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孟祈越翻身下马,雕刻般的俊容上满满的宠溺,将手中的一对小兔子丢进了谢瑾卿的怀里,宠溺道“你不是喜欢吃兔子吗?可还喜欢?”
谢瑾卿看着怀里活蹦乱跳的小兔子,看样子还未成年,只比巴掌大一些,轻声道“你把它们全家给抓了?”
“知道你喜欢,所以特意抓活的给你的。”孟祈越微微蹙眉。
“我现在不喜欢兔子了,太娇弱了,不好养活。”谢瑾卿淡淡道,直接将小兔子放在雪地上,那雪白的兔子迅速消失在雪地中。
侍卫们刚欲去抓,孟祈越却阻拦了,丝毫不责怪谢瑾卿,反倒问道“那你现在喜欢什么?”
第186章 再次遇刺,孟阎王发怒
谢瑾卿望着眼前深情凌厉的眸子,轻笑道“没什么喜欢的了。”
孟祈越瞳孔微缩,直接上前将谢瑾卿抱起来,在怀中人的惊呼中将她放在马背上,自己也翻身上马,一只手搂住谢瑾卿,一只手拉住缰绳。
“林子那么大,总会你有喜欢的!本国公这这就带你去找!驾!”
骏马跑得很快,身后的景色也被甩在身后,侍卫们竟是跟不上孟祈越的动作,泠冽的寒风吹在脸上,让谢瑾卿冻得手脚冰凉了,而颠簸的马背,哪怕穿得很多,可是随着骏马的奔跑,娇嫩的大腿内侧一直摩擦在马腹上,也火辣辣的疼。
“少瑄,你停下!”谢瑾卿疼得脸色泛白,忍不住喊道。
吁!孟祈越猛地紧拉缰绳,骤然停下让骏马前脚高高抬起,如果不是孟祈越抱住,谢瑾卿早就摔倒在地,可是也吓得谢瑾卿紧紧闭上眼睛。
“重华,跑了这么久,可看到喜欢的猎物?”孟祈越看着那惨无人色的面容,声音微凉。
此时的谢瑾卿看着那阴沉的面容,才发现孟祈越的不对劲,努力按下心中的烦躁,柔声道“可是又不开心的事?今日怎么如此暴躁?”
也许是谢瑾卿的态度,孟祈越终是收回了满身的戾气,道“你昨日为何不见我,反倒去见了沈太傅?”
“你来的时候,我还在睡觉,你不若不信,可以问画晴。至于我去见沈太傅,是因为他曾经帮了我不少,也是我的长辈,我自是不能拒绝。”谢瑾卿很是平静的说道,并没有追问他为什么知道她去见了沈太傅。
“我不喜欢。重华,你只能见我,不能多看其他男人一眼!你知道我的,吃起醋了,可是谁都顾不了的。”孟祈越猛地拽住谢瑾卿的手,厉声道。
“好。”手腕的疼痛,谢瑾卿只能柔柔道。
孟祈越闻言很是高兴,心满意足的放开手腕,改为轻握手掌,温声道“待会儿想吃什么烤肉?我都给你抓好不好,活的死的都可以,只要我家重华喜欢。”
对于孟祈越的反复无常,谢瑾卿早就习惯了,摇头道“你抓什么我就吃什么。”
孟祈越笑道“我家重华现在倒是不挑剔了,以前给你烤肉,你可是会十分嫌弃的,可想再尝尝麻雀肉?”
麻雀肉?谢瑾卿一愣,这辈子的她一也曾吃过麻雀肉吗?那不是上辈子嫁给孟祈越后才吃过的东西吗。
“不记得了?你小时候贪吃,我给你抓来烤过的。”感觉到谢瑾卿的迷蒙,孟祈越眼底闪过不安,急忙解释。
谢瑾卿闻言,放下刚才的怀疑,道“小时候的事情了,过了这么久哪里会记得。那你记不记得你曾经给我雕刻过的哭泣木雕放在哪里了?”
“哭泣的?你什么时候哭过,我怎么不知道。”孟祈越隐藏在袖子里的那只手紧紧握住,全身紧绷,却故作疑惑的反问。
谢瑾卿闻言收回审视的目光,轻笑道“那是我记错了。我们往里边走走,看看有没有其他猎物。”
孟祈越看着自顾自往前走的谢瑾卿,脸色晦暗难明,他只雕刻过一个哭泣的木雕,那就是前世被逼收了侍妾时,重华伤心哭泣的木雕,她这是开始怀疑了吗……
“少瑄,走啊。”谢瑾卿发现后面没有动静,转头便看到正在沉思的孟祈越。
声音惊醒了孟祈越,看着那笑颜如花的娇美容颜,所有的不安恐惧只剩下疯狂的势在必得。
“重华,你慢些等等我。”孟祈越牵着马快步上前。
咻的一声,一只利箭穿破空气迎面而来,谢瑾卿只看见亮闪闪的箭头,而孟祈越还离她有些距离,根本无法救她,幸在上次的刺杀中有了经验,谢瑾卿并没有被吓傻,快速偏头,锋利的箭头刺进了身后的大树。
孟祈越面色有如嗜血修罗,拔出箭头就往来时的方向射去,噗嗤一声,伴随着刺耳的尖叫声,以及兵荒马乱的嘈杂声,孟祈越拔出腰间的长剑一步步向前,向林中的数位黑影走去,那身上散步的滔天杀意,仿佛要将毁灭世界。
“少瑄!是孤!”不待孟祈越靠近,林中的人惊恐的叫道。
孟祈越却是毫无反应,那双深邃的黑眸已经泛红,紧握的剑柄,依旧绷紧的神经以及那丝毫不减的杀意,那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差点死了,自己却无可奈何的恐惧绝望,全部演变成杀意嗜血……
当那犹如地狱而来的嗜血修罗,一步步向前,那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危机压力,竟然数位侍卫保护的大皇子吓得退后几步,连那骏马仿佛也感受到危机,嘶鸣着向后。
“孟国公,刚刚不是故意的,以为是猎物才射出的箭!”林依莲的脸色有些白。
孟祈越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手中的长剑在雪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咯吱声,随后剑尖直指那倒地受伤的侍卫,没有任何询问,一剑刺入心脏又快速抽出,鲜血喷出溅到周围人的身上,哪怕是大皇子与林依莲都不能幸免。
大皇子微微皱眉,却没有阻止,反倒是林依莲吓得身子一抖,惊恐的看着敢在大皇子面前杀人的孟祈越。
孟祈越的杀戮并没有随之停下,数位侍卫还未阻拦反抗,便一个个倒在孟祈越的剑下,当侍卫们死了大半的时候,所有人吓破胆的时候,大皇子才皱眉开口。
“少瑄,差不多得了。”
“刚刚是谁动的手?”听到大皇子的不满,孟祈越才懒懒的收手,不过也带走了倒在地上那名侍卫的生命。
虽是询问,可那剑尖却直直的指着林依莲,大皇子的脸色更加不好了。可是现在的他正是用人之际,孟祈越能力出众,能帮他坐上那个位置。
林依莲看了大皇子一眼,可丈夫并没有丝毫反应,知道丈夫是不愿意帮她的,只能站出来硬着头发道“是本妃。本妃也不知那是长安县主,以为是刚刚追丢的两只狐狸。此事确实是本妃的错,本妃定当亲自向长安县主道歉。”
孟祈越早就猜到是这个女人,刚刚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杀鸡儆猴,与大皇子对视一眼,明白对方的想法,孟祈越收回长剑,脸上全是鲜血。
第187章 别怪孤薄情寡义!
“原来是大皇子妃啊。”孟祈越懒懒的回了一句,那语气说不出的轻蔑。
林依莲努力压制心底的羞辱,自从成了大皇子妃,还没有人敢当面如此轻视她,可面对丈夫的漠然,她也不敢直接与之对碰,毕竟丈夫最为重视孟祈越……
“长安县主可安好?”
林依莲温和宽容的放低姿态,大皇子很是满意的点点头,他就是想要一个聪明懂事的女人,无论私下有什么仇怨,只要不影响他的大事就行,一计不成能屈能伸!显然目前的林依莲让他很是满意。
“托大皇子妃的箭术,长安县主无事。”孟祈越淡淡的回道,随后又向大皇子拱手道“殿下,臣下继续狩猎去了。”
“去吧。可别让孤得了第一,那就坠了你孟阎王的称号。”大皇子畅笑道。
“再怎么阎王也得听玉皇大帝的话。”孟祈越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彻底缓了大皇子心底的不满。
“去吧!”大皇子满意的摆摆手。
待孟祈越回到刚才的空地后,大皇子才转头对林依莲说道“无论你与谢瑾卿什么恩怨,但在孤大事未成之前,再给孤惹事,就别怪孤薄情寡义了!”
“臣妾遵命!”林依莲双手紧握,脸上却巧笑嫣兮。
“明白就好,走吧。陪孤继续打猎去,待会儿给爱妃亲自猎一身白狐裘衣。”大皇子温和的牵着林依莲冰冷的小手,一改刚才的残暴冷厉。
林依莲顺从的跟着,两人一如往常般聊天逗趣。
谢瑾卿早已找了一个石头坐下,看着满身血迹的孟祈越快步走来,细心的替他擦了擦脸上的血痕,问道“处理完了?”
“你就坐在这里,就不担心还有人刺杀你!”孟祈越一把抓在在脸上作乱的手,脸色很是难堪。
“这围场除了那女人敢伤我,谁还敢对我作何?何况有你在,我怕什么?”谢瑾卿挣脱不了那大手,只能解释道。
“我家重华越来越聪明了。”谢瑾卿的话明显的取悦了孟祈越。
此时,突然林子丛中传来吱吱的狐狸叫声,谢瑾卿凑近一看,原来有两只狐狸躲在那里,估计是看到孟祈越过来吓到了,才尖叫起来。因为其中有一只腿部受伤了,还流着血,另外一只狐狸却不遗弃,使劲的拽着想要将受伤的狐狸带走。
孟祈越一看,冷哼起来“这两只东西就是那女人追丢的猎物,我将它们给你剥了皮做衣服穿!”
谢瑾卿却是没有说话,反倒更靠近那两只狐狸,此时那受伤的狐狸突然咬了另外那只狐狸一口,嘴里是发出凄厉的尖叫声,那另外一只却是怎么也不肯走。
“你说那狐狸蠢不蠢?人家都叫它走了,它竟然还留下送死?”谢瑾卿嘴角弯起,也不知是嘲笑还是钦佩。
“舍不得杀?那就放了吧。”孟祈越毫不在意。
“现在放了也是死路一条,把它们带回去,我养着玩。”谢瑾卿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
“你也不怕它们咬我?”孟祈越虽是不喜,却还是嫌弃的上前拧起那两只狐狸。
此时后面的侍卫已经跟了过来,看到孟祈越身上的血迹,画晴吓得脸色苍白,连忙下了马上前问候“主子,可是遇袭了?”
孟祈越将那两只狐狸丢进画晴的怀里,嫌弃的拍了拍手上的狐狸毛,淡淡道“无事。你家小姐很是喜欢,好好照顾着,可别养死了。”
刚要扭断脖子做皮草的画晴,瞬间停止动作,哆哆嗦嗦的抱着那两只同样瑟瑟发抖的狐狸,也许是动作不对,那只受伤的狐狸疼得吱吱叫着。
谢瑾卿看着那只受伤的小腿被紧紧掐住,无奈的上前将那只受伤的狐狸接到自己的怀里,同样的白色狐毛让那只狐狸几乎隐藏在谢瑾卿的狐裘里。
“应该剥皮做披风的,那肯定很好看。”孟祈越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往谢瑾卿怀里钻的狐狸,吓得那狐狸又是一哆嗦。
而留在画晴怀里的那只也是紧紧的看着谢瑾卿怀里的狐狸,很通人性的吱吱叫着,爪子也向外面伸,却没有用利爪抓人或者是用尖牙咬人。
谢瑾卿轻笑起来“这两只东西倒是挺聪明的,做狐裘倒是可惜了。”
“还没有尝过狐狸肉。”孟祈越却是有些后悔,如果早知道谢瑾卿如此在意,早就该弄死那两只东西,眼底的杀意便更是恐怖。
“别吓他们了。”谢瑾卿瞪了孟祈越一眼,将手中的狐狸一起放进画晴的怀里,并将姿势摆好,让两只狐狸不会觉得难受。
“先回营帐,今日有些累了。”谢瑾卿率先向自己的白马走去,在孟祈越恼怒的目光了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