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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对方突然就出来了,渠水就好奇地问道,“你什么时候从山里面出来的?”
乔大筝淡淡的说,“昨天。”
渠水点头嗯了一声。
乔大筝打量了她一眼,问道,“能起来吗?”
渠水便动了动脚腕,摇头,“没事。”
一边说着一边就站起来,而乔大筝是想要搀她起来,可是手伸出来一半儿就又伸了回去,轻咳了一声,又说了一句,“你小心一些!”
渠水想这人面上看着没有表情,但心里还是很善良的。
她笑着点点头,“没事,只是有点疼而已,走路没事。”
对方便应了声,看到躺在地上的水担和水桶,就弯下腰要去提水。
渠水很惊讶,忙叫了一声,但是对方已经大步走到河边,提了两桶水走过来。也没看渠水直接说了一句,“我给你送回去吧。”
渠水想要拒绝,但对方又说了一句,“你现在这样子根本就担不了水。”
渠水只得摸摸鼻子,看着对方向前走,稍微迟疑了点,对方就走远了。
渠水忙叫一声,“哎,等等我。”
她提着裙子,一脚深一脚浅的追赶过去,等走到对方跟前后才发现乔大筝停下来,站在原地等她。渠水心里便觉得很过意不去,笑道,“真是麻烦你了啊。”
乔大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答应。
渠水就又含笑问道,“你这次进山里有什么收获?”
对方的态度淡淡的,说了一句,“打了一些猎物。”
几句话之后渠水也就觉得这人说话不咸不淡的似乎极难相处,两个人谈话因此对方都干巴巴的,她便没办法再问下去了。
扭过头百无聊赖的看着其他地方,这个时候已经是深秋了,树上全部光秃秃的,地上的树叶落了厚厚的一层。
一阵寒风袭来,枝丫在树上空荡荡的挂着。渠水有点儿冷,不由抱紧了双臂。
而对方看了他一眼,便说了一句,“现在这天气该加衣服了。”
这话像是在关心渠水,但是语气却硬邦邦的没有一点柔和的气息。
渠水拿眼睛瞅了他一眼,可是对方却压根就没看她。
渠水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她撇撇嘴,继续打量着四周。等好容易回到自家门前的时候,她这才微微松口气。总觉得与乔大筝这个人相处太压抑了。
不过她还是擅长做表面功夫的,忙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邀请对方,“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大清早的帮我挑水,不如进屋喝口热茶吧。”
乔大筝却摇摇头,直截了当地回了句不用,不等渠水回答就大踏步离开。
渠水一个人被晾在了那里,脸上挤出来的笑容霎时就僵硬了。
她揉揉笑的有点酸的腮帮子,嘀咕了一句,“真是个不好相处的人。”
等开门进去后,小山突然跳了出来,好奇的问道,“姐,刚那个人是谁呀?”
渠水被吓了一跳,拍着胸脯,瞪了对方一眼,“你干什么突然跳出来,吓死我了。”
小山嘻嘻笑着,忙帮她提了一桶水,吃力地往厨房走又回过头,眨巴着大眼睛,“姐,刚才那个人,为啥帮你挑水呀?他是谁呀?”
渠水就没好气的说,“是乔大筝,你不是也听到咱们村里人说嘛,他进深山里打猎,两个多月都没回来。”
小山这才点点头,“哦,是他啊,他这是从山里回来了?”
渠水应了一声,有点儿垂头丧气的,“今天可真倒霉!”
小山这次随着她的目光看向脚,这才发现姐姐的衣服和鞋子都湿了,他很惊讶,“姐,你怎么了?跌倒了?”
渠水觉得脸面上有点挂不住,瞪了对方一眼,凶巴巴的说道,“怎么了!每天提那么沉甸甸的两桶水,我会跌倒才正常好不好?”
小山就捂嘴偷笑,又担忧地看着她,“姐,我看你走路有点崴,没事吧?”
渠水摇摇头说应该没事,小山就皱眉说道,“我看还是得请大夫来瞧瞧。”
渠水也想说不用,可是想想自己之前双腿就断过,还崴过一次,要是不好好处理,说不定会闹下病根儿。
到嘴边的拒绝的话就又咽了回去,她点点头,“等会儿让乔帮我看看,上了药再说。”
小山就应了一声,让渠水把桶放那,“姐,你放着我来!”
渠水看对方一眼,“不就是一桶水吗?你也太小看姐姐我了!”她的性子就是这样倔强向上。
没有办法,小山只得看着她吃力的将那桶水提到了厨房里,自己就也忙跟了上去。
等回到卧室去,渠水脱下看了看脚腕,只是有点发红,并没有大碍。这才放下心来,又让巧儿找出来之前用剩下的金疮药。上了一点,便觉得那红肿都消退了。等再走路的时候,似乎一点疼也都没有了。
小山见状,这才打消了请大夫的主意。
今天是渠水最后一次去县城送菜,所以姐弟三个人一起去了县城,将菜卖到掌柜那之后,拿了最后一笔银子。
一家子便兴高采烈的去逛铺子,也没买别的,就扯来几尺布,又扯了些棉花,准备回来给每人做一身新棉衣,又买了些米面,割了点肉,一家子这才打道回府。
下午渠水便端了一盆衣服去洗衣服,巧儿跟着她。这时候洗衣服的人还是挺多的,一个村的人都围在河边说说笑笑。
渠水却发现了不对劲儿,站在那里不走了。巧儿就纳闷的问道,“姐,怎么了?”
渠水指了指地上,“瞧,你看这地上不知道被谁给填平了?”
巧儿一望这才发现了,不由也笑了,很惊奇,“这是谁干的好事,以后走路可是方便多了。”
渠水左右望了望,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呢。”
☆、第259章 又见媒人
等去洗衣服的时候,她留神听了听其他妇人们的闲话,也没人提起到底是谁修的路。不过她心里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但是想了想,又觉得自己想太多了。她摇摇头,将这个念头从脑海中跑了出去。
等第二天早上,她再次出门挑水的时候,发现门口已经被人放了两桶水。那微微荡漾的水波,明显是被人刚刚放着的。
她十分惊讶,来回望了望,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影。回去后与小山与巧儿说了,两个人也都很惊讶。
小山明显想的多一些,转着眼珠子瞅了渠水一眼,渠水看出他有话想说,就问道,“怎么了?想到什么了?”
小山却摇摇头,一脸无辜的样子,“我什么都不知道。”
渠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巧儿与她一样是个直心肠,很纳闷的问道,“姐,你说这村子里谁会对咱们这么好?”
渠水想到了叶娘子,不过,对方特别忙,估计也顾不到她这来。就摇摇头,说道,“算了,不管了。嗯,不过我觉得这水不能喝。”
小山便也跟着点头,“不错。”
巧儿十分惊讶,“为什么呀?这明显就是从河边打的干净的水吗?”
渠水没有解释,现在她在村子里有一个仇人,那就是乔老爷乔保生。她不能不提防对方一些,而且这水明显来历不明,怎么也该小心才是。
小山与她一样的看法,直接说道,“姐,我看就到外面蓄水的水缸里算了。”
渠水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
将水桶里的水倒进水缸之后,渠水就又问道,“这水桶该怎么处理?”
小山不以为然,“谁送来的肯定还要拿走,就给他放门外边呗。”
渠水便果真放了过去。而她心里到底是在意这件事的,白天也不出去,就坐在院子里做针线。一边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可是等到她出来倒垃圾的时候,就发现那两个水桶已经不见了,也不知道是谁什么时候拿走的。
她在心里嘀咕着,莫非这人会轻功不成?她坐在院子里一天,连个脚步声都没听到。
等到第二天早上,渠水再次发现门口又被人放了两桶水。渠水便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了。她来回望了望,又叫了几声,“是谁?谁在那儿?”
没有人回答,她往两边的胡同里走了走,也没有发现有人躲在那儿。
渠水很狐疑,想了想便决定不将水桶拿进去,直接自己去河边挑水回来,将门给关上了,那两桶水也被放到了外面。
等再出来的时候,那两桶水已经不见了。渠水这才微微放心,小山看到也大松一口气的模样,便捂着嘴偷笑,“姐,你在这村里可是有个爱慕者了。”
渠水就没好气的说道,“可别胡说,这种话能是随便乱说的吗!”
小山就咧着牙笑了几下。
一连好几天渠水都发现院子外面放了两桶水,而她坚决不肯再拿到院子里去。
所以每次等她再次挑水回来,再出来的时候就发现那两桶水不见了,就仿若从没有出现过一样。
也幸好现在天气越来越冷,大清早的愿意出来的人不多,哪怕是勤劳的乡下人也一般。所以基本上没有人发现渠水家门口的这两桶水,也因此村子里没有传什么闲言闲语。
其实有时候想起了也很恼怒送水的人,他的这种行为虽然看着是辛苦她挑水。但不言不语的躲在后面,却让人瞧不起。
她下决心一定要抓到这个送水的人。所以,这一天早上,大半夜的她就起来了,穿了厚厚的棉衣又裹了一个大衣,便坐在了房门底下,等着外面的动静。
等的时间太长了,等到最后她都打盹了,才恍然听到外面传来一些轻微的动静。一个激灵,她就猛的清醒过来,二话不说跳起来就将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有些惊慌失措的男子。
渠水对上那人的面容,果然是乔大筝。
她没好气的说道,“果然是你!”
乔大筝手脚都慌的不知道放哪里才好了,但只是片刻就又恢复了平静。他轻咳一声,背着双手,转头望着外面,“你怎么会起来这么早?”
渠水还冷哼了一声,“你说呢?”
对方便沉默了下去。渠水咬咬唇,警告了一句,“我告诉你,以后不要再提水过来了,知道不知道?”
乔大筝背对着他,所以渠水看不到他此时的面容,只觉得自己将话带到了,便不再多言。想了想又说了一句,“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关心,那河边的小路也是你给填平整的吧?”
对方没有回答,渠水边对着他施了一礼,站起身,温和坚定的说道,“虽然说你是好意,但是村子里太小,我不想让人产生误会,也不愿意听到别人的闲言闲语。所以以后还请您能够自重。”
渠水退回院子,将门给关上了。而外面的人也不知道傻站了多久,渠水才听到他回去的声音。
她微微吐了一口气,抬头望天。目光中一片幽幽然。
这么长时间没见,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一直在找自己?还是说死心了,已经跟着他爹回了京城?
渠水更倾向于后面多一些,因为这些天她进县城,基本上没有看到有人在找人!
可能他很快就放弃了吧,自己对他来说,或许真的只是萍水相逢,感情是有的,但并不属于心心相印。
等他离开后,就更如同那水中月,镜中花,一切都云消雾散了。
渠水想得很开,但不知怎么的,心头却像是被一大团棉花给堵住了一般,十分的难受。她拍拍胸脯,努力地深呼吸了几下,这才又露出来,一抹笑容。
她不能再想起刚逃出来的那几个晚上,她一个人哭的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