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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闺密录-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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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月有边?”段云瑄扰扰头。

    人人皆知道葵姬本叫良月。

    沈临洛笑笑,好个良月有边,任何人皆有自己的边界,知晓并且接纳,是大智慧。

    夏清时见段云瑄半晌说不出话来,扬唇一笑:“我告诉你,下一句便是:段云瑄无仪!”

    “哈哈哈。”段淮冲第一个笑了出来,“六哥,你这是被葵姬给骂啦!”

    段云瑄也知道夏清时是在讥讽他不要脸,不过略一寻思,便又缓了脸色笑起来:“哼,果然是什么也不懂的,虽然都是名字,但段云瑄是三个字,良月只有两个字,这般的不工整,段云瑄根本对不起良月,这对子不作数。”

    “说得好!”夏清时鼓了鼓掌,“段云瑄对不起良月,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你!”段云瑄气得脸色发白,砰的一下打在了桌案之上。

    眼见要起争端,沈临洛摆摆手:“好了,今日的课便到这里。”

    即刻便下了学。

    段云瑄还欲与夏清时纠缠,太子倒是不耐,扯了扯弟弟:“不知趣,你既不如葵姬聪慧,便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段云瑄被哥哥这么一说,脸色一时红一时白,不甘心的跟着太子走出学堂,心中越发的记恨夏清时。

    “皇姐,你可真有趣!”段淮冲反倒对夏清时好感愈浓,赞她一句,便也跟着走了。

    此刻乌云滚天,雨下得颇大,夏清时出宫时正值风停雨驻并未带伞,梳儿忙道:“公主,这雨眼见越下越大,您在这儿等着仔细受了凉,不然我先跑去取把伞来吧。”

    话音刚落,便见沈临洛递过来一把油纸伞:“公主小心受寒。”

    夏清时一怔,正欲推脱回去,那油纸伞已一下被人从身后扯了过去。

    饮音接过伞,拂了拂被风吹起的发丝,冲沈临洛笑道:“多谢太傅关心,饮音会与葵姬一同回宫的。”

    沈临洛向饮音颔首,饮音还要说话,却见太傅一转身,径直走进了雨雾之中。

    “诶……”饮音公主双手紧紧的捏着从沈临洛手里接过的油纸伞,雨雾仿佛飘进了她的眼眸里。

    她就这样站在檐下,看着沈临洛的身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这才收回了眸光,转过头来,冷冷的冲夏清时道:“以后,太傅若再问你什么,一律皆回答不知道,明白吗?”

    说完,将伞交由流莺撑开了,不再管夏清时,竟一人遮着离去。

    “饮音公主怎么这样阿!”梳儿气到,“这伞明明是太傅交给公主您的,她抢去了不说,还不同公主您一块儿遮,这么大的雨,您可怎么办!”

    “没事。”夏清时宽慰她到,“我不是弱不禁风的,这点雨,太傅能淋着回去,我也能。”

    梳儿着急:“公主别开玩笑,太傅是男人,公主您金枝玉叶……”

    话还未说完,夏清时已一低头,跑进了雨中。

    梳儿慌了,赶紧追上去,伸出手去替夏清时遮雨。

    夏清时拂开她的手,顶着满头的玉珠子冲她笑道:“好久未淋过雨了,偶尔淋一淋,倒也爽快!”

    说完,看着前边不远饮音公主的背影,心间忽然生出一计。

    她快跑了两步,临到饮音公主身后时,叫道:“饮音公主,你耳间戴的那是什么珠子,如此好看,我从未见过。”

    饮音乍一听背后有人声响起吓了一跳,转头回来,见是夏清时,淋得浑身是水,一副落汤鸡的模样,心里头因着刚刚学堂上,太傅不仅对着葵姬笑,还称赞葵姬的怒气,一下抵消了泰半。

    “怎么,这是父皇赏赐的南玉珠耳坠,整个宫中仅有我一人有,你是羡慕不来的。”饮音语气骄傲,伸手掸了掸耳畔的珠子。

    雨光之中,那南玉珠映照着四面的光,溢彩生华。

    饮音更是得意,巧笑嫣兮的看了一眼雨中的夏清时,不由得十分的鄙夷。

    夏清时也略略一笑:“不过,我听说这后宫之中皇上还曾赏过波斯国进贡的明月珰,共三副,虽不如公主这南玉珠稀有,却也是极美的,三副皆赏给了后妃,一副在锦妃娘娘那儿,一副在佳乐贵妃宫中,还有一副辗转到了大公主手里。上回,在御花园,我有幸见大公主戴过一回,那日太傅也在,他直夸那明月珰好看来着。”

    饮音果然变了脸色:“哼,她瑶姬有的,我饮音又怎会得不到?不过是一对明月珰而已,只要我想要,明日便能戴上!”

    说罢,瞥了夏清时一眼,头一扬,不再与夏清时多说,转身便走。

    待饮音转过身去,夏清时实在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寒颤。

    梳儿急得赶紧抱住了公主,拥着她往宫里去,一璧走着,一璧说:“公主真傻,饮音公主有伞,可您是淋着的,何必与她站在这里淋这会子的雨,有这功夫,早跑到遮雨的地方去了。”

    夏清时身上虽越来越冷,心里却舒畅。

    她若去寻宫中另两副明月珰的下落,不仅要算上锦妃给段南唐的面子,还要另寻心思去套佳乐的话,或许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也问不出来。

    可换了饮音去,那一定有所收获。

    夏清时刚进宫门,便看到撑着伞候在一旁的绿筠。

    一见到公主和梳儿皆淋着雨跑回来,绿筠赶紧举了伞替她俩遮上。

    好不容易回到了漱石苑,夏清时已冻得浑身发抖。

    “哎哟,我的祖宗。”安嬷嬷拿了暖和的干净衣服来替夏清时换上,梳儿去烧了热水进来,绿筠则慌慌张张的往太医院跑。

    夏清时本就受不得凉,这回淋了秋雨,一路回来便如覆了一层冰在身上。

    舒舒服服的洗完一个热水澡,才回过点神来,又让太医来请了脉,开了一碗热汤药喝下去了,便被塞进了被窝里去,说是要发出一身汗,才不会让那寒邪入体。

    可夏清时一进被窝,头一挨枕头便睡了过去,这一睡昏昏沉沉直接发起了高烧。

正文 第48章:镜花水月(6)

    风寒引得夏清时旧疾发作,恍恍惚惚的便成日里躺在榻上,起不来床。

    每日皆由太医来请脉开药,迷迷糊糊的喝下,一日复一日,却始终不见好。

    皇上听太医禀告葵公主身体寒弱,是旧时受过重伤没有好全,留下的病根,若想彻底根治,须得趁这病根还不顽固,日日泡那温泉水,将公主体内郁结的寒气和凝滞的湿气皆消散出去,即可打通筋脉,痊愈病体。

    顺德帝便下旨待葵公主身体稍好,能车马劳顿后,便前往汤泉行宫小住,替公主疗伤治病。

    夏清时却是如堕无尽的噩梦之中。

    身体仿佛是陷进了噬人的沼泽,不断的将她往下拖,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想要摆脱却使不出半分的力气。

    她感觉不到痛,可能感受到自己的血液在不停的流逝,流出的鲜血如奔涨的河流,很快便漫了起来,淹过了她的小腿,她的膝盖,目之所极,皆是淹没一切的腥红。

    鲜血之中还有些皮包骨头的双手在不停地挣扎、挥舞着。

    那些手一下抓住了夏清时的脚腕,死死的抓住了夏清时的脚腕。

    夏清时心中害怕,低下头往鲜血中望去,只见那血海里,浮现出一张张惨白的脸,每一张脸都被半透明的血水泡得肿胀不堪,即便如此她仍旧是那样的熟悉。

    那一张张的脸,是她的阿爹阿妈,是喜儿,是福伯,还有烟绮罗,紫菱川,甚至是稚儿……

    有咯咯咯的刺耳声音在背后响起,夏清时转过头去,背后是不知雪正在一堆白骨中磨着她那一对匕首,不知雪身后,佳乐贵妃笑得阴毒,接着是太子,是段云瑄,他们都在笑,各式各样的笑,笑声尖利得仿佛是在哭。

    夏清时拼命的捂住了耳朵,紧紧的捂住了耳朵。

    忽然有温柔的风吹了吹她的脸庞,将萦绕在她鼻尖的血腥之气尽数吹起,夏清时缓缓抬起了头,见到一袭白衣的沈临洛,手里拿着一个酒壶,将那些恶人的面目都挡在了身后。

    他仰头喝了一口酒,冲夏清时道:“你要喝吗?”

    夏清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接过了还带着余温的酒壶,正要张口喝酒,一眼便看见,那酒壶之中,装得哪里是酒,而是满满当当的一壶人血。

    沈临洛笑了起来,口齿间殷红一片……

    夏清时尖叫一声,一下扑进了也不知从何处冒出来,或许是一直皆在自己身边的段南唐的怀里。

    夏清时猛地坐了起来。

    绿筠正拿着热帕子呆呆的站在床边,大殿之中熏着暖炉,没有风,也没有一丝的冷意。

    夏清时伸手抚上自己的脸,脸上全是冷冰冰的泪。

    “我这是……睡了几天了?”夏清时出言问到,声音仍带着些微的颤抖。

    绿筠回过神来,急忙拿了帕子替夏清时擦脸:“公主您终于醒了,自从那日国子监回来您便病了,到如今已有十日。”

    “十日?”夏清时没想到自己竟然迷迷糊糊的病了这么久。

    “公主您刚刚叫三殿下的名字了……”绿筠将帕子放进盆中,拧了拧,缓缓到。

    夏清时一愣,抬起眼:“绿筠,你还听到什么?”

    绿筠抿了抿唇,犹豫片刻,慢慢道:“阿爹阿妈,还有什么……清时……”

    夏清时倒吸一口气,所幸只有绿筠一人在这儿,这些话若被别人听见,后果不堪设想:“嗯,皆是胡话,不必放在心上。”

    绿筠点点头,替夏清时披上了狐裘披风:“皇上可关心公主了,说是只待公主醒过来,能坐轿了,便带我们一起去汤泉行宫。”

    正说着,殿门吱呀一声推开,带进来一阵泠泠的冷风,梳儿一璧往里进,一璧说道:“赵贵人的马车已进了宫门……”

    话音未落,见夏清时坐在床上,高兴得一下嚷了起来:“公主您醒啦!真是太好了!”

    “赵贵人?”夏清时蹙蹙眉,马车方驶进宫中,看来是刚刚纳入后宫的妃子。

    “公主可认得吗?”梳儿接口到,“据说是从如意馆汁香院里出来的姑娘,跟从前那锦妃一般,皆是在中秋宴上获得了皇上垂青……”

    “稚儿!”夏清时脱口而出,还以为在中秋宴上发生那样的事,皇上亲眼目睹自己三年前纳一人入宫,种下如此恶果,致一对有情人因误会而分离,数条人命相继逝去,已将那晚的稚儿抛诸脑后,没曾想,回宫不过十来日,竟仍然放不下,终将她召进了宫来,“她此刻在哪儿?”

    “稚……稚儿?”梳儿神色片刻的疑惑后,回到,“公主是说赵贵人吗?皇上赏了如绘宫皎月堂给赵贵人居住。”

    “锦妃宫中的皎月堂?”夏清时喃喃,锦妃是如绘宫中的主位,住惊鸿殿中,皇上将稚儿安排在锦妃的身边,想来是觉得她们出身相同,又皆来自汁香院,也好相互为伴吧。

    这如绘宫本是昭嫔的住处,自昭嫔念佛搬去上林苑后僻静清幽的衍庆居后,便久无人居住。

    后宫大大小小的宫殿星罗棋布,皇上又不爱选秀,多年才纳一人入宫,因此,直到锦妃进宫后,那如绘宫才重新热闹了起来。

    皇上历来便是如此,不爱选秀,导致后宫嫔妃稀少,子嗣也不多。

    太后在时为此百般操心,逼着皇上娶了好几位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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