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民国]云胡不喜-第1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陶盛春坐下来,望着侄子微笑。

    “他笑的出来么?你们昨天那么治他媳妇儿?”陶老夫人眯眯眼。水烟袋咕噜噜泡冒的急切。

    陶盛春看看陶骧,对着母亲说:“您也真是,没完了啊?昨儿可是骧哥儿媳妇儿吓了我一大跳呢。再说昨儿我事先的确不知道。若事先知道无论如何都得拦着。老七,要姑姑给你媳妇陪个不是么?”

    陶骧说:“好。”

    他一本正经的,陶盛春倒一愣,连陶老夫人都停了吸烟的动作,瞅了陶骧一眼。

    “真的?”陶盛春又问。

    陶骧说:“就知道姑姑不是真心的。”

    陶盛春咬牙,说:“你这个小子。真是白疼你了。母亲,大嫂快和你来抱怨这小子娶了媳妇儿忘了娘了。”

    “你大嫂才不会。”陶老夫人笑着说,“时候差不多了,骧哥儿前面用早点去。你父亲在家呢,不用在我这立规矩,过去点个卯。”

    “是。”陶骧起身,“姑姑一起去?”

    “我在老太太这里不拘什么蹭点儿吃就罢了。”陶盛春挥着手撵陶骧。道:“你快去。老太太有话,天冷的很,又快过年了,家里各处都忙,就甭一天三顿的折腾着都聚在一处用饭了。这还不是因为疼你们?快去。”

    陶骧答应着先走了。

    陶盛春站起来看他走远,回头笑道:“母亲,您是怕老七媳妇就这么着见人,难堪?可您这一开口,不怕人说您偏疼老七啊?”

    “说就,我偏疼老七也不是打今儿开始。怎么着了?他亲娘走的那阵儿,他弱的跟小死猫儿没两样,不偏疼能成人嘛?”陶老夫人也站起来,同女儿站在一处,透过窗子看出去,陶骧已经出了院门。想想这些年,从一个孱弱婴儿,到高大健壮的汉子,她是看着孙子长起来的,想到这个总是感触极深。

    “又想起这个来了。他如今不是好好儿的了嘛?连小病都不生一场的。”陶盛春见母亲伤感,小声说:“我眼瞅着老七,就觉得他最像父亲……母亲您还记得嘛,那时候连父亲都说这孩子怕是活不了。有阵子大哥一进门儿就问——小猫还喘气儿吗?怪吓人的。”

    “你大哥现在不留神还小猫小猫的叫。”陶老夫人笑道。

    “大嫂也不易。老七是一落草就交到她手上的,这些孩子里就属老七耗费她心血最多。”陶盛春沉默片刻,说:“老七这个媳妇,我看大嫂的态度有些保留。”

    “这也难怪她。不过进了陶家门儿,就是陶家的人。怎么调教媳妇,你不用替你大嫂操心。你看看大少奶奶和二少奶奶就知道了。”

    “那能一样嘛,七少奶奶这……”陶盛春看着母亲,皱眉道。

    陶老夫人说:“这有什么难的?要是这点儿是非都担不住,她难过的日子在后头呢。”

    陶盛春一笑。

    “奶奶,姑姑,我前头吃饭就去上学了。”陶尔宜已经换了学生装,青色的棉袍子外面罩着一件厚厚的大衣,背着书包。看着陶老夫人,笑问:“奶奶和七哥说了老姑奶奶埋汰七嫂的事儿了没?姑姑,真是老姑奶奶说的那样丑么?我先前看相片子可不是呢。”

    “老姑奶奶正话反说呢。你七嫂若是丑,连你在内,这家里还能有算得上好看的吗?”陶盛春笑道。

    尔宜一撇嘴,说:“那倒也不至于?不过肯定不会太难看就是了。那时候我逗引七哥,拿了一摞名门闺秀的相片子去让他挑。他只看一眼就挑了七嫂出来。大嫂说,七哥就是没见过本人,也知道最美貌的那个一准儿就是……”

    “老八这丫头就是话多。”陶老夫人挥手要尔宜快出去,道:“要我说,陶家啊,缺什么,也还就是不缺你们这样的暴炭似的姑奶奶,一辈儿传一辈儿!我看着你也不是省事。”

    尔宜笑着跑掉了,说着“我今儿最后一天上课……回来就去七哥院儿里看嫂子去……”边跑边说,陶盛春正要提醒一句仔细脚下,就见她一脚踩在雪上,滑出去老远啪叽一下摔在地上,倒也不怕疼,爬起来依旧蹦蹦跳跳地出了院门。

    “这个老八!”陶盛春笑着说,见房里就剩了她们母女俩,她低声道:“母亲,我有点疑心……”

    陶老夫人坐下来,看她一眼。

    陶盛春笑笑,也坐下。

    “卖关子?”陶老夫人细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陶盛春拿过母亲的烟匣子,细细地整理着里面的烟丝。老太太的烟丝味道好闻,花瓣果品搭配着,是干燥的花香和果香。

    她笑笑,对母亲耳语几句。

    陶老夫人那眯成一条线的眼弯了弯,睁开,半晌才问:“是吗?”

    “我瞎猜的,等见了人,母亲自己看。”陶盛春笑笑,过一会儿,才说:“大姑眼也毒着呢。她要不是看出什么来了,才不肯就那么过去。”

    陶老夫人指了指水烟袋,等着女儿给她再装上一锅烟丝的工夫,说:“你这个大姑啊……”她说着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笑了。

    陶盛春看着母亲的表情,说:“我怎么觉得您老人家幸灾乐祸的呢?”

    陶老夫人接过水烟袋来,说:“去,给我去找几样东西来……看我做什么?新人进门,不得送样见面礼?”

    陶盛春笑着起身,走两步,回头看看老太太——歪在榻上,优哉游哉地抽着烟……

    ……

    陶骧到了前院父母的居所,远远的看见前方厅里微黄的灯光,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很久没有跟家里人一起吃过晚饭了。只是刚刚在祖母那里明明也没有吃什么,他却觉得腹中半分都不饥。

    “七哥!七哥!”尔宜在他进大门前追上来,拖着他的手臂往里走。

    陶家的规矩,各处是在一起用餐的。除非老太太或者老爷陶盛川有话。近年陶盛川在司令部起居的时候多,通常也就以老太太的意思为准。陶骧进门见今日来的除了父母就只有二哥一家到齐了,就知道祖母或者是发了话。

    陶盛川正在用早点,抬眼看陶骧,拿起帕子拭了下嘴角,却没对陶骧说,而是跟陶夫人道:“婚礼宴席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陶夫人说:“都妥当了。”她说的肯定且从容,就仿佛这是最稳妥不过的一件小事,已经尽在掌握中。

    陶盛川点头道:“虽说已经在北平时已经祝贺过了,这次长官与各国公使又都有贺礼到。届时也会有特别代表出席。其他的就就不提了,三少爷是静漪娘家兄长,不可慢待。老七?”

    陶骧坐在了父亲下手。听父母议论婚礼,他默默用着早点。忽闻父亲叫他,他抬头。

第十章 自淡自清的梅 (三)

    “是。父亲。”陶骧放下银匙。

    陶盛川目注陶骧,片刻,说:“这几日,你且顾得这些。”

    “是。”陶骧应声。

    陶老夫人含笑看着陶骧,说:“老七呀,露个笑模样?你老皱着眉,你的眉毛不累,我的眼睛都累。”

    听了这话,陶盛川倒先笑起来,说:“你母亲难得说个笑话。”他起身,一众人都跟着站起来。陶骧一直送父亲出门上车。陶盛川戴上手套,轻点着陶骧,说:“我听闻昨日你在栖云军营大发作。媲”

    陶骧点头,说:“两次突袭检查,没有一次让我满意。”

    陶盛川看着儿子丫。

    陶骧看不出父亲到底是赞成还是不赞成他的做法,也许这是他辖下的事情,父亲并不想过问。

    “我知道你有想法。但是有些事情急不来。”陶盛川拍了陶骧的肩膀一下,“弦绷的太紧了,不是好事情。凡事张弛有度才好。趁着这段时间,你也休息一下。”

    “是,父亲。”陶骧给父亲关了车门。看着车子上了青玉桥,回头看看二哥陶驷,正站在那里若有所思,问道:“不去司令部?”

    若是陶驷去司令部,就应该和父亲一同乘车走了。

    陶驷摇头,说:“我晚些时候再去司令部,卫戍那边得过去看看。你歇着,我可不能歇着。”

    陶骧嗯了一声,说:“交给下面去,卫戍部队能出什么差错。”这次遇袭,陶驷身上也有几处轻伤。本该休息,只是未得闲。

    陶骧心里有些觉得抱歉,嘴上却不说。

    陶驷知道他的脾气,一笑,却说:“栖云大营都是悍将,你要发作也真会挑地方。”

    陶骧没吭声。

    陶驷说:“这些天的事,我知道你憋着一肚子火。要说憋火,没人比我窝囊。你到底远在凉州,我可是硬生生地在现场中了埋伏。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陶骧看了二哥一眼,说:“丢什么脸?换了我绝不见得能全身而退。没有你的善因,今日一定是恶果。”

    “那也是丢脸。可我都忍了,你也再忍忍。马上就要办喜事,别找不痛快。”陶驷说

    话虽这么说,陶驷脸上的表情温和而又平静,真看不出什么来。

    这一点喜怒不形于色,二哥比父亲修为不差。

    他便说:“这事你别管。”

    “父亲的意思你还没听出来?”陶驷皱眉,站下来。

    陶骧却头也不回地往里走,说:“没有。”

    “你等等!”陶驷叫道。

    陶骧只好转回身来,看着他。

    “逄敦煌把弟妹的嫁妆悉数奉还了?”陶驷问。

    “耳朵真长。还不知道呢。”陶骧回答。

    陶驷走上来,琢磨了下,问:“这逄敦煌……你打的什么主意?卧龙山坐头两把交椅的你都放回去,可不只是为了有商有量的把弟妹的嫁妆要回来?”

    “啰嗦。”陶骧说。

    “我琢磨着,他们俩回去,逄敦煌的好日子也该过到头了,功高震主可不是什么好苗头。”陶驷说着,斜了一眼陶骧,“你故意的?留神啊,诸葛亮七擒孟获,玩儿的可不是一般的火。”

    陶骧仍是不说话,陶驷也不再发表意见。

    兄弟俩并肩走着。

    陶骧要回房去,才跟陶驷分了手。

    马行健这才上来,问:“七少,今儿还去衙门不去?”

    “不去。让高英有事打电话回来。我在书房。”陶骧交待。

    两人正说着,就看见陶夫人身边的大丫头珂儿急匆匆地追上来了,老远就行礼:“七爷!七爷!”

    “什么事?”陶骧都进了大门了。

    “七爷,夫人说,让七爷务必头晌试了礼服。少奶奶那里夫人已经交代了张妈,就您这儿,老不见您人。”

    “嗯。”

    “七爷……”珂儿还要再说。

    “知道了。”陶骧快快的走着。

    珂儿跺脚,小声说:“真是的。马副官,您要紧提醒着七爷,那礼服再不试,回头行礼穿着不合适,那可怎么好哦……”

    马行健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自己有数。珂儿无可奈何地先走了。

    陶骧倒没用马行健再特意提醒。进去在楼下洗了个澡出来,把仪式上预备穿的礼服试了试,没有什么问题,就进书房去了。

    整个上午都没有出来。院子里的仆从杂役也仿佛集体失了声,进进出出都没有声响,若不是几座打座钟按时地响起,都让人觉得时间仿佛已经停滞了。

    午饭之后,楼上才渐渐有点声响。随后楼梯响过,就听到是秋薇小声地在叫张妈。

    陶骧擦着枪,看看时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