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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侯爷点点头,没有说话,眼神的余光一直看着另外一个孙女儿,可是谢瑾卿却丝毫没有理会这边的一家和睦。
“果然是没心没肺的畜生,纵使出生高贵,也改不了你那孽根性!嘉柔能替代你的嫡女位置,是你的荣幸才是!”谢大爷极其不满的冲谢瑾卿冷声怒斥。
“嘉柔才是我德忠侯府的女儿,这毒女可不是!”谢谦贤极其不屑的说道。
董氏正欲反驳对抗,谢瑾卿却紧紧抓住娘的手,轻声道“守灵。”
董氏气得脸色发青,如果不是还在为王氏守灵,恐怕她都会不顾及谢侯爷谢谦贤的身份,抽鞭而上了!
谢大爷吃完饭回来,看到谢侯爷在,并没有听到刚刚的话,便冲其点点头叫声爹,便继续回到原来的位置跪着,一家人再次极其虔诚的为王氏祈福。
谢侯爷看了一会儿,冷哼一声便直接走了,而谢二爷因公事很快就被人叫走了,而谢谦贤却是因为身子不好,跪了没多久就脸色发白坚持不了,也被下人带走了。
灵前又只剩下大房一家人……
突突突,突然门外传来奔跑声,不一会儿一个满脸尘土的少年冲进来,身上的衣服也是风尘仆仆的,却是噗通一声直接跪在坚硬的石砖上,放声哭道“祖母,孙儿不孝回来迟了!”
谢瑾卿看着又是长大不少的弟弟,欣慰极了,本来她以为上次除族后,弟弟写回来的信从未提过祖母了,弟弟是对祖母抱着怨恨的,毕竟他还那么小,不懂弯弯绕绕的心思,只看得见面前的事情,却不曾想弟弟还是那般心地善良……
“祖母,您怎么就不等等孙儿呢,孙儿都未能听您抱怨我多调皮,都未能听见您说的最后一句话,您怎么就走了呢,孙儿好想你啊……”
谢大爷三人皆是满脸沉痛,本来过了六天,心痛难受的情绪会好很多,可是再当谢瑾和叙说想念愧疚时,三人还是那般难受。
直到过了一个时辰,谢瑾和才停了下来,满脸泪痕,额头已经淤青红肿,可是嘴角却洋溢着轻松的笑容。“爹娘,我还以为我敢不回来了呢,幸好还来得及。”
“好!”谢大爷欣慰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女儿及笄后儿子又去了外地念书,好久未见,却不曾想再次相见竟是为了母亲的葬礼。
“累坏了吧?”看着儿子疲倦的样子,董氏心疼极了。
“不累,就是跑坏了几匹马。”谢瑾和摇摇头,已经十岁的他,此时的身高竟是不比董氏矮多少。
“先休息一会儿,再给祖母守灵。”谢瑾卿开口道。
谢瑾和点点头,看着四周空荡荡的模样,疑惑道“怎么只有我们,其他人呢?二叔三叔他们呢?”
谢大爷闻言,眼底闪过落寞没有回答儿子的问题,谢瑾卿却不想弟弟哪日被二叔姑姑谢嘉柔他们哄骗,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第170章 遭遇暗杀
“二叔处理公事去了,二婶照顾大哥,三叔一家不愿见到祖母的遗体,姑姑身子不适,谢嘉柔不是侯府的人,轮不到她守灵。”
谢瑾和愣住了,呆呆的说道“所以生育三子一女的祖母,到了最后只有我们给她守灵?”
听到弟弟直白的话,谢瑾卿也是一愣,谁能想到一向慈爱公正的祖母到了最后,丈夫不肯离别之痛不愿陪她最后一程,二儿子公事繁忙,三儿子更是自私自利不愿回来,孙辈中共计六人,只有她与弟弟守灵,这是何其的可悲……
“瑾和,多给祖母烧点纸钱,为祖母祈福吧。”谢瑾卿轻声道。
谢瑾和点点头,不顾满身疲惫不堪,跪在姐姐旁边,念叨道“祖母你放心,你还有我们,你不要难过,我们一家都不会忘记你的。您的慈爱我们都铭记于心,至死不忘。”
都说童言无忌,谢瑾和的话却是深深的触痛了三人,想起祖母离去时的所受折磨,想起祖母去世后的孤单,丈夫的凉薄,子女的自私,祖母如果知道该是多伤心。
到了晚上,不顾董氏的劝阻,谢瑾和坚持陪着谢大爷守灵,为王氏祈福,本来十岁的他,又历经长途跋涉才刚刚回来,无论怎么样都轮不到他彻夜补眠的守灵,可他却坚持己见。
临走时,谢瑾卿说道“爹,已经准备好了。”
谢大爷点点头,将写满祝福的纸钱丢进火盆里,看着漫天火焰,用力点了点头。谢瑾卿看到后才与董氏走了。
看着爹凝重的脸色,谢瑾和纳闷的问道“准备什么了?”
“准备为你姐姐讨回公道,也该让那罪恶之人伏法了。瑾和,你明日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这德忠侯府的肮脏,好好领会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含义。”谢大爷嘴角苦涩,语气复杂。
“是,爹。”谢瑾和有些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娘,明日儿子就让谢嘉柔在您面前好好忏悔……”谢大爷眼底杀意四起,声音也那般冰冷。
谢瑾和更是迷糊了,呆呆的问道“谢嘉柔做了什么错事吗?是她害得祖母早早离世?”
谢大爷凉声道“如果不是她,德忠侯府还是一个圆满幸福的家。还有魏氏那贱人!”
谢瑾和看着面露杀机的爹,有些发憷,不过却是不敌知道真相后的怒火,道“既然是谢嘉柔与魏氏的错,那就让她们为自己的错负责吧。”
谢大爷看着没有再过于心软善良的儿子,很是欣慰,外省读书一年,儿子终于变了,道“谢嘉柔与你并没有血缘关系,你不必为此不安愧疚。”
谢瑾和一愣,那女人竟不是爹的种,怪不得爹如此毫不留情……
“儿子明白。”
次日清晨,天还微微亮,谢瑾卿便起床去了刑房,外面重兵把守竟是为了看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也是大材小用了,可是魏氏的存在却不容疏忽。
谢瑾卿刚刚进去,就看到满身血污的魏氏趴在地上,身上早已皮开肉绽,可是却没有伤到内脏骨头,不会有性命之危,却深受皮肉之苦。
刚看到谢瑾卿来了后,魏氏的眼底充满了深深的恐惧,顾不得疼痛,跪在地上就开始磕头求饶,砖头被磕得咚咚作响。
“大小姐,饶了奴婢吧。您不是说会放奴婢一命吗,您不能说话不算话啊。”魏氏想要抱住谢瑾卿的腿,却被画晴一脚狠狠踢开,眼底闪过怨毒。
谢瑾卿淡淡的说道“女债母偿。”
魏氏一愣,随后穷凶极恶的吼道“那你要她的命啊,您不能为了她迁怒奴婢啊,奴婢可没有犯错!”
谢瑾卿笑了起来,想起画晴说她去抓魏氏的时候,她正在打骂贺夫人,而身子还不错的贺夫人竟然被她们两母女折磨得体弱多病,偏偏那贺钊还被瞒在鼓里,而那贺夫人却是担心夫妻为她吵架伤了肚子中的孩子,也一直忍辱负重,偏偏那两人还变本加厉,不知收敛。
“你错了,你错在只生不教,养出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恶毒东西。”
魏氏哑口无言,正欲狡辩,却被画晴一掌打昏了过去。
“小姐,直接带过去?”
谢瑾卿点点头道“带着吧,今日是头七,谢氏中人都会前来送行,可不能让她太默默无闻的走了。”
画晴点点头,轻松的拧起魏氏的衣领直接带走了,放在谢瑾卿后面的那辆马车里亲自看着,而画岚则是随身伺候着小姐。
当谢瑾卿出门的时候,董氏早早去了德忠侯府,因为想要女儿多睡一会儿,加上她实在不放心年幼的儿子与跪了六天的丈夫,便匆匆走了,而轮到谢瑾卿出门的时候,其实天才蒙蒙亮,加上几近冬季,路上都没有几个行人。
谢瑾卿坐在马车里,想着昨日谢嘉柔的退让,总觉得不安,就算贺钊求情,以谢嘉柔的脾气也不是那种为了爱人可以放手忍让的人,何况她本就没有那么喜欢贺钊,不然也不会变着法的折磨贺钊的母亲……
正当谢瑾卿想着今日会发生的事情的时候,突然马车被剧烈撞了一下,剧烈的来回晃动如果不是马车坚实,恐怕早就被撞翻了,可即使如此,谢瑾卿的额头还是被撞出了血迹,连带着手腕也被撞得脱臼,而画岚更是被撞得滚出了马车外。
谢瑾卿正欲查看什么情况,外面就传来画晴的吼声“有刺客!保护小姐!”
谢瑾卿全身一僵,外面马上就传来了厮杀声,刀剑的对碰声,以及被刺中的惨叫声,谢瑾卿瑟瑟发抖,努力控制自己发软的身子,不让自己晕过去。
噗嗤,一道血迹喷在马车的帘子上,一个刀剑刚刚挑起窗帘就被人拦腰斩断,谢瑾卿呆呆的看着一截手臂落在马车里,手指还动了几下,血液喷涌而出,没一会儿就成了灰白色。
突然画晴冲进来,看着吓丢了魂魄的小姐,一脚把那手臂踢出去,手中的软剑还残留着鲜血,脸上也是布满血迹,手中正拎着晕过去的画岚。
“小姐,别怕。主子派了死士保护您,那些刺客很快就会处理的。”画晴将画岚放在马车里,小声的安慰道。
噗嗤一声,突然一道箭光闪过刺穿了车厢,向谢瑾卿迎面射去……
第171章 竟是贺钊的人马
谢瑾卿吓得闭上眼睛,久久却没有痛苦来临,颤抖着眼睑睁开眼睛,就看到画晴已经紧紧握住箭尖,而那闪烁着寒光的箭头离她的眉心至多一个手指的宽度,而血迹一滴滴的滴落着,一只手瞬间血肉模糊。
那翻腾的血肉刺激到谢瑾卿微微回过神来,正欲包扎,画晴却猛地将谢瑾卿护在身下,沉声道“不是普通刺客,小姐小心!”
“留活口!”画晴随后向外面吼道。
当孟祈越的死士出现后,现在已经成为单方面的虐杀,数百刺客竟是在半柱香的功夫全部死无全尸,地上全是尸体,除了蒙面刺客外,还有将军府的侍卫……
而这些刺客也不知从哪里而来,背后之人是谁,竟然能逃脱了守卫严密护城兵的监控,跑到这街上截杀长安县主。
“小姐,刺客已经伏诛,只余六名活口。”突兀的暗哑声音从外面的传来。
画岚冲谢瑾卿点点头,道“画岚无事,只是晕迷过去,小姐我们先回将军府更衣,再加派侍卫护送您去德忠侯府吧。”
谢瑾卿的脸色此时毫无血色,手脚还在发抖,却颤抖着手撑在车厢边站起来,惨白着脸道“扶我出去,我要亲自审问他们!”
画晴皱眉,可是实在拗不过小姐,只能扶着谢瑾卿出了马车,当横尸街头的无数尸体出现时,那其中甚至有些熟悉的面孔,谢瑾卿的身子更是摇摇欲坠,五六个青衣死士正压着六个黑衣刺客缴械跪在地上,不得动弹。
谢瑾卿终是没能下得了马车,因为地上根本没有可以站立的地方,残肢碎片四处可见,地上铺着厚厚的血水,有些半死不活的重伤者还在抽搐着。
“派人立刻救治将军府的侍卫!”谢瑾卿全身发抖,恨得眼睛泛红。
他们真是好大的胆子!
画岚点点头,让尚存的侍卫带着伤员回去救治了,一些病重将死之人那种绝望祈求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谢瑾卿。
“放心,你们的家人本县主定会好好安置,杀害你们的罪魁祸首,本县主绝不放过!”
那些将死之人明明已经动弹不得,却努力表达着自己的感谢,能出声的说话,还有手的的拱手相谢,手脚都没有的,只能用眼神示意着感激,可那感激的目光却是很快的暗淡下去,温热的身体很快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泪珠盈睫,一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