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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闺密录-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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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还是叶南音随哥哥进宫时,第一次见到他。

    那个名叫段正凌的小皇子,端端正正的坐在轿子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他说:“我叫段正凌,是未来的皇上,你叫什么?”

    叶南音从哥哥身后探出了小脑袋,瓮声瓮气的答:“我叫叶南音。”

    段正凌乌溜溜的眼眸转了转,扬声道:“叶南音?你是什么?公主?郡主?还是哪家大臣的女儿?”

    叶南音有些怯懦:“我……我什么也不是……”

    哪知段正凌却忽然眉开眼笑起来:“什么也不是?那等你长大,便做我的皇后吧!以后,你便可以说,你是后宫之主,天下之母。”

    以后……

    长大以后,他却设计害她哥哥流落异国,将她囚禁在这一方大殿之中,永无天日可见。

    叶南音将他恨入骨髓,却又偏偏爱入骨髓。

    在爱和恨的交织之中,她在这地下生活了一十八年。

    每一分每一秒,她都想杀了他,每一分每一秒,她又想见到他。

    一见到他,便再舍不得杀他。

    叶南音将一把匕首放在了自己的枕头之下,只等有朝一日,能终于狠下杀心,结束这一切。

    可,当有真正的利刃伤害他之时,她却连想也没想,便替他挡住了。

    原来……纵使他如此待他们兄妹两个,终是爱比恨更多一些。

    ……

    随后赶来的朱喜一下便将镜心割了脖子。

    顺德帝抱着渐渐冰冷的叶南音,抬起头来,看着眼前忽然出现的夏清时。

    良久,才沙哑着嗓音,开口道:“良月……你怎么在这里……”

    可他耳中已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朱喜,将绾陶公主禁足于兰雪殿中,没有我的旨意不准任何人进出,违者斩。”

正文 第75章:云开雾散(1)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

    夏清时穿着红娟衫,外套金丝银缕的绣花红袍,肩上的霞帔绣以栩栩如生的连枝喜鹊,下摆缀着五彩垂缘。头戴镶满珍珠宝石的凤冠,凤冠下方,一块红方巾遮住了她原本灵秀动人的面目。

    红袍袖子很长,在那长袖笼罩之中,夏清时雪白的手腕上还堆叠的戴着各色水光润足的玉镯子。

    而在她的手心中,紧紧的捏着一张小纸条。

    那纸条是前些日子段南唐放橘毛身上,给她传进兰雪殿中来的。

    夏清时被顺德帝禁足了整整一个月,今日还是她时隔一个月后第一次走出兰雪殿。

    只是,这一出来,便让她坐上了喜轿,嫁给太子太傅沈临洛。

    沈临洛确实说到做到的向顺德帝请旨悔婚,只是,被顺德帝给驳了回去。

    于是夏清时和玉姬在这一日,一同嫁去了沈府。

    帘外的雨气顺着风透了进来,夏清时干脆撩开了遮面的盖头,打眼向外望去。

    目及之处全是乌泱泱的人头。

    青石大街两边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一天之内,嫁两个公主,这等的热闹,人人都想一睹为快。

    夏清时放下帘子,深吸口气,将手中的纸条展开,纸上写的是一句词: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卿,坐也思卿。

    纸上的话如此的直白,情意一眼既知。

    当初,夏清时第一回看到时,脸色足足红了半柱香的功夫,才慢慢退散。

    她从未想过,性子冰冷淡漠如段南唐,也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可即使如此,她又能怎么样呢?

    她想要求皇上下旨悔婚,却连皇上的面也见不到。

    那一日,在地下的大殿中,知道了那一切,目睹了叶南音的死,便是清楚了顺德帝不为人知的阴暗一面。

    没有哪个皇上愿意让人看到他的内心,哪怕是自己的女儿。

    没有杀死夏清时,只是将她禁足在兰雪殿中,直到出嫁,永离皇宫,已经是顺德帝对自己这失而复得的女儿,格外的恩赐了。

    只要不死,活着就有希望!

    夏清时将纸条仔细的叠好,刚放入怀中,轿子便落在了地上。

    按规矩,新娘子出嫁,轿子落地后,要由新郎将新娘背起,跨过火盆,再入门中。

    只是这一日之内,娶两个正房,轿子一左一右停在沈府门前,谁该先背谁该后背,便有所讲究了。

    毕竟,先进门,那便是姐姐,后进门的,就只能是妹妹。

    姐姐向来比妹妹大。

    夏清时本无心嫁与沈临洛,是以,当轿子落地时,她毫不在意。

    而玉姬却是一心心思只想嫁给沈临洛为妻,本就将葵姬作为眼中钉、肉中刺,一向骄纵的她,怎么允许葵姬比她先进门?

    因此,轿子一落,火热的鞭炮声刚过,玉姬便靠近轿门,隔着帘子,让伺候在外的流莺无论如何,要将太傅大人引到自己轿前,先背自己入门不可。

    沈临洛从枣红的骏马上下来,整个熠熠生光,袍子一撩,含着笑意,便朝着夏清时的轿子走去。

    流莺眼见情况不妙,什么顾不得了,急忙奔到沈临洛前边,一躬腰,轻声道:“还请太傅先背饮音公主下轿!”

    一句话虽说得很轻,夏清时坐在轿子里仍听得清清楚楚。

    她扬了扬眉,根本不愿与玉姬争。

    只是,夏清时不愿争,作为夏清时的出嫁丫头,绿筠和梳儿却不服气。

    梳儿性子软和,心中不满,却也只得皱皱眉。

    绿筠却是不好惹的,见流莺竟当着她们的面,要将沈太傅请到左边轿子跟前去,当即朗朗开口道:“怎么,太傅大人往哪里走,还要经过你这小丫鬟的首肯吗?”

    流莺被呛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仍不退缩,梗着脖子道:“长幼有序,饮音公主年纪大些,理当先入府。”

    绿筠还欲再争,却听轿子里,公主的声音轻轻响起:“够了,绿筠,先后不重要。”

    绿筠虽不服气,却只能咬咬牙,退开来,看着流莺神色一转,得意洋洋的请沈太傅往左边轿子去。

    沈临洛看着那雕刻了龙凤,盖着红绸缎帘子的喜轿,凝视半晌,终于一转身,走到了左边饮音公主的轿前。

    掀开帘子,一身红色,喜气洋洋的饮音公主端坐其中。

    饮音背在沈临洛宽阔的背上,她悄悄的撩开了一点点盖头,看着沈临洛乌黑的后脑勺,心中说不出的甜蜜。

    这一刻,是她从小便期盼着的,如今,终于成真。

    只是……

    饮音斜眼扫过去,见葵姬的轿子仍停在府前。

    她伸脚踢了踢一旁跟着的流莺,朝着那轿子努了努嘴。

    流莺点头会意,停下了脚步。

    ……

    夏清时在轿子里坐了足有一盏茶的功夫。

    轿子外,绿筠和梳儿等得急不可耐,夏清时却只愿这时间永不再走,自己便一直坐在此处,不与那沈临洛完婚。

    可时间不论好坏,总是一往如前。

    眼前忽然一亮,眼皮上透进来红彤彤的光。

    沈临洛终于前来掀开了帘子。

    “夏清时,从此以后,你便是我的妻子。”

    临到被沈临洛背上背的刹那,夏清时听到他清朗的声音轻轻响起。

    夏清时浑身一僵,手也不去抱他,任凭沈临洛将自己敷在背上。

    过了好一会儿,才埋头在沈临洛耳边道:“嫁给你的是南玉国的绾陶公主葵姬,不是夏府的独生千金夏清时。”

    沈临洛扬眉一笑:“有什么关系呢,反正都是你!”

    说罢,背着夏清时正欲从大门进去,却见喜婆将火盆移到了角门前边。

    绿筠当先出声道:“这是做什么?绾陶公主是皇上亲自赐婚,嫁与太傅大人为正妻,哪有从角门进去的道理?”

    话音一落,只见流莺从喜婆后探身出来:“绿筠姑娘你有所不知,一日之内,不能过两道正门,不然大不吉利。刚刚饮音公主已经从这正门进了,绾陶公主只得委屈委屈,从角门里进来了,不然若因此影响了太傅大人的仕途,你流莺可担负得起?你说是不是,喜婆?”

    喜婆忙点头附和。

    “你!”绿筠气极。

    正房皆是从正门进,只有偏房,上不得台面的才是从角门进。

    明明皇上亲自下旨,两个公主一同嫁与沈太傅为正妻,不分大小,这饮音公主却是要处处将自己公主给压低一头。

    哪怕是自家公主不争,她也忍不下这口气。

    可此刻,眼见这喜婆收了流莺的好处,帮着一起满口胡言,竟拿太傅大人的仕途作要挟,她绿筠虽是随公主出嫁而来的宫女,身份不比一般的丫鬟,却也始终是个下人,怎敢再多言语。

    正兀自生气,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忽听沈太傅哈哈一笑道:“什么吉利不吉利,我不信这些。”

    说罢,背着夏清时,便踏进了正门,便连火盆也没有迈,径直走进了喜堂之中。

    流莺脸一下便沉了下来,捏着手心,看着一脸喜气的绿筠,脚一跺,也跟进了喜堂里去。

    两个新娘站在一边,新郎沈临洛站在另一边,高堂之上坐着的是沈临洛的爹、沈家老爷、当朝太尉,沈怀谦和沈临洛的娘,沈府的夫人虞氏。

    沈怀谦和夫人虞氏是自小青梅竹马一同长大,后结为连理,只愿一夫一妻,终生为伴。本以为自己的儿子也是这样,只寻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哪知,儿子得皇上赐婚,一回娶了两个公主回来,还都是正房。

    沈老爷和夫人心里是既欢喜又忧愁,喜的是儿子能一人娶两个公主,还都是皇上最宠爱的公主,足以说明自家儿子得皇上器重,沈府得皇上信赖,这份殊荣可是几辈子也求不来的。而忧的则是自家媳妇贵为公主,自是娇蛮惯了的,只怕不好相处,不够贤良淑德,况且这一娶就娶了俩,更是让老两口头疼。

    夏清时整张脸拢在红盖头下,只能看到自己的一双绣花鞋。

    听着堂上司仪的声音,跟着拜来拜去,好不容易拜完了堂,便由两个端着龙凤红烛的丫鬟引着,送进了洞房。

    绿筠和梳儿陪着夏清时在房中坐等到新郎贺完酒,陪嫁的丫鬟便要离开,独留新娘一人在屋中,等待与新郎洞房。

    待绿筠和梳儿一离开,夏清时便将头上插的一支金钗取了下来握在了手中。

    她自知身手比不过沈临洛,如果他要用强,大不了便……

    想到此处,夏清时握着金钗的手紧了紧。

    只是片刻后,她又放松下来。

    新郎只有一个,可今日的新娘却有两个,饮音那么爱沈临洛,一定会想尽办法,将沈临洛留在她的房中,说不定今晚自己根本见不到沈临洛的面。

    想到这儿,夏清时一把揭开红盖头。

    桌子上的一对红烛烧得正旺,红烛下是一盘烧鸡,一盘烤鹅,还有三五蜜饯果盘。

    作为新娘子,夏清时已经整整一日没有吃东西了,看着桌上的烤鹅,那油滋滋的香气便一个劲的往她的鼻子里钻。

    想也不想,夏清时便伸手,扯下来一个鹅腿,刚要大快朵颐,忽然房门一开,沈临洛手里拿着一个酒壶,走了进来。

    见夏清时这副模样,沈临洛扬眉一笑:“哪里有千金小姐的模样,倒想个毛头小子!”

    夏清时眼皮也不抬一下,只顾着吃,啃了两口,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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