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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本公子来陪你…”他本就惦记春若水已久,奈何被父亲刘大人捷足先登。如今听闻这南院关着一位与春若水平分秋色的美人,趁着春若水陪着他父亲刘大人外出赴宴心生邪念。刘公子脚步虚晃行到床榻前,环视四周却未见期待芳影。
舒姌姌谨慎挪动身子,生怕那刘公子发觉她的身影。那刘公子立在床榻前回身,眯眼察看四周瞥见碧色帏裳后似有白色衣衫。放荡笑道:“美人躲好,莫被本公子寻到…”渐渐向逼近梁柱逼近,舒姌姌闻见脚步声惊觉不妙转身向门前奔去。
门外上锁,舒姌姌出门无望惊恐回身,那刘公子离她只有几步之遥。舒姌姌扬起白藕般的胳臂,将握在右手的瓷片放至左手手腕处,厉声喝道:“你若在再上前一步,我便自尽在你面前。”
那刘公子止步不前,痴痴凝着眼前不施粉黛清丽脱俗的舒姌姌,拍手叫好道:“果然是位大美人,这若消香玉损岂不可惜。”话毕那刘公子径直逼上前一步,并未将舒姌姌恐吓之言放在心上。
舒姌姌心慌胆颤这人竟不顾她的威胁,眼看刘公子已到她身边。前无进路后无退路,刘公子伸臂扑向舒姌姌,舒姌姌尖叫一声躲过,奔到前去躲在红木圆桌后。
“美人,莫要做无谓的挣扎,不如从了本公子…”
“你可知我是何人?”舒姌姌与刘公子隔桌僵持,秀眉凝霜冰冷言道。
“这整个成都府皆在我父亲的管辖之内,你是谁本公子没兴趣,本公子只知道你甚合我心…”刘公子猛然将红木圆桌掀翻在地,“咣当”茶杯器具碎落一地。
“啊…”舒姌姌惊叫一声,急步退后却见迎面飞来茶杯,伸手护在额间好在只砸到手背。
“本公子要倒看,你往哪离逃,哈哈…”刘公子望着已退到床榻前无路可退的舒姌姌,仰首坏笑,这一番折腾酒已全醒。
银光晃眼,舒姌姌侧目躲避。那刘公子将腰间佩戴短匕拔出,匕身散发青色寒光。
“美人,乖乖从了本公子,免得吃皮肉之苦。”
舒姌姌屏住喘息,心道:今日怕是逃不过,易郎,姌姌宁死不从,绝不脏了这身子。舒姌姌释然凄美一笑道:“易郎,你我来生再见…”扬手瓷片在手腕划过,鲜血喷涌而出,顷刻血珠滴落侵染白色亵裤。
“想死没那么容易…”刘公子抢上前去,钳住舒姌姌将手中握着的瓷片夺去扔在身后。继而将舒姌姌拖拽向床榻,扔在床榻之上。抬手用匕首将碧色罗纱割破,而后将匕首丢在身后地上。将碧色罗纱撕成布条为舒姌姌包扎伤口,舒姌姌只道刘公子想要轻薄非礼于她,面色煞白拼力挣扎,终究只是女子力气怎可胜过男子。刘公子将碧纱缠到舒姌姌手腕上,冷笑道:“伤口不深死不了人,本公子劝你莫再反抗。”舒姌姌发觉刘公子为她包扎伤口,只道其改变了心意放过她便不再挣扎。
刘公子将碧纱打结系好,起身自行脱下外衫,将手掌沾染舒姌姌的血迹擦去,便将衣衫丢弃在地。
舒姌姌挣扎起身,额间冷汗不断,忽而轻笑道:“罢了,今日我怕是躲不掉,索性从了公子…”
“美人,你终于想通了。”刘公子难掩喜色,上前要去脱舒姌姌衣衫。舒姌姌美目微嗔,娇声道:“长夜漫漫,公子莫要猴急…”
刘大人揽住舒姌姌香肩,急色道:“美人生得如此美貌,莫怪本公子心急…”
“公子,妾身这身衣衫脏了,待妾身换件衣衫。”舒姌姌低眉软语娇媚撩人,刘公子见她死心温顺不再挣扎,得意笑道:“无妨反正都要脱去。”话毕便将舒姌姌压倒在床,舒姌姌推搡嗔道:“公子竟是这般粗鲁不知怜香惜玉之人。”
“美人你究竟要如何,才会从了本公子?”舒姌姌挣扎着,软言软语道:“公子背过身去,妾身将这血衣自行脱去。”
“这有何难,本公子帮你脱去便是…”刘公子伸手去解舒姌姌腋下衣衫系带,舒姌姌冷哼道:“公子若只是贪图一夜风流,明日恐怕只是得到一具尸身罢了。”
刘公子闻声住手,暗自思量。眼前清丽脱俗的美人乃是难得一见的绝色美人,一夜风流便消香玉损未免可惜。父亲既有春若水,此女子纳为己有岂不快哉。
刘公子色眯眯凝了一眼舒姌姌,翻身下床背对于舒姌姌。心道:她插翅难逃先哄骗她,得到她的身子日后哪能由着她。刘公子负手而立,一副道貌岸然说道:“美人快些将衣服脱掉。”
“公子莫急…”舒姌姌柔声轻语,迅速起身弯腰捡起床榻边的匕首,凝住呼吸刺向刘公子后背。方才瞥见匕首,舒姌姌心生一记假意顺从刘公子,伺机而动拿到匕首。
“噗嗤”鲜血喷溅舒姌姌满脸,“啊…”刘公子惨叫一声,舒姌姌瞠目惊慌松开匕首,娇躯寒颤抖动。
那刘公子回身望着满目惊恐的舒姌姌,喉间腥甜吐出一口鲜血。只见刘公子将背后匕首拔出,满手沾染殷红之血,轻咳吐出一句:“贱人…”
舒姌姌刺入刘公子背后这一刀,并未伤到要害之处。舒姌姌虽是弱女子这番血腥场面并非初次见到,昔年护送她姐弟逃亡的车夫曾眼睁睁死在她眼前。今日她为保名节,宁愿与刘公子同归于尽亦不愿失身此人。
舒姌姌瑟瑟发抖,想要逃离刘公子身前。奈何刘公子仿若无事之人,拼力钳住她的胳臂,她拼死反抗却挣脱不得。刘公子本就不是良善之人,此刻已然恼羞成怒。皱眉忍着伤口剧痛拼尽余力,扬起手中血红匕首,诡异笑道:“美人,本公子这便成全你,去死吧…”
“噗嗤”舒姌姌只觉腹间一痛,俯首发觉那血红匕首已没入她腹间。身前犹如鬼魅疯狂大笑的刘公子,忽而无力松开她的胳臂瘫倒在地。
鲜血急涌而出,舒姌姌望着源源不断冒出的鲜血,心道:孩子,娘亲未保住你,易郎,姌姌怕是命不久矣,你我还未厮守一生白头到老,夕儿,娘亲不甘心,不想死……
舒姌姌双手捂腹,渐渐无力撑立身躯脚下一软瘫倒在地。鲜血流淌,仿若她的精气灵魂被一丝丝抽离剥离躯壳。她仿若只觉身子如堕冰窖,起初身子冰冷沉重,而后却觉身子轻盈渐渐感官麻木。耳畔嗡鸣,意识混沌,恍然间模糊望见心爱男子易岚枫,温润浅笑的轮廓。舒姌姌身躯抽搐几下口吐鲜血,原本白皙的玉手本色全无,只望见一双血手向前挪动留下几道血掌血痕,玉手颤抖向前抓握,仿若眼前有触手可及心爱男子的面庞,喃喃如蚊唤道:“易郎…易郎…你离我近些…”恍惚只觉置身迷雾之中,再无易岚枫高雅的身影。舒姌姌眼角滑落泪水,沾染殷红之血的双唇,上下轻动却发不出任何声响,玉手骤然瘫软落地绝望不甘阖眼。
☆、大结局(中)
第一百四十三章大结局(中)血洗府衙
屋顶瓦片轻动; 黑影如风飘然落地。
黑衣男子冠顶如墨发带随风飘荡; 手持长剑负背而立。
“救命,来人啊,来人……”屋内传出男子痛苦低喊; 黑衣男子贴身窗前挑破窗户纸向内察看。
屋内一男一女满身是血瘫倒在地; 女子倒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青丝遮面忘不清容貌,男子挣扎向前爬动。
“什么人,竟然夜闯府衙?”那两名大汉起初闻见房内动静自然明白女子挣扎不愿并未多想,而后房内再无声响传出只道刘公子已得手; 又唯恐春若水回府责罚二人便想将今夜之事蒙混过关,想回房外如常把守。哪知二人穿过月洞门便见厢房门口,鬼鬼祟祟有一黑衣人。
“哧哧”两名大汉拔出腰间佩刀; 左右夹击向黑衣男子劈去。
黑衣男子轻盈踏上柱身,翻身飞出廊下。“呛”得一声银光闪耀,黑衣男子抽出佩剑未待两人转身,长剑划出弦月状扫过二人后背。
“啊啊啊……”二人齐声惨叫; 咣当佩刀落地两名大汉倒地呜鸣。
剑身滴落鲜血; 黑衣男子一挥长剑血珠飞落。二人畏惧闭眼喊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说; 被你家夫人掳来的那名女子,此刻在何处?”黑衣男子压低声线,冷酷言道。
其中一名大汉只觉脖间一凉,睁眼一看那染血长剑已抵在他脖间,强忍痛楚战战兢兢断断续续言道:“在…这…间厢房内……”
“啊……”长剑仿若嗜血魔剑; 男子双眸绯红割破大汉脖间。那大汉浑身抽搐口吐鲜血,另一名大汉惊恐爬起逃离哭喊:“杀人啦,来……”尚未言毕,口喷鲜血垂首望着贯膛而出的血红剑尖,“噗嗤”剑身抽离身子,身躯重重倒地没了生息。
黑衣男子回身瞥了一眼割喉大汉,身子仍在抽搐,视若无睹迅速奔到房门前,扬起手中长剑砍落铜锁,飞起一脚破门而入。
“姌姌,姌姌…”一身黑色夜行衣的男子正是易岚枫,方才听闻大汉之言方知房内满身鲜血倒地女子,正是他苦苦找寻的心爱女子。那满身赤红只怕已无生机,易岚枫心痛到发狂,毫不留情杀死那二人。
易岚枫放下长剑托起全身发凉的舒姌姌,紧紧抱在怀中摘下蒙面,失声哽咽唤道:“姌姌,你睁开眼看看,都怪我,我来晚了,姌姌,姌姌……”
“易公子,这女子是…”一手捂住伤口仍旧倒地的刘公子,方才见一黑衣蒙面男子破门闯进惊愕爬到一旁。待见蒙面男子摘下蒙布露出真容,不想竟是这城中第一公子易岚枫。
易岚枫闻声抬眸望向只着贴身内衣的刘公子,已然明白事情原委。双目猩红杀气腾腾不言而喻。刘公子恍然醒悟那美貌女子竟然是易岚枫的女人,坊间盛传那易岚枫为了此女,宁愿将正室之妻休掉。如今他杀掉此女,这易岚枫岂会放过他。刘公子颤声言道:“易公子,在下并非有意…”
易岚枫回眸伸手颤动探向舒姌姌鼻尖,虽早有猜测可他仍旧抱着一丝希望。鼻尖冰凉气息全无,撕心裂肺之感纷踏皆涌袭来,易岚枫发疯摇晃着舒姌姌的身躯,哭吼道:“我不准你死,你睁眼睛,姌姌,你不能死……”
哭吼之声渐渐只剩抽泣之声,刘公子趁着易岚枫悲痛无暇顾及他,拼命挣扎起身踉跄向门口行去。
易岚枫仰首失魂落魄双肩抖动,将舒姌姌抱起,脚步沉重行向床榻前,轻柔放下舒姌姌的尸身仿若怕惊扰她清梦一场。
“姌姌,你在这等我,待我了结一切,便带你回府……”易岚枫以袖当帕轻柔擦去舒姌姌唇瓣鲜血,瞥见心爱女子手腕碧纱渗出腥红。只觉肝肠寸断泪珠滚落打在惨白玉容之上,他的姌姌究竟受了多少苦。
易岚枫俯身在舒姌姌眼皮轻吻,触及冰冷毫无温度。昔年令他一见倾心的美目,再也不会眸光似水与他温情相望。易岚枫将锦被为舒姌姌的尸身盖上,喃喃细语道:“姌姌你畏寒,你莫怕再等上一会……”
易岚枫骤然起身擦掉眼泪,目光如炬猩红嗜血。急奔向前捡起长剑,飞出房内。
刘公子已艰难行到月洞门前,闻见身后灌风之声回眸察看。电火石光间,易岚枫飞跃过月洞门墙身,背对刘公子平稳落地。狠厉转身长剑直抵刘公子胸膛,二人正面相对。
刘公子方才见那两名大汉的尸身,已知易岚枫必然不会放过他。可终究贪生怕死扑通跪地求饶道:“易公子饶命,在下并不知晓那女子是您夫人……”
“即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