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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怎么跟个姑娘似的。”纤朵不耐烦的嘀咕。
惹不起啊,他们老夏家的人都惹不起啊。
作者有话要说:撸出来一章~给自己撒花花~【泥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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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
千辰的呼吸略微急促,看着几乎缩成一团的纤朵;二话不说的将她抱在怀里往门外走去。
子黎在众人身后笑的得意;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一靠,准备美美的睡上一觉。
夏良辰;你自求多福吧。
子黎这是典型的今朝有酒今朝醉,压根不去想日后良辰若是找他的麻烦他会有多悲惨。
*
千辰因为心急,也没察觉出有什么不对,只是抱着纤朵往自己的房里走,早已忽略了纤朵一直僵硬的身子和紧紧闭上的眼睛。
纤朵此时连大气都不敢出;想来做贼的人,心必然是虚的。她不敢睁开眼睛;所以也看不清一路上众人的目光;一切只能依靠感觉。
感觉到千辰抱着她进了屋又将门轻轻关上,又感觉到自己被放在了一张床榻上,一股清香的气味便萦绕鼻尖,纤朵的心揪的更紧了,虽然许久没闻到过如此的清香了,可那股气息她依然不曾忘却,那是属于夏良辰的气息。
一只温度偏低的手覆上她的额头,温温凉凉的异常舒服,纤朵的手不自觉的抓紧身下的牀单,暗自咬紧牙关,片刻之后,那手又搭在她的腕上。
屋里突然就安静了下来,纤朵知道那道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似打量又好似是在等待着什么。她打定主意不开口,也不动。
时间就这么骤然变慢起来,她听到了茶杯被放在桌子上的声音,接着,她突然感觉到眼前多了一片阴影。然后便是床榻陷下去了一些。她心里一凉。
“既然生病了,那我抱着你睡一觉吧,我的身子治百病。”千辰的声音带着戏谑。
纤朵再也装不下去的把眼睛睁开,果然,那张俊脸就在她的眼前,再迟一步的话,那必然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她干笑几声,往后挪了几寸,“你知道在牢里无趣的打紧,我就是来调节一下气氛,那个,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千辰手臂一收又将她拉回了自己怀里,“我的房间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你你你你。”纤朵紧张的直结巴,“你放开老娘。”
纤朵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像是要把千辰给吃了。
敲门声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的,不同于千辰的不满之意,纤朵则像是如释重负一般,趁着千辰的注意力放在门外的当口,她赶紧往里挪了挪,终于算是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门外的右护法心里五味杂陈,迟迟不见里面的声响,她又抬手叩了叩门,这一次,门很快就被打开了。
千辰颀长的身子斜倚门口,橙色的光晕恰到好处的在他的身上晕染开来,“右护法有事?”
女子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视线不往屋内飞,“教主,弟子们今日已经训练完毕。”她找了个特别牵强的理由。
千辰扬了扬嘴角,“好。”然后就要将门关上。
“教主!”右护法又急急开口。
“还有事?”千辰的话语里明显多了丝不为人察觉的不耐。
“没,没事了。”右护法悻悻的转身离开了。
一直在他身后的纤朵满脸抑郁,你他娘的在屋子里装上几扇窗户会死吗?这整间屋子除了门居然没有第二个出口了。
千辰笑的得意,“想跑?我方才不是说了吗,这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是,我听说了,可关键是,这不是我想来的啊。”纤朵想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千辰显然没有耐性听她把话说完,“既然生病了就该治病,快到我碗里来。”他向她敞开怀抱,“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纤朵由上至下打量了他一番,“就不能找个大点的碗吗?”
*
“右护法来了,快站好。”牢门口的教众远远的就看见了右护法那道婀娜的身影,这几日右护法好似心情不佳,大家也都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要知道右护法对他们的要求比教主对他们的还严格,大家当下就站的笔直。
女子路过门口时,没有挑出来什么毛病,这让教众们松了口气。
此时子黎还在睡梦之中,偶尔有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异常的煞风景,好好的一副美男春梦图就这么被他给毁了。
“起来。”
阴冷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子黎不耐烦的皱了皱眉,翻个身准备忽略这道声音。但是,右护法必然不会如他所愿,右手微抬,几道银针便朝他的后背飞驰而去。
饶是他睡的再香,多年的习惯已促使他能在第一时间感受到周围事物的变化,他翻身躲过了那几道银针,瞌睡也醒了大半。
他心有余悸,狠狠的盯着右护法一时之间也说不出来什么。倒是右护法冷冷的开口了。
“你有病啊?”
“你能治啊?”
“你要死啊?”
“你陪我啊?”
“”右护法战败。
“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子黎为着眼前的胜利悄悄的喜悦了下。
“我放你们走。”右护法直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的厉害,可她还是尽量的克制着自己的慌乱。“你带着那个姑娘一起离开我们千刹教。”
子黎不吭声了,好似是在思考着这件事的可行性。
“你能保证我们的安全?我看你们那个教主变态的很。”子黎问道。
这次轮到右护法不吭声了,过了许久才又道,“总之我能护得你们离开便是了。”
“那不行,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我们又不认识。虽然你是姑娘家,可是人家都说女人是老虎,谁知道你到时候会不会把我们吃了。”子黎背对着她。
“我认得你。”右护法的声音比初始更冷了,她抬手将面具摘了下来,“这张脸你就这么忘了?”
子黎闻言回头看了看,在视线一接触到那张脸的时候,他就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面具被她重新戴在脸上,“怎么?瞧你这样子似乎还记得。”这句话说的一个字比一个字冷。
皎皎月光之下那抹倔强的神色突然就跃上子黎的脑海。这么说,他当时是吃了她的豆腐的。良久,他动了动僵硬的脖子。
“你是宰相的女儿?”
一阵冷笑传来,“我不杀你,你赶紧带着那女子走,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
“不行不行,那日我怎么说也占了你的便宜,就这么一走了之的话,那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子黎重新坐在了床榻之上,“要不你就杀了我也行,走我肯定是不能走。”
何蕴星气极,命人将门打开之后,她闪身到了子黎面前,提起他的衣襟,“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走还是不走?”
“你杀啊,你杀呀,你来杀我啊。”子黎挑着双眉继续挑战何蕴星的底线。
他二货的本性又显露了,何蕴星此时却没了心情,她一把将子黎放开。
“既然你不走,那我就留着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事好办啊,只要每日你来我面前晃上一圈就能达到你的目的了,我一看见你的脸我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啊”
“”何蕴星瞪了他一眼,也不愿再与他做多纠缠,转身就离开了牢房。
在门口的教众压根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右护法的脸色铁青,步速之快让人只闻耳边呼啸风声。见她走远,有爱凑热闹的人早跑了进去查看情况,在见到笑的花枝乱颤的子黎之后,又一脸恍然大悟的出来了。
“什么情况?”另一名教众朝刚出来的人打听到。
“估计,右护法给那人吃了什么药了,那人已经神志不清了。”
“”两人一脸吃到苍蝇的表情。
*
“我说,我可以走了吗?”在千辰房里待了一整日的纤朵愁眉苦脸的,自己都记不清是第几次问他这个问题了。
“不可以。”千辰头也不抬的看着手中的医书
纤朵早就料到了他的回答,因为这样的回答她已经听了一天了。
“那你把面具摘下来给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她又开口。
“不行,你会爱上我的。”千辰的语气很笃定。
“”
“那你在看什么呢?”
“我在找一种治疗方法。”这样的回答总算正常了些。
“你有病?”纤朵诧异的问,难不成这些日子他还得了什么病?
“你没药。”千辰的声音比刚才还坚定。
“好吧,我确实没药,但是你怎么了?你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到你。”她的眼里燃着希望的光芒,她知道他一定就是夏良辰了,只是看这样子估计是记不起她们了。
他终于将手中的医书放了下去,对上她的目光,“我失忆了。”
他的声音平淡的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所以你想记起来从前?”纤朵试探性的问。这可不符合他的性格啊,按自己对他的了解,他绝对就是那种在哪摔倒就在哪躺好的人,因为他懒得站起来,但是他好像又从来都没摔倒过。纤朵矛盾了。
“原本不想来着。”
“那为什么又想了?”纤朵舒了口气,她就知道他是那副德行。
“因为我想知道,我之前的生活里有没有你。”
这句不带任何调侃的话那么自然的就从他的嘴里说了出来,纤朵的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那如果要是没有呢?”
“那我就再掉一次悬崖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公子快完结了,大概也就这周,下周开始我就没时间再更文了,估计再开下个坑的话要等到【哔……】久之后,哇咔咔,【估计到那个时候,乃们都把我忘了···先让我在这里哭一下。】然后呢,先透漏一下哈,我下个坑是师徒文,所以我这段时间还要好好琢磨琢磨怎么写这篇文,【其实我从刚开始写文的时候就是想写师徒的···可是居然一直拖到现在还没写出来····给跪了···】我的目标是,下个坑里的男主,也就是师父,要比良辰还脱线,还要【哔……】,女主吗···反正不是纤朵这类型的。最后呢,突然想起来那句话,老子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俺把它改成,我几个月之后又是一条好真空··【叉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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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
“掉悬崖?”纤朵有些激动了,这么长时间了;总算让她听见了个有意义的消息。“你是说你掉悬崖了?就是有一个老伯的那个悬崖?”
“你;你怎么比我还激动?”千辰看着纤朵的反应有些奇怪。
“没,没什么没什么。”纤朵赶紧摆摆手;过了一会又道,“一会,我去给子黎送饭吧,顺便告诉他我没事了。”
“好。”千辰不疑有他,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