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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家里不声不响地算计了她母亲的,除了殷氏她想不出第二个人。
这从一开始就是个计!
古爷就是赵愚,赵愚就是古爷。
这是他们故意放出风声,用来设计那些觊觎赵愚官位的人的圈套!
“她是为了嫁妆!”夏子瑜反应过来,难怪那个古爷指名道姓要林氏陪嫁的那顶灵雕凤冠,原来是知道她会找借口不给,所以要用这个圈套套走嫁妆。
“真是阴险!”夏子瑜怒骂。
“你还算不笨。”夏文静摊了摊手:“这句话是九妹让我替她转达的,我的可是,夏子瑜你这个蠢货还想当巫女,哈哈哈。”
夏文静大笑着,扬长而去。
夏子瑜正要追去教训夏文静,就听丫鬟急匆匆来报:“小姐,夫人怒冲冲地去了前门!”
“什么?”真是给她添乱!
夏子瑜无暇他顾,匆匆赶往前面,只期盼母亲不要太激进,说出什么难以挽回的话来。
“你母亲的嫁妆都是彭嬷嬷把持着,出了这么多漏洞,你问她好了。”王氏也很狡猾,以为拿住了彭嬷嬷的把柄就能全推到她身上,万事无忧。
“小姐,”彭嬷嬷再次见到九妹,瞬间红了眼眶。
“嬷嬷,”九妹安慰地拍了拍老嬷嬷的手:“母亲的东西您都打点好了吗?”
彭嬷嬷涕泪纵横,一个劲儿地点头:“都在,都在,夫人的东西,账册,老奴每天都要清点一遍的。”
王氏的脸色瞬间难看,意有所指地来了一句:“彭嬷嬷,你在说什么?不是已经被夫人花了大半了吗?”
彭嬷嬷一下梗着脖子:“王姨娘——”
“是夫人!”王氏怒声强调,丝滑的嗓音像一条被激怒的爬行动物:“你可要想好了再说。”
“我当然想好了,夫人的嫁妆几乎没动过,也没有损坏,都在账册上记着呢!”彭嬷嬷献宝似得将怀里两大摞账册递给九妹,女孩子得意地看向王氏。
“你!”王氏尖声喝到一半,“母亲!”夏子瑜已经赶了过来。
“林姨娘的嫁妆当然要归还给二哥和十妹,这也是父亲允许的,您就别在逗十妹了。”
“你这孩子在胡说——”
王氏的话再一次被打断,夏子瑜这次已经将她拉了回去:“母亲,我先前已经将灵雕凤冠送去给九妹,您还有什么要提醒的吗?”
凤冠?王氏的脑子终于开始运转,注意到女儿漆黑的脸色,这绝不是什么好暗示。
“很好,看来达成一致了?”九妹笑吟吟地挥手:“去,把东西都搬出来,一件儿也别落下。”
夏子瑜和王氏母女咬牙切齿地看着一箱子一箱子的灵雕玉器被搬出库房,心都在滴血。
“不过彭嬷嬷,你的小儿子接你的名头前前后后贪库房上千两银子,这件事您也该给个交代了吧。”王氏恨声,背叛她的人,绝没有好下场。
“哦?竟有这种事?”九妹扬眉。
彭嬷嬷老泪纵横:“老奴管教不严,请小姐恕罪。”
“你承认就好,来人,去把彭家子抓了,打断他的腿丢到柴房里去!”王氏怒不可遏,当着一众人的面就要处置彭嬷嬷的小儿子。
彭嬷嬷面如死灰,却闭着眼睛没有吭声。
九妹摇了摇头,这老嬷嬷的确忠心,听说她的计划后全全配合,竟是没有为小儿子留半条后路。
这样的忠仆,她怎么忍心看她白人送黑人。
“嬷嬷不必担心,不过是千两银子,我们还赔得起。”女孩子面不改色地拨弄着林氏留下来珠宝饰,随口问道:“几千?”
夏子瑜眼中怒火喷涌,此时不宰更待何时:“八千。”
“七小姐,您!”彭嬷嬷差点儿昏过去,就是小姐恩典,她也不敢用主家八千两银子,何况,这明显是诬陷!
“好说。”女孩子笑吟吟地端起一盘价值连城的宝石饰,各个都是赋过灵的宝物,特意到夏子瑜母女面前绕了一圈,又放回了远处。
“你!”夏子瑜感到了浓浓的羞辱,恨不得剥了九妹的皮!
第125章:怪谁
“彭嬷嬷,你不想要小儿子的命了?”王氏声音冷得像冰。
九妹扶起了老嬷嬷,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背:“此话怎讲?”
“明知故问。”王氏哼了声,她已经打定主意,没有八千两银子,就打断彭嬷嬷小儿子的腿,让他自生自灭去。
“嬷嬷别急,你如此忠心,没人会忍心让你伤心难过的。”九妹安慰,彭嬷嬷却不住摇头:“小姐,是老奴的错,是老奴管教不严啊……”
九妹点了点头:“贪墨银钱确实该罚,那就请王姨娘,哦,夏大夫人,把人带出来吧。”
“你可真够狠心的了,不过既然你要看,那就看好了,把人拉出来,就在这儿动手!”王氏恨不得将彭嬷嬷剥皮拆骨,这点儿事算什么。
九妹看着颤巍巍的青年被人拖出来,吓得都快尿裤子了:“饶命啊,我前前后后也没偷到八百两,怎么就变成八千两了啊,夫人饶命啊,娘啊!”
拜他大嗓门所赐,大宅门前路过围观的人又多了一成。
“好了,带走吧。”九妹轻飘飘地招手,七把刀立刻上前拉人。
“你们干什么,他可是我夏家的奴隶!”王氏急了,可夏子瑜在九妹玩味的笑容里变了脸色。
“彭嬷嬷家可是我母亲带来的陪嫁,奴契都算在嫁妆里的,嬷嬷,咱们还有几房,一并带走。”
王氏陡然变了脸色,意识到彭嬷嬷一家都是林氏带来的家生子,就是处置,也轮不到她来处置。
“那,那偷了的银钱……”王氏被女儿拉了一下,欲言又止。
九妹恍然大悟的模样,勾得王氏心中一动,要赔吗?
“想起来了,雕女大人送灵雕玉冠给我的时候曾说过,姨娘有份大礼要送我,原来是这一万两银子。”
“一万两?”王氏差点儿没晕过去。
夏子瑜虎着脸也在强撑,可被威胁到了这个关口,她也只能认栽,咬牙道:“好,剩下的两千,我补给你。”
“这就乖了,下次别这么贪了哦。”九妹大度地挥了挥手,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回了芳园。
王氏母女倒是在夏家门前备受关注,众人对夏子瑜指指点点,全无半点对雕女的尊敬。
夏子瑜忍着泪奔回房间,气得眼泪连连。
“真是个废物!”君赐听了此事骂道:“我暗中给李老板施压的心血全白费了。”
她还指着夏子瑜能成事,却不想竟被人算计成这幅德行,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说,还把名声都搭进去了。
难道夏子瑜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名声有多关键吗?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必须战决。
君赐决定抽出手来先解决夏家的事,她的处置很简单,杀。
没过两天,夏家代理家主夏永安巡视矿山时遇难,被山上砸落的流石击中坠下山崖的消息就传遍君山县。
又是夏家,这一个多月来,夏家就没消停过。
现在更可怕,直接死了一位嫡子,四老爷可是夏老太爷夫妇的心头肉啊。
随后立即有风言风语传了出来。
夏永安之所以出事,是因为他鸠占鹊巢妄图取兄长而代之。
巫神庇佑天贡之臣,嫡长子继位成为宗主的规矩不能乱。
故此,沉寂数日的夏永清再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他的病已然不药而愈。
夏永盛这一次是连屁都没放,他是真的吓傻了。
没想到夏永清这种情况下还有实力对四弟出手,而且一出手就是绝杀。
要不是他占着奉常这个位子不能死,今天死的,可能就是他了。
这一次,夏永盛是真的怂了。
他是想成为家主没错,但那也要有命享受啊,何况夏永盛还有一位摆明立场的神女。
“你们懂什么,在长安,巫王宫可是比皇宫还要尊贵的地方,神女,就意味着一切!”夏永盛不管殷氏母女说什么,执意向长房缴械投降,还将一切都推在殷氏母女身上,为了表现自己放弃了争夺,他不惜再次将夏文静母女送去清心山庄。
夏文静这一走,夏家就只有夏子瑜一个人选了,而林嘉磬纵然取胜也无法当选,林家已经知情识趣地将她“关”了起来,故此巫女的事就在风风雨雨中敲定。
悯宁当然没有异议,这一代有君山神女,夏家巫女本就可有可无,何况在出了这么多事后,夏子瑜在民间都是声名狼藉,何况到了长安城。
“父亲就不要顾忌那些虚礼了,子瑜得尽快动身。”夏永清找上夏老太爷,阻止了老头子要大张旗鼓庆祝的想法。
开玩笑,那个丫头在旁虎视眈眈,连要个嫁妆都能闹得满城风云,狠狠打夏家的脸,若是再给她时间还不知道要生出什么乱子来。
夏老太爷正因为夏永安的失踪而心烦意乱,他当然不会相信夏永安死了,夏文烨都能死里逃生,他的宝贝儿子难道还会被巫神收去不成。
“你就是存心想和我作对!”老太爷有些歇斯底里,都是这个大儿子的错!
“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把雕女掉包,夏穗那个贱丫头能闹出这么多事吗?现在族鼎丢了,我们夏家声名扫地,连巫女大选都输给别人!”夏老太爷呼哧呼哧地叫骂,连茶盏都砸了:“我看永安出事根本不是因为什么鸠占鹊巢,分明就是巫神在惩罚你,都是你!”
夏永清被骂得恶从胆边生,终于忍不住爆:“巫神的惩罚?巫神凭什么惩罚我!”
他眼神阴鸷得可怕:“巫神收了我的雕女,还要怪我为恶?难道你让我十四年前捧这那个死胎告诉所有人,我的雕女死了?”
夏老太爷被气得嘴唇直哆嗦,逆子,逆子,他还有理了?
“怪谁?到底怪谁?”夏永清霍地站起来,指着父亲鼻尖骂道:“都怪你,是你逼得林氏疯,也是你害的永安!”
积怨一辈子如今泄出来,夏大老爷只觉得酣畅淋漓,表情越阴冷,恨不得气死夏老太爷。
“实话告诉你,就是我派人砸死了永安,但那不是我心狠,而是你,是你不会做父亲害死了夏永安!”夏永清爆喝,拂袖而出:“老太爷受不住丧子之痛病倒了,你们好生照料,不要让他见任何人。”
“逆子,逆子!”夏老太爷还在房里叫骂,可他的身体已经撑不住栽进椅子里。
第126章:文姝石坊
夏永清扬长而去,夏老太爷一生糊涂很容易就能控制住,但他的麻烦还很多,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跟紧君赐这个靠山,捧好夏子瑜一脉,他还是有机会让夏家扬眉吐气的。
毕竟人们都是健忘的,只要他料理了夏九妹,很快就能恢复夏家的名誉。
只是族鼎的事让他有些焦头烂额。
夏家的族鼎有先祖刻下的追踪符文,可是现在符文全都失效了,他不知道是年代太久还是对方有什么隐匿手段,这件事几乎和夏九妹一样成了他的心头病。
“老爷,神女殿下来贺喜了。”心腹来禀报,君赐先去了夏子瑜那儿,又“顺路”拐了过来。
“夏宗主,令爱十分懂事已经答应了提前入长安,由夏永盛护送。”纵使没有闲人君赐对夏永清的态度依然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