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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雅婷那张脸上,分明写着,你要倒霉了,我好高兴!
梁茶香眯了眯眼,心中有了计较。
她扫了罗大头一眼,慢条斯理道,“就算这样也不能证明,我见过孙桂花呀!”
顿了顿又道,“这孙桂花怎么了,为何非要证明我见没见过她?”
梁茶香故意满眼疑惑,实则想要证明一下,自己心中的推测。
罗大头咳了一声,这丫头到是有些小聪明。
他摸了摸鼻子,今天就算你是孙悟空,也翻不出老子,如来佛的手掌心。
他挑了挑眉,“为什么要证明,你有没有见过孙桂花,不是现在要讨论的问题。”
你想知道,老子偏不告诉你。
“至于说,你有见过孙桂花,我们可是有人证的。”
罗大头得意的大手一挥,“带食堂陈大妈。”
昨晚打饭大妈被带了上来,脸色发白,眼神惶恐。
“大娘,”罗大头扯起比哭还要难看的笑脸,“你给我说说,昨晚这姑娘进来后的情景。”他指了指梁茶香。
可怜的陈大妈,一辈子都没与当官的打过交道,这一早上的就被传唤了两次,早吓的双腿打颤,头冒冷汗。
“是,是,”陈大妈点头哈腰颤声道,“梁厂长昨天来的很晚,我都准备把东西收拾了……”
“说重点。”罗大头敲了敲桌子,语气尤其不耐烦。
陈大妈吓得身子一抖,说话开始结巴起来,费了好大劲才把话理顺了。
大家都听明白了,她的大意是说,梁茶香来了没多久,又来了个姑娘,两人说了会话,又一起走了。
罗大头抬了抬下颚,得意道,“可听清楚了?”
梁茶香不知罗大头,为何非要证明自己,见过孙桂花,从众人的表现来看,觉得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这孙桂花一定出了什么事情,至于什么事,她现在还不知道。
再说自己确定没有见过她,为什么非要说见过呢?
当然,如果她真有见过的话,也不会否认。
梁茶香点了点头,“大娘,”她温声道,“与我说话的那姑娘你可认识?知不知道她叫啥?”
梁茶香想着,梨花,陈大妈可能不认识,孙桂花那么“有名”,陈大妈总该认识吧!
瞧她在罗大头面前,瑟瑟发抖的样子,只怕是吓得忘了这茬,就想提醒提醒她。
梁茶香说话温和,又是自家厂子里的,陈大妈说起话来就顺溜多了。
“厂子里那么多姑娘,都长得花蝴蝶似的,老婆眼神不好,哪认得全。”
想了想又补充道,“当时天色有点黑,我都没看清那姑娘长啥样。”
听到这话,萧清扬立即急迫插言,“那姑娘可是今早,食堂里昏迷不醒的那位?两人身量可有差别?”
萧清扬的这句话,也是有用意的,一来提醒梁茶香孙桂花出事了,二来提醒陈大妈比较一下。
他是百分之百相信梁茶香的,既然她说没有看到孙桂花,那就没有看到孙桂花,至于那个姑娘,一定是另有其人。
他就不相信,真会有这样的巧事,两个人身量会差不多。
庄雅婷婷听了萧清扬这番话,鼻子都气歪了,都到这时候了,表哥还想着,怎么替那野丫头开脱。
又气又恨,却不得发出一点声音,她知道,这时候,但凡她要说出,一点对梁茶香不利的话,萧清扬肯定会恨死了她。
反正那么多的证据摆在面前,梁茶香是逃不掉了,自己又何必多此一举,白白遭人恨。
可心中这口闷气不出,浑身都不舒服,只得把气出到手中的帕子上,一条好好的锦帕,叫她绞了个稀巴烂,好在嘴巴闭的死紧,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严肃点,不许随便插嘴,我办案还是你办案呢?”罗大头敲敲桌子,不满的瞪了萧清扬一眼。
就冲这小子,目中无人的态度,呆会一定要,多敲他几根金条。
“当然是您办案,您说,您说。”
萧清扬边说边做着“请”的动作,目的达到,又恢复了先前温润的模样,冲着梁茶香安慰一笑。
梁茶香心中也起来一丝波澜,到现在,他还相信着她,可转念一想,蔫知他们父子,不是在她面前做戏呢!
这样想着,刚起的那么一点波澜,又生生给摁了下去。
她不是傻瓜,进兴隆昌将近一年的时间,在这一年里发生很多事情,隐约感觉,在这些事情的背后,有一个看不见的幕后推手。
对方意在什么?她不清楚,唯有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应对。
“说,那两个人是不是同一人?”罗大头又问了陈大娘一遍。
这个问题刚才,他确实没想到,这兴隆昌当真藏龙卧虎,自己要小心了,可别把“罗大侦探”的美名折在这里。
这罗大头也不想想,就凭他寻鸭找牛的本事,哪有什么美名可言,不过是底下人,知晓他好这个,奉承奉承他罢了。
陈大娘见萧清扬,敢在罗大头面前插嘴,想来这罗大头也不是什么大官,他也就不那么害怕了。
这会儿,罗大头再问她,也就镇定多了。
“不知道,”她摇了摇头,“今个我来的晚,没有看见食堂的那位姑娘。”
竟然会是这样,罗大头挠了挠后脑勺,幸好他还有一个杀手锏,不然他“罗大侦探”的美名,真要弄丢在这里了。
“去把最后一个证人带上来。”罗大头对身边的巡警说道。
不一会那巡警就带了个人进来。
梁茶香瞪大了眼睛,怎么会是她?
☆、第一百零二章 是她
梁茶香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萧清扬适才的话,她听的清清楚楚,孙桂花躺在食堂昏迷不醒,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罗大头,这么费心的审问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只是她做梦也想不到,这个“证人”会是蒋芳华。
蒋芳华啊!
梁茶香眯了眯眼睛,有什么东西铬得眼睛发痛发胀。
蒋芳华面无表情的,看了梁茶香一眼,凭良心说,目前她并不想与之撕破脸,只是……
她双手握成了拳,昨日种种又浮现眼前。
夜半,她被一阵若有似无的敲击声惊醒,推开窗子,看到窗外那人,她一点也不感到惊讶,毕竟上次那人,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就猜着了,只是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完全暴露在她的眼前。
“看来,你比我想像的还要聪明。”
对方打量着她轻轻说道,“这次押宝算是押对了。”
来人似是非常满意她的表现。
“要我做什么,快说。”蒋芳华打断对方的自我陶醉,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身份,高出自己许多,而表现出唯唯喏喏。
“我最喜欢跟聪明人说话。”对方并不气恼,相反似乎还有些高兴。
是聪明人就会懂得取舍,他相信,对蒋芳华不需要浪费太多的口舌,这姑娘清楚,什么是对她最有利的。
“我要你明天站出来指证梁茶香……”
来人将事情的经过大致的说了一下。
“原本,你们对付的人是梁茶香,只是不巧打错了人是吧!”
这话听起来向是发问,可来人知道,蒋芳华不是问他,而是肯定。
适才他简单的说了事情的经过,并没有提到梁茶香,这个女人比他想像的还要聪明,只字片语就抓住了事情的关键,可他也不是吃素的,如若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也不会贸贸然前来。
“说的不错,只是中间出了一点差错。”
既然人家已经猜出来了,也没必要藏着掖着,到显得自己没有诚意,再说明天能不能扳到梁茶香,还需要蒋芳华的鼎力相助。
“要是我不答应呢?”
蒋芳华看着眼前之人,眼中一片冰霜。
来人笑了,这女人果然不是一点点,蝇头小利可以打发的。
“你别忘了,上次的奸细事件是谁,在背后唆使的。”来人悠悠的提醒道。
蒋芳华眸光一紧,“想用这事要挟我?”淡淡的笑容在唇边化开,“我想,把今晚你说的这些,告诉梁茶香的话,她应该不会介意上次的小事。”
“是,”来人点点头,“到时你还可以说,自己不是真心想害她,只不过将计就计,窥探我暗害她的真相,这样一来,说不定梁茶香,还会把你当成发恩人。”
闻言蒋芳华一惊,毕竟是个姑娘,论阅历怎么也比不上,眼前的中年男子,一时猜不透他意欲何为。
好在对方亦是不愿意多浪费时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朱珍珍当初为何会扎了胳膊,我想不用我说吧?”
来人成语用的溜熟,却不想想,此成语用在自己身上也是一样。
此言一出,蒋芳华却勃然变色,“你……你……”
那件事她自认为做的非常隐密,就算在当时,她都没有任何的心里负担,不想时过境迁,竟然还是叫他给挖了出来。
“你胡说。”蒋芳华还要垂死挣扎一下,那件事毕竟过去很久了,也许对方手上,并没有什么证据,只不过诈她一诈,她不能自乱阵脚。
对方好似看穿了她的心事,轻轻一笑,“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如何有底气站在这里,你说呢?”
蒋芳华是个聪明人,一番权横之后,很快有了选择,“说吧,要我做什么?”
“果然是个聪明人,我喜欢。”对方压低声音哈哈一笑,“我要你坐实她的罪证,至于要怎么说,你那么聪明,自己想吧!”
说完来人消失在了黑暗中。
蒋芳华恨恨的咬了咬牙,从今起她想左右逢源,怕是不可能了,这应该也是那人的主要目的吧,从今后自己将是他手上的一把利刃,而他自己只在躲在暗处,坐享其成就好。
算漏一步,步步受制于人,不过这样能除了梁茶香,好像也不错。
“你,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先说说。”罗大头指着蒋芳华道。
“是。”蒋芳华弯弯腰,向罗大头福了福,“民女名叫蒋芳华,是前道车间的职工,梁厂长曾经的好朋友。”
“哦!为什么是曾经呢?”罗大头其实早就问过一回了,下面蒋芳华要说什么,他了如指掌,为了得到更多的金条,这戏不做足了可不行,所以奈着性子在这里装模作样。
“回老总的的话,”蒋芳华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因为……”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因为她太残忍了,民女害怕。”
为了显示自己有多害怕,蒋芳华按了按心口。
“怎么个残忍法?是不是昨晚你看到了什么?”
罗大头眼里冒着兴奋的光芒,好似看到无数的金条向他飞了过来。
“是,”蒋芳华又福了福,认真的“回忆”起来,“昨晚……”
梁茶香冷眼看着如此做作的蒋芳华,心里好似撕开了一道口子,沽沽的朝外冒着鲜血,却一点也不觉得疼,也许是经过太多的失望和背弃,她已经麻木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一向交好朋友突然向她下刀子。
原来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是如此的脆弱,脆弱到如此不堪一击,明明前一刻还把酒言欢,后一刻就把刀子捅向你的心窝,没有任何迟疑和犹豫。
梁茶香想起了,王奶奶家的那条大黄狗,每次王奶奶生病,那条大黄狗,就趴在院子里蔫蔫的,美味的鸡骨架也引不起它有兴趣。
有些人竟然还不如一条狗!
“梁厂长,”罗大头得意洋洋,“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金子呀,金子,就要飞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