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桔梗十分讨厌她,她走之后就发起了牢骚,“从没有见过这么脸皮厚的,比起周家也是绰绰有余。”
渠岁就笑了,摇摇头,“你猜她为什么要对我低头,更不惜自毁形象?”
桔梗摇头,“我不知道。”
渠水说道,“她是为了她的丈夫和儿子。”
她轻轻叹一口气,“所以,我反而愿意尊重她这样的人,她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自己所爱的人。”
渠水心里面其实有微微的感动,或许永远没有办法将罗氏当成自己的知心人,却很理解她这样的行为,所以渠水愿意去全心全意地尊重对方。
等到赵伤回来,渠水让桔梗将收集来的大红袍给他,“我现在什么茶叶都不能喝,正吃着药呢,倒不如让你喝了,我记得你很喜欢喝茶。”
早在之前,赵伤还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就会买一些茶叶来喝,品质并不太好,每次喝的时候他总是微微的皱眉,想必他出自皇家,大红袍这种级别的就是平时日喝的茶。
赵伤拿起来茶叶笑了笑,看样子,这个色泽倒是平常喝的。
渠水便暗暗想,自己猜的果然没有错,但是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就看到赵伤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眼睛中闪过了一道寒光,这是他平时绝对不会表露出来的一面。
渠水在一刹那间便吃了一惊,她惊诧地看着对方,赵伤却已经恢复了常态,微微一笑,扭头看向渠水,“这茶叶你介意不介意我拿回去喝?”
渠水摇头,“反正家里也备有茶叶,你拿走就拿走吧。”说着就嘟了嘴,“我还是觉得收人东西不好,不过,你有嘱咐过我,所以我才收了。”
赵伤一听这话,便知道她与罗氏那些人相处的并不愉快,便笑了笑,“习惯了就好了,以后做了我的妻子,总是要经历这种场面的,现在也算是一种历练。”
渠水没有说话,但她心里却知道,自己可能永远都不会喜欢这种表面温和有爱,但背地里却生疏冷淡的相处方式,她是个率直随性的人,最不喜欢弯弯绕绕的。
赵伤并没有在她这里呆多长时间,很快就告辞了,甚至连晚饭都没有吃,他一向是最喜欢在这里吃晚饭的。
晚饭后与渠水有一段独自相处的时间,然后才会心满意足的回去,第二天赵伤,有事儿的话外出,没事的话就会早早的过来吃早饭,所以他今天这样早离开,渠水心里便有些奇怪。
桔梗便猜测道,“可能是因为公子有事儿吧?”她说的也很不肯定。
却不知道赵伤一会到自己的院子,就让人把陆大夫找来,在书房里见他。
陆大夫是赵伤特意找来为渠水看病的大夫,这半年来一直是他为渠水调理身体,从某种方面来说,他是被称为神医的人物。毕竟,赵伤肯请来的大夫,医术一定是非常高明,并且小有名气的,而他也是赵伤非常信任的人。
等陆大夫到了书房,赵伤便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他,对方拿在手里,闻了闻,又看了看色泽,便十分惊讶,“公子这是你从哪里得到的?”
赵伤已经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了什么,不动声色的说道,“是有人送给刘姑娘的。”
陆大夫就摇头,“这里面含了极少量的麝香,分量虽极少,但若是刘姑娘用了,以后一定会导致不孕。因为她体质本就偏寒,这种东西是绝对绝对不能碰触的。”
赵伤的神色已经铁青了,面若冰霜,看着对方的眼睛,“你确定?”
陆大夫便点头,“我不敢说谎。”
赵伤冷笑,“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用这样的方式!”
他是皇室子孙,到底是在京城中长大的,他母亲也是正室的郡王妃,所以从小他也算是接触过这类的东西,知道母亲对于别人送她的礼物,不管是吃的喝的或者是用的都非常的认真仔细,没有完全检查过是绝对不会放到身边。
他耳濡目染对这种事情也非常敏感,并且能够察觉到麝香的存在。
他坐回座位上,沉默了一会儿,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他掩藏在眼底的一片波涛汹涌,他淡淡地对陆大夫说,“已经没事了,陆大夫,请回吧。”
陆大夫知道这算是家丑了,拱拱手,转身即刻离开,赵伤的声音却又在后面响起,“陆大夫,若有时间还请您去给渠水把把脉,再开几方帖子疗养疗养。”
陆大夫自然点头应是,等他走后,赵伤才着手让人去布置。
黑暗的大牢内,到处都蔓延着腥臭和腐败的味道,不时有一些犯人,因为被刑罚而突然叫起来的痛苦的声音,光听着就能让人毛骨悚然。
邱主簿战战兢兢的被两个人押着,跪在一间牢房内,周围也站了四五个侍卫和衙役们,他们拿着大刀,面无变表情的瞪着他。
邱主簿是从被窝里边被抓出来的,一群如狼似虎的侍卫直接将他送到了这里,其中那为首的人他认识,叫做元立,是赵公子身边最信任的侍卫首领。
但是邱主簿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惹到他了,而且在县城能动用到县令大人的牢房,也只有从京城来的赵伤能够做到了。
他到底是圆滑惯的人,趁着赵伤没有来,便挤出一抹笑,对元立问道,“元侍卫,请您让人也死个明白,我到底是做了什么错事,竟然让你这样大动干戈抓了我来?下官自从担任县丞主簿一职,一直都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懈怠,勤政为民,我真的……”
他还要说下去,却被元立给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他爆喝一声“闭嘴”!
这主簿就吓得闭上了眼睛,额头上也有密密的汗珠渗下来,他紧咬着唇,颤抖着声音还要说什么,这时从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赵伤一身黑衣黑裤,十分干练的带了几个人进来,还有两个是在牢房里实施惩罚的人,他们最会用最不起眼的方式给人造成最大的痛苦,被称为牢房里边的阎王爷。
他们像是看死人一样看向邱主簿,后者全身都颤抖着,“赵,赵公子,下官不知错在哪里,还请赵公子原谅则个。”说着,就咚咚咚在地上磕起头来,这里的地是正儿八经的水泥地,硬邦邦的,潮湿又阴冷,他几个头磕下去,额头前已经是一片淤青。
赵伤让人压着他,淡淡的问道,“今天你妻子送给刘姑娘一罐好茶叶,是大红袍,据说是宫中流传出来的精品,但是我看这大红袍不是精品,而是掺了麝香的毒药!”
他将手中的东西扔到了对方脸上,那是一小包从罐子里边分出来的茶叶,邱主簿哪里懂得麝香不麝香的,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又惊又疑,他愕然的看着赵伤,再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一出送礼送出来的事情。
而且事实上,他作为一名没有成功的读书人,生活在社会最底层,其实是不懂得什么是麝香的,也不懂得麝香的作用。
因此,等回过神后,他便在地上扑通扑通磕头,大声喊冤,“公子,公子,请你一定要明察,这件事与下官绝对没有关联,麝香是什么下官都不知道,实在不知道他有何效用,更不知道它能伤害到刘姑娘啊!”
他又在地上扑通扑通磕了几个响头,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血。
赵伤便看了元立一眼,元立走过去,一脚踢向他的肩膀,几乎都将他腾空踹起来,邱主簿跌跌撞撞的撞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捂住肩头,咳嗽着爬起来。
元立冷笑,“我来提醒你一句,麝香若是女子用了,会导致终身不孕。”
邱主簿的眼睛就猛地睁大了,他看向面无表情地赵伤,伸着双手急忙解释,“这件事绝对与下官无关啊,公子,求您明察。”
赵伤将目光转向他,一双黝黑的眼睛里面像是有无数道寒芒,嗖嗖嗖的扎到邱主簿的身体上,对方颤抖着身子,大气也不敢出。
赵伤冷笑,“夫妻同体,我不管这件事是谁做的,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这句话却是表明了他认为是罗氏做的。
邱主簿心里便涌出来一股强烈的愤怒,这是针对罗氏的,但是随即又涌出来一种淡淡的悲哀,他与罗氏少年结为夫妻,一路相互扶持走到现在,他十分感激对方为自己所做的奉献,所以这也是他处处容忍对方的缘故,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第184章 毒蝎心肠
他的嘴巴已经在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连连答应,“公子,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赵伤让人放了他,邱主簿回到家里面,额头上都是鲜血,刚才突然被带走,还有些战战兢兢的,罗氏就围了上来,“老爷,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可真是把我给吓傻了,我就在犹豫着要不要去找找刘姑娘帮我们的忙救你出来。”
这样理所当然的语气却让邱主簿更加生气,他勃然大怒,一个巴掌将罗氏给掀翻在地,指着她冷冷地说,“你个贱妇,毒蝎心肠,差点让你害了我的性命,若不是念在往日的情分上,今日我送你的必定是一封休书。”
只是,她到底是陪着自己一路走过来的贫贱妻子,邱主簿并不能狠下心肠将她休弃,说完这句话后,就淡淡的说,“你回乡下吧,我自然会派人去伺候你,不会让你像以前那样劳作辛苦。”
说完便要拂袖而去,已经彻底懵了的罗氏这个时候突然回过身来,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语气有些哽咽,“老爷,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见我人老珠黄要嫌弃我了吗?”
邱主簿冷笑,“我是怕被你连累得连命都给丢了头上的这顶乌纱帽还是个小事,你知道今天我去哪儿了吗?我被赵公子的人给带到了牢房里,差点都被用上刑了。”
罗氏十分的惊讶,“这是为什么?”
邱主簿气极反笑,“对呀,这是为什么?你问我,你自己做的事情难道自己不清楚。”
落实懵了,想了想,还是摇头,“咱们那天去,就是给刘姑娘赔礼道歉的,我真的是为了你和儿子才主动低头的,要不然,无论如何也不会对一个小姑娘说出低声下气的话来。”
邱主簿冷笑,“看来让你去赔礼道歉还是委屈你了?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敢让你做这样的事了。”
前面已经说过,罗氏是一个心细如发的人,所以她从刚才就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蹊巧,现在听到他的话,便更加确定了。
她捂着眼睛,流着泪,“老爷,别人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也不知道吗?我是一心要与刘姑娘交好,所以才主动跟你一起过去的,难道你以为我那是假心假意吗?老爷,如果你真这样想,那我们这夫妻就白做了几十年了。”
但是邱主簿正在气头上,并没有被打动,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扔到了罗氏的脸上,然后又滚落到地上。
罗氏捡起来,打开一看,不由惊讶,“这不是这茶叶吗?”又闻了闻味道,“这不是昨天送给刘姑娘的大红袍吗?我们是下了血本呀。”
邱主簿指责她,“你这里面加了什么?”
罗氏终于明白过来,她脸色煞白,急忙摇头,“没有,没有,我什么也没加,老爷我是真心去求和的,又怎么会加什么东西?老爷,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邱主簿扯了扯嘴角,已经彻底不想说下去了,“麝香,赵公子说,女人吃了能够导致终身不孕,真是最毒妇人心。”
他甚至连听也不听罗氏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