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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镇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大家不必拘谨,该做什么还做什么,我不过心血来潮过来听听。”
“心血来潮”的被人拽过来,给小姑娘坐阵。
萧清扬嘴角微翘,静静的呆在角落里,深情款款的注视着光彩照人的梁茶香。
因为萧镇的到来,梁茶香只得将整个流程,重新走了遍。
这一次,没有人再反对,众人沉默不语,谁都不是傻瓜,萧镇为什么突然出现,大家心知肚名,既然不能反对,那么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不满总可以吧?
她们不出声,梁茶香就当她们默认了,把所有的资料发了下去,让班组长到自己班上去执行。
“这个点子好,做出成绩来,要全厂推广。”萧镇适时的站出来,给梁茶香撑腰。
同时也是暗示各位班组长,做出成绩来,她们也算是兴隆昌的功臣。
这时,各位班组长们脸上,浮上了层喜色,能得到大老板的肯定,就算不能升迁,地位和资历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撼动的了的。
一个个斗志昂扬,信心十足地走了。
完成任务的萧镇,小孩似地冲萧清扬眨眨眼,功成身退。
“今天谢谢你了!”撇开其他不谈,梁茶香真心的感激萧清扬为她所做的一切。
萧清扬上前一步,修长的手指,温柔的将梁茶香,耳边的一缕碎发夹于她小巧的耳后。
“其实我刚来那会,处境跟你差不多,干事处的那帮小子……”萧清扬带着几分追忆。
梁茶香咯咯的笑了,可以想像,干事处那帮粗人,对他这个“白面书生”式的空降部队,有多么的反感。
“后来呢?”她狭促道。
“后来呀!”萧清扬故意捏了捏拳头,带着一丝痞气,“当然是靠实力说话啦!”
“接下来,”他忽然收起笑容,一脸正色。“你可要做好准备啊!”
梁茶香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同样学着他的样子,捏了捏拳头,“用事实说话。”
“那就不用我操心了,”萧清扬潇洒的甩甩头,“走了。”
“哎!”梁茶香突然叫住,走到门口的萧清扬。
“萧老板是你亲戚?”
问出这句话,她忽然全身紧张起来,手心里面全是汗。
萧清扬瞧着浑身绷紧的梁茶香,摇了摇头,“不是,他……”
他的身份,他想要瞒着厂子里的所有人,但这其中并不包括梁茶香,其实他早就想告诉她了,只是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说,现在忽然提起,他总觉得有种炫耀嫌疑,有好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现在她既然提起,那么,他就老老实实的告诉她。
“好了,我知道了,”梁茶香打断他的话语,放松下来,心里禁不住升起一股喜悦,嘴角微微上翘,眼眸星光璀璨,“回吧!”
知道了?
他好像什么也没说吧?不过,已许吧,他的茶香原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女子,猜到了,也没什么稀奇。
正如萧清扬所说,班组长宣布了新的工作制度,举众哗然,工人们炸开了锅,很快就好些个胆子比较大的工人,神情忿忿地结伴踏进梁茶香的办公室。
☆、第六十一章 明天的太阳
田小甜、祁小梨、还有谢桃花、杨小朵也一起来了,十几个人挤挤挨挨,把办公室挤得满满当当。
你一言我一语,吵吵闹闹,说不出所以然来。
“别吵啦!”梁茶香提高了音量,“一个个的说。”
“我们不要搞什么计件制。”
又是杨小朵第一个站出来,反正她跟梁茶香作对,也不是第一次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破罐子破摔,爱咋地咋地,萧老板给她梁茶香撑腰,班组长怕她,她们这些小工人可不在乎,到哪不是干活。
“为什么呢?”
梁茶香很好奇,班组长没有跟她们说清楚?
不应该啊!
“你们这些当官的怎么想的,我们还不知道吗?”谢挑花见杨小朵开腔,赶紧帮腔,反正法不责众,她们人多,要处罚也不是一个人,她怕啥?
梁茶香挑眉,她们这些“当官”的想什么了?
“就是,这基数还不是你们说了算,到时候看我们产量高,再把基数往高了抬,永远也达不到你们的要求。”
“就是,累死累活,说不定挣得还没现在多呢!”
“对,我们不要搞计件制。”
众人义愤填膺却又十分防备地看着梁茶香。
“大家稍安勿躁。”梁茶香微笑着,给她们一人到了杯茶,“都坐下吧!”
“这些话都是谁先说的?所有的基数,都是我亲自测量,再结合大家平时的工作量,反复推算出来的。”
她轻轻一笑,仿佛天边最绚丽的晚霞。
“所有的工作,都是我一个人一手执行,就连班组长也是今天刚刚知道。我倒要问问她,是如何知道这些所谓的内幕的。”
难道是她肚里的虫不成。
众人想了一刻,面露难色,“也不知道是谁先传出来的,起初大伙都挺高兴,多干活就能多拿钱,谁不高兴,后来却不知道谁说,别高兴的太早了,你们做的越多,基数就会越高,到最后还不如现在。”
“所以……”
所以都找她这个罪魁祸首来了。
梁茶香将众人好一顿安抚,将人送走之后,脸色就沉了下来。
她和萧清扬都想到了,此事不可能太顺利,一定会有别有用心的人借机生事,不过一一
梁茶香眸光刀锋一片,有些人动作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她摸着下巴,眼神晦涩不明。
萧镇?
梁茶香摇头,应该不会是他,否则早上没必要来办公室,惺惺作态一番,况且以他的身份要对付她,无需遮遮掩掩。
退一万步说,厂子效益提高了,最终赚钱的人还是他,背后使坏,最终损坏的还是他自己的利益。
但凡稍微精明一点的商人,都不会做这种损敌八百自伤一千的蠢事。
那会是谁呢?
梁茶香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庄雅婷?
目前看来,她最有可能。
梁茶香扯了扯嘴角,那丫头别看她气势汹汹,不可一世,其实是个没脑的,不可能想出这种“高级”的计策。
会是谁呢?
她不耐烦地按了按太阳穴,目前为止,复仇一点眉目都没有,秋墨的脸拉得越来越长,还要分心对付背后使坏的小人。
乡村小民淳朴,却也最容易受流言左右,接下来的几天,为了计件工作制的事,又惹出了不少事端。
梁茶香忙得焦头烂额,等到一切尘埃落定,计件制,正式作为一种新的工作制度,在全厂推行,已是两个月之后。
休假的顾翠翠已经回到兴隆昌,兴奋的拍着,梁茶香的肩膀连连叫好。
而梁茶香,依然做回她的财务工作,当然,这期间萧清扬也给了她不少的支持。
一阵秋雨一阵凉,下了几场雨之后,天气渐渐转凉,大街上体质不好,畏寒的行人,已经穿起了夹衫。
梁茶香着一身丁香色,缠枝莲琵琶襟褂裙,两条乌黑油亮的长辫子,垂在胸前,撑一把黄色画梅油纸伞,在雨中款款走过小镇。
推开院门,收起滴水的油纸伞放在廊下。
“给我进来了!”秋墨低低的吼声,从卧房传来。
梁茶香眉目垂了下来,该来的还是来了。
“跪下!”
昏暗的小隔间里,一身黑衣的秋墨,清瘦了许多,瘦小的身躯几乎撑不起,她那一身宽大的衣衫。
锐利的眼神,却似两把锋利的钢刀,只逼跨门而入的梁茶香。
梁茶香像往常一样拿起蒲团,跪在梁筱悠的灵位前。
“起来,跪那去。”秋墨拍着桌子,指指门旁的角落,厉声道,“你不配跪在她的面前。”
梁茶香一言不发,连膝下的蒲团都没拿,直接跪到了角落里冰凉的地上,脊背倔强的挺直,长长的睫毛下垂,掩住了眼中所有的情绪。
“说,安排你进兴隆昌到底是为了什么?”
秋墨低声喝问,眼中难掩失望。
“找萧镇报仇。”梁茶香依然垂着眼帘。
“那你……咳、咳、咳!”
秋墨过于激动,连连咳嗽。
“你说,你这是报仇,还是在帮他?你忘了你外公、母亲是怎么死的?”
梁茶香嘴角翕翕没有申辨,秋墨认定的事实,就算她再怎么申辨,秋墨也不会相信,她固执的活在自己的世界。
“茶香,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不配做梁筱悠的女儿。”
梁茶香脊背挺的笔直,像一棵孤傲的雪松。
如果可以,她宁愿不是,“梁筱悠”这个虚浮的名字,山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愿意报仇,也是因为秋墨,而不是虚无缥缈的梁筱悠。
“阿妈,”梁茶香攥紧拳头强忍伤悲,绕是这样,声音依然带着颤音,“您放心,您要我做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但是……”
她抬眸,注视着越发清瘦的秋墨,“我怎么做,您不干涉可以吗?”
是夜,梁茶香泪水打湿了枕巾,她一遍遍的问自己,她在秋墨的心目中,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
相濡以沫的亲人?还是复仇的工具?
甚至自暴自弃的想,如果可以一觉睡过去,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也是一件好事。
可惜,天,总不遂人愿,当晨曦的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棂,一双美目准时张开。
☆、第六十二章 另有深意
清晨,萧家宅院里,空气中弥漫着一层薄雾,夹杂着桂花的清香,青砖铺成的路面平坦整齐,偶尔有几株小草从砖缝里探出头来,墙角花窗边的竹叶上露珠滚滚,花圃中的各式菊花争奇斗艳。
王妈带着小丫环们热闹的采摘着桂花,准备做桂花饼。
“王妈,又做桂花饼呀!”
萧清扬步伐轻快,含笑走了进来。
“怎么?”王妈故意板起脸,“嫌弃王妈做的不好吃?”
“没有,没有。”萧清扬赶紧赔上笑脸,嘴甜的哄她开心,“王妈做的桂花饼,天下第一。”
“这孩子就是嘴甜,找你爹吧,在后院呢。”
此时,一身瓷白漂逸衣裤的萧镇,正悠闲地打着太极。
“爹!”萧清扬递上一条雪白的毛巾。
“有事?”
打完太极的萧镇,接过毛巾擦了擦脖子和额头上的细汗,随意坐到紫藤架下的长椅上。
“看你说的,没事就不能陪陪你吗?”
萧清扬含笑着跟过去,坐到他的身旁,“您觉得梁茶香怎么样?”
长长的辫子,乌黑油亮,一双眼睛闪着灵动的光芒,总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和亲近感。
这个女孩子,他很满意。
萧镇笑了,上下打量着萧清扬,“让我帮你准备聘礼?”
“爹!”萧清扬红了脸。
他这是摊上了什么爹,还能好好说话不?
“茶香的能力您也看到了,我想请您好好的栽培她,以后将兴隆昌交给她打理。”
他怕萧镇不答应,又补充道,“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做生意,而表舅又不是个适合的人选。”
其实萧清扬已经说的,非常的委婉了,在他心里,认为把兴隆昌交给庄博华,简直就是所托非人,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他搞得乌烟瘴气。
萧镇收起玩笑,表情郑重,“兴隆昌是你外祖父留下来的产业,是你的责任。”
他一字一句话斟酌道:“你实在不想接手的话,我也不会逼你,庄博华这个人,你爹我,虽说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