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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琉瑄还没从疑惑中走出来,就浑身一个激灵,侧身避开他滑落在耳畔的唇瓣,像见鬼一样盯着他,“你,你说什么?侍,侍寝?”凤琉瑄说话都打结了,有史以来,从来没有这样纠结的时候。她自然明白凤家在龙凤国的势力,龙蓝焰是不会杀她也在她意料之中,但是他完全可以用不要威胁要性命的一切行为来折磨她。
“嗯?你身为朕的爱妃,我们拖欠以久的洞房,也该是时候补一补了。”龙蓝焰看着凤琉瑄闪避,只是冷笑,眼里除了冰冷的暴戾,就是嗜血的暴戾,没有半分与情有关的成分。
凤琉瑄深吸了口气,暗骂他是种马,淫虫。一手撑着桌子,嘻笑着看他,“如果本宫没有记错,今天该是皇上与槿妃娘娘的大喜之日吧?而且,本宫也正是因为槿妃,才能出得来冷宫,不是吗?”
龙蓝焰的双眸微微眯起,带着强烈压迫感的俯视她,“如果不侍寝,就等着为你刚才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吧。”
凤琉瑄紧咬着唇,清亮的眸子瞪着他,认真的看他,“我宁愿选择后者。”
龙蓝焰唇角冷冷的一抽,斜眼看她,“别以为你是龙凤国天定的皇后,朕就不敢杀了你。”
“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你的女人,更不稀罕那什么皇后。”凤琉瑄冷笑着,对上这样一张让人仇恨到死的脸庞,还真难得淡定的下来。
龙蓝焰千年寒冰的俊脸终于出现了一丝龟裂,罩着宽大明黄袖子下的手掌紧握成拳,重重的锤在木桌上,扬起寒冰似的眸子,唇角却勾出戏谑的笑,“不稀罕吗?还在在跟朕呕气?这样。”他忽的站起身来,朝龙溪漠说,“二弟,槿妃的事你先稳着。”
龙溪漠微微抬起完美的下巴,瞟了一眼凤琉瑄,缓缓的合上折子,站起身子撑着懒腰,动作却是那么的优雅,一手潇洒的打开扇子,轻摇了两下,看向龙蓝焰,“长公主的身份特殊,皇兄心里有数就好。”说完懒懒的瞟了一眼凤琉瑄,慢悠悠的走向门口,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凤琉瑄看着房门又一次闭合,心里一跳,感觉怪怪的。虽然她伸手不错,自认为吃不了亏,可是这龙蓝焰给人的感觉太阴沉,又长得跟杀死她的人一模一样,她害怕自己会再一次忍不住做出刚才的举动,弑君?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仇人见面,误听密事
凤琉瑄看着房门又一次闭合,害怕自己会再一次忍不住做出刚才的举动,弑君?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爱殢殩獍“凤琉瑄?”龙蓝焰双手撑着桌沿,俯下身子平视着僵硬着小身板的女子,她咬着下唇,双目微微下垂,细长的睫毛扑扑闪闪的,在白皙的脸颊上盖上一层阴影。拽着思月的双手绞着上衣的衣摆,就像一个犯错的小孩,等待家长教训一般。
龙蓝焰幽深的双眸微微一眯,直接隔着桌子就伸手去挑起她的下颚,冷笑了一声,“害怕了?”
凤琉瑄手指紧了紧,怕,害怕杀了你啊。扭头偏离他的手指,横了他一眼,“皇上,麻烦你有什么吩咐就快些说,万一因为我误了你和槿妃的好事,我的罪过就大了。”
“朕可以理解成你在吃醋吗?”龙蓝焰无所谓的收回手臂,双手叉腰,挺拔强壮的体魄一下子都展现了出来。
凤琉瑄虽然很想吐他一脸口水,但是碍于自己先前也犯下了过失,讪笑了一下,“吃醋不吃醋是次要,国事为重。”
“国事?”龙蓝焰又伸手去揉眉心,眉头紧皱,好像很疲劳似的,“明明是家事,怎么会扯上国事?”
“嘿嘿,皇上的国事家事本是就是一体嘛,总之,我先告退了。”凤琉瑄看着他那一张欠扁的脸,就浑身不对劲,不再想多停留一秒,就往外跑。
“别忘了晚上的侍寝,在惜云宫好好的等着。”龙蓝焰的不冷不热的声音在身后缓缓的响起,让凤琉瑄抖落了一地的鸡皮。晚上的事晚上再说,现在还是现跑路要紧。
像身后有鬼在追似的,快速的出门关门,一气呵成。伸手抚了抚乱跳的心脏,才转头瞪了两眼一左一右两个小太监,还好,侍卫撤掉了,看来自己这个刺客做的很失败,他难道就不怕自己再次出手?
沿着脑中的记忆穿梭在皇宫里,亏的以前特种兵的经验,记忆力虽说不是过目不忘,但也算是超好的。想着槿妃进宫,宫里的人大多人凑热闹去了,也想趁着这个人少的时候,逛一逛所谓的深宫大院,也算没有白来自己世界走一朝嘛。
远远的看到荷花池,正准备跑过去欣赏美景,却听到一些刻意压低的说话声。凤琉瑄直觉有猫腻,轻身躲到花丛里面,靠近说话的地方。从遮挡住的花丛却只能看到一个女子的背影,青丝高挽,插着三根五彩的翎羽,穿着桃紫色的宫装。而她对面站着的,却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官员,穿着暗红的朝服。
“不管怎么样,一定不能让她活。”
“神羽阁办事,娘娘就放心吧,绝对出不了差错。”
“那就好,你先出去。”
果然,那老官员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大步走了出来。凤琉瑄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个女子,她的直觉这个女子就是昨晚跟溪一起看到的那个女子。那女子等老官员走了,才缓慢的走了出来,只是走的道路是另一边,仍然是背对着她。
迎接槿妃,小宫女的八卦不靠谱
凤琉瑄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个女子,她的直觉这个女子就是昨晚跟溪一起看到的那个女子。爱殢殩獍那女子等老官员走了,才缓慢的走了出来,只是走的道路是另一边,仍然是背对着她。
凤琉瑄直呼郁闷,但还是一路悄悄的跟上了她。那女子在转角处让为她放风的小宫女扶着,凤琉瑄一直跟随在很远的距离,不敢有丝毫大意。心中想着既然师父会偷窥她,一定是藏着师父想要知道的秘密。就这样一路跟着,没想到竟然到了迎接槿妃的宫门。凤琉瑄手快的砍晕一个小宫女,三下五除二的套上宫女的淡粉宫装,混到人群里,眼光却是瞄着已经站到宸妃身份,正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什么的那个女子。
远远的,却可以看出是个看起来美丽端庄的女子,凤琉瑄碰了碰身边站得规规矩矩的小宫女,轻声问,“知道宸妃娘娘身边那是哪宫的娘娘吗?长得真漂亮。”
那小宫女诧异的看她一眼,也压低声音说,“看你面生得很,是新来的吧?”
“是啊。”凤琉瑄肯定的点头,她本来就是新来的。
“呵呵,那位是珍妃娘娘,她人可好了,又不喜欢争宠,能到她的珍福宫做事就好了。”小宫女说得一脸的崇拜。
“呵呵,是吗?”凤琉瑄干笑了两声,她为人好不好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珍妃要办一件大事,还跟国家利益有关的。
“唉,都说水映国长公主是天下第一大美人,珍妃一直不得宠,这下,唉…”小宫女哀怨的叹息了一下,很是不甘。
凤琉瑄唇角抽了抽,这个小宫女可真是珍妃的铁杆粉丝啊,灵机一动,问,“那瑄妃……”
“你不要命了,提那个勾。引水御医的狐狸精干嘛!她现在可是出了冷宫了,要是被她听到我们说她的闲话,她还不吃了我们?”小宫女四面看了看,没发现人看到她们,才松了口气。
她勾。引水御医?她是狐狸精?还要吃了她?凤琉瑄对着身边这个小宫女真是哭笑不得。闷闷的低下头,又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瑄妃是怎么勾。引水御医的,讲来我听听呗。”
那小宫女瞪了她一眼,“提起她都是气,水御医那么俊美的男子都被她玷污了名声,要不是仗着她是凤家的大小姐,早就该处以极刑了!”小宫女说的煞有其事,愤愤不平的,那眼光都像要喷出火来似的,双手拳头捏得紧紧的。
凤琉瑄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讪笑着,“你好像很受刺激哈,难道你喜欢水御医?”哟哟,看她那样子,跟个妒妇似的,不是喜欢那水静潇,才怪!
“水御医是那少姐妹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你别瞎说。”小宫女白了凤琉瑄一眼,像看白痴一样看她,“你呀,等你见到我们的漠战王,才知道什么叫真男人!”
“呃,漠战王吗?那你喜欢的到底是漠战王,还是水御医啊?”凤琉瑄完全发挥了她八卦的积极因子,大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趋势。
迎接槿妃,此曲只应天上有
“呃,漠战王吗?那你喜欢的到底是漠战王,还是水御医啊?”凤琉瑄完全发挥了她八卦的积极因子,大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趋势。爱殢殩獍那小宫女脸色一变,忙扯着凤琉瑄低下头来。低声在她耳边说,“别瞎说,你是新来的,留心着点。漠战王那人有怪癖,忌女色的。曾经有位姐姐就是多看了他一眼,都被挖去了双眼。碰他一下,还会砍去双手。迄今为止,他府上别说妻妾了,就是婢女都没有一个。”
凤琉瑄听得张口结舌,后背流下冷汗。想起在御书房一直盯着美男看,还到他手中去拿回思月。要不是自己是凤家的,要不是当时皇上在,那自己的双眼双手岂不是都废了?不过细想他那人,猿臂,宽胸,窄臀,长腿,面容也是无可挑剔的绝色。一般美人都心高气傲,难免讨厌别人赤。裸裸的欲wang,其实也情有可原。只是,用得着挖眼砍手的吗?以为是宰猪呢?
“诶,你看,天下第一美人来了,站好了。”小宫女挺身站好,随时准备行礼。
凤琉瑄双眼乌溜溜的就射到那美人的身上了,只见那美人穿着大红的喜服,上面绣着青色的鸾鸟,缀满了红色的流苏。头上却是盖上一张大红的绣花盖头,看不到容貌,却可以看到她身姿纤柔曼妙,走动间脚步轻移,倒很有大家闺秀的样子。除了扶着她的小宫女,她身后还跟着十来个捧着各种盒子的粉色宫装女子。
宸妃不屑的撇了下唇,露出一抹讥笑。而珍妃,则是淡淡的望着槿妃,唇角含着浅笑,倒看不出一丝的破绽。凤琉瑄眸子微眯,这个女子,很善于伪装,很有间谍的范儿。
走在槿妃前面的使臣抬手示意后面的人停步,高声问,“请问龙凤国皇上何在?为什么不亲自出来迎接我们长公主殿下?请问贵国的诚意何在?”
凤琉瑄这才在这人堆里瞄了一圈,还真没有龙蓝焰,连说先稳住槿妃的龙溪漠也不在。怪异,这叫稳住?
正在这时,优美的琴声从远处传来,如高山流水般,委婉动听。仿佛身临其境般,如痴如醉。凤琉瑄看向人人面露神往,心中一惊,稳住心神,凝眉看向发出琴音的地方。却见到转角的长廊凉亭处,一个修长的暗红身影仰躺着上半身在栏杆之上,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凤琉瑄翻了个白眼,那痞子在那里干什么?猛的一个激灵,痞子?那弹琴的……
随着琴音落音,龙凌容大摇大摆的从抖着腿从长廊走了出来,站在高处,习惯性的抖着腿,招牌的坏笑,戏谑的对着盖头蒙脸的水妙槿说,“皇兄送给槿妃娘娘的礼物,长公主可喜欢?”
“皇上琴艺精湛,能闻得绝世的凤凰霓衣曲,是妙槿的福气,臣妾先在这里谢过皇上赠曲了。”水妙槿轻柔悦耳的声音从盖头下传出来,不难想象拥有这样一副嗓音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