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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传宗的脚不停的落在赵美妍的身上:“你以为朕会信?会信?会信?”
此时赵美妍已然被叶传宗一连十几脚踹得鼻青脸肿、几欲昏厥,渐渐的也没有力气再说话辩解了,便听温太后淡淡的说了句:“宗儿,够了,你再打下去又是一条人命。”
叶传宗气喘嘘嘘的停下动作:“母后!这贱人那奴才说到关键处动手,居心叵测!若严振口中所指之人是她又当如何?”
温太后:“如若确实是指证妍儿为幕后指使,自然是死罪难逃,可眼下……那奴才并未说出是谁不是?万一不是,岂不是冤枉了妍儿?”
叶传宗:“母后!”
温太后:“好了,这件事既然凶手已死就到此为止吧,你还是去多陪陪月儿吧,刚医师说她已经醒了。”
叶传宗狠狠的看了一眼赵美妍,转身朝金玉殿内跑了过去,来到金玉殿内,叶传宗见花辰月已经睁开了眼睛,正一脸焦急的看着自己的肚子对身旁那名女医师问着什么,见叶传宗过来,那名女医师赶紧施了礼闪在一旁,尚未来得及回应花辰月的问题,花辰月便又追问了声:“医师……我腹中的胎儿……有没有危险?”
女医师看了眼叶传宗,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花辰月实情,花辰月眼女医师眼睛不对,心里更急了:“快告诉我……是不是有危险?”
叶传宗伏轻轻握住花辰月的手:“月儿,你现在很虚弱,不要太激动,医师说了你摔下去动了胎气,需要静养才能慢慢恢复,小皇子的事你不用担心,他命大的很,不会有事的。”
花辰月看了一眼那名低着头的女医师:“陛下说的可是真的?”
叶传宗:“当然是真的,别多想了,一会儿药熬好了喝下去咱们就搬回永福宫。”
这个时候,施兰扶着温太后慢慢走了进来,花辰月挣扎着要坐起身,温太后淡淡的说了声:“你现在这个状况就不要多礼了,听医师的话好好将养身子,小皇子不能有闪失。”
听到这句话,花辰月心里隐隐有些失落,太后心里主要是挂念的小皇子,并不是自己,当下也只好淡淡的应了声:“谢母后关心,月儿知道。”
温太后:“刚才外边的嫔妃们都想过来探望一下情况,哀家怕吵着你了已经替你拒绝了,也告诉她们这几天先不要去永福宫打扰,哀家乏了,先回宫休息了。”
花辰月叶传宗:“恭送母后。”
片刻后,医师送来了熬好的保胎药,喝完药之后叶传宗便让太监抬过来一幅软轿将花辰月转移到了永福宫,因为这次意外事件,原定的乞巧节比赛也未进行,叶传宗便也宣布七夕节活动到此结束,各宫嫔妃也只好满心唏嘘的各自回去。
其实现在天并不太晚,大概亥时左右,已经将温太后送回永寿宫的施兰一脸担忧的快步走向了赵美妍所住的妍秀苑,赵美妍已经清洗完毕身上脸上的血迹并换了衣服,此时正呆呆的坐在床边发愣,见施兰进来突然一下扑到施兰的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把施兰也惊了一跳,只好扶赵美妍坐在床侧细心的安慰着:“妍儿妹妹,姐姐知道你今日受了惊吓,也受了委屈了,心里憋得慌就哭吧,姐姐不嫌你。”
施兰这么一说,赵美妍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毫无顾忌的了出来,看着惊恐憋屈的如同小兽一般的赵美妍,此时却是没有了往日娇纵蛮横的模样,施兰心里也隐隐有些不舒服,转而又安慰自己,大家不过是为了共同利益必然的付出而已,如果不走这一步,今天这件事将无法收拾,暗自庆幸这件事的具体操作是由赵美妍来做的。
够了,赵美妍满心委屈的对施兰道:“兰姐姐,虽然我用这么极端的办法保全了咱们的计划,但却是让陛下从心底里更加厌恶我了,日后……妹妹该如何才能讨得陛下的欢心啊,妹妹为姐姐挡了这么大的祸事,姐姐可妹妹!”
施兰:“今日这件事妹妹当机立断、有勇有谋,当时就连我也被吓了一跳,却是妹妹的及时反应才保全了我们,妹妹立有大功,姐姐是记在心里的,自然不会看着陛下对你愈加冷淡坐视不管,你且先缓几日,等陛下那边也缓一缓,姐姐帮你想想办法。”
赵美妍:“我当时也是听那奴才要供出我们,一时心急又想不到别的办法,只好乱打乱撞想出了这个主意,现在想想那奴才溅了我一身的血,还有他临死前不甘的眼神还觉得有些后怕。”
施兰:“好了,事情都过去了,妹妹别再去想就是了。”
赵美妍:“嗯,兰姐姐你刚才去里边看了花辰月,觉得咱们的计划这次成功了吗?”
施兰皱了皱眉:“花辰月身体虽然受了些外伤,但并无大碍,至于她腹中的胎儿,据说很危险,能不能保住全看天意了。”
赵美妍:“那花辰月也真是命大,上天保佑,可千万不能让咱们的白废心机,花辰月保不住孩子,那么兰姐姐腹中的胎儿便是长子,就有可能被立为太子!”
施兰:“眼下说这些还太早,就算我先诞下皇子也是庶子,若那花辰月日后还能怀孕……”
赵美妍:“那有什么,我们的最终目的不是要夺取后位么,到时候兰姐姐成了皇后,所生的皇子自然也就是嫡子了。”
施兰:“妍儿妹妹今日受了这么大的惊吓就好好休息几日吧,先不要想太多,宫里发生这么大的事,陛下心里肯定也会多些疑心,我们也暂且消停几日看看情况。”
赵美妍:“嗯,那兰姐姐先回宫吧,我静一静就好。”
永福宫。吃完保胎药汤之后,花辰月觉得肚子舒服了一些,虽然还隐隐的有些疼痛,但总算不像之前疼得那么厉害了,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直到再次被一阵剧烈的疼痛惊醒,花辰月痛得‘啊——’的一声尖叫着从睡梦中转醒了过来,叶传宗就在床前支起的一张小塌上陪着,听到花辰月的尖叫自己也马上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一下便从塌上坐起身冲到了床前,便见花辰月满头大汗的在蠕动着,的褥子上也沾染了一片鲜红的血迹,吓得叶传宗一把把门打开冲外边喊道:“小安子!快去传医师!”
回到床前,叶传宗一脸担忧的握着花辰月的手:“月儿别怕,有朕在!再忍一下,医师马上就来!”
花辰月气喘嘘嘘的看着自己的肚子:“陛下……我好担心我们的孩子……”
叶传宗:“没事的没事的,医师说保得住……”
两行热泪从花辰月的眼眶中汹涌而出:“如果我保不住小皇子,是不是她们就要废后了?是不是我就不能跟你在一起了?”
叶传宗握着花辰月的手突然一紧:“月儿!不准你胡思乱想,保不住我们还可以再有,就算没有孩子你依然是朕的皇后,谁也别想把你从朕的手中抢走!”
这时,便听殿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两名医师飞快的跑了过来,男医师床前为花辰月把脉,女医师则查看出血情况,片刻后,两名医师同样皱着眉头看向了叶传宗,叶传宗:“快说!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又会腹痛还又出血了?”
医师小声道:“陛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叶传宗心里咯噔一声,一把拉起医师出了寝殿,来到外殿之后叶传宗急道:“是不是情况不太好?”
第一百六十九章又是傅清雪出的手
两名医师扑通一下跪倒在地:“陛下!怒微臣无能!小皇子怕是、怕是保不住了!”
叶传宗双眼圆瞪:“什么?昨晚你们不是说有可能会保住吗?为什么现在就不行了?!”
医师:“昨晚所说的……也只是可能,毕竟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了下去,虽然中间落在了横杆上,但中间确是有磕碰,再加上过度惊吓,实在是……唉……”
叶传宗突然抬腿朝医师的后背踹了一脚:“给朕想办法,保不住皇子你们俩也别活了!”
医师:“微臣……微臣回去换个方子再给开幅保胎药试试,只是……陛下别抱太多希望。”
叶传宗怒吼道:“那还不快滚出去开药!”
叶传宗尽量平息好情绪回到寝殿,花辰月满心焦急的问道:“陛……陛下,医师怎么说……是不是情况……不太好?”
叶传宗哽咽道:“医师说不碍事,换个房子再开幅药吃了就好了。”
花辰月看了一眼眼圈已经红了的叶传宗:“陛下……你是不是在骗我?”
叶传宗握着花辰月的手:“没有,不要激动,现在小皇子的安危可全靠你挺着了,你可不要多想。”
此时天还未亮,等医师端着熬好的药再次来到寝殿之时天色已然亮了,花辰月把一大碗苦涩的药汁喝下,热热的药汁下肚,觉得胃里和肚子里都,听到了吗?我是你父皇,听母后的话,要睡觉了,明天再起来玩可好?”
说完,里边似乎的动静似乎真的停了下来,叶传宗一脸的骄傲:“看,小家伙还是听朕的。”
花辰月噗嗤一笑:“或许是他刚好困了。”
叶传宗轻轻的在花辰月脸上蹭了蹭:“这小家伙把朕的宠爱都夺了,真是让朕急得慌。”
花辰月:“你急什么?”
叶传宗:“你说呢,朕都大半年没碰过你了,心里想得很……”
花辰月:“前两天不是刚让你去雪妹妹宫里宿两天么?”
叶传宗:“还说!你表达谢意用什么方法不好?朕话也说了,东西也赏赐了,你居然还把朕当做肉礼去送上门,有你这么表达谢意的方法吗?是不是有点过份了?”
花辰月:“得了便宜还卖乖,雪妹妹这么好的人你不去宠幸,难道要去宠幸那个赵美妍?”
叶传宗脸一黑:“那个贱人!她可是在背后谋害你的最大嫌疑,要不是有母后拦着说不定朕当时真忍不住一刀把她砍了。”
花辰月:“或许并不是她也不一定,这宫里想要废后的人可不止她一个。”
叶传宗:“可当时急于出头的却只有她!朕不算在她的头上又算在谁的头上?”
花辰月:“以后我小心些便是了,低估了那些女人的手段。”
叶传宗:“好了,不想这些,来,睡吧。”
七月十七这天一早,赵美妍来到永禄宫。施兰还在用早膳,见赵美妍过来,便问了声:“妍妹妹这么早,可用过早膳了?”
赵美妍:“没什么胃口,懒得用了。”
施兰:“那正好,坐下来陪姐姐一起用吧,自从怀孕以后尚食房那边准备的膳食却是比平日里丰盛多了。”
赵美妍便坐了下来,心思却并不在丰盛的早膳上边,忧心忡忡的道:“兰姐姐,你可听说花辰月的身子已经好了起来?连腹中胎儿也保下了。”
施兰:“嗯,听说了,又是傅清雪出的手。”
赵美妍懊恼道:“怎么又是她!上次花辰月中毒就是她救回来的,这女人对花辰月也真是死心踏地!”
施兰:“或许她只是单纯的好心,也或许她的立场是在花辰月那边,正如你我一样,都有自己的利益考虑。”
赵美妍:“那怎么办?上次我那么装疯卖傻的拼着被陛下打死的风险才躲过了这次追责,结果却是没有实现当初的设想,我们得另想他法才成!”
施兰放下筷子:“妍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