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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弟_则慕-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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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景谦:“……”
  他说:“不是,但你们不适合。”
  庄常曦怪叫道:“什么适合不适合,那么多人,嫁人前还不知道自己丈夫是谁呢,不也就这么过下去了?你说,我和姜听渊不适合,那我和谁适合?你知道吗?”
  容景谦说:“当然。”
  他的语气如此笃定,以至于本就脑中一片混沌的庄常曦竟真的有些被唬住,庄常曦磕磕巴巴地道:“谁……?你快告诉我,是谁……”
  他们路过一片种着梅花的墙角,风拂花香散,庄常曦被弄的意识越发不清醒,她伸手掐住容景谦的脖子摇晃:“谁,谁,谁……”
  容景谦咳了一声,把人给扯下来,庄常曦步履不稳地晃了晃,容景谦扶住她,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庄常曦一愣,随即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容景谦,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容景谦没有再说什么,庄常曦又一晃,容景谦扶住她:“我把你送回房歇着吧。”
  庄常曦却不肯走,她丝毫没有意识到容景谦的话意味着什么,反而扯着容景谦的袖子同他分析:“你先告诉我,你哪里适合同我在一起?你从小大,都一直是我的弟弟。”
  “你有将我当做弟弟吗?”容景谦反问她。
  庄常曦一愣,发现自己无法反驳——如果她将容景谦当做过弟弟,那就不会三番四次想要杀他害他。
  “那……就算我没把你当做弟弟,可我是很讨厌你的!”庄常曦认真地道,“你是我最讨厌的人。”
  “是吗?”容景谦又反问他,虽然语气笃定,但神色却并不是那么淡然,“现在还是吗?”
  庄常曦蹙了蹙眉头,说:“是……吧。”
  “好吧。”容景谦点点头,“那要如何你才不会再讨厌我?”
  庄常曦说:“自然是要待我好。”
  她理直气壮地扯着容景谦的袖子,撅着嘴巴叨叨絮絮地抱怨着:“你虽然救我一命,但从来不老实对我说你的想法……你满肚子坏水。而且,你还要娶阿依澜。”
  容景谦蹙着眉头说:“我没有要娶阿依澜。”
  庄常曦才不理他,自顾自地道:“啊!还有!”
  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拍掌:“你!你在静思园,你……你真不是个东西!”
  容景谦挑眉:“静思园?不是你错在先?”
  “可当时你居然想……你居然想——”庄常曦简直没脸说出他想要对自己做什么。
  容景谦看她眼神越来越迷离,伸手摸了摸,发现她脑门更烫了,他终于失去最后一点耐心,说:“我不止当时想,我现在也想。”
  说完,他捏住庄常曦的下巴,很轻地在庄常曦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庄常曦整个人像是被施法一般,钉在了原地。
  月光温柔地照着这个角落,墙角的白色梅花随风悄然落下一片花瓣。
  她的第一个吻,应当是何种模样?
  应当是在花前月下,带着清香,温柔的吻……
  而此时,竟该死的当真有花有月……
  庄常曦只觉得脑袋里轰鸣一片,随即两眼一黑,居然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三章完结~

  ☆、离别

  庄常曦开始了久违又熟悉的养病生涯。
  唯一不同的是; 庄常曦这次其实并没有之前病的那么重,但她得装。
  那天晚上庄常曦迷迷茫茫地被容景谦送回房间; 容景谦喊了医师来替她诊脉开药; 吩咐好别人照顾庄常曦后便先离开了,第二日早上庄常曦醒来; 脑中回想起昨夜的一切——
  尤其是那个吻。
  她就恨不得一头撞上旁边的桌角; 干脆让自己彻底永远晕过去拉倒。
  她完全搞不懂,好端端的; 容景谦怎么就亲她了?!
  再结合容景谦说过的那些话,难道……
  难道容景谦喜欢她?!
  光是想到这种可能性; 庄常曦都被吓唬的打了几个寒颤; 她只能闭上眼睛; 告诉自己她只是想多了——容景谦就算是瞎了,疯了,也不可能喜欢她。
  至于为什么亲她。
  嘴贱吧……
  庄常曦像只乌龟一样缩进自己的壳里; 而她的病情恰好是她最好的保护,容景谦每天都会来看她; 于是庄常曦一旦听到脚步声就立刻倒进被子里装昏装睡,如果来人是容景谦以外的人,她倒是能睁眼说上两句话。
  帕里黛和阿依澜都来看过她; 帕里黛显得十分关心她,而阿依澜则有些古怪,庄常曦和帕里黛说话时,她就站在旁边; 宛如一个女鬼般看着庄常曦。
  庄常曦一头雾水,她却什么也不说。
  华君远也来了好几次,庄常曦倒是很愿意同他讲话,言辞中不乏打探——
  她想知道,容景谦这些年,有没有什么红颜知己之类的。
  华君远被问的莫名其妙,但十分陈恳地道:“穆王心有大志,从未耽于儿女之情。”
  庄常曦想,自己这还不如不问呢!
  容景谦来时,她则十分紧张,浑身僵硬,好在容景谦并未趁她“昏迷”做什么,只是安静在旁边坐一会儿,翻一会儿书就离开。
  如此过了四天,华君远要启程了,庄常曦立刻表示自己病已大好,一定要跟着离开,又暗示华君远,容景谦可能不会允许自己离开自己,让他务必不要告诉容景谦。
  可华君远却十分疑惑地道:“穆王已同我说过,走时一定要记得带上你。”
  什么?
  庄常曦怒了——她要走是理所应当的,可容景谦不可以赶她走啊!
  这人简直恶劣低俗到了一定的境界!
  华君远又继续道:“毕竟,快要开战了,就算是金州城内,也不太安全。”
  庄常曦一愣,方才的愤怒又没了,她的病确实好了不少,便开始在侍女的帮助下收拾行李,她仍旧没有什么行李,又让华君远托人去给织坊的人带了话,说自己要离开。
  离开金州那日,容景谦来送别他们,庄常曦提前上了马车,在里头装死,她悄悄撩开马车的车帘,从缝隙中隐约看见容景谦——
  他的伤显然已经都好了,行动十分自如,正同华君远交代着什么。
  庄常曦还在看,一张脸诡异地飘到了庄常曦面前,她吓了一跳,险些叫出声来,才发现面前那人居然是贺泉,他手里拿着一个刀鞘,递给庄常曦。
  庄常曦莫名其妙:“什么?”
  “若您回路过京城,请您替我……”贺泉迟疑道,“交给那位殿下。”
  庄常曦明白过来,道:“你将刀鞘给她,那刀怎么办?”
  “我会带着刀去找她,去找回刀鞘。”贺泉低声道。
  庄常曦略有些感动地点点头,接过刀鞘:“行,你自己说的话,自己记牢了。若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怂恿她还俗嫁其他人。”
  贺泉却道:“嗯,一定要如此。”
  庄常曦简直无语,贺泉又鞠了个躬,便离开了,庄常曦低头,把玩着那刀鞘,心中一时间也说不上是什么感想。
  她低头玩刀鞘的功夫,有人上了马车,庄常曦以为是华君远,一抬头却见是自己躲了好几日的瘟神容景谦。
  庄常曦一口气险些上不来,容景谦在她身侧坐下,道:“你打算去哪里?”
  庄常曦吞了吞口水,道:“与……与你无关。”
  容景谦倒是丝毫不恼,他问:“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我……”庄常曦咬了咬牙,道,“你是不是有病?脑子有问题,眼睛也有问题,哪里都有问题!”
  容景谦道:“嗯。”
  他这一声淡定至极,庄常曦瞠目结舌地看着他,突然意识到这样说的话,也不过是在贬低自己——喜欢她,所以容景谦眼睛和脑子都有问题,于是她连忙道:“我不是说我不值得被人喜欢,是你……我分明是你的表姐,你怎么可以——”
  “你同我并无血缘关系。”容景谦数不清第几次这般强调。
  庄常曦道:“哈!那照你这么说,容景思同我也没有血缘关系,他待我之好,远胜于你,我岂不是应当和他在一起?!”
  容景谦道:“你将他当做兄长,却从未将我当做弟弟。”
  当初容景谦就反复说过这件事,庄常曦还觉得于心有愧,如今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这人根本就是话中有话!
  她一时无法反驳。
  诚然,她知道容景谦对自己有意时,震惊远大于当初得知容景思喜欢自己的恶心,她只是觉得荒谬,容景谦目中无人更无她,他喜欢自己哪里?!
  庄常曦这么想,便也这样问了:“你……你喜欢我?你喜欢我哪里?!”
  容景谦非常自然地道:“一见倾心。”
  他这样讲话,庄常曦几乎头皮都要炸开了,她缩了缩,道:“放屁!”
  容景谦一时间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似乎在回忆什么,最后他从袖中掏出之前给帕里黛看过一眼的那半枚玉佩:“这玉佩,你可要带走?”
  庄常曦没想明白话题怎么突然变了,伸手就要抢过:“我父亲的东西,我自然是要带走的——”
  “——这玉佩吕将军一直带在身上,说是助他躲过许多明枪暗箭,有护体之效。”容景谦道,“不过,你要拿走,也是天经地义。”
  庄常曦的手僵在空中,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容景谦:“你这么说了,我还如何拿走?!行行行,你放在你身上就是,我不拿走!等你归京了再还给我!”
  容景谦扬了扬嘴角,将玉佩一收:“好,带我归京再给你。到京城后,你可暂时住在端王府中,切记不要胡来。”
  他这样的叮嘱让庄常曦极为别扭,她甚至不想再追问方才的问题了,容景谦看了外面一眼,道:“时间到了。”
  他起身离开,下马车前又看了一眼庄常曦:“待我归京,再告诉你。”
  庄常曦自然明白他是要告诉自己什么,可是——
  庄常曦怒道:“我不想听!你还是别去京城算了!!!”
  ***
  庄常曦魂不守舍地同华君远离开了府邸,到了金州外,却见小路上来了一大批流民,华君远觉得有些不对,下去问了一下情况,片刻后回到车上,有些感慨。
  庄常曦看着那群流民朝着金州的方向去,疑惑道:“这是怎么了?”
  “是义士。”华君远道,“似是有人资助他们来此援兵。他们收了路费,便来此投靠王爷。”
  庄常曦惊讶地看着那群流民的背影,道:“当真?这可真是……”
  华君远道:“嗯,他们说资助他们的,是个跛子,话也说不太清楚。”
  庄常曦一怔,突然想起那个走路一瘸一拐,不怎么能说出话的大孟,还有自己给的那个莲纹镯……
  华君远疑惑道:“怎么了?”
  庄常曦连连摇头:“没事……这次打仗,会很凶险吗?”
  华君远点头:“冰雪已融,两边都不可能再等。此仗异常凶险,但朝廷那边给的资助太少,粮饷也克扣颇多……”
  他突然顿住,道:“不过,你不必担心。我们会赢的。”
  庄常曦道:“为何会这样呢……皇上他,不理会这些事吗?”
  “这样的事,自古有之。”华君远苦笑道,“哪怕贵为天子,也难以协调好每一处地方,每一粒粮食。何况……”
  华君远有些迟疑地看着庄常曦:“其实,皇上前些日子开始,龙体便抱恙,所以我才要去京城。”
  庄常曦点点头,有些心绪不宁,不再说话。
  华君远也十分体贴地没有再多说。
  庄常曦觉得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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