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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嫁阴鸷王爷-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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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秦湛看了她一眼后又笑了一声,“可能是因为你是个孩童,所以这些都是你喜欢的。”
  秦湛说完,又拿起了笔,蘸了蘸墨道:“我不是小孩了,这些还是你自己收着玩吧。”
  程安:。。。。。。
  见到秦湛对这两样她精心挑选的东西不感兴趣,程安心里还是有点遗憾。正伸手去捡案几上的蛐蛐笼子,袖口一滑,从里面咕噜噜滚出来一个彩色的泥人儿,在案几上翻了几圈。
  程安伸忙伸手去拿,却被秦湛先一步拿在了手里,举在面前仔细端详,并问道:“这个又是什么?”
  “这个是我路过泥人摊的时候,看见泥人捏得很好,就顺手买的一个,准备放在窗台上做个小摆件。”程安有点不好意思地答道。
  这个泥人是个胖胖的女娃娃,穿着一套宫装,脸蛋红红,还扎着两个圆髻,正闭着眼张着嘴大哭。程安当时觉得有趣,就吩咐老王买下来,准备放在房里偶尔把玩,没想到却被秦湛发现了。
  秦湛拿着大哭的泥娃娃,举到眼前仔细端详,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边竟浮起一丝笑意,对程安说道:“我很喜欢这个泥人,不如,你就把这个给我留下。”
  刚说好的你不是小孩呢?
  留下了泥娃娃,程安抱着蛐蛐笼子和鞠走了,心里想着,想不到秦湛竟然喜欢泥娃娃,早知道就该把那些穿得漂漂亮亮的小布人也带进宫。
  至于这个鞠,拿回去送给庆阳,蛐蛐笼子就送给秦鄔好了。
  第二天的马术课上,程安就把那只蛐蛐笼子送给了秦鄔,秦鄔高兴得不得了。自从铁头大将军送给庆阳后,他又寻了只更威猛的蛐蛐,叫铁头上将军。正愁没有好笼子配他的上将军,程安这就雪中送炭了。
  午膳时间,程安和秦湛一起坐在小溪边。
  秦湛现在不会刻意避开程安,不知何时起,每天中午两人都在一起。自从程安上次训斥了秦湛院内的太监,那几个奴才也稍稍收敛了点,不敢再从饭食上克扣。
  他的饭食都是从御膳堂领来,御膳堂的菜式多清淡,有的更是直接用水煮,看上去甚是无味。如果遇上王翰林一拖堂,那绿菜叶都在食盒里焖成黄菜叶,看得人一点食欲也没。
  程安每天都会把自己的菜往他食盒里挑。几次推拒无果后,秦湛现在已是不会再做无谓的挣扎,直接顺从地吃掉。
  眼看秦湛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好,身子骨也一天比一天结实,个头更是如同拔节的翠竹猛然上窜,程安心里涌起一种养孩子的欣慰。
  和程安一起的时候,秦湛偶尔也会露出笑容,虽然那笑容总是稍纵而逝,但程安仍然很满足,毕竟那个曾经暴戾阴霾的少年已经不复返了。
  树上的最后一片落叶也坠了地,冬天来临,程安也在宫里迎来了她的十二岁。
  程涧和杨润芝的亲事已经定了下来,正走完纳吉、纳征流程,准备选个好日子定期,把婚事给办了。
  别人家从纳吉到迎亲起码一年,有的人家甚至拖上好几年,可是冯文直催得急,恨不得明天程涧就抱上胖娃娃完成任务,然后爷孙俩就在宁作猫着。
  杨润芝的父亲是都察院御史杨宏信,此人倒是通情达理,知晓缘由后并不拿腔拿调,干脆果断,把所有流程尽量压短,选的期也就在下月中。
  今天逢全学堂休假一天,程安头一晚上就出了宫,今天早早起床,准备上街买点好看的丝线,给嫂子绣几张帕子。
  府里的几辆马车全出了门,送聘礼的,接远客的,采办婚宴所需的,程安见布料店只隔了两条街,就带着扶儿和老王步行去。
  前面拐角就到,程安拢了拢披风。
  正在这时,她看见街对面站着一个熟悉的人,正是上次在街上遇到的那个长脸宫女。
  这宫女今日没穿宫装,就是平常妇人打扮,手上还提了个篮子,正在四处打量。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程安顿时背过身去,假意看路边摊位上的风车,等了一阵,才回过身去。
  回头时,发现那宫女已经走出了十几丈,正要拐进另一条街。程安忙对老王和扶儿说道:“我遇到宫里一个熟人,你们就在此等我,我去去就来。”说完,就追着那宫女而去。
  程安始终离她几十丈距离,不远不近地坠在后面。那宫女十分警惕,每隔一会儿就停下步来,假意穿鞋蹲下身四处张望。
  每当这时,程安就会闪入旁边的店家,或者装作逛街的人。街上人多,程安一路跟着,也没被发现。
  那宫女又拐了几个弯后,来到了一所宅子前,停下脚步开始叩门。
  只见门梁上挂着一幅横匾,写着云园二字,宅子挺大,不过看上去很荒凉。大门上红漆斑驳,春联也只剩脱了色的半截,两边的石狮子掉了一只眼睛,狮身上满是鸟粪。
  程安躲在一处墙角,悄悄看去,只见片刻后大门开启,看不见里面的人,那宫女闪身进去,大门瞬间又合上。


第17章 
  程安慢慢走回布料店,老王扶儿正等得焦急,见到她都舒了一口气。
  “王叔,扶儿,大水巷子的云园住的是谁,你们可知道?”程安打听道。
  扶儿摇头,老王疑惑地问:“云园?那不是荒废了好多年的宅子吗?好些人看地段不错又一直空着,就想把宅子买下来,但是主人回老家了找不着,所以就一直荒在那里。”
  “如果没有卖出去,那屋子里又有人的话,住的会是谁啊?”程安疑惑地问道。
  老王挠了挠头:“有人?不可能吧,那屋子好多年没住人了。”
  回府后,程安在后院里寻到正在练武的程涧,“哥,你帮我打听个事。”
  “什么事?”程涧边用毛巾擦额上的汗,边走过来。
  “帮我打听下,大水巷子的云园,以前的主人是谁,现在又是谁在住。”程安从一边的兵器架子上取过程涧的外衫递给他。
  “行,这事我托人去问问牙郎,牙郎最清楚这些门户宅子的事情,到时候我让老王把消息送到宫门口,再让人传信你。”程涧也不询问程安打听云园的原因,直接就应承了下来。
  “哥你最好了。”程安抿嘴一笑,赶紧又去给程涧倒茶去。
  这几天气温骤降,寒风呼啸,早上去学堂的时候天还漆黑一片,路面上也结着冰。程安和庆阳整个人都缩在兔毛披风里,戴着耳套捧着手炉,由手提灯笼的宫人们护送着前行。
  学堂里,每个学子脚下都踩着一个脚烘笼,怀里也拢着手炉,倒也暖和,只是程安进去的时候,个个都一脸困意。
  “我讨厌冬天,冬天除了热被窝,其他我都讨厌。”赵小磊抱着炉子有气无力地说道。
  “冬天嬉冰,打仗还是挺好玩的。”秦禹平把下巴搁在案几上,闭着眼睛回他。
  程安看了一眼秦湛,他今日穿着墨绿夹棉袍子,也呆呆坐在座位上,双眼放空,直愣愣地看着前方,程安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副模样,不觉好笑。
  王翰林搓着双手走了进来,坐下后开始带着众人大声诵读,□□着,只见他突然放下手里的书站了起来,撩起袍子对着门口恭恭敬敬行了个礼。众人纷纷回头看向门口,见到一袭明黄正站在那里。
  是元威帝。
  “我没让顺德通报,就是不想打扰你们,继续读。”元威帝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行礼。
  于是王翰林又坐了下去,继续带着众人大声诵读,等到一篇读完,室内安静下来后,元威帝慢慢踱到前面,突然开口道:“秦忟。”
  太子立即站了起来,拱手行礼道:“儿臣在。”
  “国不以利为利,以义为利也,何解?”元威帝淡淡问道。
  秦忟略一思索,朗声答道:“儿臣以为,以利为利,即是以利为目标,那么上下交争利,国危矣!以义为利,即是以义为目标,方为长治久安之道。故而,一国不应该以财货为益,应该以仁义为益,全国上至天子,下至百姓,如都能心有大义,不求利益,那国家才能平顺。”
  当秦忟回答元威帝问题的时候,全屋学子眼睛都盯着面前的案几,现在回答完,也是一片寂静,连根头发丝儿掉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等着元威帝的评价,元威帝却不置可否,垂眸站在那里,脸色不辨喜怒。
  就在秦忟内心开始忐忑的时候,元威帝又发问了,“元朔三年,巢江泛滥,淹没良田房屋万顷,导致流民失所乃至起兵造反。以此为例,你觉得是以利为利呢?还是以义为利?”
  元威帝轻轻几句话,落在秦忟耳里,却犹如响起几声炸雷。
  那场流民造反发生在十年前,当时他还是个不知事的幼童。
  据后来母后身边的人偷偷给他讲,那一年元威帝派出大军强行镇压,只要造反者,杀无赦。
  流民被成片地坑杀,据说巢江的水都被染成了红色,江畔的几座城,城门上挂满了挨挨挤挤的人头。
  杀了一大批,剩下的流民也作鸟兽散,元威帝再开仓放粮,把这件事就此平息,因为杀戮太重,以后无人再提此事,都讳莫如深。
  如今元威帝突然自己提出来,秦忟只觉心里发寒如坠冰窟。
  如若回答以利为利,那就和他开始的答案相悖,如若回答以义为利,那就在指责元威帝是重杀戮轻仁义的暴君。
  秦忟站在那里一声不吭,面色苍白,汗水渐渐浸湿了后背。
  元威帝见他情形,叹了口气,摆摆手道:“罢了罢了,这个问题不回答也罢,你坐下吧。”
  秦忟失魂落魄地坐了下去,连谢恩也忘记了。
  元威帝又对他说道:“太子仁义,国之大幸。但,治大国犹如烹小鲜,得拿捏好尺度和分寸,仁义过头就是软弱,有些事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你下去以后好好想想。”
  秦忟连忙起身,再次谢恩。
  元威帝开始用目光在室内梭巡,看到谁谁就赶紧垂下头去,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秦鄔更是都快把头钻到案几下面了。
  “秦湛。”
  秦湛还在座位上呆呆发愣,听到元威帝唤自己的名,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听到元威帝念出了秦湛两字,全屋人的头齐刷刷对秦湛望了过去,程安顿时揪紧了一颗心,双手微微握紧。
  秦鄔在座位上悄悄吐出一口长气,抚了抚自己心口。
  秦湛从自己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元威帝行完礼后,默默地站在那里。
  “君子内省不疚,无恶于志。君子之所不可及者,其唯人之所不见。何解?”元威帝微垂双目,声音淡淡地问道。
  秦湛站在那里,平静地目视前方,一声不吭。
  “我问你,君子内省不疚,无恶于志。君子之所不可及者,其唯人之所不见。何解?”片刻后,元威帝加重声音又问了一遍。
  秦湛还是不做声,紧闭双唇站在那里。
  眼看着元威帝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程安的手心都沁出了冷汗,心脏砰砰地剧烈跳动。
  “秦湛,你是不会,还是不答?”元威帝压抑着怒气冷声问道。
  “回父皇,儿臣不会。”秦湛的声音响起,无惊无惧,语调平常。
  元威帝霍然起身,几步走到了秦湛面前,冷冷地注视着他。
  全屋子死一般的寂静,人人都在座位上缩成了鹌鹑状,特别是靠近元威帝的几名学子,只觉得周遭气温骤然下降,把浑身血液都要凝住。
  秦湛还是那副样子,无视元威帝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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