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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挟自己怎么办?
再想的坏点,万一那家伙被当场抓住了,把他给供出来怎么办?
想到这些可能,只得硬着头皮一起追了过去,心里把那人和他的主子一起骂了个遍。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梁茶香暗道今天逃不过去了,握着华胜的手不禁又紧了紧,心里盘算着,对方的刀砍过来,不管往哪里砍,她都不能躲避,手中的华胜要直取对方的眼睛。
自己的武器不如对方,力量不如对方强,只有出其不意,先置之死地方能后生。
“茶香!”
萧清扬的声音如天籁般在黑暗中响起,此时,梁茶香觉得再没有比这更好听的声音了。
身后紧追不舍的蒙面人,晓得错过了最好的机会,稍一犹豫闪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
紧跟其后的笨蛋,不知是眼神不好还是咋地,竟然直直的撞到梁茶香的身上。
这下好下,没办法,他心下一横,就算要死,晚死总比早死好,那把用来吓唬人的小刀,抵在了梁茶香的脖子上。
☆、第八十六章 夜审
“让开,不然我杀了她。”
那人刀架在梁茶香脖子上,声音凶狠,内心却在颤抖。
要是让萧清扬知道他是谁,就完蛋了。
“我不过来,我不过来。”萧清扬双手同时摆动着,脸色发白心神俱裂,“只要把刀放下,我让你走,决不食言。”
“我不相信你,”那人握着刀的手紧了紧,“退后,”他下巴颏抬了抬,“退到墙角那口瓦缸后面”。
街边墙角的窗户下,恰好有一口大大的瓦缸,那是秋天,主人家用来腌咸菜用的,只要萧清扬退到那里大瓦缸后面……
蒙面人向旁边的小巷瞄了一眼,到时他把梁茶香往前一推,梁茶香必定会扑到那口瓦缸上,那么萧清扬本能的第一反应,肯定是查看梁茶香有没有伤着,这对于他来说是个绝好的逃跑机会。
梁茶香在人家手呢,这时候别说让他退后了,就是要他的命也会毫不犹豫人给。
萧清扬当即一步步向后退去。
梁茶香感觉到,抵着自己脖子的刀刃,松动了一些,想到这人适才的胆小怕事,决定赌它一把。
主意已定,趁着蒙面人的注意力,放在了萧清扬的身上,握着华胜的那只手,出其不意,猛的刺向那人握刀的手腕。
叮当一声,小刀掉到了地上,黑夜里响起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再看那人,手腕上插/着一只华胜,梁茶香力道之大,那华胜的细细长柄,已大半没入手腕之中,鲜血流了一地。
那状况简直惨不忍睹,这手只怕不废也残了。
萧清扬迅速的冲过来,不费吹灰之力将人制服。
梁茶香十分的诧异,谁这么没脑子派这种二货出来干杀/人/越/货的勾当?
“让我看看你是谁。”
梁茶香一把拉掉那人头上的黑色头套。
“庄二?是你?”萧清扬先是一愣,继而脸色铁青,“怎么回事。”
还真认识!
梁茶香,眉心一跳。
“老老实实的回答我,这到底怎么回事?谁让你来的?”萧清扬冷声一连串的喝问。
按理,行凶杀人送到巡捕房就可以了,萧清扬却在黑夜里亲自审问,这是要准备徇私?
梁茶香冷冷笑着,决定先静观其变再作打算。
“表……表少爷……”庄二苍白的脸色更白了几分,只是天色太黑旁人看不太分明。
“我……我,没……没想伤害梁姑娘……”他语无伦次磕磕巴巴的说道。
“没想伤害茶香?”
萧清扬冷笑出声,“刀都抵脖子上了,还叫没想伤害?照你这么说,要想伤害她的话,是不是要直接杀人了事?”
黑暗中庄二看不清,萧清扬的脸色,语气中的愤怒令他心惊,周身散发出来的冷意,更是让他手脚冰凉肝胆俱碎。
他第一次知道,那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发起怒来是如此的可怕。
他忽然不合时宜的想起,兔子急了也咬人这句俗语。
“不……不是……,”他舔舔嘴唇,“是小姐,小姐让我吓唬吓唬梁姑娘,最好吓到她不敢来兴隆昌上班。”
反正是他们的家事,自己一个下人,犯不着为了几块大洋,把这杀头的大事给扛下来,再说小姐可是表少爷的嫡亲表妹,他还真会为了这些“小事”拿她怎么着?
想明白前因后果的庄二,底气足了,马溜的把他所知晓的全都供了出来。
看到庄二,其实萧清扬已经猜到,这事十之八九跟庄雅婷有关。
庄二是他母亲池青青的陪房,庄河家的孙子,因为生的不太“机灵”,庄博华看不上他,把他带出去几次之后,丢给了庄雅婷使唤。
如今庄二说的再清楚不过了,萧清扬闭了闭眼,到底是自己以往,因着内疚和想要补偿的心理,太过纵容庄雅婷了,让她做出今天此等伤天害理之事,如果这次就这么算下,指不定下次,更能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来。
这次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但要把这事报告巡捕房,那么庄雅婷就毁了,毕竟是他的表妹,这样的事他还真做不出来,更遑论当初她娘还舍命救了他。
可梁茶香这里,差点就让庄二给伤了,他也必须给她一个满意的交代。
萧清扬左右为难。
“你没说实话吧!”
这时,一直没有出声的梁茶香忽然悠悠开口。
“还有一个人呢?你的那个同党,他跑哪里去了?适才我听你跟他说什么主子、主子的,我想这幕后主使,应该另有他人吧?”
一个人一旦在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那么被她怀疑的那个人,无论做什么事情,在她眼里都是有疑问的,不能相信的。
萧清扬在她面前“审问”了半天,她不清楚到底是在作戏,还是故意引偏方向,把火烧到跟她有过节的庄雅婷身上。
婆婆妈妈可不是她的作风,既然有疑问,必须把它搞搞清楚,不然真的寝食难安了。
萧清扬闻之,眼中寒光一闪,难道这个庄二故意骗他,给他同党提供逃跑的时间?
“哎呀!梁姑娘,”庄二喊道,“小姐就吩咐我吓唬吓唬你,那个人突然跳出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更不知道他是谁?”
顿了顿,为了让梁茶香相信他,又补充道,“突然冒出来个人,我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想起不能在你面前,把小姐暴露出来,急中生智,这才称小姐为主人的,真的我没骗你,至于那个人是不是小姐派来的,我也不确定。”
毕竟他这个人比较傻,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他不能保证,庄雅婷有没有多派一个人过来。
“还有一个人?”萧清扬感觉,这其中似乎还有别的什么事情。
庄二觉得自己倒霉透了,那家伙跑了,自己却要留下来给他背黑锅,更重要的自己都不知道那家伙是谁,他凭什么帮一个不认识的家伙背黑锅?
于是一五一十,把适才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听着萧清扬冷汗淋淋,这自己要是再晚来一步,这世上是不是,就可能不再有梁茶香这个人了?
“走!”
萧清扬一手提着庄二,一手拉着梁茶香的衣袖,本来他是想牵梁茶香的手的,可又怕她气恼,手伸到一半,这才改成拉她的衣袖。
“咱们这就去池家大院。”
☆、第八十七章 夜闯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来啦!来啦!”
门房一边匆匆穿着外衣的衣袖,一边急急忙忙向大门走来,心里却忍不住嘀咕,“催什么催,有什么事不能等到明天,非得大晚上过来。”
门房利索的下锁、打开厚重的木门,“表少爷。”
他有些惊讶,稍一愣神,忙作了个揖,抬起头,这才看见萧清扬身后,灰头土脸的庄二,以及紧紧扣着他,谨防逃跑的梁茶香。
门房惊疑道:“怎么啦这是?庄二犯了什么事?”
萧清扬没有理会,直接跨了进去,想了想,又回过头对他道,“庄雅婷呢?把她给我叫出来。”
那门房也是个有眼色的,看这架式准没什么好事,早就让人进去报信了,要细论起来萧清扬,才是池宅正经的主子,忙不迭的回道,“已经让人进去通报了。”
萧清扬满意的点点头,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表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门房恭恭敬敬的等着示下。
“该死的,眼睛瞎啦,什么表少爷。”
萧清扬还未开口,一声响亮的女声呵斥着门房。
话音落,一位五十多岁,圆脸大眼的妇人,一脸喜色的出现在梁茶香的视线里,她边走边扣着外衣的扣子,显然是已经睡下,听到动静才赶着起床,乱乱的头发,都没来得及整理。
梁茶香猜测着妇人的身份,妇人已欢喜的对萧清扬道,“少爷,您回来啦,饿不饿?我给您做点消夜?”
那架式仿佛萧清扬是晚归的主人,而非过门的客人。
为了报仇,秋墨给她做过功课,梁茶香清楚,这池宅是萧清扬的外家,门房与那妇人,一前一后两种表现,她估摸着门房是庄博华的人,而面前这位大婶则有可能是池宅里的老人。
就冲她刚才的表现,估计平时对庄博华父女,也不会有太多的恭敬,梁茶香十分的好奇,庄博华那人,睚眦必报是出了名的,这样的小人,这位张姓大婶是如何在这宅院里生存下来的?只怕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梁茶香不由谨慎的细细打量起她来,半旧的枣色大褂,衣襟滚着深色的贴边,身材丰腴,圆圆的脸上笑容可掬,让人看着心生好感,看着倒不像是那奸邪之人,梁茶香越发的好奇。
萧清扬见着张嫂,收起脸上的寒霜,温声道,“把您给吵醒了吧,”眼角的余光瞟了梁茶香一眼,“您别说还真有些饿了,麻烦您给做两碗红油面吧。”
适才就听到她肚子咕咕叫,本想叫门房派人看看张婶睡了没有,没想到她自己就来了。
萧清扬转头冷冷的扫了门房一眼,“派人给庄雅婷传话,让她到厨房见我。”
门房心下郁闷,得罪您老的又不是他,凭啥对张婆子笑脸相迎,到他这里就拉长着一张脸呢。
不过这话他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没见这爷现在心情欠佳吗?忙恭恭敬敬的道了声,“是。”又另安排了人去内院回话。
那边庄雅婷早已心满意足地躺下,却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烟霞色帐顶,怎么也睡不着,心里一遍一遍的描绘着,梁茶香被吓破胆的惨样。
一两个时辰后才打的哈欠,闭上眼睛睡觉,这才刚睡着,朦朦胧胧中,就听到有人敲门。
她不悦地翻了个身,顺手捞起被子捂在头上,那敲门声反而更响了。
“深根半夜不睡觉,敲什么敲,敲魂啊!”庄雅婷被敲醒了,打着哈欠向外面骂道。
“小姐,表少爷来了!”门外的人恭恭敬敬地说道。
屋里的灯一下就亮了,“表哥来了?”
庄雅婷轻快的声音从屋里飘了出来,“他有没有说来干啥?”
门外之人将头低了低,她可不敢说,萧清扬押着庄二过来的,还带着一个女人。
“我也不知道,前头派人过来传的话,说是小表少爷在厨房等你。”
“那还杵在外面干嘛,还不快点进来给本小姐梳妆。”
庄雅婷不满地对站在外边的人喊道。
半个时辰后,萧清扬和梁茶香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