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有镇国将军府的董珍灵上前询问“表妹,要不我陪你将军府,祖父祖母可想你了。”
“表姐,我没事,我就去花园走走,我叫二妹陪我一起去。”谢瑾卿有些不放心将谢嘉柔留在这里。
董珍灵出生于将军府,心思一向不细腻,说话有些粗糙易得罪人,不过心眼却是极好的。“那表妹,你有事就叫我。有我在,谁欺负我,我就抽她!”
看到表姐手中扬起的鞭子,谢瑾卿很是无奈,却还是点点头,便叫上谢嘉柔去了花园散心。
离去的两人并没有注意到林凤舞眼底的愤怒,竟敢如此下她面子!
两人静静的走着,谢嘉柔跟在后面没有开口,谢瑾卿也在想事情并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个脸生的丫鬟在鬼鬼祟祟的跟着。
路过相府新修的鱼池旁,丫鬟突然从花丛中冲出,就向谢瑾卿撞去,画岚上前阻拦,丫鬟却灵活的闪避,一眨眼便将谢瑾卿推下了鱼池,纵使夏季,池水也甚至冰凉,本就大病刚愈的谢瑾卿只觉得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
此时,都没有人有注意到伸出手的谢嘉柔为什么没能拉住谢瑾卿……
第17章 豪门庶女林依莲
林相府中,林凤舞一身华衣跪在书房内,脸色苍白却倔强的不肯认错,她身旁同样跪着林大夫人,不同于林凤舞的无知,林大夫人知道此事的重要性,却还是觉得女儿更为重要。
“祖父,谢家不过是我们养的一条狗,你怎么能为谢瑾卿惩罚我!”
“混账!”林相气得拍桌子,喘着粗气,恨声道“你懂什么!这些年谢家很是得宠,子嗣又极为出色,我拉拢都来不及,竟然被你们两个无知妇孺坏我大事!”
林大夫人很会察言观色,直接说到重点“爹,您也别生气了。谢瑾卿落水之事,我已叫寒门子弟去认了这事,宾客们也不敢出去胡说八道。至于凰主之位,您应该知道,必须是凤舞得到,不然宫中没法交代。”
林相听了,缓了几口气才悠悠道“凰主之位,谢家那丫头也没资格。但是,她在我相府落水,谢家便不会善罢甘休。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我要你们必须与谢府冰释前嫌。不然……我可不止凤舞这个孙女!”
林凤舞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祖父,似是不敢相信。林大夫人虽是脸色铁青,却还是行礼告退。“儿媳一定办到。”
“这段时间,凤舞就在房里修身养性,便让依莲那丫头陪你出席宴会。林氏,你要知道,依莲也是你女儿。”林相依旧难掩怒火。
“她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庶女,凭什么代替我!”林凤舞觉得恶心耻辱。
“她也是林家女,而且她比你听话。”
刚才还勉强能够保持姿态的林大夫人,此时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不敢再迟疑,赶紧拖着不服气的林凤舞离开。
“祖父,气大伤身,喝杯茶。”待林大夫人走后,一个白衣女子从屏风后出来,正是林家庶女林依莲,高洁美丽,倾城倾国,自带一股清高绝傲的姿态。
“还是你孝顺啊,今天委屈你了,不能参加花朝会。依莲啊,只要你一直如此懂事,林氏以后就是你亲生母亲。”林相叹了一口气,对于从小教育长大的嫡长孙女很是失望,她竟不如一个从小自生自灭的庶孙女来得聪慧。
“孙女知道,定将不负祖父期望。我与凤舞姐姐一定会好好相处的,也会孝顺母亲。”不同于面上的平和温顺,林依莲的眼底闪过狠毒。
不同于林相府的风起云涌,谢侯府忙得鸡飞狗跳,一整夜灯火通明,连宫中都惊动了,皇帝亲自派了太医前去医治谢家长孙女,贵妃也派人送来了补品,以示歉意。
林相府更是姿态十足,林大爷与大夫人亲自上前致歉,而且也将“陷害”谢瑾卿的罪人打入牢狱,一家子被遣返老家,不得再入京城。这一做法,让百姓们纷纷偏向于林相,纷纷称赞相府家法严明。
而谢府也没有关注这些,他们更在意,谢瑾卿什么时候能醒来。
当谢瑾卿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日傍晚,屋外画晴画岚正跪着,董氏一脸憔悴。
“既然醒了便无大碍,老夫开几帖中药,好好养一下就行了。这段时间不能忧思太重,也不能再受凉了。”太医重新把了脉,才松了一口气。
“儿啊,你这是要吓死娘啊。”
谢瑾卿的脑袋还有些迷糊,随口安慰几句,由董氏喂了几口素粥,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侯府书房,谢侯爷坐在主位上脸色沉重,额头青筋微跳,谢大爷端着茶杯的手在微微颤抖,他对面坐着一个身材威武的中年男子,眉眼与谢大爷很是相似,却不同于谢侯爷的皮肤白皙,男子的皮肤因长期在外,很是粗糙。
“爹,密信我看过了。此事可真?”此人真是谢侯爷的二子,正是从三品的奉天府府尹谢谦元谢二爷。
“你和他说吧。”谢侯爷疲倦的摆摆手。
谢大爷脸色沉重,“姐姐今早便给我们传来喜讯了。”
“真的有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怀上……看来重华那丫头说的是真的。”哪怕已经经历不少事,谢二爷的声音也有些颤抖。“爹,我们得从长计议了!”
谢大爷沉思半刻说道“爹,事关侯府存亡,此事后宅的女人也得出点力。”
谢侯爷还是有些迟疑“你娘年纪大了,怕受不了刺激。”
谢二爷沉声道“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归宁侯府出事娘总会知道的。就算不帮忙,也不能因为无知而坏我们大计啊。”
谢侯爷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书房陷入寂静,半晌,谢大爷才打破寂静“此次然哥儿他们娘两儿可一起回来了?”
“我得到消息后,便快马加鞭赶回来,他们得收拾收拾,估计得一个月后才能到。此次回来,他们便留在侯府,然哥儿也该是说亲的年纪了。”说完,谢二爷又向谢大爷拱手说道“说亲的事情得麻烦大嫂了,我们多年未曾回京,很多人都不熟悉了。”
“你这说哪里的话,我们两兄弟还说这些作甚。”谢大爷摆摆手,有些感叹“快十年了吧,你走的时候,重华才几岁呢。”
两人没在商讨侯府的事情,反倒慢慢叙旧起来,一向面冷内敛的两人竟是聊得哈哈大笑,也让心情烦躁的谢侯爷平复下来,毕竟他也多年未曾见过二儿子了。
“来,我们爷三儿好好喝一杯!”谢侯爷叹了一口气,又冲谢大爷说道“喝完便叫你娘你夫人过来吧。”
书房这边热火朝天,怡情院里有人却是彻夜难眠……
谢嘉柔躺在床上,看着自己双手,神情充斥着挣扎痛苦,眼前不时闪过娘亲温柔娇弱的面容,还有谢瑾卿那双深邃沉静的眼眸。
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封从庄子里送来的信,慢慢丢进火盆里,火焰将谢嘉柔点脸上映射出红光,艳丽的面容带着决绝。
谢瑾卿,你害过我娘,这次我也没救你,我们就算是两清了。以后你别惹我,我也不会去招惹你。如果你再陷害我娘,就算我拼着这条命,也会让你付出代价。
恨极了的谢嘉柔盯着那火光,脑海中突然浮现那双露骨火热的眼眸,俏脸突然就红了,不自然的唾骂了一句“登徒子”。
第18章 所有的罪孽我来扛
第二日晌午,谢瑾卿才悠悠清醒过来,不由得暗骂自己倒霉,才重生多久,她就请了多少次太医了。这身子骨也差了很多,现在还觉得脑袋疼。
“画岚。”
“小姐,可还觉得哪里难受?”
“无碍了。昨日我昏迷后发生了什么事?”
由着画岚伺候着穿衣洗簌,喝了一小碗粥,又吃了几块糕点,才觉得踏实了很多。
“小姐落水后就昏迷了,因不敢在相府久留,便立马将您送回府医治,林相府的大爷作日便登门致歉,连皇上和贵妃都派人送了不少补品来,太医说您得好好养养了。还有,二爷昨日下午回侯府了,昨夜在书房叙旧呢。”
“二叔回来了?”提起就见过一两次的谢二爷,谢瑾卿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上辈子她只看过二叔两次,一次是她成亲的时候,另外一次就是全家被处斩的时候了,由记得那时候满身血污的二叔一言不发,就用那双充满红血丝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林相一族的所有人,似是想把他们碎尸万段。
“二爷一个人回来的,二夫人和大少爷还等一个月才能到。”
“二小姐那边呢?”
“二小姐昨日回来后,便闭门不出。”
谢瑾卿皱眉,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二妹在想些什么了。
“魏氏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魏氏这段时间很是安分,那些下人没有再折磨她。除了有时候和二小姐通信外,就一个人在屋里绣花。”
“嗯,那就好。”她以为有魏氏的把柄,也就不怕她再起歪心思。
谢瑾卿在院子里走了几圈消了一会儿食,便躺在床上继续养着身体,天气正是炎热,本就觉得难受的身体,更是觉得心烦气躁,浑身上下腻歪歪的,便起床吩咐画岚,她要沐浴。
清清爽爽的洗了一个澡,浑身才觉得舒适了,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没等几分钟,董氏就走进来,满脸的痛心自责,眼眶很红,头上的珠钗摇摇欲坠,显然是一晚未睡了。
董氏一把将谢瑾卿抱在怀里,就像是刚重生那会儿,那种失而复得的庆幸,又像是自责痛苦的悔恨。
“珠珠,娘的珠珠啊,你怎的就受了如此的罪,有什么罪过就报应在娘的身上啊!是娘的错,是娘没有保护好你。”
“娘,你怎么了?”不懂娘的情绪波动怎么这么大,谢瑾卿半晌没有反应过来。“娘,我这已经没事了,太医说我再养几天就康复了。”
听罢,董氏的情绪更加激动了。“娘的错,是娘的错啊,是娘无能,让你年纪轻轻就背负了那么多的重担啊。”
“娘,你都知道了?”闻言,谢瑾卿楞了一下,终是反应过来,嘴角有些苦涩“爹也真是的,不是说不告诉你们的吗。”
“他就是混账,你受了这么多的罪,他竟然瞒了我这么久!如果不是你祖父告诉我,你们两个是不是准备瞒我一辈子!”董氏拉扯着谢瑾卿的衣服,状若疯癫。
“儿啊,娘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从小你就没有吃过什么苦,就连喝碗药,还得让人哄上半天,你从小就天真善良,老天爷怎么就忍心这么对你!”
不知何时,侯府主母王氏被李嬷嬷扶着颤巍巍的走进来,一夜未见,她仿佛老了好几岁,满脸皱纹的脸上充满了怨恨与痛心,一向信佛的她指着老天怒声痛骂。
“侯府有什么罪孽就让我们这几个老不死的去背着啊,何苦为难小辈们!贼老天,你若是有什么不满,就劈死我们这些老东西,不要去伤害这群无辜的孩子啊。”
“祖母,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重来了,我们都还有机会。”生怕祖母怒火攻心伤了身子,谢瑾卿连忙上前跪倒在祖母面前,抱着王氏的腿。
“母亲,珠珠说得对。我们都还有机会。”董氏也慢慢回过神来,理智也恢复了。
“还有机会,我们都还有机会……也是,老天终是待我们不薄啊。”王氏望着天空,突然就笑了起来。
紧跟其后,站外院外的爷三儿对视一眼,望着院里抱头痛哭的三人,没有上前安慰,而是直接回了书房,需要细化商量的事情太多了,幸好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