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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闺密录-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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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待儿子娶亲这日,采下叶来煮茶。

    除了这茶叶外,今日的茶水里还放了红枣和莲子,为的是讨个好彩头,祝愿儿子儿媳早生贵子,子孙连绵。

    供桌之下,饮音公主已经来了好些时候了。

    早在沈老爷和夫人还未起时,她已经等在了这里。

    不是她起得早,而是一夜未眠。

    昨日整整一晚,饮音都在等沈临洛。

    她想着即便是沈临洛心里喜欢绾陶一些,先去了绾陶的房里,那至少晚些时候,会来自己这里的罢?

    毕竟她们俩是不分大小一同进门的,她还是先进的那一个。

    哪知这一等就足足等了一晚上。

    直到凌晨时分,流莺前来敲门,沈临洛也没有出现。

    饮音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只觉得恨绾陶入骨!

    此刻,看着愈渐高昂的日头,饮音似是自言自语的冲沈老爷和夫人道:“也不知那绾陶怎么回事,天这样亮了也不来给爹娘敬茶,我年纪轻,多等她一阵也无妨,只是苦了爹娘起这样早,倒叫你们一阵好等。”

    说完,又添了一句:“到底是半路进宫的,如此的不懂规矩!”

    哪知话音一落,便听虞氏嗓音清淡道:“小两口闹了一整个晚上,晚起些也情有可原。你还未经事,到时候才知道那可累得很……”

    说完忽而如同少女般红了脸,低羞着看了一眼一旁的沈怀谦。

    沈怀谦面无表情的伸出手将相伴多年的妻子揽入怀中,替她挡住了后面的来风,叹道:“再过不久便是要做祖母的人了,还如个孩子一般,口无遮拦!”

    简单的一晌话却气得饮音脸色几乎发紫。

    新婚当夜,洞房之时,她堂堂南玉国顺德帝最宠爱的饮音公主,竟空等了一夜。

    听到饮音耳朵里,沈夫人虞氏刚刚那句无心的话,不正是变着法儿说她不中用吗?

    已成亲的新娘子,却连人事还未经,真真是羞耻!

    饮音向来要什么有什么,嫁来了沈府,却接二连三的受着以前从未受过的气,当下便想一走了之,回宫里去,让父皇砍了这一家子的狗头!

    特别是那个良月!起码要拉去校场口斩上一炷香的功夫才解气!

    正想着,便听竹林摇曳声起,沈临洛一身白衣,从竹影间翩翩走来。

    只那一瞬间,便让饮音的气皆咽进了肚子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样好看的人,斩了岂不可惜?

    陪住在他身边,每日里哪怕只是看看也好呀。

    可沈临洛身后,还跟着那个让她恨极的良月。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檐廊走了过来。

    沈老爷和夫人瞧着莞莞走来的儿媳,笑得合不拢嘴。

    先前那两个穿黄衫子的丫鬟赶紧将茶端了出来,清过一遍茶具,便一溜的倒上了三杯。

    流莺搀着饮音也走上了前来,沈临洛站在中间。

    三人一起举起了茶杯。

    沈夫人已经将手腕上的一对羊脂玉镯褪了下来。

    这对镯子是她当年成亲时,沈怀谦的娘送她的,这是沈家夫人世代相传的物件,虽不贵重,却意义非凡,只是她的儿媳有两个,只得不偏不倚,将这一对镯子拆开来,一人一只了。

    沈夫人打算两个闺女一敬完茶,便将镯子赏给她们。

    眼见着三人躬身一拜,茶盏便端了起来。

    沈夫人年纪虽然大了,却仍然是孩子天性,茶还没有喝,已迫不及待道:“从今往后,你们便是我们沈家的媳妇了,我沈家女人只一条:待人要宽和,每事宽一分则积一分之福。休存猜忌之心,休听离间之语,休作生分之事。你们都记住了吗?”

    饮音当即将茶杯递到了沈夫人眼前,应道:“饮音记住了,娘请喝茶。”

    夏清时却是怔怔。

    她已经恍惚了一路,脑子里乱乱攘攘,只在辨别昨晚沈临洛与白芙那一晌话究竟是真是假。

    恍恍惚惚便跟着沈临洛来到了这里,还未弄清怎么回事,手中已端起了茶盏。

    此刻,听沈夫人从口中说出“从今往后,你们便是我们沈家的媳妇”一句,忽然间一顿。

    若段南唐真若他们说的这般不堪,若他真是自己的血海仇人。

    那自己目前所做的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夏清时假扮公主,不过是为了与段南唐合作,推翻太子一党,助段南唐得他所想,又替自己报仇血恨。

    可此刻,仇人已然变成了段南唐,那她还做什么公主?还嫁什么沈临洛?

    夏清时一时间只觉自己身处云雾之中,不知该何去何从。

    眼见沈夫人接过了饮音手中的热茶,茶满七分,轻饮而下,将手中那氤氲着淡粉色光滑的玉镯子秦自带在了饮音手上。

    又扬起脸来,一双乌黑的眸子朝着夏清时望了过来。

    夏清时秀眉一立,牙一咬。

    她不信!

    无论怎样,她也要听他亲口说出来不可!

    她不信一直以来他皆是在利用自己!

    若是得到他的亲口承认,那便立时取了他的性命,替夏家满门报仇!

    夏清时砰的一声,将茶盏放在了供桌之上,一个转身便向外奔去。

    沈夫人看了看老爷,又看了一眼自己儿子,一脸莫名其妙。

    心想,难道是我们沈家的规矩把公主给吓住了?

    可……一个媳妇跑了,眼前还有一个呢,这规矩还要不要接着往下走?

    沈临洛也顾不得了,忙欲转身去追。

    只听沈怀谦清咳一声,缓缓道:“敬完娘,该敬爹了!”

    “这……”沈临洛见沈怀谦脸色难得的有些难看,刚提起的脚步有些迈不出去。

    饮音倒是两日来终于扬起了嘴角,将新斟的茶水端起来,递给了沈怀谦,甜甜的叫了一声爹。

    敬茶当场拂袖而去,这绾陶也不知发了什么疯,不过,不管发什么疯,她都是大不敬。

    饮音还不信,那样一个不敬不孝的儿媳还能在这沈府中混得下去。

    早晚要让她从哪儿来的滚回哪里去!

    敬完茶,饮音和沈临洛随着沈老爷和夫人进祠堂里磕头跪拜,朝沈家的列祖列宗上了香,终算立式完毕,南夏国三公主玉姬添进了沈府的族谱里,列为沈临洛沈夫人段氏。

    看着那泛黄的族谱上,与沈临洛并列,仅她一人的名字,饮音踏出祠堂,迎着正午并不浓烈的阳光,又一次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

    三皇子段南唐的如意馆外,夏清时已在太阳下站了半个时辰。

    段南唐的轿子分明停在院中,禀报的小厮却回来告诉她三殿下不在府中。

    夏清时捏紧了拳头,既然他不愿出来见她,那她便等着。

    她还不信,她一直在这里等着,等不到他段南唐出门的一日。

    正午刚过,夏清时便见摘星从门内出来。

    走到她的面前,轻轻一点头,回道:“公主请回吧,我家殿下身体不适,半个月都不会出门的。”

    夏清时眸光便如淬了极寒之地的冰雪:“是不适还是不敢见我?”

    说罢,垂了垂眼角,再扬起眸子来时,情绪已恢复大半,夏清时缓缓道:“摘星,你替我告诉段南唐,我要亲口问他一句话,我什么也不信,什么也不管,只要他的一句话。”

    摘星点点头,转身刚走两步,忽然转回了身,嘴角一抿,浅浅笑了起来,道:“公主,你何必这样执着了,有时候不撞南墙不回头只会让自己伤得更痛更深而已。”

    “你什么意思?!”夏清时提高了声音。

    只是摘星刹那便敛了笑容,不再理会身后夏清时的追问,径直走回如意馆中,闭上了门。

    夏清时立于原地,只觉得山崩于前般,整个人都快软了下去。

    段南唐已经知道自己发现了一切?

    那摘星的话是已经替段南唐承认了吗?

    夏清时脚下一软,刚要向后瘫倒,便被一双温暖的手扶住了肩头。

    振作片刻,打起精神,夏清时回过头,看到了沈临洛温润的眉眼,和眉眼间关切的神色。

    “是你?”夏清时问到。

    沈临洛回答:“是我。”

    随即放开了手,又道:“我们回家吧。”

    夏清时摇头:“如你所说,若段南唐是我的仇人,那我就没有必要假冒什么公主了,也不必嫁给你。从此,你是你,我是我,你做你的沈太傅,我继续独自替我们夏家报仇,你我毫无干系。”

    沈临洛道:“你可知欺君是死罪。”

    夏清时笑了:“我夏清时本就已经是死人,还怕死罪?”

    沈临洛叹了口气:“你也知道夏清时已经是死人了,可你绾陶公主良月却是顺德帝宠爱的女儿,是南玉国太子太傅的夫人,哪个身份对你来说更有利,想必你也清楚。”

正文 第79章:云开雾散(5)

    回到沈府的时候,豆黄正满院子追着橘毛跑。

    一看见夏清时慌不择路的橘毛瞬间从地面跃起,直直地朝着夏清时的怀中扑来。

    夏清时只觉怀中一软,一暖,再看豆黄呜嗷一声,耸着毛茸茸的耳朵,一个劲不停的围着夏清时摇尾巴。

    抱着橘毛回了自己的屋子,当晚夏清时便病了。

    许是心力交瘁到了极点,夏清时这一病不见好转,反而愈加深重,到第三日的时候,便连床也起不来了。

    偏偏近日虎口关外不大太平,沈临洛没日没夜的在御书房与顺德帝商议国事,回府的时候也没有。

    沈夫人心疼儿媳妇,赶紧命人将上回皇上赏的野山参取了出来,炖了一整夜的鸡汤,是日一早,便领着身边的丫鬟嬛儿,提了鸡汤来房中看夏清时。

    让她别忧虑过多,好好休息。

    说话间,牵起夏清时的手,暖了暖,后便将手上前日未送出的那枚羊脂玉镯子顺势套上了夏清时的手腕。

    “你的名字,我已添进了族谱里,规矩虽未成,你亦是我沈家的媳妇。”

    沈夫人自小便想养一个女儿,无奈只生了沈临洛一个后便怎样也怀不上了。

    打她第一眼见到这绾陶公主良月时起,便打心眼里喜欢她。

    夏清时承蒙厚爱,却是有苦难言,只得垂着眼,默不作声。

    沈夫人看在眼里,还以为是她身子未好,昏昏欲睡。便不再打扰她了,提了食盒要回。

    刚走到门口,替夏清时掩上了房门,忽见饮音带着流莺也向着这边走来。

    饮音只是前来奚落夏清时的,本欲趁着夏清时人在病中,逞逞口舌之快。

    哪知此刻见到沈夫人提着盛鸡汤的食盒从夏清时房中出来,嫉恨之心遂起。

    只觉这沈夫人还真是没脾气,自家儿媳在请安当场摔下茶杯就走,她竟还有心来送鸡汤?

    饮音眸光一闪,走了过去,规规矩矩的向沈夫人行了礼。

    刚直起腰来,便道:“大婚第二日便一病不起,绾陶公主这是福薄命苦的身子,也真是可怜,娘与临洛还是少来此处,以免沾染了病气,服侍妹妹的事,便由我来做罢。”

    饮音自觉自己这话说得漂亮,既让人觉得绾陶公主晦气,从此与她少走动,又彰显出自己的大气体己。

    话音刚落,流莺便帮腔道:“可不是晦气么,少爷一与她洞房便要被派去关外打仗,真真是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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