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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过来帮忙拉下风箱。”
小池已经洗干净莲藕,切了起来。
舒姌姌从未做过这些,没两下就觉得双手火辣,可她咬咬牙,自己不再是什么娇小姐了。
很快水开了,没一会功夫莲藕就煮好了,清香扑鼻的味道飘了出来。
“妹子,家里没有米下锅了,只能吃这个了,这水潭子还是我祖父母挖的,为的就是补给口粮,若不是这莲藕,我和我娘早就饿死了。”
小池一脸酸涩,舀了一碗藕汤替给舒姌姌。
“妹子,你先吃着,我进去看看我娘。”
舒姌姌点点头,等小池又舀了一碗端着进了屋内,才开始吃了起来。
饿了一整天,此时的藕汤也变的如此美味。
舒姌姌吃饱后,进到屋内,小池母亲已经醒转,小池仔细着喂着她母亲喝藕汤。
“小池,那是谁啊?”
只是一句话,汤母就说地费尽了力气。
小池看了一眼舒姌姌说道:“我们遇见贵人了,娘,你以后不用再担心操劳了,你看这是什么?”
小池放下碗,从怀里掏出先前舒姌姌给她的那锭银子。
汤母哪见过这么大银子,感叹道:“老天开眼了!”
“娘,你就放心吧,这日子以后不愁了。”
小池扶母亲躺下,让她好好休息,示意舒姌姌跟她出来。
此时天已擦黑,舒姌姌正在发愁何去何从。
小池已经开口:“妹子,不介意今晚就留宿在此吧!”
“那叨扰了。”
舒姌姌心想正好歇息一晚,明日再做打算。
“还不知道,妹子,怎么称呼,我十七了。”
小池的询问,让舒姌姌不知如何作答,想起家中父母略显忧伤的说道:“我没有家了,家里遭了难,我,我…?”
小池听的一脸糊涂,她是个粗人哪听的懂,又见舒姌姌红了眼圈,忙安慰道:“也是个苦命人,你先住下,以后再说。”
小池把舒姌姌带到自己房间,让她晚上睡这间,小池晚上要守着她母亲。
舒姌姌和衣躺在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她确实累坏了。
☆、易父中风
第二十章易府
易记玉器,易岚枫心不在焉拨拉着算珠子。
易岚枫眉头凝重,他总隐隐觉得那个令他,有些异样感觉的舒姑娘,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易岚枫唤来阿金,让阿金给河北境内的商铺飞鸽传信,让他们打听有没有姓舒的人家。
阿金调皮地打趣:“少爷;那位舒姑娘是何等模样;让您一直念念不忘的。”
“说什么混话;吩咐你的事情;去做就好;问那么多讨打。”
易岚枫声音虽是淡淡的;但是充满杀气的瞪了一眼阿金;仿佛在说你小子再多嘴;死定了。
阿金哪有不知道他家少爷的脾气;逃也似的下了楼;写好寄往河北分号的书信;到后院飞鸽传书出去。
阿金刚放完信鸽进来;碰上他家少爷。
“阿金;跟我到顾氏镖局走一趟。”
易岚枫不带停留的走到店门口;略等一下阿金。
阿金也顾不得交代伙计;忙给伙计使了一个眼色;看到伙计会意的点点头;忙跟上了他家少爷。
正准备离开;一匹快马驶来;马上的人高喊着:“少爷;少爷;不好了…”
“是阿六;少爷。”阿金已经看出是府上的下人阿六。
阿六跳下马;也顾不得行礼急急的说道:“少爷;老爷中风了;夫人让您赶紧回去。”
易岚枫眉色一重;已经从阿六手中抢过缰绳;一跃上马;双腿重重一夹马肚;勒紧缰绳;马一吃痛;飞快地奔了起来;很快就看不到人影了。
易岚枫到了府内,直奔父亲所住的厢房,正好碰到开好药方准备离去的郎中。
“大夫;家父;怎么样了?”
这城中哪有不知道他易家的;郎中连忙作揖。
“易少爷;大可放心;易老爷不是很严重;细心调理加以时日;便会好起来。”
易岚枫眉头略松了松;打赏了郎中后;进到屋内看到母亲;默默地试着眼泪。
易夫人声音哽咽着,吩咐冯嬷嬷下去熬药。
看到进来的儿子;易母呜咽一声:“枫儿…”
“母亲…”
易岚枫唤了一声母亲;上前安抚着母亲。
平日里冷淡惯了的他;碰上哭泣的母亲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
他是家中独子;从小到大;父亲对他都很严厉。
为了让他更好继承家业;父亲从小就带他在身边;穿梭在人前两面的贾人之中。
看透贾人之间讹你我诈;他变得少年老成。很早便让他开始对人有戒心。总是冷冷拒人千里之外;这几年他更是懒得应付那些商人;除却推脱不掉的应酬旁得皆由阿金代劳。
“母亲不必过忧;孩儿已问过郎中;父亲的病细心调理便会无事。”易岚枫出声宽慰着母亲。
易母一双大眼略红;气色极好可见平日保养得当;只是脸上带着大户人家夫人特有的高傲。
此时的易夫人已不再难受;吩咐贴身侍女红莲伺候着老爷;让易岚枫陪她去祠堂一趟。
易氏祠堂;易氏列祖列宗的牌位庄严整齐的摆放着;供桌放着供奉的瓜果。
易母上了一炷香;跪在蒲团上;口里念念有词;很是虔诚。
“列祖列宗在上;保佑易氏一门;保佑我家老爷平安无事;早日好起来。”
凝目祈祷的母亲;易岚枫突然觉得平日里太疏远双亲。
母亲唤他一起上香祈福;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低眉顺从母亲。
陪母亲易夫人从祠堂出来;却见下人带了一位道士过来;他岂不知母亲的用意;推脱有事先行离开了。
自古越是名门望族越信五行之说;易岚枫也见怪不怪;何况他自己也跟玄空道长教益匪浅。
突逢父亲易老爷中风急症;他自然已没什么心思去找顾默彦打探舒姌姌的消息。
易岚枫回到书房内;瞥见了桌上已经画好的轴画。
一位身姿卓越;身着淡紫色衣衫;脸庞已白色面纱遮面的少女画像映入眼帘。
被面纱遮挡的容颜;衬托着清澈的眼神;那种朦胧纯净之美;好似一位初临人间的仙女;画像上少女头上的簪子;画的正是舒姌姌的白玉簪子。
易岚枫望着画像;脑子里浮现着那双让他念念不忘的眼眸,她在哪里…
☆、贼人惦财
第二十一章 贼人惦财
舒姌姌这一晚睡得也算踏实,昨晚的藕汤虽能暂时果腹,这会饥肠辘辘肚子早起抗议起来。
舒姌姌想到小池母女也是许久未尽米粒,更何况汤母也没有多少时日可活。终不忍心让汤小池之母如此去了,打定主意舒姌姌准备向小池打听如何去往市集。
出了房间却看到汤小池拿着昨日那锭银子,出神发呆。
“池姐姐,池姐姐……”舒姌姌连唤两声,汤小池方才回过神来。
汤小池略有尴尬,递上银子开口说道:“妹子,昨日真的是谢谢你了,这银子还你!”
“池姐姐,客气了,哪有见死不救的道理,这银子不必还我权当是我在此借宿的费用。”
汤小池眼里闪过光芒,窃喜道:“那姐姐便不客气了!”
其实汤小池与舒姌姌的想法不谋而合,想让她的母亲最起码做个饱死鬼,也不枉一生。
汤小池叮嘱舒姌姌照顾一下她母亲,她独自到市集去买点米粮。
舒姌姌本想一起去转念一想来日方长,眼下也没去处,便先在此暂住几天再作打算。
汤小池到了市集买了米粮,一些肉和两只鸡,拎着这些东西从成都府市集到家的十里地,累得汤小池一身香汗。
快到村口的时候碰到村里有名的泼皮——二狗子。
这二狗子平日里偷鸡摸狗也就算了,村里的年轻姑娘属汤小池有点姿色。那二狗子垂涎已久奈何汤小池泼辣,再加上汤小池那个爱赌的老爹也是个无赖,他也不好下手。
二狗子见小池拎着这么多好东西,一脸奸笑拦着汤小池:“我说小池啊,你那赌鬼老爹这是发财了,买这么多好东西,给哥哥我也分点尝尝。”
汤小池白了一眼:“好狗不挡道。”
“你看你,怎么骂人呢,哥哥我是心疼你拿那么多东西,怕你累着…”
“用不着,赶紧让开,不然我喊人了。”
汤小池本就累得慌,没空跟这泼皮废话。
这二狗子虽然还住在村里,但已到了是人人厌恶喊打的地步,平日里都是避着村民走。
汤小池这泼辣劲说到做到,转念一想不如晚上到她家看看偷些东西。
“好好好,你别喊我这便让开。”
汤小池冷哼一声,拎着东西便走。汤小池不知道身后那双眼睛,盯着她充满了贪念。
汤小池这一来一回已经过了正午,汤小池母亲中间醒转一次,喝口水便又昏睡了。
舒姌姌一直在旁边守着,看到汤母不免又想到她的母亲孙莹玉,也不知父母至亲如今是何处境。
“妹子,我回来了。”听到汤小池的声音,舒姌姌连忙出了屋子。
只见汤小池已经放下东西,开始生火煮饭。舒姌姌很识趣坐下,帮忙拉起了风箱。
“妹子,饿坏了吧,饭一会便得!”
汤小池手里忙着活计,心情倒是不错。她已有好多日未见过米粒,如今有米有肉怎会不令她欢喜。
“不碍事还可忍受,池姐姐莫让客气。”
舒姌姌拉着风箱比起昨日熟练很多,虽只是白米粥此时清香飘出,闻着却也觉得是人间美味。
晚上汤小池为她母亲炖了鸡汤,当夜汤小池照例在汤母身边伺候。
舒姌姌回到房里熄了灯,盘算着明日是否该离开,又该到何处,到了二更也并未睡着。
吱的一声隐约好像听见房门开启之声,舒姌姌以为是汤小池也未多想。
其实小池白日里赶路疲乏,这会正是酣睡,哪听得到什么声响。
一个黑影蹑手蹑脚的进来后,好像在找什么东西,舒姌姌本以为是小池准备出声,可看清身影那明明是一个男人的身形,这才醒悟是进了贼。
舒姌姌大气也不敢喘,从枕下拿出一把防身的小匕首,静待时机。
那人慢慢到了床边,发现了床上的包袱,好在她把仅剩的一张银票藏在了身上,包袱里只剩几锭银子。
那人翻出银子装到自己身上,又放回了包袱。
舒姌姌本想着他得了银子会马上离开,哪知道那贼不是别人正是二狗子。
二狗子以为床上的是小池,□□熏心起了歹念。
二狗子摸了一下舒姌姌光滑的小脸,从身上掏出绳子准备绑了“小池”。
在他拿绳子的空当,舒姌姌迅速向二狗子刺去。
那二狗子哪成想床上的人突然醒来,躲避不及闪了一下还是被舒姌姌刺中了右臂。
“池姐姐,池姐姐,有贼有贼…”
舒姌姌高声喊叫,小池被惊醒,抄起家伙什冲了出来,正好碰到慌乱窜出的二狗子。
此时二狗子受了伤,血流不止,来不及疼痛一心想逃,被小池正好撞到。
二狗子到底是男人只是一个琅跄,汤小池跌坐在地上,没等汤小池起来,二狗子便已经逃窜出去没了踪影。
☆、小池之父
第二十二章 小池之父
穷寇莫追的道理汤小池是懂得的,那贼人的身影再熟悉不过。
汤小池心知肚明拍拍身上的尘土,进入舒姌姌的屋内。
“妹子,受惊了吧,那贼是村里的一个泼皮,放心吧,暂时他不敢来了,没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