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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福平:“白鹤鸣!你、你这个白眼狼,亏我从小把你带大教你规矩!你、你竟联合他人来谋害洒家!”
白鹤鸣哈哈一笑,从身后拿出一只小巧的药瓶来在手里把玩着:“他人?真是笑话,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陛下赐你的这杯毒药名叫三息断魂散,无色无味,喝下去只需三息便可归天,你可以死得毫无痛苦,自己来,还是让侍卫们动手?”
卫福平突然有些悲戚的看了一眼一个个气势汹汹的侍卫和一脸冷厉的韩子兴,还有这个自己从小带到大、如同已是一表人才的白鹤鸣,不由得悲从心来,两行浑浊的老泪蓦然的便从眼角滑了下来,卫福平颤抖着双手按过那只小药瓶:“罢罢罢,从答应为东王和国师效命的第一天,洒家便料到有可能是这个结局,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请转告陛下一声……是老奴对不起他了!”
说完,拔开药瓶上的木塞将里边的毒液一饮而尽,果然,刚喝下去只三息时间,卫福平便突然两眼一翻气绝身亡的倒在了地上,倒在地上之后七窃才缓缓的流出来大量的黑色血液,也算是没有经历过多的痛苦便死去了。
韩子兴伸手把卫福平死前那只装有各种信件和凭证的盒子拿到手里,顺手把那叠刚烧了一个角的书信也装了回去,之后示意白鹤鸣又在房中搜了一些有用的物件,之后冲外边的侍卫一挥手:“把这里处理了吧。”
说完,闪身便出了班房,正在此时,便听前边飞快的跑过来一个小太监,在跑近了之后看见班房外围了这么多人之后突然停下了脚步,顿了片刻后开始往回跑,韩子兴:“先把那小太监捉回来。”
片刻功夫,小太监便被拉了回来,侍卫早已从这小太监的袖筒里搜出了一个纸条,上边写着:“诸事有变,速速出宫。”
韩子兴把纸条随手握在手里,看向那名已经吓得浑身颤抖的小太监:“你是哪个房的?叫什么名字,这纸条是谁写的?你又要送给谁?”
小太监:“小得叫小祥子,是在卫公公身边伺候茶水的……小得不识字,只是随便在地上捡了打算找人问问上边写的是什么来着……”
韩子兴一挑嘴角:“你倒是机灵,说说是什么时间、在哪儿捡的?”
小祥子:“就、就刚才,在金兰殿外边的宫道上捡的。”
韩子兴:“宋道远,你去问下在西侧门当值的侍卫,刚刚有没有看到一个叫小祥子的弯腰捡过东西。”
宋道远:“是!”
小祥子:“慢、慢着,小得不是在宫道上捡的!是……是在东、东天门内捡到的!”
韩子兴:“杨连贵,你去问下东天门侍卫有没有见过这个小祥子!”
小祥子扑通一声便跪到了地上:“韩统领饶命!小得、小得这就全说了,还请韩统领饶小得一命!”
韩子兴:“哦?那就说来听听,看看你说的事情换不换得一条命。”
小祥子:“这纸条是、是正天门的侍卫张择喜传给小得的……”
韩子兴眯起眼睛:“张择喜……传给你,让你交给卫福平的对不对?”
小祥子:“是……”
韩子兴:“张择喜又是替谁传送的纸条?”
小祥子:“这……小得不知啊,小得只负责传送,传送一次就给一个五个金币,小得不知这纸条的主人是谁……”
韩子兴摸了摸腰上的弯刀:“这么说……好象这些信息不足以换你一条命啊!”
小祥子一看韩子兴摸刀的动作,一咬牙:“韩统领饶命!小得说!这纸条是从东王郡传来的!纸条的主人是东王叶开树!”
韩子兴:“嗯,这还差不多,来人,把他先带到地牢里关起来好生看管。”
小祥子:“韩统领!小得、小得可是把知道的全说了,您一定要说话算话饶小得一命啊……”
韩子兴回头看了眼已经准备好了火把的侍卫:“行了,处理掉吧。”
十来个火把一下便从班房的门窗扔了进去,片刻工夫这间班房便成了一片火海,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寂静的午后,在金兰殿的后院莫明的烧起了这么大的一场火,不到一刻种的时间,便有附近当值的侍卫看到了这边发出来的浓烟,于是众人开始救火,好在这班房相对宫里其他宫殿中间隔着一定的距离,除了白鹤鸣那间隔了一条路的班房受了些波及,被烧掉一扇窗户和一面墙之外,别的倒也没有太大的损失。
第一百一十四章研制大炮
不大会儿,火被扑灭,众人从屋里搬出了一具被烧得焦黑的尸体,从残存的衣着上可以看出死者正是大总管卫福平,卫福平做总管太监多年,在宫里一向霸道蛮横,许多小太监和宫女知道卫福平死了,虽然心里有些惊讶,但一个个在心里却是喜逐颜开,暗道死得好。
就在众人纷纷猜测大白天的这班房怎么会突然失火之时,金兰殿西北方向的菊花苑突然响起砰的一声沉闷的巨响,紧接着有大量的黑烟从菊花苑的方向的上空飘了出来,宫里顿时弥漫起了一股呛糊杂着着酸苦的难闻味道,有好奇的宫女和太监想要跑过去看热闹,却被侍卫们以人太多容易发生危险为由阻止了。
晚膳前,白鹤鸣便代替卫福平在宫里发布了一道皇帝亲写的关于今日宫里两起意外事件的告示,言明总管太监卫福平因用火不然导致班房着火被大火烧死,陈云樱则在炼丹过程中因未控制好火候导致丹炉爆炸意外被炸死,鉴于两人一直以来对皇家的服务和功劳,特准许葬于金光观后山。
原来初五这天在金兰国也叫破五,宫里也会在破五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个团圆饭,意思是年过完了,只是这饭主要还是吃年糕、汤团和一些鸡鸭鱼肉,只是比年三十的新年晚宴要简单些,虽然这一天宫里宫外发生了不少的意外,但这个习惯确是没变的,晚膳时间到了以后叶传宗和花辰月便一起到了永寿宫陪帝后吃晚膳。
今天发生的事叶传宗并没有隐瞒花辰月,因为陈云樱丹炉爆炸这件事所需要的炸药是花辰月亲手提前配制的,所幸这几天尚医房那边又进了一些原料过来,所以才制造了出来,花辰月也没想到,这么快自己造出来用来娱乐的这件东西就被用在了杀人上,虽说知道那陈云樱居心不良又多次谋害自己,但突然这么一个活人生生被炸死,还是用自己配制的炸药,花辰月的心里还是觉得挺不舒服的。
初五这一天,花辰月呆在永福宫都没有出门,叶传宗倒是紧紧的跟在叶开林身前一直在处理着事情,闲来无事,心里又忐忑不安,想到晚上还要去永寿宫吃团圆饭,而且又是汤团和年糕,花辰月突然便觉得心里好惆怅好失落,心血来潮的便想给自己找点事做,于是从尚食房拿了些猪肉、韭菜、鸡蛋和大葱,干脆带着粉蝶、青婷、紫鸢在永福宫里事包起了饺子,包好后看离晚膳还有点时间,便直接煮了,煮好后装在盘里放到了食盒里,到了晚膳时间叶传宗专门从御书房那边过来接自己,两人便一起去了永寿宫。
到了永寿宫,桌上已经摆好了晚膳,年糕、汤团、红烧鱼、清蒸鸡、老鸭汤、小炒肉、葱烧参、炖燕窝、炒油菜等等,可能今天发生了几件重大的事,叶开林和温皇后脸上都颇有些凝重,叶传宗和花辰月问安好便在桌前坐下。
花辰月打开食盒,端出装好的一盘韭菜鸡蛋馅饺子和一盘猪肉大葱馅的饺子放到了帝后的桌上:“父皇、母后,这是我们上界过年都会吃的食物,名为饺子,意寓吉利和福运。”
温皇后点了点头:“月儿有心了,今天宫里发生这么多事还亲手制作食物给陛下和本宫吃。”
花辰月坐回自己的座位,把另两盘摆到自己和叶传宗的桌上:“臣妾尽一点心意也是应当的,父皇母后快趁热尝尝吧。”
叶开林夹起一只秀气的半月型饺子咬了一口:“跟肉包子差不多,但皮比包子薄了许多,馅也更鲜嫩,这是叫饺子?”
花辰月:“是的,过年的时候我们上界都会一家人坐在一起包饺子、煮饺子、吃饺子。”
叶开林:“看来今年是来不及了,明年吧。”
温皇后夹起的那只则是韭菜鸡蛋馅的,咬到嘴里吃下去后赞叹道:“只道是吃过月儿之前做出来的韭菜炒鸡蛋这道炒菜,没想到还能做成如此鲜美的饺子馅,又清新又鲜美,难得的美味,这比汤团好吃。”
这顿饭吃得并不热闹,静静的吃完饭,叶开林示意温皇后有事要谈,温皇后便知趣的退出了正殿,花辰月本来也打算跟着温皇后出去,一起到外边走走的,但叶开林却出言叫住了自己:“月儿,这件事与你也有关,留下来跟朕和宗儿一起商谈。”
花辰月:“是。”
叶开林又将近身的太监和宫女全都清出去,这才说道:“宗儿,之前交待的让你去购置配制礼花弹所需材料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叶传宗:“回父皇,已经差专人出去购买了,正在运送途中,硫、硝,还有月儿提到过的铁珠每样都购置了一万斤,日后还会有第二批、第三批……”
叶开林:“嗯,月儿,想必你也知道朕让宗儿购置这些材料的用意了,既然礼花弹有那么大的爆炸威力,听宗儿说在上界有一种很厉害的武器叫炮弹的跟礼花弹的原理差不多,朕便想让你尽早的开始研制了,东王和邻国几个国王皆视我金兰国矿产精兵如肥肉,个个馋涎欲滴欲吞之而后快,眼下又除掉了国师和卫福林,他们已经发觉了我们的用意,恐怕正在谋划进攻谋反了,我们等不起了!”
花辰月:“父皇,月儿明白,既然月儿同为金兰国子民,保家为国也是理所应当,月儿在上界时喜看各种杂书,也喜欢钻研摸索各种稀奇古怪的玩艺,对这种炮弹的制作有一定的了解,相信多试验几次可以做出伤敌的炮弹的。”
叶开林:“朕相信你,朕在后宫专门划了一处宽敞的宫院锦兰苑给你做试验场,周边会派重兵把守,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朕一定给你提供周全。”
花辰月:“父皇,这炮弹是要有杀伤力的,所以这外壳需要改成铁制的,需要由铁匠铸成空心铁球,另外还需要有发射装置,用发射礼花弹的那种铁筒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有专门的发射炮筒,月儿在上界也不是武器专家,但知晓一种古式简单的发射炮筒制造方法,却也是需要大量精铁打造的,月儿这就绘制出来,让铁匠根据图纸来打造便可。”
叶开林:“好,事不宜迟,现在便开始绘制吧。”
叶传宗取了笔墨纸砚来,花辰月根据自己的回忆以及手机里存储的资料看了下,这种古代的大炮原型简单粗暴又笨重,其实只是一个前细后粗的厚实大铁管而已,后边留有装药室和填药孔,配上带轮子的车架则是为了方便运输。
最终,花辰月画出三份图纸来,一份是一门口径十一厘米,全长六十厘米,重约六十斤的小型炮,另一份是一门口径二十一厘米,全长二百五十厘米,重约两千斤的大型炮,画完之后,另外还纷制了适应两名炮筒的、不同大小的炮弹,包括外形、剖面图、装药孔、引线孔等,叶开林拿起图纸仔细的观察着:“竟会有如此神异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