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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说什么?
“这……皇后娘娘终归也是要听皇上的,去找皇后娘娘……”
方夫人只觉得这主意不太靠谱,皇后娘娘再厉害,又怎敢违背皇上?
林修仪摇了摇头道:“方夫人多年不在京中,对京中的一些情势,自然是没本宫了解的清楚。你放心,皇上就算谁的话都不听,也会听皇后娘娘的,皇后娘娘如今盛宠正隆,又生了太子,若是连她这样有份量的人都劝不动皇上,那方夫人,也就请节哀吧。”
方夫人听了林修仪的话,也明白了,陆紫清是她现在唯一的机会,陆紫清若是不肯出手,那她也就没什么希望了。
“我明白了,我马上就去找皇后娘娘试一试,多谢林修仪娘娘指点,若是此法可行,方家必有重谢!”
林修仪笑道:“谢本宫就不必了,要谢,也是谢皇后娘娘才是。今日天色已黑,皇后娘娘产后身体不算太好,方夫人还是明日一早再去吧,别扰了皇后娘娘休息,皇后娘娘若是被吵得心烦了,怕是就不会帮着方夫人了。”
“是,我明白,定不会扰了皇后娘娘。”
方夫人与林修仪道了别,转身上了马车,出了皇宫,心中还不断盘算着,该如何跟皇后提起此事,好叫皇后来帮她。
林修仪见方夫人离开,也转身走了回去,一旁的宫女扶着她,低声道:“按理说,这件事情,皇后娘娘还是不插手为好,为何还要叫娘娘您将方夫人给引过去呢?方夫人看着就是个难缠的,皇后娘娘就不怕给自己惹了什么乱子?”
林修仪淡声道:“皇后娘娘做事,自然都有她自己的道理,皇后娘娘想做什么,都不是本宫能管的,本宫只需要依照皇后娘娘的吩咐办事就好。”
第二日一早,方夫人就去行宫找上了陆紫清。陈姑姑引着方夫人进去后,方夫人就直接跪倒在地,哭求了起来。
“还请皇后娘娘为我方家作主啊!”
陆紫清听着她的哭声,微微皱了皱眉,淡淡道:“方夫人起来吧,方驸马的事情,本宫虽没出过行宫,但也是有所耳闻,这件事情,确实是惠欣公主失了理智,本宫也觉得很是可惜。只是,这件事,方夫人该是去找皇上的,这么大的事情,本宫实在是做不了主。”
方夫人磕头道:“要不是实在没什办法,臣妇也不会来打扰皇后娘娘,臣妇也实在是被逼的没了办法,皇上有意袒护惠欣公主,臣妇去求了皇上,皇上却是无动于衷。臣妇想请皇后娘娘去求一求皇上,想来皇后娘娘说话,皇上还是能听得进去的。”
陆紫清故作为难道:“这……方夫人真的是难为本宫了,本宫哪里有这种本事?惠欣公主是皇上的妹妹,皇上偏袒着一些也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本宫又怎敢与皇上作对?本宫平日里与惠欣公主的关系就不算太和睦,若是再在这事情上添油加醋,难免不会叫皇上误会,以为本宫是在携私报复,这件事,方夫人怕是求错人了。”
方夫人听陆紫清这么一说,心知陆紫清这是不想管,可他的儿子就这样枉死,方夫人却是不甘至极,向前膝行了两步道:“臣妇知道皇后娘娘不愿意多管闲事,但臣妇的儿子是方家一脉单传,家中的祖业,最后也都会落在他的头上,这件事若是就这样不了了之,莫说是臣妇,整个方家心中都会不甘的,臣妇只想请皇后娘娘作主,帮臣妇和方家这一次,臣妇别无所求,只想叫那惠欣公主以命抵命,这本就是惠欣公主罪有应得的,求皇后娘娘帮忙劝一劝皇上!”
陆紫清皱了皱眉,沉思了一会儿道:“这件事情,本宫确实没法找皇上去说,但却是能给方夫人出个主意。”
方夫人目光诚恳道:“皇后娘娘请讲。”
“皇上维护惠欣公主最多的,不是因着兄妹情分,而是为了皇室的尊严,想来这点,方夫人还是清楚的吧?”
方夫人点头道:“臣妇明白。”
“为今之计,想要让皇上处置了惠欣公主,那最好的办法,就是要将这件事情闹大,闹得越大越好。”陆紫清轻声诱导道:“皇上现在是想要将这件事情压下来,而你们只有闹得人尽皆知,皇上才会顾及着民意,将惠欣公主推出来,叫她拿命来偿,这么说,方夫人明白了么?”
方夫人眼睛一亮,自出事以后,景澜确实是一直将事情压着不放,如今,这事情也就只有一些前朝大臣清楚,却也都不明其中原由,自然是没人肯站出来为了方驸马说话,若是闹得京城人尽皆知,那就算景澜有意包庇,也会因为朝堂和民间的声音而发愁,最后不得不妥协。
“可这……臣妇如此做,会不会开罪于皇上?”
方夫人也不是个草包,自然也懂得审时度势,这办法虽好,却难免会惹得景澜生气,方家这些年里,其实也都是靠着景澜扶持,才能走到今天。若是得罪了景澜,那景澜也只需要抓着方府的一些把柄,便能直接除了方府。
方夫人终究是不敢跟着景澜对着干的,只哭声道:“难道……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陆紫清叹气道:“这里也就只有本宫和方夫人两人,本宫便与方夫人说句真心话吧。皇上是什么脾性的人,本宫最是清楚不过了,出了这种糟心的事情,方夫人真当你不闹,皇上就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么?帝王最是多疑,就算你方家想要息事宁人,皇上也不会再如从前一般信任方家,甚至……还会动了除去方家的念头!方家是商户出身,想要做皇商的,大有人在,皇上也不是非你一个方家不可。”
方夫人被陆紫清这几句话吓的一愣,陆紫清虽然有些危言耸听,但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景澜确实不是那么心慈手软的人,方家若是没用了,景澜定不会再留,说白了,方家也不过是个商户罢了,若不是看在方家银子的份上,景澜怕是连看都不会多看他们一眼。
“那……那……”
陆紫清眼带怜悯之色,语重心长道:“方夫人与其在这里忧心忡忡,倒不如趁着皇上没什么动作之前,做的利索一点,将事情闹大,到时候,皇上为了名声,也不会立马对方家动手,而方家,也可以再找一座靠山,这样,才能真真正正的保住方家。”
方夫人被说的有些心动,但还是不敢擅作主张,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关系着全族人的性命,方夫人只是一介妇人,一时片刻还做不了什么决定。陆紫清自然明白这一点,只道:“本宫能告诉方夫人的,也就这么多了,方夫人要是自己拿不了主意,那不妨就叫方大人进京,好好商量商量,至于这些日子,方夫人就先老老实实的呆着,不要做声,以免多说多错。”
方夫人心思一片纷乱,也不知自己都在想些什么,迷迷糊糊的跟着陆紫清告了退,就走出了行宫。
与此同时,景越接到了陆紫清的消息后,知道陆紫清是在帮他,便也暗中行动,派人前去拉拢方家。方家是块肥肉,既然景澜叼不住,景越自然是不会放过的,只要有了方家银钱上的支持,他日后行事也能更加方便许多。
就当陆紫清和景越各有动作之时,陆思瑾却是被白烨颜给缠住了。这一日,白烨颜趁着陆思瑾休浴的时候,主动给陆思瑾下了帖子,邀他出来聚一聚,陆思瑾看见帖子时,也没有多想什么,只是好奇他自己与白烨颜平时并不算亲近,白烨颜此番邀请自己,又是为了哪般?
陆思瑾虽然不清楚,却还是如约去了白烨颜约好的茶楼,由人引着上了二楼的雅间,见到白烨颜后,冷峻的脸上多了几分笑意道:“白大人今日怎么想起本将来了?可是有什么事情,要与本将单独来说的?”
白烨颜此番找上陆思瑾,其实是为了自己的身世,陆思瑾与陆紫清身上有着林氏一族的血脉,若是自己真的是林氏的孩子,那陆思瑾应该对自己的身世最清楚不过。
“没什么事情,只是在下常与陆将军见面,心中对陆将军很是敬佩,早有结交之意,只是苦于一直都没有什么适当的机会,这才一直拖到了现在,就是不知,陆将军会不会嫌弃我这个文弱书生?”
陆思瑾单冲着与白烨颜的关系上,就断不会嫌弃白烨颜的。此时白烨颜愿意与他亲近,陆思瑾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淡笑道:“本将对白大人的才华也是敬佩的,只要白大人不嫌弃本将是一介莽夫,那你我之间,自然是可以结交的。”
白烨颜一直都注意着陆思瑾的言语动作,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又不动声色道:“陆将军怎会是莽夫呢?在下可是听说过的,陆将军从军之前,诗书上可是由当年的林相亲自教导的,可算是尽得林相真传,陆将军现在,怎么说也都算是一代儒将。唉……提起林相,若是林相在世,在下一定会前去拜访,林相可算是天下所有读书人的典范了。”
听白烨颜提起了林相,陆思瑾眼神明显一顿,但还是快速反应了过来道:“外祖父已经去世多年,当年就连外祖父的遗体,也是外人帮着运去了徐州,实在是我这个昨晚辈的不孝,现在想来,仍是觉得心中愧疚。”
白烨颜安慰道:“这件事情,陆兄也实在是不必自责,当年林相爷出事的时候,陆兄也在外漂泊,并不知道消息,我听说,京中的文人雅士,曾偷偷为林相立了一个衣冠冢,想我入朝为官这么久,还没有机会前去祭拜一番,不知,陆将军今日可愿意引我过去祭拜祭拜?也算是全了我对林相的仰慕之情。”
陆思瑾听他这样说,稍稍犹豫了一瞬,但想着白烨颜毕竟是林氏唯一的子嗣,就算不能告知他的身份,但也确实应该带着他去祭拜一下的,也算是叫外祖父在天之灵能够安心,告诉他,林氏还是有后人在的。
“也好,我今日正好军中无事,那我就陪白兄走一遭。”
白烨颜笑了笑,跟着陆思瑾一起,先是买了些祭拜用的香火和纸钱,又备了些贡品,这才去了林相的坟前。林相的衣冠冢,立在了京郊一处隐蔽的山林里,想要去祭拜,就要先徒步走上山顶。白烨颜虽是个文弱的书生,但这一路上却并没有叫累,跟着陆思瑾上了山,直到了林相的坟前,白烨颜恭敬的跪在了地上拜了三拜。
“晚辈白烨颜,拜见林相大人。”
陆思瑾也对着林相拜了拜,目光有些复杂的看了白烨颜一眼,摆好了贡品,又给林相烧了些纸钱,这才对着白烨颜道:“外祖父是爱才之人,白兄才识过人,若是外祖父在世,定然是会喜欢你的,今日白兄肯过来拜祭外祖父,也是你有心了。”
白烨颜目光平静道:“陆兄对当年林氏一族的事情,可都清楚么?”
陆思瑾手上一顿,道:“自然是知道的。”
“那林氏经了当年的事情,真的没有留下一个子嗣么?”
陆思瑾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只冷声道:“并没有见到,该是没有了吧。”
白烨颜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了那枚玉佩道:“这玉佩,陆兄可认识?我曾听说,林氏祖传的玉佩,与这一枚极为相似,也不知这话是真是假。”
陆思瑾一时沉默了下来,刚要开口否认,就听白烨颜道:“在林相的墓前,还请陆兄不要说谎,不然,陆兄怕是也对不起林相的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