇上恕罪。”晚霜吓了一跳,赶忙的跪了下来,“是,是皇后娘娘前些日子送来的,说是给咱们娘娘的。”
一个香炉,怎么了这是?
皇后?
帝乘兮眼里迸射出杀意,“将它撤出去,从今日起,棠梨宫内,若有此物出现,即刻杀无赦。”
“是,是是。”门外的两个小太监。急急忙忙的将香炉搬了出去。
谁也不知道皇帝为什么发怒。
只有帝乘兮,站立在梨书内殿的帘子外,竟从心底生出了一股怯意。
他。不敢面对。
昨夜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让他生出愧疚之意,不舍之情。
秦妃有孕期间,皇帝夜夜宿在棠梨宫。却在半夜离开。在用梨书做幌子的那段日子里,以防她半夜醒来,发现端倪,帝乘兮特意命人打造了这缠枝香炉。
里面的檀香气味,助人睡眠,且多加了另一味药物,让人睡梦中毫无知觉。
只是,该药物用久了,会成瘾,一日不用,便会难以忍受,就如同,昨晚梨书,瘾症发作的那样。
后来,隐隐的顾着梨书的身子,他派人撤走了香炉。那时候的梨书,已经有了开始的成瘾症状,需要借助酒醉,方能睡得着。
他却没有想到的是,这香炉竟又回到了殿中,让梨书的瘾症,发展到如此深。
“唔——呃——”床上的人,猛地传来一阵又一阵呓语,打断了帝乘兮的思绪。
帝乘兮撩开帘子,大步走到了梨书的床侧。
此刻的梨书,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嘴角竟然不停地吐着白沫,手脚更是不受控制的抽搐。
帝乘兮慌了,“梨书,醒,醒醒。”
嘴角的白沫越来越多,梨书连身子都开始颤抖。
“太医,传太医。”帝乘兮将梨书抱起来,试图压制住她的抽搐,心里却是极度的恐慌。
怎么会这样。
“梨书。你不能有事,朕不允许,听到没有,朕,不允许。”帝乘兮贴着梨书的耳边,咬牙切齿。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太医战战兢兢的行礼,一路上被总管拖着飞过来,他这条老命都快吓没了。
帝乘兮赶紧的放下梨书,指着太医,声音残酷,“治不好她,统统去陪着梨妃。”
“是,是。”张太医哆哆嗦嗦的放下药箱,悄悄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
☆、057、一箭双雕,肖家的没落
||
“皇,皇上,娘娘的症状,臣,臣只能暂时缓解。”张太医跪伏在地,身上的冷汗一阵一阵的冒出来。
经过诊治入药,梨书的病情,已经是暂时的稳定了下来,至少,不再像是方才的那般可怕。
“缘由。”帝乘兮抚上梨书的面庞,触到梨书的眉眼,稍稍的顿了顿。
“启禀皇上,经,经微臣查证,娘娘,娘娘是因为毒物,才引致,引致瘾症发作。”门外的香炉,只怕就是罪魁祸首。
里面的檀香,曾是他配置的,如今,里面多了些不一样的气味,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出来?
毒?帝乘兮的唇角,募然的勾起一抹冷笑,看得人心底打寒。
“来人,宣皇后。”
“奴才领旨。”有人领命而去。
“尉迟陌,这皇后的罪宗罪责,半个时辰之后,朕要看到它们出现在棠梨宫。”
“奴才明白。”尉迟陌行了个礼,急速的退了出去。
刚走出棠梨宫,就被一个粉色宫装的女子拦了下来。
是顾红妆。
“喂,尉迟陌,梨书她怎么样,要不要紧啊?我能不能进去看看?皇上太医怎么说的?”
顾红妆的问题,犹如连珠炮一般轰炸下来。
皇帝只给了他半个时辰,尉迟陌却半点不着急,悠闲的看着顾红妆,等着她轰炸完毕,才慢悠悠的开口。
“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一时半会儿?
顾红妆当即炸毛,“什么叫一时半会儿死不了?那还是有危险的是不是,到底是怎么回事?”
梨书在里面生死未卜,她却只能在门外看着,实在是心急。
尉迟陌却答非所问,“你和娘娘究竟是什么关系,怎么,娘娘的事情,你都如此的上心?”
这顾红妆,江湖上有名的杀手,却对后宫的一个妃子,关心的过了头。
“这不关你的事。我只负责留在这里替皇上办事,你没有权利知道我的事情。”要不是为了梨书,她才不会留下来,皇上留她她也不干。
尉迟陌耸耸肩,不以为然,自顾自的离开了。
“喂,你还没有告诉我,梨书她怎么样了。”顾红妆一个侧身,挡在了尉迟陌的面前。
“这,不关你的事。”尉迟陌将刚才顾红妆的话,又一字不落的还给了她。
“你。”顾红妆将手里的小匕首亮了亮,以示威胁,“你到底说不说?”
尉迟陌微笑,轻轻拨开那薄如蝉翼的小匕首。再耽误下去,只怕就要来不及了。
“想知道,就随我去寻证据。”尉迟陌打量了一下顾红妆,很是满意。这送上门的免费劳力,不用,白不用啊。
“证据?”顾红妆虽是一头雾水,却还是跟了上去。
她要确定,梨书的平安。
*
碧霄宫。沈妃住所。
沈碧芊细细的听着宫人的禀报,脸色一点点的沉下来,随即怒气横生。
“蠢货!”沈碧芊嗤笑的骂了一声。
这肖武,肖皇后还真是一丘之貉,果真的是愚蠢之极。
这么快就被皇帝拉了下来,真是枉费她平日里尽力的讨好皇后了,如今,皇后这个联盟,只怕是不能再用了。
不过。
沈碧芊对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宫女,笑容颇深,“你说,皇帝已经知道,是皇后在香炉之中下毒了,是不是?”
宫女也是满脸笑意,“娘娘放心,奴婢办事,什么时候失手过。”
沈碧芊脸上的笑容越扩越大,喜难自禁。少了个盟友,也意味着少了个劲敌,皇后落马,终归还是好处多啊,“千寻,本宫素来知道你是个能干的,往后,就留在本宫身边吧。”
“谢娘娘提携。”地上的小宫女抬头,一张精致秀气的脸庞落入旁人的眼中。
这面容,愕然就是皇后身边的心腹宫女,沈千寻。
原来,她早就是沈妃的人了。
香炉中的残毒,也是她放进去的,只是,没有人知道,她其实,是沈妃的人。
*
“皇上,臣妾没有做过,皇上,你要相信臣妾。”皇后跪在棠梨宫的殿外,哭的梨花带雨,颇有些狼狈。
面对眼前的种种铁证,皇后肖明珠依旧在苦苦的辩解。
她没有,她真的没有下毒,她不能承认,也不能有事。
现在不同往日,肖明珠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哥哥已经出事了,要是她再出事了,不会有人能救她,一个,都没有。
“证据确凿,皇后还想说什么?”帝乘兮的声音,淡薄凉然,丝丝入骨。
“皇上,您要相信臣妾,皇上,是有人陷害臣妾。”她连梨妃有瘾症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专门对症下毒?
帝乘兮在在心里冷笑。
皇后一向跋扈,这样的细致害人,她绝对没有那个本事。
只不过,有人帮了她一把,让梨书中毒。他刚扳倒了肖武,何不顺水推舟,来个一石二鸟,一箭双雕之计。将肖家,一并除去。
“将皇后打入冷宫,皇后的封号,也一并撤了吧。”帝乘兮负手,随即进了殿内,再没有吝啬的留给肖明珠一个眼神。
“皇上,臣妾冤枉,臣妾冤枉啊——”肖明珠凄厉的喊声,一声又一声的,传入殿内。
只是,无人理会。
唯有梨书,刚刚醒来,心里,一片凄苦。
对着刚刚走进的帝乘兮,极尽嘲讽:“皇上,您还真是有情。”
。。
☆、058、小小误会,棠梨宫争吵
||
“皇上,您还真是有情。”
帝乘兮听到熟悉却又倔强的声音,心里生出一股微微的喜意,急急的坐到了梨书的床边,“你醒了?”
“皇上是不是不希望臣妾醒来,这样,才能给皇上足够的理由,是么?”梨书早就醒了,听到外面的动静,自然是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想了个明白。
真没想到,她这颗棋子的用处,还真是不小,扳倒了肖武,连皇后都因为她被废了。
她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
帝乘兮心底微微的喜意,被梨书不冷不热的嘲讽,给浇了个干净。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皇上不是比我更清楚么?”梨书撑着自己的身子,慢慢的坐了起来。
她躺着,他站着,这样的对话姿势,让她极度的没有底气。
“朕……”
“皇上下次还想要臣妾做什么,直说即可,以后,也不必做出宠爱臣妾的戏码,皇上需要臣妾配合,臣妾必定配合,绝不忤逆。”梨书只觉得眼里有些酸涩。
在她对他的喜欢越来越多的时候,因为想利用她,就给她回应,让她误会,却又在后来告诉她,那不过一场戏。
这样,未免太过残忍,与其这样,她宁愿。帝乘兮从不给她回应,从不给她希望。
宠爱的戏码?
帝乘兮的怒火,被这几个字眼轻易的挑了起来。
原来,他的宠爱,在她眼里,都是做戏不成?
“朕今日方才知晓,爱妃是如此的大度。”他是疯了,才会有想要解释的冲动,现在,帝乘兮将担心的话语,统统的压了回去。
梨书的心里,更加的发堵,熏香成瘾的事情,她已隐隐约约有了自觉,只是,方才太医的话,不过是给她确定的答案。
说到底,还是因为秦暮烟。
从第一眼起,她就是秦暮烟的挡箭牌。她就是,帝乘兮手里,最好用的一颗棋子。
“皇上若是希望臣妾大度,臣妾还可以做到更多。以后,傍晚自可不必再来臣妾这儿,直接去梓烟宫即可,这里,臣妾自会帮您瞒着。”
“你不希望朕过来?”帝乘兮凉凉的声音,透着冷意。
后宫中,还从来没有哪个妃子,敢这样的忤逆他,甚至,赶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