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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概念里面,初瑶回来哪儿就是大不敬了,那肯定是受了委屈会娘家啊,小姑娘在外面受委屈的第一件事不都是回家么。
“没有。大伯多想了。”
初瑶有些苦涩的笑笑,这话儿说的也是直接,给叶向峰又倒了一杯茶。
“我就说你这个不懂事的东西,初瑶使我们将军府的姑娘,向云的女儿,哪有嫁给一个富商的道理。你们两个为了钱,可真是干尽了这丧尽天良的事情。”
用手指点着孙从井的脑袋,叶向峰说起这件事情来就气不打一处来,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能让初瑶不受委屈么。
“别回去了,这儿是你的家。你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
叶向峰可见不得初瑶受委屈,这一来二去,立马就说下了这句话,让叶晓欣差点就抬不起头来,什么叫做别回去了!这可是万万使不得的,若是让那外头的人知道了,初瑶的名声,她的如意算盘,可就全部都落空了。
“嗯。”
眼看着叶晓欣要抢白,初瑶便先叶晓欣一步回答了上来,叶向峰满意的点点头,叶晓欣这话儿也就是在没能说出去。也就停在了那儿。
直到叶继云回来,叶向峰跟叶继云一同出去,他们还要安排一起回京的将士,这回京也是不易之事,他们能够早些回家看亲人也是好事,至于那些战死沙场的。叶向峰向来体恤部下,也自然有他安慰的法子。
跟自个儿父亲面前,叶继云可是不会隐瞒的,他把来龙去脉一字不落的全部都告诉了叶向峰,这才让叶向峰没能就那么忽略了初瑶生病那会子事,把他气的那叫一个够呛,只是如今并不好上门找事,待上面的封赏下来,叶向峰绝对绕不了那小子,他这般气愤看在叶继云眼里可算是解了气,说起收拾沈雅枫来,那必然还是叶向峰去最合适了。
“出去走走吧。”
天色已黑,初瑶站在门边对着身后的夏柳说。
她从沈府回来这还是第一次出门,也确实应该出去走走了,之前也是为了避着叶晓欣,如今叶向峰已经回来,倒是不用避着叶晓欣强迫她回沈府了,她也不想想。如果初瑶不回去,那她女儿可就是正式得宠的时候呢,怎么就这样断了自己女儿的得宠路呢。
“嗯。”
夏柳赶忙拿上披风给初瑶披在身上,然后细心的关好了门,跟在初瑶的后面。
将军府,真是太久不见了。
上次回门初瑶根本没能细细的看。如今的将军府已经大大的变了样子,也许是因为初瑶已经嫁人,叶晓欣他们可谓是一点都没有避讳,直接就将将军府的许多地方都做了改变,让初瑶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小时候的这里还历历在目,如今却早已经是物是人非。
“大奶奶,那是夫人的院子。”
夏柳有些激动的和初瑶喊着,初瑶看看她,笑笑,让后从她手中提过灯笼,自己走在前面。
白青均的院子,在将军府后宅的右边,算不上最好的位置,但是也算不上不好的位置,这里紧紧的帖子将军府的书房,当初住在这儿,也是因为她和叶向云感情非常好。两个人可谓是如胶似漆,一会儿都分不开,晚上叶向云从书房出来,也好近一些。
这一住,就是一辈子。
直到叶向云再次回到战场上之前,他们的感情可谓是一点儿都没有改变。
第六十一章 道出真相。
走到那院子门口,院子外面一把大锁挂在那里,从门口的稻草看起来,这里已经很久都没有人来过了,甚至连打扫的人都没有。
以前初瑶小,不明白,那个时候叶晓欣总是打着害怕初瑶看到故人心里难过的说法,不让初瑶靠近这个院子,还一直都说会好好的打扫这个院子。
如今在看,那个时候的谎言其实只要初瑶偷偷来看上一眼就能够看破,但是她胆小,没有勇气面对亲人的离开,所以也就让谎言就这样持续了下去。
这一点,是她的无能。
“这锁,你看有多久了。”
初瑶将灯笼放在那锁上面,问后面的夏柳。
夏柳哪儿研究过这个啊,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只是说:“这儿好荒,若不是我从小跟大奶奶住在里面,可能真的都没认出来呢。”
是啊,她就是在这里正大的,直到叶向云给初瑶盖好了前面那个院子之前,他们都是住在一起的。
那个时候她还不懂事。叶向云膝下只有她这一个女儿,武人,讲究的没那么多,院子里面上也没有老,没有妾室,自然是叶向云是天,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所以硬生生让初瑶在白青均这里长到了四五岁,若是按照规矩来,初瑶一旦过了三岁,就一定要是要独门独院的。
不过,后来叶向云在将军府风水最好的一处给初瑶一个人建了一个巨大的院子,那个时候白青均也不在反对,反倒是觉得有些开心,就让初瑶住了过去。
之后初瑶就很少过来了,关于这里的记忆也变得特别模糊,只停留在最后母亲她离开的时候,她已经瘦骨嶙峋。脸色苍白,嘴唇铁青,她的口中总是说着:“我见到你父亲了,他过的不好,我要去陪她他。”
她日日逼着自己睡觉,给自己喝安神的药,但是越是想要睡着,就越是睡不着,她告诉初瑶,只要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叶向云,所以她要去梦里,哪怕不在意自己的女儿,也要去需找那个在梦里的依靠。
不过三个月,她就离开了人世,离开的时候,初瑶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白布盖在她的身上,叶晓欣不让她看,她也不敢看,因为她怕她认不出来白青均,她的母亲。
那个美若天仙的女人,就好像是在她生命中昙花一现一般,一下子来,一下子又离开,就和那个只会在梦中出现的慈祥的父亲一样。
而那个梦魇,是叶晓欣,孙梦竹的母亲一手造成的。
如果不是她……
“大奶奶,大奶奶,您跟这锁过不去干嘛啊?”
夏柳在后面碰了碰初瑶的胳膊,从刚才开始,初瑶就抓着这锁不放,力度也跟着越来越大,后面捏着这个锁吱呀吱呀的响,这手不疼吗?
“我想进去。”
初瑶松开锁字,退开几步,用手上的灯笼细细的看着那院门。只怕里面比这外面看起来还要荒凉的多。
“这锁要有钥匙才能开,明儿我去帮奶奶要来。”
夏柳一听,主子的要求那是必须要达到的,这钥匙应该就在管家手里,不过为什么要把夫人的院子锁起来呢?
“嗯。”
初瑶又伸出手去拉了拉那锁,这锁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初瑶那一把抓上去,手上还有些灰,不过那锁确实结实得很,初瑶这几下根本没有办法让锁就这样打开,干脆初瑶也就这样松手了。
有时候,也是不急于这一时。
回到房间里面。夏眉就带进来了外头送进来的帖子,那帖子是说是要来看初瑶的,想必是下午的时候就送来了,可能没来得及送到她的手上。
这帖子一打开,初瑶吓了一跳,这拜访人居然会是颜洛倾。
这个被沈府禁足的人竟然就这样出来了?沈夫人也放心?
不过左右一想,颜洛倾大概是说了有办法把初瑶请回去吧,若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把帖子送进了将军府,只是这个时候如果初瑶在把帖子送回去的话,那是有些不可能了。
还不如早点睡下,明天好养足精神好好去和这个颜洛倾过过招。
颜洛倾不愧是颜洛倾,她这个帖子递的可是一点都没有亏。这初瑶刚起来通过早饭,那头颜洛倾的马车都已经停在将军府的门口了。
自然没有出去迎接,初瑶就请了一个粗使丫鬟将人迎了进来。
这颜洛倾还是头一回进将军府,平日她虽然知道沈府的华贵,但是却没有进过任何官家府邸,将军府和沈府是完全不一样的。几乎没有什么树木,除了冰冷的地面,就是冰冷的地面,一路穿过前厅,那屋里的摆设也是少得可怜,空旷而冰冷。
这就是武官习惯。武官不喜欢点炭盆,不喜欢放摆设,更不会欣赏那些子虚乌有的鱼虫花鸟,他们平日里面除了看看兵书,也就是切磋比武,自然没有什么所谓的文人雅兴,这一路上就只有一个粗实丫头把她从角门儿领进来,还真是让人有些心慌慌。
到了初瑶那院子的时候,才算是多多少少有了点人情味的感觉,从门口进去,便瞧见初瑶坐在那院子中间的石凳上面,旁边的夏柳在煮着一壶茶。那茶水听起来已经有些滚了,而披着兔毛披风的初瑶就坐在那云里雾里,好似一点都不冷似的。
“洛倾表妹。请坐。”
初瑶甚至没有起身,直接邀请了颜洛倾坐下来,坐在她的对面,颜洛倾也不客气,就干干脆脆的这样坐了下来,她这次来,那可是有任务的,也就没有理会往日的那些恩恩怨怨,只是说道:“表嫂在将军府住的可还舒服,几日不见。洛倾还有些想念表嫂呢。”
“何必说谎。”
初瑶让夏柳熄了炭火,拿起那茶壶,往颜洛倾眼前的杯子中倒了一杯茶,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将茶壶放在桌上,笑眯眯的对着颜洛倾说道。
在沈府说说场面话就罢了。这都进了将军府了,初瑶可真的不想和她说一点场面话。
“表嫂此话怎讲……”
这初瑶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啊,颜洛倾的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怎么感觉和表嫂说话那么困难呢。
“你根本不想我回去,又何必说谎?来这里是为了劝说我回去吗?那对你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
初瑶直接的说穿真相,她看着颜洛倾那突然间就变了色的脸,就知道这话说的那叫一个相当的不好听,不过接下来,初瑶又接着说道:“洛倾表妹喜欢夫君,又不是什么秘密,守岁那夜发生的事情,我也不是全然不知。我有些不明白。表妹今儿来这里到底是何用意?”
这会儿颜洛倾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了,她的嘴巴微微张开着看着初瑶一言不发,她实在不知道怎么来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尤其是初瑶说到守岁的时候。
“想必表妹还不知道吧,母亲已经给表妹说了一门亲事,对方是新晋榜眼呢。这个十五一过,就要到地方上任了,那可是实在的官,日后定然能够平步青云。老太君也已经同意了这门婚事,只怕如今已经敲定了呢。”
初瑶笑着和颜洛倾说道,那模样就好像是在说恭喜一般。
而这事儿,颜洛倾那可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的,她从奶之后就被沈府禁足了,再也没有能够踏出院子半步,沈夫人可是把她看的严严实实的,她根本是压根什么都做不了了。
唯一好的大概就是她的消息还是灵通的,所以初瑶被带走她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沈雅枫去接了人,没有把人接回来,这也是她第一时间就知道的了。
如果想要在沈夫人面前表现,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去把初瑶请回来,虽然她知道初瑶回来,那对她来说只会更加的困难。但是如果她的大度摆在那里,那么也许能在沈夫人那里绝地重生呢?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初瑶竟然一下子就说出了这番话来,什么定亲,她不相信,她明明已经和表哥……
“洛倾表妹。不要去求你不可求的东西了,那榜眼我也曾和母亲一起去拜访过,虽然未曾见过人,但是他母亲知书达理,日后想必也是不会为难你的,若是大有作为了,到时候洛倾表妹可不要忘记初瑶哦。”
说着初瑶端起茶杯,稍微吹了一口便一饮而尽,看着颜洛倾那张脸一会儿一个色,初瑶从内觉得特别的开心,虽然这样做是不对的,但是她依然觉得很开心。
“你胡说!”
颜洛倾突然站起来,伸出一只手指着初瑶的鼻子,吓的夏柳赶忙上前挡在了初瑶的面前,谁不知道表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