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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贤策马出阵与黄忠交锋,不出十合,落荒而逃,黄忠大喝一声:“贼将休走!”追赶败退川军,我怕老将军有失,紧紧跟上,不多时,已经赶至邓贤营寨边上,只听一声炮响,营门大开,一员大将,金甲锦袍,乘的卢马,正是主公刘玄德!
邓贤大惊失色,刘备身后二人闪电般出马,直取邓贤,乃是刘封、关平二将,邓贤舍命相迎,不出五合,被关平手起一刀,斩落于马下。
战至正午时光,刘备降伏川兵数千有余,生擒泠苞、斩了邓贤,战果颇丰,我和黄忠押解泠苞来到帐前,刘备问道:“泠将军可肯降服?”
泠苞说道:“既蒙免死,如何不降?刘璝、张任与某为生死之交;若肯放某回去,当即招二人来降,就献雒城。”
刘备欣喜道:“既然如此,就放泠将军回去,务必说服刘璝、张任将军来降!赐酒!”泠苞满饮一觞,拜谢而去,我知道他回城之后必定不肯如实说明,更不可能劝降刘璝、张任,立刻对刘备说道:“主公休要放他回去!此人心怀鬼胎,定不肯真心投降!”
刘备微笑道:“我岂不知?庞军师劝我如此。”一旁庞统也笑道:“文长想得周到,泠苞绝非诚信之人,我等亦知,就请文长与汉升前往涪河岸边,以备不时之需!”
我心中释然,庞统果然已算定泠苞意图,当即拜别刘备,与黄忠一起带兵前往涪河……
第60回 一意孤行
我与黄忠赶到涪河岸边,涪河之水波涛汹涌,奔流直下,我对黄忠道:“老将军,泠苞回去必定不肯把实情告诉刘璝,他定然会劝说刘璝决涪河之水来淹我军,我二人须小心谨慎,轮流警戒!”黄忠道:“如此甚好,你我各轮一日,若是敌军到来,互为通报,共同杀敌!”
黄忠安排下去,让各路军马小心备战,数日之后的一个夜晚,狂风大作,阴云密布,我找到黄忠:“老将军,今夜使偷袭的好时机,我料定泠苞定然会在今夜来袭!”黄忠笑道:“我亦以为如此,因此早早传令下去让众军做好提防,泠苞若敢率众前来决江,定叫他有去无回!”
正说话间,一名探马掀开帐门,走了进来,说道:“两位将军!江边巡哨士卒发现有一队川兵约有四五千人携带锄头铁锨之物赶到江边,意欲决水!”黄忠大笑一声:“泠苞果然沉不住气啦!文长,咱们去瓮中捉鳖,何如?”我也大笑:“算不得瓮中捉鳖,王八可是会游水的!”黄忠听后呵呵大笑,叫道:“左右,取我伏波刀来!今日定斩泠苞于马下!”我也回营,取了逐日金刀,点起兵马,与黄忠合兵一处,向着涪河岸边奔去。
行不多时,果然见到江边大队人马人头涌动,掘土之声纷杂响起,黄忠大叫一声:“泠苞小儿休走,老将黄忠在此!”那一队人马陡然间慌乱起来,四散逃命,有不少不慎摔倒之人被同伴互相践踏,发出一阵阵说牟医校由弦股视旨嬉跤昝苊埽缘闷嗖椅薇龋掖蠛鹊溃骸叭粼刚嫘耐督嫡撸擅庖凰溃 蹦且恢诖ň床患疤用追坠虻厍虢担浦彝O侣砝矗捣鼙Nǘ酪蝗艘廊徊呗硖用抑滥鞘倾霭∠掠补钌弦恢в鸺惶班病钡囊簧艟盘炝餍牵秀霭硗危瞧ヂ砗笸纫蝗恚霭品诘兀液攘罹可锨埃堋�
正在我与黄忠准备收兵之时,忽听江边杀声大作,一枝川军沿河赶来,为首两将,看上去都是勇武之人,口中大喝道:“黄忠、魏延休走!吴兰、雷铜来也!”
我对黄忠道:“此二人乃是刘璋的小舅子吴懿的部下,武功虽不及泠苞,也算是蜀中名将,你我当生擒二人,以立军威!”
黄忠点头称是,挥起伏波刀一马当先,冲上前去,吴兰当先迎战,与黄忠斗不三合,被黄忠调转刀头,一刀柄切在腰部,翻身坠马;雷铜见吴兰落马,率一众军赶来营救,我领一支骑兵,迎面赶上,雷铜措手不及,被我一刀将手中兵刃击落在地,我再伸手一扯雷铜也落于马下。随后,我和黄忠杀散其余败军,押解泠苞等三人回营。
刘备先让吴兰、雷铜二人进帐,二人都心服愿降,刘备重赏二人,再唤泠苞进来。我押他进去,刘备目瞪泠苞,怒道:“我以仁义待你,放你回去,让你可以立功封赏,你却背信弃义,图谋加害我大军!今番决不饶你!”泠苞大呼:“某愿降!某愿降!皇叔饶命!”刘备斥道:“若是你真心投降,就不会再去涪河决水!左右不要让他啰嗦!拉出去,斩!”
庞统见泠苞被刀斧手拖出帐外,对刘备说道:“如今泠苞伏诛,吴兰、雷铜两位将军又弃暗投明,西川锐气定然大减,可趁此良机一鼓作气攻破雒城,打通入川的通道!”
雷铜说道:“我自雒城而来,深知雒城守将张任其人,他枪法绝伦,谋略极深,乃是川中第一虎将,虽然川兵时期受挫,也只怕主公大军难破雒城。”
刘备颔首道:“我也久闻张任其名,他的武艺决不在翼德、文长、汉升三将之下,加之精通兵法,想要攻破雒城,怕是极难!再说刚才密探来报——孙权有意结盟张鲁,攻打葭萌关,不知何人可以当之。”
庞统笑道:“主公无须担心,葭萌关守将孟达、霍峻都是能攻善守之人,熟知地理,孙权远在江东,张鲁碌碌无为,不足为惧!何况我已有破雒城之策,主公可曾记得张松张永年所献之西川地形图吗?”
刘备道:“自然记得。”庞统道:“法孝直亦在此处,可请他共同商议。”
刘备笑道:“对!快请法正先生!”
法正入帐,刘备、庞统请他上坐,法正微笑:“主公请我,莫非就攻取雒城之事相询?”刘备呵呵一笑:“孝直果然说准。”法正从怀中取出一张卷轴,道:“主公,雒城地形图,法正已绘制于此,主公可将张永年所献之图取出对比,看看有何出入?”刘备取来张松所献之图,对着仔细看了看,大笑道:“丝毫不差!丝毫不差!”
法正说道:“山北有条大路,正取雒城东门;山南有条小路,却取雒城西门:两条路皆可进兵。”
庞统对刘备说道:“庞统令文长为先锋,取南小路而进;主公令汉升作先锋,从山北大路而进;翼德引军据守涪城。”
刘备摇手说:“吾自幼熟于弓马,多行小路。军师可从大路去取东门,我去取西门。”
庞统道:“大路必然有川军阻拦,主公引兵当之。庞统取小路。”
刘备急道:“军师万万不可。我昨夜梦见一神人,手执铁棒击打我右臂,现在臂膀还疼,此行难道不甚吉利。”
庞统昂然道:“壮士临阵,哪能不带伤。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主公可不能因为梦的原因费了大事啊!”
刘备一时语塞,我知道历史极有可能再次重演,赶紧站出来说话:“庞军师,若是定要进兵,请听主公之言!西门小路有一处山坡,名叫落凤坡,与庞军师犯冲,对军师不利!”
我刚说完,门外下人进帐道:“诸葛军师遣马良送书信来!”刘备急忙接过观看,口中喃喃念道:“亮夜算太乙数,今年岁次癸巳,罡星在西方;又观乾象,太白临于雒城之分:主将帅身上多凶少吉。切宜谨慎。”庞统听后神情愤怒:“我一心为主公取基业、立功绩,为何众人都拦阻与我?明日我定要从小路进兵,攻取雒城,若是不依我言,不如撞死在阶下!”
第61回 凤雏落坡
涪城外,大军准备齐整,张飞与法正送下关来,张飞握着刘备手臂,道:“大哥、军师,万事小心!”
我心情复杂,望着庞统,身后的白马也发出一阵不安的哀鸣,我握紧手中的逐日金刀,另一边跟刘备一起从大路进兵的黄忠跟我对视一眼,我也看到了老将军眼中的一丝担忧。
告别张飞、法正,刘备、庞统各自上马,庞统坐下黄马果然嘶鸣一声,前蹄扬起,把庞统掀倒在马下,刘备慌忙滚鞍下马,跑过来扶起庞统,问道:“军师之马为何如此之劣?”庞统苦笑道:“我乘这匹马已经很长时间,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
我心中陡然生出一个想法——马虽然是畜类,却能准确预感各种危机,这一点上人类远远不及,难道这匹马也预见到了即将发生的悲剧,不愿意以身涉险?
刘备牵过自己的的卢马,对庞统说道:“军师之马临阵眼生,误人性命。这匹的卢马,备骑乘已久,性情驯熟,军师可乘之!”
庞统推辞不过,只得上马,而那匹黄马见庞统上了的卢马,竟冲过来伸口衔住庞统衣袖,想将他扯下来,刘备喝令部下将黄马牵开,骂道:“此马如此顽劣,如何作得军马?”我再也忍不住,走上前,急切地说道:“主公、军师,我料此马绝非顽劣,雒城之行必然凶多吉少,它预感到危险,因此不愿前往,自然也不愿意主人前往!”
庞统怒道:“文长,那条小路就是川中百姓也极少有人知道,我攻雒城,万无一失,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拦阻?”
我反驳道:“张任乃蜀中第一大将,惯用兵法、思维缜密,此小路直通雒城西门,他如何不知?若是于小路左右山间伏下重兵,军师如何全身而退?”
庞统愈加愤怒:“魏延,我久闻你胆大心细、善用奇谋,可如今却百般退缩!你若是胆怯,便保主公走大路进兵,统自走小路!”说完,策马转身走开,我知道再怎么劝说已是无用,只好转头对刘备说道:“主公,军师一意孤行,然而此去雒城,怕是凶险万分,魏延自当拼死保护军师安全,主公也请小心!”刘备望着庞统背影,又看看一旁被四五个兵士强行拉住的黄马,眼中也渐渐有了疑惑的神采,他拍拍我的肩膀:“我会随时派人接应,文长千万不可大意!”
我叹道:“主公所乘的卢势必要妨一主,但愿不会应到军师身上!”刘备似乎恍然大悟,拍一下大腿:“的卢马随我近十年,尚未妨我,我却忘了此事!”我提刀上马,对刘备说道:“主公且放宽心吧!魏延去也!”
我追上庞统,庞统正怏怏不乐,对我不理不睬,我也不好说话,只能悄悄传令下去,让众军士小心慢行,随时注意两侧山壁上是否有埋伏川兵。
大军迤逦慢行,那小路愈加狭窄,两侧山壁上树木丛杂,枝叶繁茂,却没有半点声音,万分寂静,拨开拦阻大军前行的丛丛灌木,前面渐渐隐现一块山石,山石上镌刻三个鲜红大字——“落凤坡”!
我马鞭一挥,止住大军前进脚步,抬头仔细观看,落凤坡上树丛微微摇晃,山风大作之时,隐隐从缝隙中闪现几个模糊的人影,此时庞统赶了上来,责问道:“为何停步?还不尽快向前,早破雒城,更待何时?”
我牵住的卢马的缰绳,焦急地说道:“军师不可,只恐落凤坡上有伏兵,若是乱箭齐下,我军必然死伤惨重!还是赶紧下令退兵,早回涪城,再作打算!”庞统夺过缰绳,大声叱道:“休得多言!我意已决,赶快进兵!”
话音未绝,山壁之上突然喊声大作,无数川军旌旗从树丛之中探出来,我目测过去,足有两三千兵力在此伏击,箭如飞蝗,向着我军射来,庞统见了大吃一惊,我挥舞金刀,挡住来箭,喝令手下赶紧退兵!
众军士早有准备,纷纷举起盾牌,挡住箭簇,大伙虽然中了埋伏,有些猝不及防,但是也不过被射死了十余人而已,大队人马在我的指挥下依然保持队形,井然有序地向后退去,渐渐地,已经退到箭的射程以外,庞统长舒一口气,道:“原来真有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