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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孙的,我叶家的姑娘,轮不到你来教训。”
说话间,从那门后儿走出来一大汉,国字脸,剑眉,声音高亢,带有怒意。
来人,是初瑶的大伯,叶向峰。
如今再见此人,初瑶当真眼眶一红,叶向峰常年驻扎边关。此番也是为了初瑶的婚事才逗留几日的,待初瑶回门后,他便要离开京城。
当初初瑶在沈府没少受气,因着他每年都会前来探望,才让初瑶少了许多灾难,若不是他,只怕沈雅枫根本不愿留她八年。
哟,这粗人来了。
“大哥……”
孙从井喊了一声,他有点紧张,又有点畏惧。
叶向峰到好似没听到似的,从他身边走过,孙从井有些尴尬,可这口都开了,只好又叫了一声:“大哥。”
叶向峰还是不理会他,直径走到初瑶的面前。
“瑶丫头,没赶上吉日大伯对不起你……”亲近话还没说话,身后那人又唤了一句。
“大哥。”
叶向峰从来瞧不起他,火气很大的转过身来,“我和丫头说话你插什么嘴?天子脚下住了这么多年这点眼色也没有?”
第五章 踢断你腿。
他毫不客气的释放自己周身的气势,一句话就让孙从井软了腿,再不敢吱声。
“大哥……”
见自家夫君受了气,叶晓欣便开了口,谁知这才说了两个字,叶向峰就高声说:“你一个婆娘家没看见老子说话呢?插什么嘴?”
叶晓欣当即没了声音,也不敢再说话,只道是孙梦竹第一次见这个大伯他就这般欺负他父母,她便拉着那沈雅枫的衣角说:“雅枫你看大伯……”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乱认亲戚叫我大伯?这儿轮不得你说话,在胡说八道撕了你的嘴。”
孙梦竹本想还嘴,被她娘亲拉了一把,便没再张口。
看见他这般,初瑶觉得无比亲切,许久不见,难免哽咽的道了一声“大伯”。
“谁欺负你了?怎么还红了眼?”
叶向峰立马问,明显因为这事儿动了怒。
初瑶才张嘴,沈雅枫疾步走上前来道:“大伯好。”
“就是你让丫头受委屈?。”
“初瑶并……”
沈雅枫想解释,又被打断,“长辈说话你插什么嘴?早知道就让丫头来我边关,都是顶天立地的爷们,哪那么多唧唧歪歪!”
沈雅枫脸都青了,又怕刺激这瘟神,叶初瑶轻笑着开口:“大伯说什么呢?”
这娇嗔模样令叶向峰心软些,脸上还是横眉怒目的模样,“这就是你挑的夫君?”
“……是姑妈相看的。”
叶向峰瞪了叶晓欣一眼,“你这蠢妇”。
他说着伸手朝孙梦竹那儿一指,“这又是谁?伺候的丫鬟?”
听到这话,叶晓欣气了个倒仰八叉,不过到底是长兄,又是个惹毛了六亲也不认的浑人,叶晓欣不敢大小声,只得介绍说:“大哥你常年在外不知,这是小女梦竹……”
“老子问的是瑶丫头,用不得你多嘴!瑶丫头你来说,他跟那个丫头片子是个什么关系。”粗鲁的打断叶晓欣的话,叶向峰冷眼看着孙梦竹。
“那是表妹,姑妈的女儿,同初瑶一起嫁到沈府的,是夫君的妾。”初瑶的语气倒好,温温柔柔的,叶向峰一听,却跳了脚,他不知道沈雅枫竟还有个妾!
“格老子的,你以为你娶的是哪家的姑娘?还敢纳妾!小命是不想要了?”他相当艰难的忍着怒气,恐怕吓着叶初瑶。
显然,这做大伯的还不够了解她,叶初瑶抿唇笑道:“大伯莫生气,姑妈也是怜惜初瑶才让表妹陪着出嫁,就好似新婚那夜,初瑶只是有些疲惫夫君就去了表妹房里没来扰我,难得睡了个好觉。”
这话是大清早孙梦竹送她的,原封不动还回去。
别人还没怎么,叶晓欣已经克制不住抖起来,她在害怕!
她给女儿递了个眼色,想让对方装可怜些,快反驳,孙梦竹却没看到。
叶向峰再也忍不了,一脚踹上沈雅枫的肚子,人便倒着飞出去,瞧见这一幕,孙梦竹惊呼一声,立马扑到沈雅枫身上:“夫君……夫君?你没事吧?”
“……”
沈雅枫想说没事,安抚他们,一张口就吐出血来,孙梦竹眼泪直掉,明明已经搓了表姐的锐气,让她痛苦,让她难堪,怎么半路杀出个大伯?
第六章 大伯发威。
夫君成了这样,她顾不得形象,朝叶向峰吼道:“你也是我大伯,为什么?”
作为军士,叶向峰是不说谎的。
他狞笑道:“老子就是偏心眼,就疼瑶丫头,也是现在才知道,要是早几天回来,还办什么喜事?我弄死你们这些糊涂东西!”
说着他又往前走了几步,狠狠一脚踩在沈雅枫胸口。
“你们两个滚进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抬起脚来,对那边厢发抖的妹子妹夫说完,转身便进里头去,发抖的夫妻俩哪敢不听,赶紧跟上,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怒了这尊瘟神。
行至祠堂门口,叶向峰停下脚步,低斥道:“进去。”
“这……”孙从井想反驳,他隐约察觉到进去就不妙了,他还没说完,叶向峰就重复道:“滚、进、去!”
孙从井不敢再说,只得领着叶晓欣往里走,他们低着头服服帖帖站到那牌位的前头。
——叶向山。
——邢南莲。
初瑶父母的排位就在跟前,叶向山为朝廷立下战马功劳,将军府是皇上御赐的,瞧见那排位,叶向峰心中很不是滋味,他缓步走上前去:“二弟,弟妹,是大哥不好,没料理好你们身后事,没照顾好丫头。”
他说着回过头:“你们两个狼心狗肺的,占了这府邸我没说你,现在给瑶丫头说了这么一门亲,我看那小子就不是好鸟,这还不够,自个儿闺女也倒贴过去,你们不要脸,我还要!”
夫妻俩虽然低着头,却并非真心悔过,即便有所觉悟,已经发生的事也回不了头,叶向峰越想越气,一掌排在桌案上,“给我跪下!”
叶晓欣自然是不愿跪的,往年哪怕来上香,她也从未跪过,今日又凭什么?
“大哥……”
她想狡辩,叶向峰听也不听,直接打断:“我都忘了,你们没脸没皮,又怎么会还记得老祖宗的规矩?”
话毕,他走到叶晓欣身侧,对准膝盖就是一脚,叶晓欣痛叫一声,就摔到地上。
看到这场景,孙从井别说发抖了,腿都没知觉,下一刻就要尿裤子了。偏生这个时候叶向峰转头看他:“还等老子伺候你?”
刚说完就噗通一声,孙从井跪了下去。
叶晓欣痛得满头大汗,他亲哥反而笑了:“你说说,你怎么对得起二弟?”
“咱爹娘去得早,你们都是老子一手拉扯大的,老二前脚走,你后脚就带着人搬了进来。想着瑶丫头小,要人照顾,我没说你们,结果呢,你两口子竟然做出这种混账事,今天就当着老二的面说清楚,你的良心是喂了狗?你还是人吗?”
长兄如父。
叶晓欣从来就很怕大哥,几年没见,他一回来你就这样刁难,叶晓欣如何想得通?“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就想……”
话还没说完,叶向峰又是一脚,“想你娘个蛋!”
叶晓欣本来强忍着,这会儿哇一声就哭出来,她委屈,本来就是一家人,房子让他们怎么了?反正瑶丫头迟早要嫁人,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难不成还带房子倒贴过去?
第七章 妾有妾样。
见自家婆娘又被打,孙从井一把将叶晓欣拉过来,硬着脖子道:“这是我家的事,还请大哥不要干涉。”
“让老子别干涉?你是什么东西?要不是你个窝囊废没本事,我妹子能变成今天这样?”说着他又要出脚,孙从井往后一怂。
瞧他这样叶向峰也没了踹他的性质:“既然是你的家事,那你带着你家的人,从老二的宅子里滚出去!”
“这怎么行?搬出去我们住哪儿?”
“大哥你不能这样!”
夫妻俩同时开口,叶向峰就笑了。
他这样作为亲妹妹深谙其脾性的叶晓欣赶忙扑到他跟前,抱着腿痛哭流涕说:“大哥!大哥我知错了,是我不对!我混账!我不是东西!我不该给瑶娘说这门亲!不该让梦竹嫁过去!都是我的错,大哥您莫要生气,别赶我们走!”
趁叶向峰看排位的空档,她给孙从井使了眼色,多年的夫妻让孙从井马上明白,立马跪在地上给叶向峰磕头说:“大哥我也错了……我没用,给不了晓欣好日子,这才……这才……”
“大哥你原谅我!我王八蛋,我该打!”
说着他两巴掌抽自己脸上。
这番光景,哪怕是叶向峰,心也软了,到底是他一手带大的妹子,孽债啊!
……
这场面叶初瑶无缘得见,她就看着两个奴才架着沈雅枫往里走,看着他不停往外吐的血,看着孙梦竹痛哭流涕的模样,叶初瑶心中大快。
奴才们将沈雅枫放在床榻上,孙梦竹就扑过去,叶初瑶看得十分开心,她难得好心情提醒道:“你再这样,没事也能给他压出毛病来。”
这话让孙梦竹转过身,抬起头,她依然半跪着,柔弱无依的模样,眼中却有掩饰不住的恨意:“表姐,你为何这般?”
恶人先告状啊,这倒有趣。
“哪般?”
初瑶问她。
“你明知那样说,大伯会生气,你……夫君真的是怜惜你才那样,如今夫君躺在这连意识也没有,你满意了?”
孙梦竹哭得梨花带雨,叶初瑶往前走了几步,站在跟前低头看她。叶初瑶用手指拭了拭孙梦竹脸上的泪珠:“别哭花了这张美人脸,瞧瞧,不是还在吐血,没死呢?”
“你!你怎么如此恶毒!”
孙梦竹这样,叶初瑶笑得更开心:“表妹的话我不懂,我也是真心感谢夫君,迫不及待的想将这份情谊与大伯分享,毕竟爹娘去得早,亲人不多了。”说着她又补充道,“那话也是表妹亲口说的。”
“你!”孙梦竹简直气炸了,她指着叶初瑶的手指在颤抖。
“我怎么?”叶初瑶笑眯眯的,吩咐奴才去请大夫。
“你!”
“表妹可别说了,省点力气照看夫君,大伯是武将下腿重了些,你别多想,都是一家人。哦,对了,从前我们是表姐妹,随便些也没什么,现在身份变了,总不能让人看笑话,往后还是尊重些,学点尊卑礼仪,对本夫人别你啊你,言行举止也要有小妾的样。”
第八章 夫君是天。
初瑶踱步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抿一口。
那温柔娴雅的模样,她微笑着说出最恶毒的话,孙梦竹简直认不出来。
这是叶初瑶?
是那个被她夺走一切的小可怜叶初瑶?
“表姐的话,我不懂,明明很好的,我们一起伺候夫君。”
装傻是没用的,叶初瑶耐着性子又解释了一遍:“我是沈雅枫的妻,是沈府的少夫人,你呢?只是个温床的侍妾而已,端茶倒水伺候我一辈子的侍妾!”
叶初瑶说这话的时候沈雅枫已经恢复意识了,他吐着血,冷眼看着叶初瑶:“你!你这毒妇!”
“彼此彼此,比起洞房花烛夜睡在小妾房里给我难堪的你,本夫人真是大度多了。既然人醒了你傻站着做什么,还不上前来伺候!刚说完就忘了?”
沈雅枫气得发抖,他瞪着叶初瑶,咬牙切齿道:“你来!”
叶初瑶果然拧了张帕子,还没拿到跟前手一松冷帕子就砸下来,“哎哟,我怎么这样不小心,夫君你没事吧?这种伺候人的活哪是嫡夫人做得惯的?还是表妹来的好。”
孙梦竹果然将帕子接过去,她仔细的给沈雅枫擦脸,叶初瑶则是笑眯眯坐到一旁,“我不知道你安了什么心要同时娶我们进门,不过沈雅枫我告诉你,摆在你面前的就三条路,要么我们和离,要么你休了我,要么你的小心肝给我缩着忍着端茶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