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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摸,就知道价值不菲。
苏大人摸了又摸,竟觉得有些爱不释手,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此时他该是为自家闺女抱不平才是,怎么能如此轻易的被人收买?
“咳……这些东西,你拿回去,苏府不缺这些,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陆思瑾笑道:“这布料,是思瑾特地从徐州给岳母大人运过来的,至于这套棋……正是徐州的棋艺大师,慕华先生亲自打磨出来的,思瑾知道岳父大人酷爱棋艺,多番上门讨要,这才带回京来的,还望岳父大人不要嫌弃才好。”
苏大人最爱棋,听了陆思瑾这一说,眼中明显多了几分光彩,出自棋艺大师手中的棋,可是有意义多了,苏大人心中痒痒的历害,对陆思瑾的火气也消了几分,装模作样道:“那好吧,既然你这样有心,老夫不收,也不是那么回事,就先放下吧。你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陆思瑾见二人收了礼,心中也有了些底气,拱手道:“不瞒二位,今日思瑾过来,一是想拜见二老,再者,也是想见一见苏小姐,徐州一别,心里甚是想念,还请二老成全。”
苏大人一听他的话,便想起了南知薇从徐州受了委屈,跑回苏府的场景,冷哼道:“你还知道想她?老夫捧在手心里疼着的女儿,你就是这样对待的?叫她一个人跑回了京!难道叫她跟着你,就是为了让她去受委屈的?”
陆思瑾一个劲儿的俯首认错,不管这件事情是他们两个谁的错处,也不管事情的缘由如何,这个时候,认错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是思瑾的错,当初不该为了一件小事,与苏小姐吵闹,思瑾知错,愿意任由岳父大人责罚,但还请岳父大人能应允思瑾,与苏小姐见上一面。”
陆思瑾的认错态度极好,诚意十足,真是叫苏大人和苏夫人挑不出毛病来,便也都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南知薇那刁钻古怪的性子来,想着或许真的是南知薇将陆思瑾给惹急了,这才闹了起来。
夫妻之间嘛,有些小打小闹的,也是正常,他们二人如此护着南知薇,难免不会叫陆思瑾心里有些不舒服。毕竟陆思瑾的家世,他们也是了解的,自己漂泊在外,在军中摸爬滚打,父亲无情无义,母亲又走的早,实在是与孤儿无异,这种时候,他们二老也不能太过偏心。
陆夫人从中调和道:“好了,思瑾好不容易来一次,你一直板着张脸做什么?这件事情,要我看啊,与思瑾没多大的关系,薇薇是我们从小看到大的女儿,她被我们惯成了什么样子,你也不是不清楚。我看这次,定是薇薇不懂事,这才闹出了这次的事情来,你就别再跟思瑾生气了。”
“……”
苏文卿一脸敬佩的看着陆思瑾,没想到他堂堂一个大将军,在收买人心的事情上,还真是有一套,只一会儿的功夫,就叫两人对他的态度反转了过来。
苏大人也借着苏夫人的话,稍稍改善了些脸色,这才道:“这件事情上,你们两个都有错,谁都要好好想想,日后再这样吵吵闹闹的,成什么体统!”
陆思瑾受教,拱手道:“岳父大人的教导,思瑾牢记在心,这一次的事情,主要还是思瑾的错,思瑾日后一定改,再不会如此了。”
苏大人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好了,你先去后院看一看她吧,这几天,她天天都在房里哭,你去了,她也能高兴了一些。文卿,你带着思瑾过去。”
陆思瑾又朝着二人拱手一礼,这才跟着苏文卿离开了。直到离前厅远了许多,苏文卿才笑道:“陆兄真是好本事,只几句话,就能将父亲母亲哄的没了脾气,实在是难得啊!”
陆思瑾也笑道:“是岳父,岳母大人仁慈,不与我计较,这才躲过了一劫。”
苏文卿之前曾去找过陆思瑾,对他和南知薇吵闹的原由清清楚楚,之前在前厅的时候,一句话都没说,此时却是忍不住嘱咐了两句道:“这件事情,确实是薇薇的错,我也已经替陆兄教训过她了,薇薇也是真的知错了。但我还是想与陆兄说一句,薇薇的性子,就像是长不大一样,陆兄应该也清楚,日后等薇薇嫁给了你,也要请陆兄多多包含,不要与她多计较什么。”
陆思瑾自然是点头应了下来道:“苏兄放心,这件事情,我心里有数,日后,定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苏文卿心知陆思瑾对南知薇的情谊,也不算太担心,只道:“你们二人的事情,我也就不多管了,倒是不知,陆兄打算何时上门来提亲?三年的孝期已过,总不能叫薇薇再继续等下去了,像她这么大的姑娘,再不议亲,恐遭人非议啊。”
陆思瑾这些日子,也想过提亲的事情,只是从陆府那边下手,显然是有些不现实,陆正庭见不得他好,定会在这桩婚事上多加阻拦,上一回回府就曾给他的房中塞过女人,要陆府派人过来提亲,还不知道要生出什么事情来。
“苏兄该是清楚陆府的情况,这门婚事,我并不打算通过陆府来提,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请皇上为我和薇薇赐婚,这样子,陆府那边,也不会出什么事情。”
苏文卿见他考虑的周密,便道:“陆兄心里有个打算就好,陆兄的人品,将薇薇交给你来照顾,我也放心。”
两人一路到了南知薇的闺房,却听院子里的婆子说,南知薇去后园的荷花池去喂鱼了,苏文卿一听,便又引着陆思瑾寻了过去,两人刚一到,就见到南知薇正有些落寞的在池边踩着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与往日活泼好动的样子反差极大,叫陆思瑾看了有些心疼。
苏文卿只觉得有些好笑,开口打破了这有些沉闷的气氛道:“你这丫头,秋日里水凉,母亲嘱咐过你多少次了,不叫你靠近池子,你还要过来玩儿,真是不长记性。”
南知薇听了声音,回过神来,正欲站起身,脚下就是一滑,整个人都跟着滑倒了池子里。
“啊!”
苏文卿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身边就是一阵风飘过,紧接着又是‘噗通’一声,陆思瑾也跟着跳了进去!
“……”
苏文卿其实很想说一句,这池子当初挖的时候,就是因为怕南知薇贪玩儿掉进去,没有挖多深,水只没到了腰间,没什么危险,只要站起来就好……
但显然,此情此景,他还是不要说话的好。苏文卿摸了摸鼻子,自觉的先行离开了。
池子里的陆思瑾也马上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阴沉着一张脸,将还在奋力挣扎的南知薇抱了上来,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陆思瑾只好抱着她往她的闺房而去。见她还挣扎的欢快,便在她腰间掐了一把,道:“好了!叫什么叫!你老实点儿!”
南知薇听到声音先是一愣,睁开了眼,就见到抱着她的人正是陆思瑾,一时所有的惊恐都褪了下去,一把抱住了陆思瑾的脖子,哭了起来“是你……是你!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呜呜呜……回京之后,你一趟都不来看我,我好害怕……”
陆思瑾有些无奈,轻声哄道:“我这不是来了么?乖,先别闹,你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小心着凉,我先抱你回房去,别害怕。”
南知薇这才稍稍停了下来,哭声由大转小,一直抱着陆思瑾的脖子不肯撒手。陆思瑾刚刚也受了不小的惊吓,若南知薇真的在池子里出了什么意外,他这辈子心里怕都会过不去,幸而有惊无险,心疼过后,又有些气闷起来,这丫头,这么些日子不见,还是这样一副冒冒失失的样子。
陆思瑾抱着南知薇回去换了衣裳,也顺便在客房里换上苏文卿的衣服,因为陆思瑾的身量比苏文卿高壮了许多,穿着难免有些不合身,苏文卿心情不错的笑道:“这衣服你先将就着穿一穿,薇薇她一直都是冒冒失失的,这次落水,也实在是个意外,还请陆兄多多见谅。”
苏文卿知道陆思瑾的心情不会太好,任哪个男人摊上了这么一个能折腾的主儿,都会觉得头痛。苏文卿看着陆思瑾吃瘪的模样,暗暗发笑,南知薇祸害了苏府十八年多,由陆思瑾接手,转而去祸害将军府,想想就觉得轻松了许多。
陆思瑾不知道苏文卿幸灾乐祸的心思,只盘算着将自己府中后院的那个池塘给填起来,省着日后再出什么祸事,南知薇这样的性子,真是什么状况都能出,实在是不得不防!
“陆兄?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在想着把我府中后院的池子给填了。”
“……”苏文卿无言以对,嘴角抽了抽,赞道:“陆兄真是高瞻远瞩,这件事,我看可行。”
第五十五章:分别
等南知薇换好了衣服,找过来时,苏文卿早已经先离开了,只留陆思瑾黑着一张脸坐在客房里。南知薇后知后觉的有些害怕,讪笑道:“你……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看着不算太好?”
陆思瑾看着南知薇半饷,最终还是开了口,无奈道:“薇薇……我要的,是一个妻子,而不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你懂么?”
……
恭亲王府内,陆紫清一直都寸步不离的守着景越,景越心满意足之时也有些心疼,抓着她的手道:“你不用太过劳累了,我有府中的奴才来照顾,你放心就是。”
陆紫清自然知道景越身边并不缺人照顾,但是她还是想为景越尽一份心力,只有这样守着他,陆紫清才能安心一些。
“这没什么,是我想要照顾你,你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休息,把伤养好了,我也就放心了。”
景越笑了笑,还没等他高兴完,司白就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件玄色的长袍,恭声道:“王爷,如侧妃刚刚过来求见王爷,属下说了王爷不见人,如侧妃便将这个留了下来,叫奴才转交给王爷。”
景越的笑容一时间凝固了,司白手里捧着的,是一件新缝制的玄色长袍,这些日子,如侧妃经常会给他做衣服,本来景越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几件衣服而已,穿着合身就好,如侧妃也不是一个在这种事情上耍心思的人,但今日,在陆紫清面前,景越却觉得有些尴尬。
陆紫清没说什么,将衣服接了过来,道:“东西送来了,你就先退下吧,这两日,王爷要好好休养,不见外人。”
这副随意的态度,就像是王府的正牌王妃一般,威严的历害,司白听后,看了自家王爷一眼,见他没有什么吩咐,就自觉的退了出去。
陆紫清将衣服抖开,就见到上面细密的针脚和纹路,笑道:“这如侧妃还真是一个妙人,这衣服做的,很是精致,比我的女红,可是要好的多了。”
景越怕她误会,柔声解释道:“你别多想,她只是偶尔给我做两件衣服,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陆紫清本来也没因为这件事情生气,她有自信,景越是不会背着她与其他女人有些什么的。那个如侧妃是景越的女人,用些手段讨好景越,本就是再正常不过,景越也不可能跟她们完全没有接触。
“我没误会什么。”陆紫清将衣服放下,走到榻边,坐在了景越的身旁道:“我知道你的心意,又怎会误会你?说句心里话……其实……我倒是希望你能找一个女人,给自己留一个子嗣。”
陆紫清这句话是发自肺腑的,景越为了她,已经消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