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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丽国皇子此言一出,其他人着实是愣了一下,就算是见惯了大世面的皇上,也不免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这高丽国不过是一个小国。这皇子竟然会为一个女子如此?
“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
到底还是皇上接过了这个话儿,早已没有方才的怒气,皇上这话说的平淡至极。
“如今胜负未分,皇子还不用如此早的惦记上彩头。朕今日也乏了,比试也终了。这书画比试,便也放在三日之后吧。”
皇上这般说着,站起来,冷眼瞧了一眼初瑶,又看看那高丽国的皇子。也是没再多说,就在公公的搀扶下往后儿走了。
而那朴在烈还想说些什么,这边其他人却已经跪下来高呼“恭送皇上”了。
他未说出口的话,怕是也没有什么机会再说给皇上听了。
皇上的离开让初瑶松了口气,她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青柠早就起来了。
既然皇上已经走了,那么看热闹的人自然也该散了。
那结果虽然没出来,但是一对照,谁进入了下一轮,谁被淘汰了。也不算是太模糊。
已经被淘汰了的,虽然觉得后面挺精彩的,但是多数都有些失落,所以也就立马离开了,再剩下那些看戏的,见小公爷和叶继云朝着郡主那边去了,怕是也没有什么戏好看了,便也就都散了。
倒是没有人特意过来讨这个不欢喜。
“我跟你说,你做梦。”
这皇上一走,郡主那暴脾气自然是忍不了朴在烈的。跳着就说了一句,他这人,还真是贼心不死啊,知道初瑶已经许配了人家,竟然还能说出加倍讨要的话。
想想就觉得生气。
毕竟这对初瑶,可算不上是尊重。
这人还在这儿呢,那边却当着众人的面被作为彩头,说起来还不够丢人的。
“郡主此言差矣,开始的时候,在烈着实以为这位才是郡主。所以才会多加留心。谁承想,留心变成了丢心。”
那朴在烈青柠这么一凶,竟然也没有生气,还说了这么一句话。
当真让青柠更是生气,若不是后面公公眼疾手快。这会儿那朴在烈的脸怕是都已经开了花了。
“既然已经知道不是,又何必更加上心?”
陈怀璟站在朴在烈的身后,冷不丁了说了这么一句话,仿佛立马就把气氛冻结了一样,青柠也甩开了公公站好,这会儿特别想给陈怀璟一个大拇指。
“知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朴在烈转过身去,朝着陈怀璟灿烂一笑,说这话的时候好像一点儿都没有廉耻的感觉,反而是很开心的。
“你未必会胜。”
陈怀璟回他一句。语气也是非常的平和,甚至还带着一丝笑容,就是平日那小公爷模样,让人觉得格外的熟悉,初瑶很久没有看见这不知道是吊儿郎当还是一本正经的陈怀璟了。
“可是你已经输了。”
朴在烈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若不是陈怀璟,这局死棋也不会来的这么顺利。
不过陈怀璟听了这话,却是一点儿都没有生气,他看着朴在烈,也漾开了一个不输给朴在烈的灿烂笑容道:“我是输了,但是大汉还没有。我不过是个浪荡的纨绔子弟,你赢了我,并不是什么特别有面子的事情。”
那朴在烈的笑容冻结在脸上,他没有想到陈怀璟居然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他是该说陈怀璟不要脸,还是不要脸呢?
“走吧。不过我还是希望在烈皇子能够自动弃权了比武招亲,否则,也就是太看不起我了。我这个人,没什么地儿特别,最特别的地方就是。不怕事儿大。”
青柠绕道朴在烈的前面去,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伸手就扯着叶继云的袖子走了,而陈怀璟则是朝着朴在烈身后的初瑶看了一眼,一步都没动。
自始至终。初瑶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那朴在烈突如其来的不知道算不算的上是表白的一段话让初瑶有些无措,不过很快的她就恢复了常态,这在烈皇子,不管一时兴起也好,或者是真心相对,初瑶都绝对不能让他赢。
他若是求取,那皇上那边未必不会答应,他甚至一早就能够开出三年双倍的条件来,那么日后的条件只会更好。
怕是日后的高丽国,都是要由这位皇子来做主了。
这对初瑶来说,是万万不愿意看到的。
皇上若是答应,初瑶就要远嫁。
虽然是离开了沈府,但是也去了一个更危险的地方。
那只会更加难走。
她重生,可不是为了这个的。
她只想平平淡淡的度过余生。
所以,她绝对不能让他赢。
眼睛都没有抬。初瑶就好似没有看见那位在烈皇子一样,直接就信步往门口走,而陈怀璟看见初瑶动了,也是下意识的就跟了上去。
这大殿之内,竟然一时之间只剩下了朴在烈和他带来的大臣。
他就站在那大殿之内,看着初瑶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而跟在她后面的陈怀璟则是始终跟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步调一致的陪同她走了出去。
“皇子,您这是干什么啊!太胡闹了!”
那大臣见人都走了,赶忙上来就是一顿劝说,这都什么事儿啊,他们是来上贡的,怎么最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啊!
“你说,那姑娘叫什么名字啊?”
而朴在烈根本没有理会那大臣的焦躁,甚至还问了这么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眼睛还在那门口看来看去呢,其实人早就走的瞧不见影子了。
“我说皇子,您倒是听老臣一句劝啊,你这杯皇上知道了,那可是要生气的啊!”
那老臣明显对这位皇子没有什么办法。
“我一定要得到他。”
鸡同鸭讲的朴在烈皇子回答他。
薄清欢。 第一百四十七章 珍珑棋局?
还是同样的路,不过这次走在前面的是初瑶,跟在后面的是陈怀璟。
一样的情形,在比试之后,初瑶他们总是比别人晚了半步,自然而然就落到了后面去,她不紧不慢的跟着带路的公公,好似全然不知道后面走着的是陈怀璟一般。
而陈怀璟也没有要上来打个招呼的意思,他亦步亦趋的跟着初瑶,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这一条走廊很长很长,两边的砖墙距离也不是很远,初瑶这不是第一次走,每次都是在宫人的带路下,也不敢四处张望,她不过是一届民女。能够入宫,已经是皇上垂帘了。
只是这走了四翻,竟然坏觉得这条路如此熟悉,包括身后的陈怀璟。
无声胜有声。
初瑶不明白陈怀璟如今是何心境,从他和朴在烈的对话中。初瑶多多少少听到了一些火药味。
她也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动心的。
或者是那一日,他神出鬼没般的潜入他的闺房,然后她鬼使神差的就替他瞒了下来。
是那个时候就已经种下了因果吧?
她其实不记得很多事情了,但是关于陈怀璟的事情好像历历在目,从年到少,都让初瑶无法忘怀。
其实如今更想做的是转过头去,告诉他自己的心境。
可是话都出口,已难说。
那一日,陈怀璟将她救起,却再也未曾出现,也已经足够说明,他并不想在和初瑶有什么牵扯了。
就是因为明白,她才不能回头。
“沈大奶奶,请。”
到了宫门,那公共便恭请初瑶出宫。因为青柠的关系,公公对初瑶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尊敬,初瑶也不端架,立马就打赏了这位公公,从而迈了出去。
晋国公府的马车就停在宫门口,而沈府的紧随其后。
其他的马车如今都已经离开了。
今日文渊怕也不是做马车来的。
那些公子不比这些女眷,平日是不爱坐马车入宫的,多半都是骑马而行,就数陈怀璟,是个例外。
“走吧。”
初瑶跟旁边的夏柳说上一句,夏柳便上来搀扶住初瑶,一同往马车那边走去,高丽国皇子那一闹,初瑶看起来明面上头很冷静,但是心中却早已翻江倒海。
殿上的镇定都是她在强装,若是方才她没能忍住,那么一切都会落在皇上眼中,那便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能够坐上一国君主,自然素来多疑,初瑶的不慌不忙和对此事没有任何感觉,才会让皇上不觉得她透明,却又觉得她是透明的。
但是出了宫门,她却还是撑不住了,腿软,当真软。
那高丽国皇子到底是搞什么,若是真心,初瑶当真不希望被这样的真心送到风口浪尖。
“大奶奶,您没事儿吧?”
夏柳方才也是一阵惊心,这高丽国皇子突然口出狂言,至少在她眼中是这样。还真是让主子毫无招架之力,她一个丫鬟,更是没有什么可以说话的余地,只能默默的跟着主子。
“没事儿。”
初瑶抓稳了夏柳,总算是没有让身子看起来倾斜的那么厉害。也算是留住了一些尊严,希望陈怀璟从后面看的时候,不要太奇怪。
“回去再说。”
感觉夏柳有些慌张,初瑶只靠近她说了四个字,就让夏柳把所有的慌张都暂时放了下来。硬是让初瑶撑着劲儿,走到了马车的边上去。
“沈大奶奶请留步。”
最怕的还是来了,初瑶抓着夏柳的手,用力的指节都开始一点点的泛白,而夏柳感受到了初瑶的不安,被初瑶抓着,依然表现的非常淡定,就这样扶着初瑶转了身,听初瑶道:“小公爷可还有什么事吗?”
她说话冷静,刚才那个有些站不稳的人好像在此时已经完全不见。她拉着丫鬟的手,面带微笑的转身,声音温和的问他。
越是温和,就越是疏离。
陈怀璟哽在喉口的话就在她的疏离中久久都无法说出。
已经说好,不再动心了的。
跟在陈怀璟后面的平安此时最焦虑了。自家爷喜欢沈大奶奶这事儿,上次他喝多已经一个不小心全部都招了出来了,那一日和沈大奶奶说的话,他是没听个全乎,但是从他家爷回去那个买醉的状态。也能够看出来那完全是已经不可能的了。
但是现在,怎么又把人叫住了呢?
这不合适啊!
沈大奶奶已经嫁做人妻了!
就算……就算……被休了,小公爷也不能娶个下堂妻啊。
就算……就算……可以,那也只能做妾啊!
唉,这都什么事儿啊?
平安焦虑的都恨不得跺脚了,偏生他的爷一句话都不敢说,他也不敢说,主子始终都是主子,他不能丢了本分。
“小公爷?”
见陈怀璟没有回答,初瑶又问了一句。
“没。没事了。”
陈怀璟莫名其妙的觉得心中,一阵说不出的感觉,最终还是没能吐露心声。
“那么就此告退了。”
初瑶低着头,手放在腰间,轻轻的起伏了一下身子,算是给陈怀璟作了一个礼,转身就上了马车。
而陈怀璟就这样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初瑶一点点的走上马车,她不疾不徐的动作,让陈怀璟无从所适。
今日初瑶就好像是简简单单的来走了一个过场一般。而那些有的没的的事情,对初瑶来说,好似也并不重要一般,她表现的太过于淡定,淡定的好像最后那场闹剧的主角根本不是她一般。
沈府的马车绝尘而去。他就站在原地,久久的看着那个马车一点点的消失在视线中。
“走吧,爷。”
平安小心的出声,看见陈怀璟难受,他心中其实多少也是有些不舒服的,没人瞧见自个儿主子难受还能自个儿开心的。
“走吧。”
陈怀璟最终还是说出了这两个字,平安也跟着陈怀璟上了马车。
那句没有说出口的话,怕是日后再也不会说了吧。
他叹上一口气,闭上眼睛,许久。在颠簸的马车上面说:“平安,你知道什么是死心吗?”
死心?
平安不懂。
他十岁就跟着陈怀璟了,陈怀璟就是他的主子,他的任务就是照顾好主子,其他的。一点想法都没有。
“我算问错人了。”
陈怀璟又叹一口气,自说自话的来了这么一句,又回归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