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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和努力也是再所难免的事情,想来想去,赵美妍觉得或许应该发动王凤来一起也向家里来传达下消息听听风声,毕竟光靠宫内折腾能拉拢的也只是温太后和一些后妃们,这些女人们传传谣言个个都是好手,而从正面上给叶传宗施加压力却是用不上力气的。
赵美妍倒是个说做就做的人,一想起来便去了凤鸣苑,王凤来将赵美妍让了进去,两人坐定,王凤来:“妍姐姐倒是很少来我这里坐坐,定是有什么事情的吧?”
赵美妍:“还不是那件事,施家不支持,咱们也不能就这么光指望着宫里这些女人,朝里也得吹吹风。”
王凤来:“我们又有什么能力去干涉朝野。”
赵美妍:“我们不能,但父兄总可以帮得上忙的,我父亲乃朝中廷尉,你父也是治粟内史,在朝中也都算是说得上话的,若能让他们在朝中关联一些交好的官员一起来向陛下施压,方能将废后一事正式推上席面、提上议程,毕竟即便太后这里态度坚定也只能以情感打动陛下,而没有办法干政。”
王凤来:“凤来愚笨,听姐姐这么一说确是这个道理,凤来也多日不曾回家团聚了,便趁这几日回家探探口风吧。”
赵美妍:“我也是这么想的,也想回家几日向父亲提一下此事,毕竟事成之后不仅我们的位份可以提升一级,父亲在朝里的份量也会更重一些,这是家族都能得到好处的事。”
王凤来:“妍姐姐,其实凤来一直是担心陛下这边会不会发现我们背后的这些图谋,毕竟除了兰贵妃在陛下眼中稍有些份量以外,我们不过是一些边缘人物罢了,即使兰姐姐能登上后位,陛下也不一定能更加宠爱我们,若忙来忙去最后是一场空,也只是为她人徒做了嫁衣裳。”
赵美妍:“这件事我跟兰贵妃也提过,咱们要双管齐下,陛下这里也不能忽略,再也不能像以往那样陛下不来我们也不主动了,要学会琢磨陛下的喜好,主动想办法吸引陛下的注意,男人嘛……就算心里专情,但身体多半都是经不起多大诱惑的,花辰月不在的日子里陛下不还是忍不住宠幸了其他后妃?你这里也是来过一次的吧?”
王凤来:“嗯,那天晚上陛下饮了酒心里不痛快,不知怎的就闯了进来那么急躁的……可惜凤来没有兰贵妃那么的好运能怀上龙种……”
赵美妍:“唉,我的命运还不如你,陛下还不止一次宠幸了兰贵妃和傅清雪,甚至听说连秦灵儿也被破了身,可惜陛下却一次也未来我这儿,说起来我倒是个最苦命的,不过我也想明白了,想得到就要付出,想引起陛下的注意就不能脸皮薄,能得到一次是一次,说不定哪次幸运也就怀上了。”
王凤来:“好吧,谢谢姐姐提点。”
过了几日,两人都告假回了趟家,赵美妍的父亲赵明狄和王凤来的父亲王治同倒是都答应了会在朝中运动一下推进这件事,因为关于花辰月的这些谣言其实早已经在官员之间传开了,有一些之前便对花辰月这个来历不明的所谓的天女、皇后有所不满的大臣便再次活跃了起来,有些急躁的已经向施卫、方瑞、安世高暗示想要废后的意思,甚至向施卫直言原本施兰才是最符合皇后的人选,有人如此提起,施卫倒颇是有些尴尬,只严词拒绝了这种说法,然而官员中要废后的浪潮却是一日比一起热了起来。
在宫中,赵美妍和王凤来也一改了往日的沉寂,不仅在穿衣风格和言谈举止上按叶传宗的喜好尝试了改变,且还经常亲自用心做些糕点或是自外边找寻一些外埠来的奇珍异果来献给叶传宗,虽然暂时还未察觉在叶传宗的心里有什么实际性的改变,但起码也在叶传宗面前混了个脸熟,一开始叶传宗总是以在忙拒绝两人的探问,后来去的次数多了便偶尔也以得见一次,这两女心中还是满心的欢喜。
这几日叶传宗却是十分的烦闷,自从上次花辰月帮温太后治腿出现意外以后,温太后不仅对花辰月忌讳莫深,再也不许花辰月去永寿宫前去探看,甚至连叶传宗去陪吃早膳这件事温太后也多以没胃口为由给拒绝了,虽然花辰月对温太后的诸般刁难和不满并未表示出抱怨,但自己夹在这两个最重要的女人之间也确实很是难受。
自从那天之后,群臣之间便涌起了一波废后重立的风潮,在被叶传宗喝斥之后平缓了几天,不知怎地最近这几天这股风潮再次强势而来,之前还只是有极个别的官员提一下,现在已经发展到有三分之一的大小官员开始参与此事,以往施卫、方瑞、安世高几人还极力反对、尽力压制这些思潮,但这几天也压不住了,此事便在叶传宗连续几日的严厉喝止甚至暴怒之后就这么尴尬的僵持了下来,君臣之间闹出了些不愉快,碍于花辰月近期也心绪不佳,且怀有身孕,这些朝堂上发生的不快叶传宗也不便向花辰月提起,心里颇是憋闷。
六月十六这天立秋,按照金兰国的习俗和惯例,这天一早皇帝需要骑马率领文武百官到西郊祭祀迎秋,以祈求今年五谷丰登,并祭拜感谢上苍与祖先的庇佑,叶传宗提前便已经计划好,待祭祀完毕后便在金兰殿内举行迎秋宴,借贴秋镖一事和众臣缓和下关系,将这些日子因为废后一事闹得不愉快化解一番,毕竟,天长日久,以后都是要同朝共事的,因为意见不合闹得太僵硬总是不太好。
第一百六十五章是该认真商议一下了!
这天是一个晴好的天气,出去的时候天气还稍微清凉一些,待祭祀完毕回宫之时便已成了烈日暴晒,这一百多人多半都晒得无精打采的蔫了起来,好在回到金兰殿以后殿内早已安排了宴席,备下了冰镇的瓜果和饮品,在大殿内也特意放置了冰盆用来解暑,一众人等这才稍微恢复了些精力。
在众臣开始用餐之时,叶传宗端起了手里的酒杯:“众位爱卿为国事操劳,今日又随朕远赴西郊迎秋,都辛苦了,朕敬各位爱卿一杯,以表谢意。”
众大臣齐齐站起同饮、表达谢意,又聊了一些各地立秋的习俗之事,不知怎地,叶传宗突然不经意间自语的说出了句:“也不知道皇后所在的上界立秋都有什么习俗,可与我金兰国一样……”
这话不经意间轻轻念叨出来的话还是被离得近的几个别有用心的大臣听到了,便听坐在殿下的赵明狄率先发言道:“陛下!既然您提到了皇后一事,恕臣再将旧事重提,废后这件事是该认真商议一下了!”
王治同:“是啊陛下,现在不仅朝野上下,整个金兰国民间也都在疯传皇后无贤无德、不贞不洁之事,此事甚是影响陛下的声誉,且那花辰月确实来历不明,又和水清风有过太多牵扯,这样的女子恐怕已经不适合母仪天下了!”
叶传宗一拍龙案:“赵明狄、王治同,这件事朕已经强调多次,此乃朕的家事,与朝廷无关,尔等不必再提!”
宗正府一名姓李的少聊也附和了句:“陛下息怒,臣以为赵廷尉和王内史所言不虚,当初因为花辰月乃是前国师所预言的天女身份,又加上先皇的极力维护,所以才被推上了太子妃及皇后之位,如今想来,以花辰月的家世和来历并不符合我金兰国选后的标准,更何况现在关于花辰月的不良传言如此之多,陛下也当考虑一下民意,以维护民心的稳定。”
叶传宗一脸怒气的瞪了这名少聊一眼没有说话,赵明狄却把眼光转向了御史安世高:“安御史文学渊博,熟知朝中典籍和传统,想必也明白臣所言非虚。”
安世高犹豫了下:“陛下,臣虽然不想干涉陛下家事,但家国天下,皇后的身份确实也关乎整个后宫和天下的稳定,陛下也当考虑下大家的意见才是,以臣之见,施丞相之女兰贵妃便是这皇后的最佳人选,施丞相,您也说句话吧。”
施卫刚抬起头就看见叶传宗冷厉的目光过来,心中不免轻轻的打了个冷战,无奈道:“多谢安御史对小女的推崇了,只是……施某认同陛下所言,此乃陛下家事,拿到朝堂上来提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一切还是由陛下做主吧。”
一直阴沉着脸的施玉也跟着施卫说道:“施玉也同样认为。”
叶传宗的眼神这才稍微有了些缓和,但王治同却马上又说了句:“各位同僚,大家就忍心看着现在的皇后人不端、位不正的罢着这个后宫之首的位置吗?我们也要为陛下名誉和后宫的稳定多考虑一下,不能让陛下当局者迷就这么放任下去了!”
王治同这么一说,原来那些同样持有相同意见的臣子们纷纷出声应和,一时间整个金兰殿内人声此起彼服,一下竟冒出几十人来劝叶传宗废后的,叶传宗气得拿起龙案上的镇山河砰的一声狠狠拍了一下:“够了!都给朕停下!朕知道你们听了些谣言,朕已说过多次这些谣言都是虚假的,你们偏偏跟着煽风点火,现在皇后正怀着朕的皇子,你们却要朕废后!你们又于心何忍?!”
一直对此事不想发言的太尉方瑞见叶传宗动了真火,看了眼底下群情激动的那拨儿人,高声说了句:“众位同僚静一静!你们维护陛下声誉和宫廷稳定的心意陛下都明白,但你们也要为陛下想一想,陛下和皇后情深义重,我国以弱国之势连续和邻国打了两场胜仗所用的武器可都是皇后研发的,包括众位现在桌上所能尝到的鲜果时蔬也都是皇后亲手培育出来的,皇后对于陛下和我金兰国都是有恩的,现下又怀了陛下龙种,怎么能因为一些不实的谣言说废就废?众位主张废后的莫不是另有他图吧?”
赵明狄:“方太尉,您德高望重,下官不敢对您不敬,下官有一事不明还望指教,您说我等另有他图是什么意思?”
方瑞笑了笑:“大家心知肚名,又何必说破。”
赵明狄鼻子里轻轻一哼,不再说什么,安世高见施卫碍于避嫌的缘由也保持了沉默,知道刚才自己站在废后的一方估计让叶传宗心里有些不高兴了,便出来缓和了下:“众位同僚,听陛下和方太尉至情至理的一席话,安某却也觉得很有道理,还是不宜逼陛下太久,不若此事暂时搁置,一切都待诞下龙子再做商议如何?”
赵明狄和王治同一脸的不愤,正想开口反对,便听叶传宗冷冷的道:“赵明狄、王治同,你们的女儿都在后宫为妃,刚才方太尉所言你们心中当明白所指!还不避嫌,难道是想向朕逼宫吗?”
赵明狄和王治同吓得赶紧低下了头:“陛下息怒,臣不敢!”
叶传宗:“行了,众卿慢用,朕吃不下了,先回宫歇息了!”
说完一甩袖子起身走出了金兰殿,原本一个好好的迎秋宴被弄成了如此不快的场面,众人坐着也没什么意思了,也一个个陆续的起身出了宫。
叶传宗转身便回了永福宫,刚刚用完午膳还在喝茶的花辰月见叶传宗面色阴沉了走了进来,讶异了下:“陛下不是在宴请群臣?怎么回宫了?”
叶传宗:“嗯,宴席结束了,朕有些乏累,想回宫小睡片刻。”
花辰月一直在午后小睡片刻的习惯,便起身和叶传宗一起去了寝殿,躺在床上,叶传宗轻轻的抱着花辰月,眼睛却呆呆的望着帷幔的顶部出神,花辰月:“陛下这是怎么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