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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瞥了瞥渠水,后者正认真听着他们母子两个谈话,而现在她似乎也已经弄明白了北郡王妃来这里的目的,神情有些冷静下来。
北郡王妃却自认为她能主动低头求和,已经是极大的不容易了,而渠水于赵伤作为小辈应该能理解她,宽容她,所以她干脆说起了实话,“我还是不能接受一个农家女做我的儿媳妇,但是我可以同意让你做平妻。”
她对着渠水的眼睛,认真的推心置腹地说道,“渠水,以后你当了母亲,你就会明白当母亲的心理,到那个时候,你就能够理解我,谅解我所做的一切!”
渠水在听到那平妻两个字之后,整个人就不好了,或许北郡王妃对她一直很有偏见,或许她一直在暗暗使劲想要破坏她与赵伤的亲事,但是,她却不曾拿到渠水面前来做,所以渠水就当作不知道,可现在她竟然堂而皇之的来到渠水面前,告诉她说她不介意渠水作平妻,这对于她来说或许是一个很大的让步了,是她对渠水的宽容。
但就渠水自己而言,这却是对她极大的侮辱,她握紧双拳,冷若冰霜,缓慢的站起身,回望着对方的眼睛,“抱歉,或许,我就是这么不知感恩,您的提议我不会答应,我刘渠水绝对不会给人做小妾,更不会做平妻!若是你们有什么不满,可以去天子哪里再求一道圣旨将亲事取消,否则,北郡王府嫡次子赵伤的妻子只能是我一个。”
她看也没有看赵伤一眼,转身出去,她的气势又霸道又嚣张,成功的将北郡王妃给怔在了当地,而赵伤则面带笑意的看着渠水离开,他的心里是满满的欣慰与满足。
北郡王妃再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热脸贴了一个冷屁股,她的脸色僵硬,所以慢慢握紧了手中的帕子,眼睛里没有一点笑容,南红也吓了一跳,忙低声安慰对方,“郡王妃,您可千万不要生气,这刘渠水出生于乡下本来就没有教养,你又不是不知道,犯不着和她生气,万一将自己给气出个好歹,反倒是得不偿失。”
北郡王妃就微微冷笑,“我不是和她生气,她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生气,我真正生气的是伤儿对我的态度,我是他的亲生母亲,我都主动来求和了,他竟然还这样对我,难道他真的是铁石心肠吗?他为什么就不懂我做母亲的一片苦心?”北郡王妃大概是恼极了,双手左手握成拳,狠狠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
南红吓得赶紧说,“郡王妃小心手疼。”她忙拿了帕子帮北郡王妃擦手,又小心的看了看,见没有伤口,这才放下心来,又劝慰道,“郡王妃,这里虽然是郊外,但却还没有我们在县城里凉快,我看不如我们回去吧。”
因为有渠水在的地方是不能放冰块的,所以这样炎热的天气,加上心浮气躁,北郡王妃的心里自然不管在哪里都不会凉快。北郡王妃兴冲冲而来,实在就不愿意这样打道回府,可是在自己儿子的厌恶当中,她却不能厚着脸皮再待下去,沉吟许久,北郡王妃最终站起身,淡淡的说道,“我们回吧。”
然南红就赶紧出去嘱咐那些侍卫准备好,渠水与赵伤照旧将她送了出去,两个人竟没有一个人要挽留对方留下来吃饭,北郡王妃原本是含着怒气,但上了马车后,这股怒气又化为伤心。车子里坐着的也是自己的心腹了,她并没有掩饰,拿了帕子擦擦红着的眼圈儿,低声,“我如今的地位,连他身边的一个小丫头也不如了。”
南红就不知道该怎么劝她才好,事实上,连她自己也被赵伤的态度给气的不行,她是丫头,当然不能生主子的气,所以就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到了渠水身上。
等行驶到半路,她便忍不住打探北郡王妃的口风,“郡王妃,你当真想要让那个刘渠水给公子当平妻吗?”
北郡王妃便轻叹一声,“我原先确实是这样想的,你也听见了那个传言,她们都说寺庙的方丈算卦书是很有名的,预言得十分准确,她既然预言出渠水能生下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也算是个有福之人,但是没想到她却不识抬举,我倒也不用低声下气的去和一个农女说话。'
她的语气中有着深深的不屑,显然对刚才的待遇十分不满,南红咬着唇一声不吭。
邱主簿当天晚上又来找渠水,等见了渠水与赵伤后就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在地上磕头,“赵公子,刘姑娘,我家那婆娘简直是疯魔了,她偷偷跑回来的事情我是半点也不知呀,还请赵公子与刘姑娘恕罪,下官已经安排了几个心腹看压着她,再也不会发生上一次的事情了。”
之前罗氏在宴会上大闹一场,邱主簿就想来给渠水请罪,但是,却被拦在了外面,今天才得以进来,却是因为赵伤在,否则他还是见不到渠水的面。
赵伤不置可否,淡淡的点头,就不在意了,但渠水却问道,“你将她关押在了哪里?”
邱主簿一时没有听明白,抬起眼睛,“刘姑娘,您的意思是……”
渠水的脸上便带了一层冰霜,冷冷的问道,“你将你的妻子关押在哪里?”
邱主簿就赔着笑,“就在乡下呢。”
渠水冷笑,“你知道你派去看她的仆妇被别人收买了,他们要置你的妻子于死地,这事你知道吗?”
邱主簿发现她的神情不对,额头上的冷汗便落了下来,他也不敢去擦,急忙磕头,说道,“还请刘姑娘明察,下官是万万不敢做出这种戕害的事的,就算是真有,下官也是被冤枉陷害的。”
☆、第215章 性情相投
渠水脸上浮起一抹冷笑,端了茶杯放在唇边喝了一口,轻声,“不管你是不是被冤枉的,只要你知道实情,那你就是在戕害发妻!”
邱主簿也算是个精明的人,渠水一直不肯相信他并不知道派去看罗氏的下人被人收买,一直在折磨罗氏,而现在看了邱主簿的神情,她就更加断定了对方是有意为之,或许他对罗氏还有感情,但是这份感情却不足以让他拿身上的前程与官位去赌,而他自己又下不了手去害了罗氏,所以就借助余氏的手。这样的一个丈夫,真的是毒辣心肠!
她想了想便说道,“我记得你有个儿子是不是?”
邱主簿点头如捣蒜,“刘姑娘说的是,下官是有个儿子。”
“让你的儿子去乡下吧,”渠水淡淡的命令道,“若是她如今神志不清,是该有个亲近的人照顾她,你当官的没有时间不如让你儿子去,想必她会细心照顾,反而比一些外人照顾的会更好。”
邱主簿现在是一心巴着这罗氏能够死,当然不愿意让亲生儿子去趟这个浑水,可是渠水态度决绝,他连个说不的机会都没有,最后他离开的时候,神情颓丧,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
赵伤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好好与渠水说话,这会儿便看向她,“你好像对这个邱主簿很有偏见。'
渠水垂下来眼眸,轻声问,“你难道没有发现他的目的吗?”
赵伤是何等精明的人,当然早就发现了这个邱主簿的不对劲,因此态度很淡然,“在官场上,有些人为了功名利禄,拼了劲的往上爬,为此不惜牺牲一切,哪怕是妻子和儿子的性命,这些事情我见得多了。”
“所以你也就变得铁石心肠了是不是?”渠水抬起眼睛,直至对上他的,他的眼眸漆黑幽深,好像是那平静的大海,一眼看不到尽头,但是却随时又都会起伏着波涛汹涌,让人不敢掉以轻心。
她现在好像终于明白,别人所说的门不当户不对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形了,那不光光是指两个人所在的家庭地位,更多的却是两个人所接受的教育,观点,价值观,她与赵伤现在已经是如胶似漆,心心相印,彼此深爱着对方,但是她还是能够感觉到对方在一些事情上的看法与她截然不同,而对方比她对待事情更加冷漠,或许他的做法是正确的,但渠水却总觉得不能够接受。这样她心里很矛盾,一方面她能够理解对方这样做的原因,因为见得太多了,所以就不在意了,但另一方面,她却希望对方和自己一样,不管对什么都保持着热情。
她想了想还是问道,“你不觉得罗氏是被冤枉吗?”
赵伤却强硬地摇头,淡然的看着她,“我不这样觉得,”他解释道,“罗氏是将麝香拿到你面前的人,或许余氏她们是罪魁祸首,但罗氏绝对不清白,这样的人本来就该受到惩罚。”
渠水仍忍不住辩解道,“但她是被陷害的。”
赵伤就轻叹口气,“渠水,就算她是被陷害的,也掩藏不了她的罪行。你呀什么都好,就是太心软了,别人犯了错,哭一哭求一求,你就想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这样怎么能行呢?以后身边的下人会越来越多,如果不强硬一点,会被她们欺负到头上的。”
他这回用的是一种大哥哥的语气,简直就像是在认真教导自己的妹妹一样,渠水刚才冷落冰霜的心片刻又花落花开了,对方双手一使力,就将她搂在了怀里,而渠水稍微扭了下,没有从他的双手中挣脱开来,便没有坚持下去,而是放松身体靠在他的肩膀上,听着他心脏一下又一下有力的跳动声,轻轻的吐出一口气,“我只是可惜罗氏。”
赵伤笑道,“我当然知道,不然你怎么会会给她银子?”
渠水也是把持银子把持比较厉害的,她是受过穷的人,所以知道银子的用处,但关键处,她却又比谁都舍得花费银子,就像是刚刚从狮子庙里回来,她就将小山承恩承叙几个孩子穿剩下的衣服包裹了一下,又包了一大堆吃的,等着人去狮子庙的时候一起送过去,给那个小哑巴。
赵伤觉得这种事情真的是太多了,渠水这样的性情,将来作为一家主母还是太心软了,不一定能够压制住府内几百的下人,但是他却又舍不得苛责她,渠水身上的这种品性正是他觉得极为难得的,也是他深为着迷的一点,他不愿意将她身上最美好的一处给抹杀了。
两个人和好如初,但实际上,那个心结却没有打开,只是被巨石压在心里。去寺庙之后的四五天,渠水就又参加了一个小型的宴会,却是周若兰邀请她自己的几个闺阁好友举办的生日宴会,宴会上大约也就十来个人,年纪都在十二三到十五六之间,她们都到了说亲的年纪了,要松快也就这一两年,可以好好的游玩,就像是渠水,如果不是因为没有父母在家做主,像她这样定了亲的姑娘,是不能够再随意出门见客的,当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城,很多规矩礼仪与大地方是不一样的,限制的范围比较少。
渠水被安排在了周若兰的旁边,周若兰对她非常的殷勤热情,甚至还主动为她倒茶倒水。渠水的这边坐着的却是于芝芳,她与渠水之间性情相投,彼此还谈得来,所以在宴会上除了应付别人,她更多的时间是与于芝芳说笑。
在宴席过了大半的时候,周若兰就突然站起身,建议道,“我们也就十几个人,不如各自表演一个节目,要不然只是干巴巴地吃着饭也太没有意思了。”
这些姑娘年纪相仿,都是贪玩的年纪而且又因为要说亲了,所以都有一种想要强烈表现自己的欲望,周若兰一提,几乎所有人都同意了,只有渠水坚决又肯定的说道,“我不参与。”
这一会,周若兰不再针锋相对,而是微笑着,“那好,刘姐姐就当裁判。”
其她姑娘便有些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