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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功夫,却全都用在了女人的身上,还真是有些没出息!”
景越一言不发,他现在只想要了离坼的命!想一想陆紫清竟还会叫别的男人近身,景越就压制不住自己的火气。
“且慢!”离坼一边后退,一边抵挡着景越的剑势道:“恭亲王难道不想知道,本王与皇后娘娘,已经到了什么地步么?上一次,王爷在皇后娘娘身上留下的吻痕,可是叫本王心中很是不舒服呢。”
景澜身形果然一顿,离坼见他心思乱了,趁机发了一枚暗器,直射进了景越的肩头。
景越手中的剑直接掉在了地上,捂着肩膀,冷眼瞪着离坼。离坼喘了几口气,等呼吸平复过后,才嘲讽的看着景越道:“谁能想得到,堂堂大靖的战神,竟然是一个情种?西凉与大靖若是交战,在本王看来,不用费一兵一卒,只需要将皇后娘娘掳来,恭亲王和皇上,就会主动退让三尺,不战而败!”
“不要打皇后娘娘的主意!”
景越的鲜血顺着指尖流下,额间更是冒着冷汗,这副模样,倒是看的离坼啧啧称奇,赞道:“恭亲王果真是个勇士,本王这暗器上,都是淬了毒的,这毒虽不是什么要人命的剧毒,却是有叫人全身无力的功效,按理说,现在早就该发作了,中了这毒,还能站着的,恭亲王算是本王见到的第一人。”
若不是两人立场相对,离坼还真是想交下景越这个朋友,难得见到这么个顺眼的人物,偏偏是敌国的王爷,更是那小毒妇的情人,还真不是什么叫人开心的事情。
离坼捡起了景越的剑,搭在了景越的脖子上,只稍稍一用力,景越脖颈上就出现了一道血痕,离坼笑的没心没肺道:“还真是一把宝剑,幸好本王反应还算快,没有叫恭亲王给本王一剑,不然,本王岂不是不死也要残了?”
景澜没有说话,用全部的意志克制着自己不能倒下,面前的这个人,对陆紫清别有所图,自己又如何能在他面前示弱?
“本王今日也不愿为难恭亲王,你我之间,无论谁出了事情,都会在京中掀起一番风雨,恭亲王也要冷静些,别叫旁的事情冲昏了你的头脑,只要恭亲王肯与本王说句软话,本王这就把解药给了恭亲王,放恭亲王离开,如何?”
景越冷笑道:“做梦!”
离坼本也不是这样爱找事的人,只不过面对景越的时候,他总有种谁先认输,谁就不配再接近陆紫清的感觉,陆紫清对他来说虽然只不过是一时兴起,但男人嘛,总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时候,不一定就是为了那个女人,最多的还是为了自己的尊严。
“恭亲王可要想清楚,本王手上可是没有什么分寸,没准儿……”离坼猛然朝着景越的左肩刺去,直接贯穿了景越的肩膀,鲜血染透了衣裳,脸色也随之更加惨白了几分。
“这剑,就刺在恭亲王的身上了。”
景越身形随着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晃了晃,单膝跪倒在了地上,离坼见他如此硬气,原还想再刺上一剑,却听见了不远处传来的马蹄声,心知是恭亲王府的人寻了过来,便有些扫兴的松了手,冷笑道:“既然恭亲王都跪下了,本王就当你是服软了,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上,本王就放恭亲王一马,下次再遇到,本王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脾气了。”
离坼与景越的武功相差无几,两人若是真刀真枪的打起来,怕是谁胜谁负,难见分晓,景越输在了心绪的变化上,离坼只提起了陆紫清,就叫他出了漏洞,这才落得个如此地步!
景越手握着剑锋,猛然用力,将剑拔了出来,身后的司蝶司白恰好赶了过来。司蝶一见景越的伤势,吓得面色一变,翻身下了马,将景越抱在了怀里,忧心道:“王爷!王爷您怎么了!”
景越在他们眼里,一直都是战无不胜的战神,谁都没有想过,景越竟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司蝶这一刻不断的在心中埋怨自己,若是今日自己听了陆紫清的话,没将暗器一事告诉景越,是不是景越就不会遇到危险?都是她的过错,是她害得景越身受重伤!
“这是那祁阳王做的?好大的胆子,在我大靖的地界,竟然有胆量伤了王爷,找死!属下这就带着影卫,了断了他!”
司白更是愤怒,不仅是在恼怒陆紫清拖累了景越,更是恼怒自己护主不力!
“回来!”景越沉声呵止,他心里清楚,今日这件事情,绝对不可以闹大了,若是追根究底的查出来,怕是最后都会查到陆紫清的头上。陆紫清是皇后,是一国之母,她若行为不检点,怕是就难逃一死了!
“不要……不要给皇后娘娘添麻烦!”
司白从怀中拿出了创伤药,撕开了景越的衣服,一边上着药,一边恨声道:“都什么时候了,王爷心里,还是只想着皇后娘娘,王爷何时才能为自己考虑考虑?你这样子,就算是有九条命,也不够赔的!”
景越此时还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他有些庆幸,不是在陆紫清面前受的伤,没有叫陆紫清看到自己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笑了笑道:“本王受伤的事情,谁都不准告诉皇后!司梅,你回去,皇后身边,不能没有人保护。”
司蝶目光一动,迟迟不肯松手,她不想在景越身受重伤的时候离开他,她想就这样一直陪在他身边,从景越救下她的那一刻开始,景越就是司蝶的天,她对景越,从来就不是单纯的主仆情谊,只可惜,景越永远都看不到她!景越的眼里,只有陆紫清一人!
司白看出了司蝶的异样,他们二人也是一同长大的,司蝶的心思,景越没有在意过,司白却是从旁看的清清楚楚,只是无论如何,司蝶的这些心思都是不着边际的奢望罢了,从来都没有机会成真。
第五十一章:发觉不对
司白无奈的从司蝶手中接过了景越,朝着司蝶使着眼色道:“司蝶!听王爷的话,你快回去!如果皇后娘娘出了什么事,那才是要了王爷的性命。”
司蝶哪里会不明白司白的意思,眼眶不免有些泛红,但却终究是没有流出泪来,朝着已经渐渐没了意识的景越行了礼,就转身离开了。
“你等等!”司白叫住了司蝶,不忘在最后叮嘱了一句道:“我知道你对王爷的心思,但是在皇后娘娘面前,记得小心些,别漏了底。再有,王爷受伤的事情,王爷不想让皇后娘娘知道,你该明白怎么瞒过去,别忤逆王爷的意思,懂么?”
司蝶苦笑了一下,也没有回头,只点了点头道:“我明白。”
“你要知道,咱们不过是奴才,效忠主子自然是好事,但切记要有分寸,不要被一些不该有的心思给迷惑了,不仅害了自己,更是害了主子,该说的,不该说的,我也只能言尽于此,其他的,你自己去想吧。”
司白与司蝶算是一起长大的,两人之间情谊深厚,司白不想看着司蝶有一日,因为自己心里的小心思,而做出什么错事来,不仅仅是伤了王爷,也会伤了她自己。
“……”司蝶沉默了半饷,其实她很想对司白说,她这辈子都不会动什么小心思。因为她明白,景越的身份,不是她可以高攀的,更何况,她亲眼见证了景越对陆紫清的爱意,那是一辈子都割舍不掉的,比之景越自己的性命,都要重要。
司白看着司蝶骑在马背上远去的身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背起了景越,一路去了陆思瑾的府上。
景越受伤的事情,不是什么小事,决不能叫外人知道。恭亲王府周围最不缺的就是景澜的眼线,此时回去,怕是很难悄无声息的掩人耳目,倒不如送去陆思瑾那里安全。
司白一路背着景越到了陆府,见周围无人在暗中监视,便从陆府后的一条小巷内偷偷进了陆府。这一处有一条密道,直通着陆思瑾的书房,是陆府刚落成的时候挖的,为的就是陆思瑾与景越之间来往能方便些。这种密道,不仅是陆府有,就连恭亲王府,也给陆思瑾备了一条。两人见面时,也确实是省了不少麻烦。
司白将景越小心的放在了书房中的一处软榻上,这才去了陆思瑾的院子,将人从睡梦中拉了起来。陆思瑾见到司白的脸色,不用听他多言就知道定是景越出了什么事,忙跟着司白去了书房。
就算是有些心里准备,但陆思瑾看见景越时,还是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不可思议的问道:“这是谁干的?这京中,竟还有人能伤了恭亲王?可是皇上派人下的杀手?”
司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若是说实话,必然会说出祁阳王,连带着也会将陆紫清与祁阳王的关系给说出来,就算对着的人是陆紫清的亲哥哥,但司白没有听见景越的吩咐,也是不敢随意漏了底的。
想了想,司白只好闷声道:“路上遇到了刺客,不知是哪一派的人,详细的事情,还是等王爷醒后再亲口告诉陆将军吧,请陆将军先救一救王爷。”
陆思瑾也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救人,便沉着脸叫李阳传了府内的医师过来“这人是本将在军中带回来的了军医,医术可靠,对本将也忠心,王爷的伤势,不能声张,就叫他来给王爷先看看吧。”
司白没什么好不同意的,这种时候,也只有陆思瑾才能救景越。
医师来了之后,什么也没有多问,上前给景越清理伤口,直到右肩上的暗器被拔出开后,景越才因为疼痛而醒了过来。
“怎么样?王爷的伤,可还严重?”
医师摇了摇头,神色还是有些凝重道:“王爷两肩上的伤,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都没有伤及筋骨,可见下手之人,还是有些分寸的。但是,暗器上的毒,却不容小觑,这毒不是一般的软筋散,王爷现在还只是会觉得浑身无力,但再过上一阵,就会觉得内力被封,怕是连拿剑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说什么!”司白红了眼,景越拿不起剑来,堂堂一代战神拿不起剑来,那是多么可笑的事情?
陆思瑾比之司白倒是沉稳了不少,看着景越躺在榻上,眉头微皱,半睁着眼的样子,低声问道:“你可有办法配制解药?”
“这……还请将军给老夫几天的时间,老夫要回去好好研究研究,这毒很是奇异,老夫一时半刻,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陆思瑾还是有些不放心道:“那这毒对王爷会不会有什么损害?”
“只要王爷不轻易动用武力,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只是王爷这些日子,会较常人更虚弱几分,还请将军安排好人,妥善照顾。”
陆思瑾直到现在都有些糊涂,景越是因为什么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挥手叫人退了下去,站到了软榻边,问道:“';';王爷可愿与本将说一说,你这毒,是怎么中的?”
景澜的意识早已经清醒了过来,此时听到陆思瑾的问话,只看了他一眼,就又闭上了眼睛。
“……!”陆思瑾眼皮跳了跳,景越这性子,他不想叫你知道的事情,你就算是再怎么逼问,他也能对你视而不见!
“你我是兄弟,有什么事情,你对我也要藏着掖着?是谁伤了你,告诉我,总要帮你将解药要来才是。”
景澜受不了陆思瑾这份呱噪,声音淡淡道:“处理好了?处理好了,就先送本王回王府,本王受伤的事情,万不可叫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