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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错了,奴婢不打扰娘娘了,娘娘别生奴婢的气。”
司梅说完,就含着泪水跑了出去。陆紫清看着她,只觉得有些无力,现在的日子本就步步为艰,若身边的人再不得力,真的是太累了。
……
景澜处理完一天的政务就急忙赶到了陆紫清的凤仪宫来,他心知陆紫清正生着气,一路都在寻思着如何哄一哄她,等到了凤仪宫时,就见陆紫清贴身伺候的宫女正跪在殿外,那虚弱的模样,想必是跪了许久了。
景澜不由有些惊讶,问着迎出来的陈姑姑道:“这不是皇后身边的司竹么?她这是怎么了?”
陆紫清有多护着司竹,景澜都是知道的,司竹可算是陆紫清的心腹,从不曾见过陆紫清对着她动这么大的气。
陈姑姑躬身道:“回皇上,是这丫头太不知趣,娘娘处置芍药的时候,非要在一旁求情,惹得皇后娘娘大怒,便叫她跪在这里清醒清醒。”
“……”景澜一时不知该进还是该退,陆紫清此时显然是火气正盛,现在进去,估计是有的闹腾。
“皇上可要进殿去看看皇后娘娘?娘娘今儿个心情一直都不怎么好,许是见了皇上,也能开心一些。”
陆紫清见了他会开心,这话连景澜自己都不信,但此时也已经走到这里了,再回去也不好,景澜只好踏步走进了殿内。
景澜进来时,就见陆紫清正靠在贵妃椅上看着书,神色虽然认真,却不见脸色有什么好转。
“皇上来臣妾这里,就是为了站在那里看着臣妾看书?”陆紫清虽没抬头,却知道那人是景澜。放在以前,陆紫清无论对景澜如何不满,也定会起身行礼,只是这次,她却是一动未动。
景澜见陆紫清还愿意说话,倒是稍稍安心了些,上前将陆紫清手中的书扯了出来,顺势将人抱在了怀里,声音中满是宠溺道:“清儿还真是个书痴,整日里手不释卷,若你是个男子,此时怕是就站在朝堂之上了。”
陆紫清冷着脸,朝景澜伸手道:“拿来。”
景澜自然不会将书再还给她,只随手一扔,便打横抱起陆紫清,朝着寝殿走去。
陆紫清一惊,有些愠怒道:“还请皇上放臣妾下来!”
景澜为了避免她挣扎,将人禁锢的牢牢的,直到坐到榻上,才动作轻柔的将陆紫清放了下来,翻身压在了身下,吻住了陆紫清莹润的双唇。
“唔!”陆紫清手脚都被景澜钳制着,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景澜一阵胡作非为,直到陆紫清有些喘不过起来,才张嘴咬了景澜一口,这一下用了力气,景澜倒吸了一口气,停了下来。
景澜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笑道:“清儿在榻上,还真是泼辣,你瞧,朕这嘴可是已经被你咬破了。”
陆紫清恨恨道:“嘴咬破了,皇上可清醒了?”
景澜依旧笑看着陆紫清,陆紫清气不过,转过头去,不去看他。景澜见她这窝着火的样子,不由笑出了声来,附在陆紫清的耳边低声道:“清儿还与朕生气呢?昨夜的事情,都是朕不对,朕不该怀疑你,清儿原谅朕可好?”
“臣妾怎敢与皇上生气,就连臣妾是生是死,也不过是皇上您一句话的事情,臣妾讨好皇上怕都来不及呢。”
景澜只觉自己碰了一鼻子的灰,嘴被咬破了不说,偏还只能涎着一张笑脸哄着“清儿说的这是哪里话,昨夜是朕冲动了,朕与你认错,清儿就不要再因此事生气了,好不好?”
陆紫清斜了景澜一眼,她本也不是真的生气,不过是想要多利用利用景澜的愧疚罢了,自然不能太过不依不饶,把人给逼走了。陆紫清稍稍缓和了脸色道:“皇上口口声声说相信臣妾,这就是皇上所谓的相信?臣妾去御书房陪皇上,皇上怀疑臣妾别有居心,臣妾晚上没有留皇上,皇上便又怀疑臣妾,臣妾倒想问问,皇上是怀疑臣妾晚上要去做什么?”
景澜哑然,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陆紫清却难过道:“皇上就算不说,臣妾也明白,皇上……是怀疑臣妾昨夜要偷偷去见恭亲王吧?在这之前,皇上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说到底,还是皇上不信臣妾罢了……若皇上真觉得臣妾与恭亲王有染,直接杀了臣妾便是。”
景澜见此,爱怜的抚了抚陆紫清的头发,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掖到了耳后道:“朕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清白,你的品性,朕是知道的,朕只是不想叫你与景越之间有什么来往。若你之前与恭亲王之间当真没有私下里见过,那恭亲王的镯子,又如何会在你这里?”
这事情景澜虽是不提,却也一直记在心里,但凡陆紫清与景越之间有半分联系,景澜就难以安心。
陆紫清沉默了片刻,神色认真的看着景澜道“臣妾不想欺瞒皇上,那镯子,是恭亲王上一次在宫外救下臣妾的时候,趁乱给臣妾的。臣妾原想回宫交给皇上处置,可皇上却……”
景澜一挑眉,想着上次陆紫清遇刺,自己回宫后没有安慰过她,反倒是想要强迫于她,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确实是太孟浪了。
“臣妾一直想将镯子找机会交还给恭亲王,但与恭亲王终究是男女有别,不能相见,那镯子,也就留在臣妾这里了,却不想,最后被有心人利用,又叫皇上误会了臣妾一次。”
第八章:求证
景澜听完陆紫清的解释,倒是信了,当初他曾派吉安查过,确实没有什么能证明陆紫清与恭亲王私通的证据,陆紫清此时坦坦荡荡的模样,也不像是在骗他。经了这么多的事情,景澜也不愿再轻易怀疑陆紫清什么了。
“这件事情,日后就不要再提了,朕就当从没有发生过,那镯子,清儿先给朕,朕替你交还给恭亲王。”
陆紫清虽有些不舍,却也知道此时不能叫景澜再察觉出什么来,只顺从的点了点头,又道:“皇上若是不放心臣妾,大可派个人来,正大光明的跟在臣妾身边,但莫要再派人暗中监视着臣妾,每每想到皇上如此行事,臣妾就觉得心寒。”
景澜只觉得有口难辩,无奈道:“朕从没有派人过来看着你,那宫女,想是要与朕邀宠,这才主动做起了朕的耳目来,清儿莫在气了。”
陆紫清一怔,她了解景澜,此事若真是景澜做的,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景澜是不会否认的,既然景澜还如此说,那恐怕就真是另有隐情,只是这宫里,又有谁会对景越与自己的行踪如此了如指掌?
陆紫清一直垂着头,景澜没注意到陆紫清的呆愣,只顾着在陆紫清身上上下其手,眼中也多了几分情欲道:“清儿冷落了朕一整天,是不是也该还回来了?一直这样子,朕的太子,什么时候才能来?”
陆紫清小腹上一痒,这才回过神来,就见景澜正来回抚摸着她的小腹,腰间的衣带也被扯开了许多。陆紫清强忍下心中的厌恶,笑着攀上了景澜的脖颈道:“皇上是想叫臣妾伺候皇上么?”
陆紫清沾染着些许魅惑的声音,直听得景澜身上一阵燥热,一双大手利落的挑开了陆紫清的衣裙,顺着她白嫩的脖颈,一寸一寸的吻了下去,直到那一双玲珑小巧的玉足。
“皇上!别……”陆紫清也被景澜撩拨的情欲正浓,脚被景澜捧在手里,有些害羞的往回缩了缩,却是被景澜拽的紧紧的。
景澜温柔的在她脚心上吻了吻道:“清儿的身上,哪里都是最好的。”
景澜伸手扯过了一边的金丝软枕,垫在了陆紫清的腰下,欣赏着眼前的美景道:“这样子,清儿是不是会舒服些?”
陆紫清羞的闭了眼,景澜大笑了几声,便也不再逗她,俯身吻住了她的唇。拔床轻摇,红烛未熄,这一场鱼水之欢,也不知真正入戏的都有谁。
待欢好过后,景澜只抱着陆紫清,也不叫人传水,最后倒是陆紫清受不住了,将景澜给撵下了塌去道:“臣妾今晚实在是累了,皇上还是回龙宸宫去睡吧,臣妾想安心睡一会儿,不想有旁人打扰。”
景澜有些尴尬,刚才他确实折腾的有点儿狠了,足足要了陆紫清五六次,直从下午做到了夜幕,看她身上那一片青青紫紫的吻痕,就知道刚刚床榻上是何种场景。
“朕不再闹你了,朕陪你歇息,可好?”
陆紫清瞪了瞪眼,那神情明显是要赶人,景澜见此,本也就吃饱喝足了,便不再强求道:“既然清儿不愿意,那朕就不打扰清儿了,你没用过晚膳,吃些东西再睡下吧。明早若是愿意,就来御书房陪一陪朕。”
“是,皇上快回去吧,臣妾身上实在是没什么力气,就不送皇上了。”
景澜轻吻了下陆紫清的眉眼,转身离开了。
陆紫清在景澜走后,又去沐浴了一番,这才有些疲惫的靠坐在榻上,任由陈姑姑在一旁帮她绞着头发。
“司竹可起来了?”
“回皇后娘娘,司竹还在外面跪着呢,奴婢看着,她该是知错了,只是没有皇后娘娘的旨意,不敢站起来。”
陆紫清想着司竹,略有些无奈道:“你去叫她进来吧,再拿些伤药来,她胳膊上被芍药给抓破了,总要上些药的。”
陈姑姑松了口气道:“奴婢这就去,皇后娘娘还是关心司竹的,奴婢看着,您就是嘴硬不肯说罢了。”
对于司竹,陆紫清自然是关心的,这么多年的情谊,早已经印刻在了心里,名义上虽是主仆,却比之姐妹还要亲近几分,也正是因为这份亲近,陆紫清才不愿意叫她们受了什么伤害。
司竹唯唯诺诺的走了进来,她今天是真的被吓到了,先是芍药的死,再是陆紫清的怒火,都是她承受不住的,她也实在是不知道自己错在了何处,才会惹来陆紫清这样大的怒火。
陆紫清见司竹站在那里,被吓得不敢过来,便冲着她招了招手道:“站那么远做什么?本宫还能吃了你不成,过来,到本宫身边来。”
司竹以为陆紫清这是消气了,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陆紫清身前,心中的委屈全都涌了上来,跪坐脚踏边,拉着陆紫清的衣角哭了起来。
陆紫清静静的看着她哭,直到她哭完后才将她拉了起来,坐到榻边,拿起已经备好的药膏,轻轻涂抹在了她的胳膊上“怎么,还觉得自己委屈?心疼芍药?”
司竹不敢回答,只低声道:“奴婢知道错了……”
陆紫清对司竹自然是再了解不过,这丫头现在面上是服了软,心里怕是还觉得自己没错。
“本宫处置了芍药,自然有本宫的道理,你可知道,这宫里,每个人的心思都不简单,一昧的心软同情,只会害了你自己,怕是到了最后,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受苦受难的时候,又有谁曾可怜过你?”
司竹抿了抿唇,觉得陆紫清说的有道理,只是她心里拗着劲儿,还是有些听不进去。
陆紫清本也没指望她能听进去,把药上好后,便柔声道:“这药你拿回去用吧,女孩子家,胳膊上若是留了疤,日后嫁人也不会好看,你也跪了一天了,回房后叫司梅帮你好好揉一揉膝盖,擦点儿药酒,本宫这里,这两天就不用你服侍了。”
司竹一听陆紫清说到嫁人,就是一惊,吓得跪倒在地道:“娘娘不要赶奴婢走,奴婢是要跟着娘娘一辈子的,这次是奴婢错了,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