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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盏在宁君延的脚边摔的四分五裂,他躲都没躲,反而直直的跪了下去,硬声说道;“父皇,儿臣此生只要那女子一人!”
宁皇被气的脸色发紫,当即一拍桌子,怒道;“此事由不得你,慕容家的女儿慕容妙彤,朕看就挺合适的,回头当内务府择个好日子,许给你当个侧福晋!”
“父皇,儿臣。。。。。。”宁君延皱着眉头,欲要拒绝,却被宁皇打断,怒喝道;
“你下去吧!未成婚之前不要再来见朕!”
任凭宁君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也不得不听从这一人的,因为他的话是圣旨,决定着千千万万人的命运!
宁君延不甘心的退出宣德帝,黑着一张脸,写着生人勿近。
。。。。。。。。。。。。。。。。。。
宁君延骑马回府,远远的就看见了白紫月三人。心下的怒火更加旺盛,他都焦头烂额了,这人还在这找麻烦!
寒着一张脸,将马匹交给下属,宁君延快步走向白紫月的身边,猛地伸出腿,一脚将那张桌子踹的四分五裂。好在他们三人皆是反应迅速,未伤分毫!
这一举动,来来往往的行人都好奇的张望。
“你当本王是死的吗?”宁君延低喝出声,浑身的阴霾,一双眼睛里是满满的怒火,怒瞪着白紫月,几乎要她拆皮卸骨
。如此情况就连雷云都吓了一跳,沐绝尘见此,警惕的护在白紫月的身后。
“鄙人不敢,鄙人若是不再次等候,只怕王爷繁忙,永远都见不着!”白紫月淡淡的说道,平静的脸上丝毫没有惊惧之色。
这一点是让宁君延欣赏有加,厌恶有加!
“统配!”
宁君延直直的看着白紫月暴喝一声,统配应声而来。
“王爷有何吩咐?”
“把他们带到前庭去!”宁君延冷声吩咐道,随即气恼的转身大步踏进王府。
雷云赞赏的看了白紫月一眼,刚才那种险境,旁人稍有不慎就会身首异处,他倒好面不改色。好像从他认识白月开始,这人就一直文文弱弱的,却泰山压顶而不惊,颇有气概!
怪哉!怪哉!
白紫月进去之时,宁君延还未来,静静的站了一会,宁君延方才现身,将朝服换了一身精致的蓝袍。
“你说说找本王何事?”宁君延径直坐在高堂之上,任由他们三人站着。身上的怒气很明显的收敛了一点,不似刚刚喷薄欲出。
白紫月微微呃首行礼,不卑不亢道;“鄙人前来向王爷辞行!”
宁君延一听,脸色又黑了两分,冷道;“看来你是把本王昨晚上说的话,当作儿戏了!”
“鄙人闲散人士,本就是游历江湖,不想和凶神恶煞的绝杀阁打交道!”白紫月直直的看着宁君延,将早已熟练于心的话,缓缓道出。
“凶神恶煞?”
宁君延不怒反笑了,玩味的看着白紫月,冷冷的一字一句的说道;“难道你就不怕本王吗?”
绝杀阁不敢惹?当他宁君延就是软柿子吗?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谁敢不从!
白紫月微微一笑,淡然道;“怕,当然怕,但是鄙人更相信王爷不是是非不分之人,鄙人更相信有理走遍天下!”
第十二章 横眉剑指
白紫月说的言之凿凿,宁君延却听的一腔怒火!什么有理走遍天下?言下之意是说他宁亲王不讲理吗?
宁君延气的眉心紧紧皱起,猛地站起身来,疾步走到统配面前,拔出他的佩剑,在众人的诧异之下,直指白紫月的鼻尖,冷酷的说道;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挑衅本王!”
沐绝尘的手已经按在剑柄上,却被白紫月制止。她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表情,泰山压顶,淡然处之;
“鄙人只是说实话而已!”
“你以为本王不会杀你吗?那里来的自信?”
口气又冷了几分,剑又逼近了一分,稍有不甚那俏挺的小鼻子可就没有了!白紫月毫不在意鼻梁上的冷剑,道;“鄙人不是自信,而是实话实说!”
“好一句实话实说!”
慕容妙彤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讥讽,她携着李怡然缓缓踏步而来,绝美的脸上冷若冰霜,冷道;
“宁亲王念及雷云得了武魁状元,不让你们进大牢蹲着,你们还在这摆什么臭谱?”
进大牢?这又是怎么回事?雷云疑惑的看向沐绝尘,后者也是紧紧皱着眉头,沉默不语。沐绝尘早已做好准备,只要宁君延对白紫月不利,以他和白紫月的身手血洗宁王府也不是不可能。
“你带她来干什么?”宁君延冷冷蹩向李怡然,现在他看见慕容妙彤就心烦,宁皇赐婚的事情他还没有想到合适的理由拒婚。
李怡然丝毫不惧怕,一本正经道;“哥哥,我带慕容姐姐来自然有我的道理!”
宁君延收起了剑,扔给统配,漠然道;“麻烦!”
这话是针对李怡然说的,也是说给慕容妙彤说的。
慕容妙彤也不在意笑意吟吟的走上前来,她今日是给宁君延解决麻烦来的,可不是来搅局的。
“白月公子,我们有幸见过一面,容我给您提醒提醒一句,呼延王叔的死,你们三位任凭哪一个都逃脱不了关系,王爷大度,让你们将功赎罪,可是你们却不知悔改,还口出狂言!是不是要进一趟司法,受一遭牢狱之苦,才肯罢休?”
慕容妙彤言之凿凿,声音提高了八度。
“又是你这狂妄的女子,你知道什么?就在此胡说八道!”雷云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嚣张跋扈的女子,那日要不是白月一句话救了她,定让这女子好生吃一番苦头。
“又是你?就是你上次拦着本小姐的,你还胆敢在本小姐面前出现?”慕容妙彤也一眼认出了雷云,那个粗狂的莽夫。但这一次她底气十足,这里是宁亲王府,她未来夫婿的王府。
“你以为你是谁呀?”雷云一脸不在乎,管他小姐什么的还是啥的,不放在眼里。
“王爷。。。”
白紫月低叫一声,宁君延狠狠的一眼瞪了回去。慕容妙彤懒得理会雷云,得意洋洋的看向白紫月,道;“白月公子毋须再说了,今日我来是带着皇后娘娘的懿旨来的!”
“懿旨?”
不光雷云愣住了,就连宁君延也颇为吃惊,当即变了脸色,冷声道;“什么懿旨?”
“今早怡然向皇后娘娘求了一道懿旨!”慕容妙彤缓缓说道,一双眼睛在每个人的脸上徘徊。
白紫月的“心”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快说!”宁君延冷喝道,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他面前卖弄消息。
李依然最受不了得就是宁君延发脾气的样子,当即脱口而出;“哥哥,是我向皇后娘娘求了与白月公子的婚事!”
“你疯了?”宁君延眼睛一瞪,怒吼出声,当即吼得李怡然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雷云愕然的看向白紫月,却发现他是一脸的寒冰,在嘴里打转的恭喜也顺便给吞了下去。
慕容妙彤在欲出声,又被宁君延一顿怒骂;“你是存心的是吧?慕容妙彤本王警告你,下次胆敢再来找怡然,本王打断你的腿!莫说你是皇后的亲侄女,你就是嫡亲公主,你试试看,本王敢不敢打!”
宁君延是侧底的怒了,青着脸,一字一句的道;“本王自会娶侧王妃,但绝不是会是你!”
任慕容妙彤这张脸皮在厚,这会也撑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转身跑了出去。
这一场闹剧看的他们是目瞪口呆!
“哥哥!”李怡然直跺脚,却也不敢去追!
“统配,下午就送小姐回封州,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让她进京!”宁君延看也不看李怡然一眼,冷声说道。
李怡然被送走,一时间,气氛又紧张了起来。
“本王在问你一遍,留还是不留?”宁君延冷冷的话传来,带着肃杀之气。仿佛白紫月敢说一个不字,后果就不堪设想。
这场景颇像当年册封王妃时,他问着白紫月的场景!
她说,她这辈子决计不沾宫闱,不谋皇权!现在的白月,闲散人士,不惹麻烦,不管闲事!
如出一辙的场景!
宁君延的心就如一把大火在烧,却还有人在上面不断的浇油!
得不到,那就干脆毁了!
就如当初的白紫月,他就应该狠下心折断她的臂膀,野猫终究野性难改!
白紫月淡然无波,眼睛对上宁君延的眼,两两相望毫退意,薄唇轻启,道;“不!”
白紫月何尝不知这是旧戏重演?但这种被连拒绝两次的失落,足以让宁君延气疯。但也给他的狂傲一点点教训,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这里用着挺好。
“好,好,好!”
宁君延怒极反笑,转身的时候,身子一顿,忽而掌风顿起,迎面而来!
“兄弟小心!”
雷云当即喝道,眼疾手快的拽着白紫月的肩膀往这边一扯。沐绝尘心领神会,一掌对上宁君延。
掌风强烈,都是十成十的用力。沐绝尘与宁君延各自被震开了,宁君延往后退了几步,而沐绝尘险些被摔倒在地。
一掌立见高下!
宁君延从来不是纸老虎,过去了一年,他的武功精进不少!
“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雷云脾气火爆,当即就吼了出来。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宁君延冰冷的吐出一句话来,犹如毒蛇一般的眼睛,盯得他心里发寒。
“弓箭手!”
随着一声令下,窸窸窣窣的声音在他们四周响起。一群穿着盔甲,手拿弓箭盾牌的弓箭手已经将他们密密麻麻的围了起来,蓄势待发的箭矢已经瞄准了他们。
“看来,王爷不想留下活口了!”
白紫月冷笑出声,看着那些弓箭,竟然也未有半分害怕,反而缓缓的朝那弓箭手走去,慢慢的靠近。
弓箭手没得到王爷的命令,不敢放箭只能慢慢的往后退,警惕的看着白紫月。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宁君延缓缓的吐出这几个字,冷酷肃杀,斩钉截铁!
“那你放箭!”白紫月猛地一声大喝,纤纤玉指直指宁君延。
“你绝对会后悔!”她的目光紧紧的锁住宁君延,分明处在劣势,那身上的气息却震慑众人。明明是淡薄名利一身轻的人,那一瞬间自信的光芒让人无法不直视!
宁君延笑了,张狂大笑,就是这一瞬间,与他记忆里的人重合。
他眼中发狠,冷道;“激将法?没用的!”
白紫月微微一笑,道;“三十六计中,走才为上计!”
“你想逃?可是你能逃到哪里去?青云帮副帮主的雷云,又能够逃到哪去?”宁君延眉眼一竖,眼神扫过雷云,一身冷冽。
“王爷小瞧了我青云帮吧!”雷云突然开口,声音粗犷,隐隐也带着怒气。
青云帮,江湖第一大帮派,要是说句不好听的,青云帮有心想反他天宁皇朝,也不是不可能!
历来皇子结交江湖人士,哪一个不会是以礼相待!偏偏出了宁君延这个羁傲不驯的怪胎!
“青云帮还是以往的青云帮吗?”宁君延不屑的冷哼一声,道;
“帮中老二雷电的玉佩你找着了吗?哦,找了一半是吧!帮中内讧还等着你回去解决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