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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茶香_九辰月-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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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博华撇撇嘴,低头跨过高高的门槛。
  总有一天,这两字会被他的“庄园”取代。
  绕过白色影壁,庄博华走在打扫的一尘不染的青砖路面上,路面两边各色鲜花争奇斗艳,忽得一阵清香袭来。
  “来人。”庄博华嫌恶的皱眉。
  “老爷。”家丁闻迅快速跑过来,对庄博华点头哈腰,“有什么吩咐?”
  “把那个给我拔了。”
  庄博华指着角门花墙旁,一株开的浓郁的栀子花冷声说道。
  家丁头上有汗滴下。
  “那个是小姐刚才从萧家搬回来的,嘱咐小的好生照看。”
  这父女俩脾气都大的很,他一个也不能得罪,要不是工钱比别家多一些,早抬脚走人了。
  还有就是赏钱,庄博华赏钱给的也多,只要他高兴,一出手最少一块大洋。
  对于他们这些做工的来说,还不就是为了多赚点钱么?
  看在钱的份上受就受点气吧。
  庄博华气的吹胡子瞪眼睛。
  这个死孩子,就知道围着萧清扬屁/股后头转,花都是萧家的好。
  “她是老爷还是我是老爷?快给我扔了,回头买盆牡丹什么的喜庆的花放那里。”
  家丁慌忙搬起那盆栀子花快步走了出去。
  边走边小声喃喃:“栀子花不喜庆么?那为啥,大姑娘、小媳妇都爱在耳后发间别一朵栀子花?”
  “舅老爷,晚饭可以吃了。”厨娘张嫂垂目对庄博华说道。
  庄博华嫌弃的看了张嫂一眼,“小姐呢?叫小姐出来吃饭。”
  张嫂就扯开嗓子大喊,“表小姐吃饭啦!”
  庄博华一阵心塞,这个死老婆子,一定是故意的。
  张嫂是池家的老人了,二十岁进池家当了厨娘,这一做就是三十多年,池老爷子过世后,庄博华将府里上下的下人都换了个遍,唯独留下了张嫂。
  只因萧清扬爱吃张嫂做的西湖鲤鱼,庄雅婷为了能让萧清扬多多过门吃饭,以绝食抗议的方法,最终留下了张嫂。
  这张嫂整天摆着一张死鱼脸,“舅老爷、舅老爷”的喊着,庄博华听着就觉得隔应,偏偏还无从发作。
  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心狠一点,将这死老婆子赶走。
  庄博华咬牙切齿的想着,一张老脸黑成了锅底灰。
  张嫂看着就觉的心里痛快,忍不住弯了弯眉毛。
  这位舅老爷,自打二十多年前,一踏进池家她就喜爱不起来。
  当年庄家生意失利,庄老爷受不得打击,一病不起,用尽了最后一点家底后也去了,庄夫人带着唯一的独子生活艰难,池夫人商量了池老爷后,将她母子二人接回了府中。
  那个瘦瘦小小的少年,乖巧的拉着池夫人的手,礼貌的给池家诸位长辈请安,一板一眼无可挑剔,人人都赞他懂事知礼,她却从他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阴郁、忿忿和不甘。
  庄博华在餐桌前坐定,仆妇们来来往往的将菜肴端上了桌,肉香味飘满了屋子。
  半晌,庄雅婷才沉着脸姗姗来迟。
  “说说,又谁惹你生气了?”
  饭桌上,庄博华给庄雅婷夹了块蜜汁糖藕排骨,温声问道。
  庄雅婷,筷子狠狠地戳着碗里的米饭,将白天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诉了庄博华。
  “你呀,就是傻,不过是跳梁小丑,也值得自己动手?”
  庄博华吃的满嘴流油,“我问你,敌人的敌人是什么?”
  敌人的敌人……
  庄雅婷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看着瞪着自己一头雾水的庄雅婷,庄博华暗暗叹了口气。
  一点都没遗传到自己的聪明机灵,如果不是她那蠢蛋老娘死的早,一定会被那个蠢女人教成另一个蠢蛋。
  还好,她死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庄博华敲敲桌子,“凭你的身份,只要勾勾手指,许以一定的利益,那些人就会心甘情愿的为你所用。”
  “敌人的敌人……”
  庄雅婷凝眉想了一刻,“孙桂花?”
  庄博华嗤笑一声,“蠢蛋一个,不堪大用。”
  “不过,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打打头阵还是可以的。”
  庄博华翘眼里闪过锋芒,狡猾的说道。
  “不是她,还会有谁?”
  庄雅婷瞪大了眼睛,厂子里除了孙桂花之外,似乎没有谁和梁茶香有过节。
  “想想那个向你递纸条的人。”
  庄博华用玻璃杯,喝着上好的白茶,片片茶叶像活的一样,根根竖在淡淡的嫩黄色的汤水里。
  “不是孙桂花吗?”庄雅婷吃惊。
  “就凭那头蠢驴,想不出此等借刀杀人之计。”
  庄博华嘴角带着一丝嘲笑。
  “不过,”庄博华眼底闪过一抹冷光,“这个人心思深沉,不是你能驾驭的了的。”
  连他庄博华的女儿也敢算计,胆子够肥的。
  庄博华眼睛微眯——
  如果用好了,到不失为一把快刀。
  将杯子重重往梨花木雕如意的老茶几上一放,庄博华说道:“悄悄把这个人找出来,既然她这么的热心为你‘着想’,咱也得‘投桃报李’好好报答报答人家才是。”
  庄雅婷很想说我怎么知道那人是谁,庄博华已开口道:“你要记着,水过留痕,只要做过总有迹可寻。而且,这个人很可人就在那个梁茶香身边,顺着这条藤,我相信很快就能把此人找出来。”
  庄雅婷点头,“我记住了。”
  庄博华怕庄雅婷这个笨蛋把事情搞砸了,又指点道:“不要让对方知道你已经知道了她的心思,不动生色的让她按你的意思去做。”
  庄雅婷从小娇生惯养,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哪里懂得这些算计,早已听得满眼星星。
  “算了,”庄博华轻叹一声摆摆手,“先这么着吧,好在也不急在这一时。”
  

☆、第二十四章 一朵栀子花

  晨光微亮,“啾啾”的鸟叫声将梁茶香从睡梦中唤醒,她掀开葛布蚊帐,披衣下床。
  五月二十三,秋墨的生辰。
  这是一年中秋墨唯一高兴的日子,所以这一天,对梁茶香来说堪比过年。
  黄历上被折了角,那是她一早就做好的记号。
  每一年,她都会像等糖吃的小孩,掰着手指头,盼星星盼月亮,盼着这一天早点到来。
  秋墨还没有起床,屋子里静悄悄的,梁茶香蹑手蹑脚地走进厨房,洗锅、淘米做饭。
  等到小米粥发出浓浓的米香,梁茶香在灶肚里加入最后一根柴火,到院子里准备摘两条脆生生的黄瓜。
  清晨的小院谧静、安宁、舒心,只听得低低的虫鸣,悦耳、和谐。
  梁茶香静立一刻,挑了两条最嫩的黄瓜,打一桶清甜的井水,洗净,切成薄薄的片,用盐渍过之后,加入调味料,把它放到桌上。
  大清早能吃到这么清新爽口的小菜,阿妈的心情一定会很好。
  梁茶香会心一笑,怀里揣上两块烧饼,推开小院的竹篱笆门,她要去镇上给秋墨买寿面,顺便买些肉回来,晚上包馄饨,从前在上海秋墨总是嫌弃蔬菜不新鲜,包出来的馄饨没有鲜味。
  如今满院都是新鲜的蔬菜,梁茶香合计着,可以包一些青菜肉馅的,还有南瓜藤、长豆都能包。
  韭菜鸡蛋馅的不能忘了,这是王茶花最爱吃的,晚上把王婆婆和她请过来一起吃。
  镇上晃了一圈,买完东西天色还早,梁茶香又去看了一趟朱珍珍。
  朱珍珍的胳膊,肿消得差不多了,再休息几天可以上班了。
  不过朱老伯的意思是,既然已经歇下来了,不如结完婚,再去上班,也不差这几天(朱珍珍的婚期定在六月十八)。
  从朱珍珍家里出来已经是上午十点了,梁茶香感叹快乐的时光真是短暂,不知不觉竟然十点了。
  她提着篮子沿湖而走,刚刚晴空万里的天气,竟然下起了细细密密牛毛般的小雨。
  难怪人说“黄梅天猴子脸,说变就变。”
  梁茶香抱了篮子快跑几步在树下躲雨,不经意间看到了她最不想见到的人——萧镇。
  他穿了件湖蓝色的细棉布长衫,雪白的里衣,袖口圈在长衫外面,清风吹起袍角露出里面同样雪白的膝裤。
  他没有打伞,细密的小雨打湿了他的肩膀,头发上结了层白白的小水珠,他却站在那里无动于衷,像极了一尊雕像。
  梁茶香第一时间,想绕道而走,可是那人的背影,看起来那么忧伤、孤寂、哀婉……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腿,慢慢朝那人走了过去。
  他神情专注的看着湖面,仿佛湖水是她美好的情人,直到梁茶香不小心咳了一声,他才发觉有人靠近。
  “茶香?”
  那个莫名让他觉得熟悉的女孩。
  他竟然记得自己的名字。
  梁茶香有些手足无措,她没想到,有人仅凭一面之缘,就认出来她,并且记住了她的名字。
  可这个人明明就是她的仇人,自己复仇的对象。
  这种感觉有些混乱,她胡乱的“嗯”了一声。
  “买这么多菜呀!”萧镇看到梁茶香手里提的篮子随口道。
  “嗯,今天是我阿妈生辰。”
  梁茶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答,正常来说应该掉头就走吧?
  或者机会难得,扑上去手刃仇人?
  无论哪一种都好,但绝不应该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他的问题。
  梁茶香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生辰啊!”
  萧镇暗淡的眸光又飘回湖面,“今天也是我妻子的生辰。”
  “你妻子?”
  梁茶香一愣,不知道什么念头的念头,从心中一闪而过。
  “是啊,我妻子,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女子。”
  萧镇面带渴望的憧憬,思绪飘向了很久很久以前。
  一个俏丽的女子,从雾气中缓缓向他走来……
  梁茶香觉得,自己一定是着了魔了,否则不会静静的站在细雨中,听害的她母亲,家破人亡的仇人诉说他的妻子。
  “谢谢你陪我这么长时间,这个送给你,它很适合你。”
  萧镇递了朵栀子花给梁茶香。
  梁茶香这才注意到,箫镇手里捧了一大束的栀子花。
  “这是我妻子最爱的花。”
  萧镇一边将手里的栀子花缓缓地洒进湖水里一边对梁茶香说道。
  ……………………………………………………………
  梁茶香回到家时,秋墨正在厨房炒菜。
  “大清早的又死哪去了?到现在才回家!”
  秋墨一边炒菜,一边背对着梁茶香厉声质问。
  “到镇上买了些东西。”
  对于秋墨的态度,梁茶香不以为意,她早就习惯了,要是哪天秋墨对她温声细语,那她才应该害怕。
  秋墨好似闻到了什么味道,急速转身,一眼就看到了梁茶香耳后别着的栀子花。
  脸色迅速白的比枙子花还要白三分。
  “谁让你戴的。”
  尖厉、愤怒的责问声响起,梁茶香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耳朵和头皮有些疼痛,那朵洁白栀子花到了地上。
  秋墨粗暴的扯下凉茶耳后的栀子花,丢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
  歇斯底里的,疯狂的,摇着梁茶香的肩膀。
  “谁让你戴的?谁让你戴的?说!谁让你戴的?”
  “没!没有人。”
  梁茶香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秋墨,被她过激的举动吓住了。
  “阿妈,阿妈,你怎么?你不要吓我?”
  梁茶香害怕的哭了起来,这一刻,她恨死了箫镇。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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