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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闺密录-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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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事便飞鸽传书,随时通信。

    哪知在离京陵还有一日一夜脚程的时候,邹衍在客栈中接到了家中的来信。

    白鸽浑身是血,一飞落在邹衍手中当即咽了气,颤抖着双手取下信鸽脚下的信筒,信中一个字也没有,只是一片血红。

    当下他便意识到家中发生了大事。

    来不及和夏清时说,立即骑马飞奔蜀中。

    到了照歌山的时候,整个邹家已无一个活人。

    流出的鲜血染红了整片山林。

    邹衍当即掏出匕首朝着自己的手臂上狠狠的割了一刀,誓要替父母报这血海深仇。

    更要找到阿时,好好保护她。

    邹衍安葬好父母后,即刻进京,只是一路上再无夏清时的踪迹。

    原本以为夏清时会去沈府,可邹衍悄悄摸进沈府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夏清时。

    无奈之下,他只得自己先替夏邹两家报仇,等到大仇得报,再花上哪怕一生一世,去寻夏清时。

    于是他进了宫,做了一个小小的侍卫,从最低等的侍卫做起,以他的身手,很快便配了刀,可自由在宫禁中行走。

    他想要查出栽赃陷害夏家,并将他们邹家一并赶尽杀绝的人究竟是谁。

    他知道沈太尉和太傅不过是一把刀,最重要的是拿起刀的那个人。

    一开始他理所当然的觉得是太子,可后来却慢慢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怎么,难道此事另有蹊跷?”

    听到此处夏清时忍不住出声询问到。

    她一直以来都觉得太子一党是陷害她爹的罪魁祸首,只不过太子不过是个草包,她怀疑幕后主使是佳乐贵妃,并且一直和段南唐合作,企图扳倒太子贵妃一党,并且抓住佳乐陷害阿爹的罪证,还父亲的清白于天下。

    此时已临近出口,有昏黄的亮光从前头照过来。

    夏清时清楚的看到邹衍点了点头。

    “没错,我一开始也认为主谋就是太子,或者是太子背后的贵妃佳乐,可进宫之后,越查,越觉得此事并不是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就比如这个地下宫殿,你可知宫殿里住的人是谁?”

    夏清时摇头:“难道这个宫殿中住着的人也与我爹爹的案子有关?”

    邹衍沉默了片刻:“现在还不确定,不过你也知道,夏大将军是被诬的通敌卖国罪,是谋反的重罪,而罪证就是一块沉香令牌。”

    夏清时知道这点,她听沈临洛讲过。

    “而沉香令牌之所以会成为谋反罪的罪证,一切来源都是因为十七年前万古塘中浮现的不明尸体,也就是顺德帝心中一直以来的担忧,叶氏兄妹。”

    夏清时点头,关于沉香案的事,她也已经知道了。

    她父亲就是因为被怀疑与沉香案有关,便被灭了整府,赶尽杀绝。

    可叶氏兄妹都已经被逐出宫去,一个已香消玉殒,另一个终世都只得活在关外。

    “叶北亭确实被发配去了关外,然而叶南音却并没有死。”

    两人一出地下,夏清时才发现这一条路的入口在离娴吟宫不远,那假山林中,荒僻的一座空心假山底下。

    甫一从地下钻出来,夏清时便听邹衍出声说话。

    只这一句话又惊了夏清时一下:“怎么会没有死?不是说出宫之际已身患重疾,连宫门都没走出,就死了吗?”

    这是她亲耳听段南唐讲的,她坚信段南唐不会骗她。

    邹衍点头:“传闻确实是这样,不过……事实却并非如此。”

    说完顿了顿,缓缓道:“你可知刚刚那地下的宫殿里,关着的,终日不见天日的女人是谁?”

    那个女人?

    夏清时想到了那清凌凌的嗓音,那双嫩白的小手……

    “难道,那便是叶南音?”

正文 第64章:春潮带雨(2)

    “没错。”邹衍肯定到,“那便是叶南音。”

    怎么会……

    “叶南音根本没有患病,那只是传出来给叶北亭听的,叶南音也根本没有死,早在传她生病,需要单独治疗时起,便被顺德帝关在了那地下的,与怡和殿几乎一模一样的大殿中,至此已一十八年。”

    “怎么会这样……”

    夏清时不敢相信。

    “因为顺德帝爱她,却又忌惮她的哥哥,只得让她假死,将她一直困在自己身边。”

    而之所以要将地下的大殿修葺得与怡和殿一模一样,只因为叶南音曾经就住在怡和殿中,那是她熟悉而又喜欢的环境。

    后来叶北亭越来越让顺德帝忌惮,这才将他们兄妹二人驱赶到了最南面远离内宫中心的浮翠轩居住。

    可即便如此,顺德帝仍然对叶北亭不放心。

    那时候刚好又有了万古塘的沉香案,那具身份不明的浮尸,和浮尸手上的沉香令牌,便让顺德帝下定了决心,要将叶北亭除之后快。

    只是碍于叶氏曾是先皇的救命恩人,顺德帝无奈之下,只得将他驱出南玉,永世不得入关。

    又使计留下了叶南音,一直在自己的身边。

    因为叶南音,和那座地下的怡和殿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所以怡和殿里服侍的宫女都是刚刚进宫便借故拉去暴室,以假死从宫人名单中除名,安入其中的。

    而往往选择的宫女又是无父无母,没有什么姐妹兄弟,戛然一身的那种。

    是以时间一久,宫内几乎无人认识她们。

    “那章素珍又怎么会在其中?”夏清时不懂,章素珍可一条也不符合,到现在,都仍然有人想要找到她。

    “章素珍?”邹衍有些疑惑。

    夏清时解释道:“章素珍是替太子接生的稳婆,是佳乐贵妃的心腹,我正是从她入手,想要查出太子的身世,扳倒太子贵妃一党。”

    “原来如此。”邹衍恍然,“太子的身世确实疑点重重。”

    他接着道:“不过太子的身世具体我不了解,章素珍……如果是前日死在其中的那个老嬷嬷的话,我倒是清楚她她为何会在那大殿中,又为何会死去。”

    “为何?”夏清时脱口而出。

    邹衍正欲说话,忽听不远处响起两个人声。

    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夏清时与邹衍当即住了口。

    看了看四周,邹衍用口型冲夏清时道:“今夜子时,太液池东面小舟上见。”

    夏清时点了点头,邹衍转身从假山丛中离去。

    看着衍哥哥一身金黄色的锦袍在冷色的山石见一穿而过,只觉一阵恍惚。

    “公主别气坏了身子,太傅大人心里一定是有你的,只是那绾陶公主一时迷了大人的心窍,时日长了,大人自会厌弃她的。”

    流莺的声音遥遥传来。

    本想溜走的夏清时,听到有人谈论自己,一下驻足停了下来。

    只听饮音懒懒地道:“迷了心窍?她倒是想迷他的心窍,可她迷得着吗?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也配和我争,和我抢?”

    流莺赶紧道:“她不配!公主您比她可尊贵多了,她不值得您为她生这么大的气!”

    “生气?”饮音的声音一下拔高了起来,“我才不会为她生气,从来我想要的东西就只能是我的,谁也不能分过去分毫,更别说是沈临洛了!娥皇女英?她倒是想!我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娥皇是我,女英也只能是我!”

    说完声音冷了冷又道:“她说了她会想办法悔婚,我可不敢信。流莺,想办法让她一个月后无论如何都成不了亲。”

    “这……”流莺有些忐忑,“这事只怕还得公主去求求皇上……”

    “蠢货!”饮音气恼到,“父皇金口玉言,怎么可能轻易悔改。”

    “那……奴婢实在不懂……”

    饮音淡淡道:“只有死人才成不了亲。”

    “流莺,还记得上回我们去锦妃娘娘宫里,见到的那盒子香泥吗?”

    流莺恍然大悟:“是,奴婢这就去办。”

    听到脚步声走远,夏清时这才从假山后出来。

    望着饮音公主和流莺两人渐渐走远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她不愿嫁给沈临洛,也向饮音明说过会在这一个月内想尽办法的悔婚。

    夏清时一直觉得饮音公主虽然嚣张跋扈,任性妄为,但本性是不坏的。

    比如曾经向自己递过来的那一碟莲子糕。

    虽然有些微的苦,却带着关切的温暖。

    可此时此刻,夏清时才明白。

    在这个皇宫之中,一个人若对另一个人没有敌意,很可能只是因为他还没有触犯到他的利益而已。

    而一旦两人间有了争夺的意味,哪怕只是意味,便会事关生死。

    人命在这方天地里,从来都不值钱。

    ……

    用过晚膳,夏清时一觉睡到半夜。

    估摸着快到子时,便起身顶着寒风一个人往太液池边走去。

    远远的看到一叶带蓬的小舟兀自横在太液池畔。

    此时已是初春,冬日的寒流还没有褪去,春的气息并没有踪迹,太液池边光秃秃的连芦苇也没有几根,一艘小舟靠在那里格外的惹眼。

    夏清时心中有些忐忑,衍哥哥胆子怎么这么大,若是让人发现侍卫与待嫁的公主私会,她自己倒是没什么,只怕衍哥哥性命不保。

    抬脚正要往池边走,忽听有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还未睡?”

    夏清时回过头去,见来人竟是段南唐。

    自从被指婚给沈临洛后,夏清时一直想要私下里见见段南唐,却一直没有机会。

    这蓦然间见到,心中一动,只觉得吹上身来的寒风都不那么凉了。

    “没有。”夏清时糯糯到,她不能供出衍哥哥,不是因为不相信段南唐,而是不想让他知道太多,反而伤害到他。

    “你怎么在这里?”夏清时问到。

    段南唐只是一个人,披着一件宽大的白狐斗篷,往常寸步不离的摘星并未跟在他的身后。

    段南唐淡淡道:“进宫看完母后,夜深了便留了下来,睡不着,于是来太液池便走走,没想到竟遇到了你。”

    见夏清时垂下了头,并未答话,段南唐抬脚往湖畔走去:“竟然还有舟,要不要随我去湖心看看?”

    夏清时一着急,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见段南唐已一脚踏上了小舟,伸手掀开了斗篷出挂着的竹帘。

    “来。”段南唐站在舟头,冲岸边的夏清时伸出了手。

    舟内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夏清时心中疑惑,看天色已到了子时,怎么衍哥哥竟然不在。

    下意识的便将手递给了段南唐,被他牵着轻轻一拉,便上了小舟。

    段南唐穿过斗篷去往舟尾,拿起靠在上面的木浆将小舟荡了起来。

    夏清时赞道:“没想到堂堂三殿下,竟然还会划船。”

    划船可是门技术活,不是只有力气就可以的。

    段南唐不以为意,淡淡道:“小时候母后常常哭,一哭便爱发脾气,我讨厌那个样子的母后,便会趁夜深了悄悄跑出来,划船到方丈岛上去一个人待着。”

    太液池中有三个小岛,蓬莱、瀛洲和方丈。

    蓬莱、瀛洲岛花木蔚然,岛上有亭台楼阁,是后妃和皇上常去赏月喂鱼的去处,也是偶尔有宫外男子进宫留宿的处所。

    而方丈相较那两个岛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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