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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辰月今日精神不错,见叶传宗和施玉在偏殿塌上喝茶聊天,便也出来走了走,还特意的端了盘刚刚冰镇好的鲜果拿了出来,花辰月还是有些高估了自己的体力,端个果盘的工夫便觉得有些头重脚轻了,等走到塌前刚把果盘放到小桌上,便感觉眼前一黑就要往地上倒去。
但马上,花辰月便感觉到一个有力的手臂稳稳的托住了自己的腰,另一只手臂则轻轻的扶在了自己的肩上,这动作干脆利落却又马可要被别人赢去了,搞不好还会受到陛下责罚。”
叶传宗:“少饮几杯无妨,这些日子我也闷坏了,你稍等下,我把月儿送到后殿下。”
说完,叶传宗便扶着花辰月往后殿走,花辰月撒着娇:“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喝酒。”
叶传宗耐心的安慰着:“乖,等你养好身体想喝多少都陪你,现在还不是时候,听话,好好休息……”
看着两人相依相偎的走向后殿的背影,不知怎地,施玉突然觉得心里酸酸的,但马上,施玉便在心里强行制止了自己这个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可怕的念头,低头端起桌上的茶杯,一气儿喝下一整杯茶定了定心神。
当晚,叶传宗和施玉在永福宫一并用了晚膳,果真是相当克制的只饮了一壶酒,两人相谈甚欢,但碍于第二天一早要狩猎,施玉还是早早的就回了宫里安排的住处。
花辰月已经早早的洗漱完毕躺下了,叶传宗也洗漱完准备在床前边另放的一张卧塌上睡下了,自从花辰月中毒以后,担心影响到花辰月的休息,叶传宗一直独自睡在床前这张小塌上,此时花辰月因为白天午睡了一个时辰,现在还不困,看见叶传宗高大的身子颇是憋屈的躺在卧塌上,便说道:“传宗,你躺过来吧。”
第八十七章冬狩
叶传宗:“我没事,先要保证你能好好休息。”
花辰月心里一酸:“我……我想让你抱着我。”
叶传宗心里一动,犹豫了下,从卧塌上起身轻轻的躺到了花辰月的身边,花辰月的身子软软的偎到了叶传宗的怀里,叶传宗伸出手臂环在花辰月的腰上,另一只手轻轻抚着花辰月的脸:“这些天,你受苦了。”
花辰月:“你也跟着我受苦了,几个月都没睡个安稳觉。”
叶传宗捏了捏花辰月的脸:“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花辰月:“身子养好后给你做好吃的,陪你出宫玩。”
叶传宗:“就只有这些吗?”
一边说,叶传宗一边握住花辰月往身下拉,花辰月的手一下就触碰到了一个蠢蠢欲动的坏东西,于是伸手在上边轻轻拍了拍:“坏东西,知道这些天让你也受委屈了,等我好了好好补偿你。”
叶传宗轻轻的笑着:“等你好了,给我生个小世子吧。”
花辰月:“我想要个小郡主。”
叶传宗:“那就先生个世子,再生个郡主。”
两人在温馨甜蜜的相伴中沉沉的睡了过去,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叶传过就起了身洗漱,之后换上了一身银白耀眼的亮银甲,背上背着弓箭,腰上挂着佩剑,头上戴着红缨头盔,端得是俊朗飘逸、英气逼人,花辰月亲手帮叶传宗系上头盔的系带,伸手抚着叶传过白晰的面庞:“狩猎场上野兽凶猛、刀枪无眼,一定要小心。”
叶传宗一笑,握住花辰月的手:“放心,只是打猎,那么多的将军都在,不会有什么危险的,等我猎回野味来给你尝鲜!”
一个时辰后,狩猎的队伍浩浩荡荡的来到了金兰山脉的皇家狩猎场,这个狩猎场位于金兰山脉山脚下的一个山谷里,在谷口的高地上扎好营帐、摆好椅案之后,叶开林亲自发号了狩猎开始的命令,众将催马扬鞭争先恐后的往山谷深处跑去。
韩子兴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握着青龙大刀,骑着马紧紧的跟在叶传宗的身边,两人身后跟了二十名精挑细选的御林军高手,叶传宗侧脸看了一眼韩子兴,低语道:“张现深跟曾洪在一起,先稍安勿躁,我先想办法把曾洪支开,一会儿听我号令,当我大喊‘杀猛兽’的号食时再动手。”
韩子兴冲叶传宗点了点头,两人刚合计好,便听一阵骏马的嘶吼声从身后传了过来,正是一身英武、浓眉大眼的张现深,张现深看了一眼叶传宗和韩子兴,笑着说道:“太子殿下、韩统领,今日陛下准备的奖品个个都让人眼热,现深就不跟两位客气了,先行一步去谷里猎那头猛虎了!”
叶传宗:“那只吊晴白虎在山谷深处,性情暴烈,去年可是连续咬死了两个人,张统领要小心,不要为了奖品丢了命。”
张现深:“不怕,这不是有曾太尉在吗,我们两人联手,再加上身边的十个军士,猎只虎不算太难的事,太子殿下慢慢走,现深先走一步了!驾!”
曾洪也朝叶传宗这边看了一眼,在马上拱手施了个礼,之后紧跟着张现深一起往山谷深处跑去,看着张现深和曾洪一前一后带着十名军士意气风发的模样,叶传宗也一夹马腹远远的跟着往山谷深处进发,很快,一只野兔便出现在了眼前,叶传宗弯弓搭箭眯眼瞄准,手一松,一声冷啸的破空气起,便看到前方十丈开外的草丛好一阵的乱动,片刻后,一个御林军提着一只深灰色的肥头大耳的野兔走了出来:“恭喜太子殿下骑开得胜打到第一只猎物!”
叶传宗淡淡的撇了一眼那只兔子,不屑道:“一只兔子而已,走,我们也去打猛兽去!”
说是打猎,叶传宗的眼睛却一直注意着前边张现深和曾洪的身影,心里在合计着怎么把这个曾洪支开,今天的目标是张现深,如果曾洪不离开根本无法动手,正在这时,便见前边有个白影一闪,叶传承的身影从一侧的小路跑了过来,身后同样也跟着十来个随从的军士,见到叶传宗一行人,说道:“太子殿下,打到猎物了吗?我可是已经打到一只山鸡了,你可不要落后!”
叶传宗一笑:“我也打到一只野兔了,接下来打算打只大的!”
叶传承:“太子殿下不会也惦记上那头吊晴白虎了吧?听说张现深跟曾洪已经过去了,据说今天是下了狠心要猎到这只吃人的虎来拔得头筹了!”
叶传宗:“既然张现深跟曾洪去围捕那只虎了,我倒也没兴趣跟他们争,听说这山谷心头的一个山洞里还藏着一头猛狮,我的目标是那头狮子。”
叶传承:“我倒是听说过这谷里有头狮子,去年也是找了,山洞是找到了,但里边却是空的,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狮子,太子殿下要是有兴趣的话,不如我们合作一把一起猎了那头狮子,这头狮子的份量肯定在那只虎之上,到时候你我二人就可以包揽这第一第二名了!”
叶传宗:“没看见我身边跟着韩子兴吗?那头狮子是我俩的,你还是另觅他友吧!”
叶传承也不介意,哈哈一笑:“那就不打扰太子殿下了,我去前边找施玉搭伙去,想必我俩联手也能拿下那头狮子!太子殿下可不要怪我们抢了你的猎物!”
叶传宗:“有本事尽管去抢!”
这条山谷有上千丈长,过宽和深都过百丈,两侧是陡峭的悬崖,山谷也并不是直直的一通到底的,而是中间纵横交错了许多岔道和山石,底部则是乱草、灌木、杂树和嶙峋的怪石、山涧,中间只有一条人工开辟出来的一条窄窄的小路,然后既然是打猎,便不可能一直在这条路上走了,进了山谷后,很快众人便在诺大的山谷中被分散开了。
叶传宗并没有心思去打什么猛虎或狮子,不过是随意编了个说法而已,注意力全部都在前边的张现深和曾洪身上,走着走着,便见前边的队伍慢了直来,紧接着张现深和曾洪身边的随从一个个都弯弓搭箭围成了一个圈,大概是看到那只猛虎了。
叶传宗和韩子兴以看热闹的心态一夹马腹快步的跑了过去,跑进了一看果然是,那头凶猛的吊晴白虎此时正居高临下的站在半山腰上一块突出的岩石上,还不时的张大口呲着牙冲底下将自己围住的一行人马低低的吼叫,曾洪比张现深要年长十多岁,见到这种情形也比张现深冷静许多,叶传宗能看得出来张现深的紧张,心里一直在思索着怎么能把这两人和身边的随从支开。
正在此时,就见曾洪紧盯着那头愈加暴躁的猛虎,一手持着精铁画戟,一手冲身后早已拉好弓箭蓄势待发的军士冷静的低喝了一声:“放箭!”
只听噼里啪啦一阵弓箭落地的声音响起,大部分的箭都因为射偏或力度不够掉落到了白虎身边的岩石缝里,也有三五只箭射到了白虎的腹背上,那头白虎一下就被激怒了,吼的一声大叫便从高高的山石上跳了下来,疯狂的就往曾洪的身上撞了过来,显然这只白虎也看了出来曾洪才是这帮人里的关键人物。
曾洪一惊,刚才心里还在暗骂这帮随从箭术不佳,想要重新下令再射,没想到这只虎不退不躲居然直接就冲了下来,曾洪自幼习武,多年前也曾跟着叶开林评定过叛乱,是上过战场的人,当下便尽力稳住了慌乱的心神,双手紧握手里的精铁画戟,在那白虎扑向自己的最后一刻,举起画戟猛的往上插了一下,刚才插到了白虎的屁股上,虽然并不是致命的部位,但借着白虎冲下的惯力竟然一下子去三寸之多,抽出来的时候噗的一声便带出了一股温热腥臭的血线。
这白虎再次被伤,明显的更加暴怒了起来,不顾屁股上的伤口一回头,张开血盆大口就再次往曾洪的身上扑了过来,刚才那一下,曾洪骑的马已然受了惊吓,正惊恐不安的满地打转,见这只白虎再次扑了过来,这马吓得早已四蹄乱蹬的乱了方寸,也不听曾洪的号令,拖着曾洪就发疯一般的往一侧的一条分谷跑了出去。
白虎似乎认准了伤了自己的曾洪,吼叫一声也打算往曾洪跑向的山谷去追,但在瞬间的功夫,张现深早已指挥身边的随从准备好了第二轮的弓箭,一声令下,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箭雨便朝着已经受伤的白虎落了下来,白虎的身上接连的又中了十几箭,眼见自己已经被包围,刚才的曾洪也已然跑远,白虎似乎也有些惧意,吼叫一声便冲过包围圈往山谷深处跑了过去,冲出去的时候还顺带扑到了一个随从并狠狠的在那人的脖子上咬了一口,那个随从当场就惨叫一声血流了一地,片刻工夫就没了气息,这只虎又伤了一人。
第八十八章因为我的野心不止如此
见这头猛虎已然受伤,虽然曾洪不知道跑到了哪里,但张现深可不愿意就这么放过这头白虎,或者说是获得名次的机会,于是一催身下的骏马提着手里的一丈为长的马槊便追了过去,还冲身后的随从大喝一声:“都给我跟上!”
但是,这些随从们只是普通的军士,无论是身上的工夫还是跨下的马匹都跟张现深有着不小的差距,再加上山谷里灌木林立、地形复杂,不到一刻钟的工夫张现深便没了身影,一直在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