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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重生上位史-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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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常溆点点头,又摇摇头,很快就又昏睡过去。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朱常溆觉得身上有了点力气,他环顾左右,发现郑梦境并不在身旁。外屋传来轻微的碗筷碰撞声。他仰起头的渐渐放了下去,心里觉得平静了很多。

    自己并没有被放弃,母妃还陪在自己身边。

    笃笃笃。手边的墙传来奇怪的敲打声。

    笃笃笃。

    “哥,阿哥,哥。”

    笃笃笃。笃笃笃。

    是朱常洵的声音。

    笃笃笃。“哥,好,起来。”笃笃笃,“洵儿,想。”

    墙的那一侧,朱常洵不停敲着墙。敲着敲着,他“哇”地一下哭出来。

    震天般响。

    乳母告诉他,皇兄生病了,很严重的病,也许再也不会好起来了。不会好起来的意思,就是自己以后再也见不到皇兄了。

    他不想见不到皇兄。

    朱常洵拼命地敲打着墙壁,哭得打嗝。“好起来,好起来。”

    乳母和都人不停看着四周,生怕有人在此时过来。一边蹲下身哄着朱常洵,“小殿下,咱们快些儿回去吧。二殿下一定已经听见了。”

    朱常洵不为所动,执意地不断敲打着墙壁。

    “好起来,好起来。”

    稚嫩的声音伴随着间歇的哭泣。

    朱常溆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他默默地闭上眼,身上原本粘腻的厌恶感好似也没那么难受了。腻得想吐的升麻蜜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下咽了。

    他要好起来。

    郑梦境听见敲墙的声音,赶紧放下碗筷擦了擦嘴,就又回来了。她轻声哄着墙那边的朱常洵,让他去找被关在屋子里的朱轩姝玩儿。“等你们一觉睡醒,母妃和皇兄就都出来啦。”

    朱常洵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他瘪着嘴点点头,乖乖让乳母牵着自己的手去找皇姐。

    郑梦境低头看了看朱常溆,这孩子又睡了过去。伸手探探额头的温度,似乎没有那么高了。她的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叫朱常溆难受的还在后头。第二日升麻酒泡好了,郑梦境忍着泪,不断地沾着酒液在朱常溆的身上涂抹。

    疼,火辣辣的疼。

    朱常溆咬着牙,忍受住想要挥开郑梦境的念头。他默默地闭上眼,死死咬住为了防止咬伤自己而特地塞在嘴中的布巾。

    好起来,哥哥要好起来。

    郑梦境每一次用酒液涂抹在孩子身上的时候,手都忍不住发抖。尽管她的动作已经不能再轻了,可每一次碰触到朱常溆的皮肤时,他还是忍不住地发抖。

    “小梦,小梦!你怎么在里面!快出来!”朱翊钧下了朝会,就直奔翊坤宫,在听说郑梦境将所有宫人都赶出来,亲自在里面照顾孩子时,急得想冲进去把人给拽出来,“你忘了自己现在还是双身子吗?!”

    郑梦境的手一抖,下手就重了几分,惹来朱常溆的一丝□□。

    “陛下,若奴家与溆儿有恙。还请陛下念及奴家服侍辛勤的份上,替奴家好生看顾了姝儿和洵儿。”

    朱翊钧在外头直跳脚,“你快给朕出来!”

    郑梦境横下心,“就算奴家出来,也有可能已经染上天花,出不出来都一样。”

    这话说得很在理。就是朱翊钧也无法反驳。没能如愿以偿的天子将这几天来所有压抑着的担忧和郁卒全部转化为怒气,“张宏!去,给朕查,究竟是何人暗中作祟,叫二皇子染上天花的!给朕查得水落石出!”

    张宏拱手领命。

    朱翊钧喘着粗气,双眼赤红,面目狰狞,恶狠狠的模样瞧着人胆战心惊。他说话的语气好似掺了冰渣子一般,“举凡有所牵连的,有一个算一个,统统给朕揪出来。”

    张宏知道兹事体大,很快就带着人四散开,各自去问话。

    被关着的宫人们一个一个纷纷开始狗咬狗。一则为了保命,二来也恨透了他们之中的奸细。

    “奴才上旬见到王保有鬼祟之举!”

    “奴也见到了!”

    “李荣似有对娘娘不满之意,月初还在那儿挑唆是非,数落娘娘的不是。”

    “宋和认了个干妹妹,就在许德妃的宫里服侍。”

    “田荣女常去景阳宫。”

    “吴赞女前日还说娘娘吝啬,不如刘昭妃大方。”

    吴赞女柳眉一竖,她是郑梦境的贴身宫婢之一,专管着服饰梳头。陡然听见有人污蔑自己,性子暴烈的她登时就跳起来,要去掐那人的脖子。“你红口白牙地胡沁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去过刘娘娘那儿,什么时候说娘娘不大方了。你给我说清楚。”

    另一都人也不甘示弱,反手就打了吴赞女一个耳光,抓着她的头发就往墙上撞。吴赞女一脚踹在她肚子上,将人踹开后骑了上去,左右开弓扇耳光。

    屋子里顿时乱成了一片。拉架的,起哄的,哭天喊地抹眼泪的。

    张宏抓起桌上的砚台就砸过去,砚中墨汁飞散一片,人人都给沾上了。

    “够了!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情形,是闹的时候吗?!”张宏脸上挂下来的两只腮帮上的肉被气得一抖一抖,“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出来就完了。真不怕被打是吗?”他让开身子,外面立着一排手握粗棍的内监,个个膀大腰圆,“不怕挨打的,就同我说一声,现在就拉了出去,好好受着!”

    屋内再没有声响,一个个安静如鸡。

    朱翊钧冷笑,他倒要看看是谁那么不长眼睛,敢在翊坤宫作妖。举凡查出来,证据确凿的,不独他一个人,宫外全家老小,有一个算一个统统拢在一块儿算账!

    一扭头,朱翊钧就看到拐角处正在抹着眼泪的朱常洵。他心里一软,鼻子有些发酸。

    “洵儿。”朱翊钧蹲下身,示意朱常洵过来自己这儿。

    朱常洵一边抹泪一边小步走着,越走越快,最后跑着过去,跌在朱翊钧的怀里。他双手环着朱翊钧的脖子,把头紧紧地挨着,“父皇。”

    “父皇在。”朱翊钧把眼泪擦在朱常洵的衣服上,不想让儿子看见自己哭。

    “哥哥,好起来。”

    朱翊钧再也止不住泪,哽咽地道:“嗯,哥哥会好起来的。”

    “好起来。”朱常洵死死抓住朱翊钧肩头的衣服,“好起来。”

    “嗯。”朱翊钧慢慢地来回走动着,轻拍朱常洵的背,将儿子哄睡了,才交给乳母。

    乳母怀里的朱常洵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睫毛上沾着点点泪珠。

    夜色渐至,翊坤宫依旧灯火通明。

    深秋的夜里比白日要冷得多,朱翊钧身上不过一件道袍,有些单薄了。史宾放下手里的口供,亲自取了厚重的外衣给他披上,“陛下,龙体要紧。”朱翊钧低哑地应了一声,目光却从未离开过紧闭着的大门。

    小梦还在里头,不知道她饿不饿,渴不渴。溆儿的身子好些没,温度降下来了没有。

    留守的太医在廊下煎着药,倒不是给朱常溆喝的,而是叫郑梦境服用——用来安胎的。

    太医只留守了一人,其余的都出宫去找痘痂。朱翊钧只希望这一夜过去后,明日会有好的消息。

    不,最好是今夜就有消息。

    屋内的朱常溆发了一场汗,睁开眼,扭头看着床边倚着柱子在打瞌睡的郑梦境。不过几日光景,她原本圆润的脸就凹陷了下去,眼圈下带着浓浓的青黑色,甚至连鬓边都有了几根银丝。

    自己的母妃,今年才二十七岁。从来都是注重保养,平日里哪怕脸上多了一丝小小的皱纹,都要呼天唤地地让太医进宫来给自己瞧瞧。如果她发现自己生了白发,心里一定会很难过的吧。

    下午的动静太大,朱常溆醒过来几次后,已是略有猜测。

    宫内很少见天花。便是京城,也不多见。上一次天花大爆发,已是几十年前的嘉靖年间了。那时候十人之中便有□□人是死的。之后就一直风平浪静。

    自己是被人陷害的,这点已是毋庸置疑。甚至连加害之人,朱常溆也能猜得出一二来。他不想去计较自己是如何被害的,害他的缘由是什么。

    他已经心死了。

    朱常溆慢慢地坐起来,小心翼翼地挪到郑梦境的身边去。他盯着郑梦境很久,而后翻出郑梦境腰间荷包里的一把精致小绣剪,动作轻柔地挑出白发,再一一剪去。

    做完这一切后,朱常溆原模原样地把绣剪放好,躺平在床上。他不住地望着郑梦境,拉高了被子掩去上扬的嘴角。

    这样,等母妃再照镜子的时候就不会难过了吧?

    天降拂晓,李时珍就带着碾磨好的痘痂粉末入了宫。他与几位太医趁夜在京中各大医馆挨家敲门求助,许下重诺,给予重金,终于将这几家医馆养着的患了天花的孩子给交了出来。这些孩子大都是孤儿,无父无母,被医馆买来就是为了种痘之用。待大了,便留在医馆当个药童。

    不过有些可惜的是,这十几个孩子中,只有四个是符合要求的,痘痂并不够用。最后还是其中一个医馆卖了老太医的面子,将藏了许久的痘痂粉末拿出来。这才凑够了给朱常溆用的份。

    痘痂粉末只有一份,若是不成功,也再无他法。

    李时珍准备好东西后,就匆匆入宫,准备开始给朱常溆种痘。

    说来也巧,昨日深夜之时,朱常溆就开始发作了,但痘还未能发出来,只是全身都出现了红斑。他痒痛难耐,顾着郑梦境还在睡,硬生生忍了一个时辰,抓着褥子的双手指甲都因为用力过度而渗出了血。身下的褥子更是血迹斑斑。

    郑梦境边替他换褥子,心里边懊恼,觉得自己不该因为困就睡过去的。朱常溆强撑着难受,低声安慰母妃自己没事,好不容易将郑梦境哄下,又一波痒意袭来。

    郑梦境忙按下朱常溆的手,“溆儿乖,千万莫要挠,会留疤的。”

    朱常溆点点头,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母妃安心,我忍得住。”他身上的汗将涂抹上去的蜂蜜冲刷了个干净,刚换上的褥子又脏了。

    李时珍推门进来,“娘娘稍事片刻,痘痂粉已是有了。”郑梦境点点头,让开位置,自己立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李时珍操作。

    痘痂粉早就已经被李时珍用人乳调和,捏成了枣核大小,尾端牵有一条棉线。李时珍将这丸子塞入朱常溆的鼻间。

    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听天由命了。

    不过除了朱常溆外,李时珍还主张给整个翊坤宫的人都进行天花的防治。

    朱翊钧看着太医们忙活的身影,突然想到了一点,拉过李时珍问道:“李公,此法若奏效,可否推行?”

    李时珍先是一愣,旋即狂喜。他当下拜倒在朱翊钧的面前,“草民替天下百姓谢恩。”

    朱翊钧并不仅仅想着整个皇室,而是希望将这种危害于民的疾病能够治好。他不愿在自己执政期间再次爆发诸如嘉靖年间的那场天花疫病。

    国库的主要岁收来源于田租,而田租是要靠人力去耕种的。大量的人口因疾病死亡,带来的后果极其可怕。良田荒废无人耕种,田赋大大减少,随之而来,国库的收入也会减少许多。若国泰民安,尚且不怕。一旦有个天灾人祸,国库空虚无钱,对于整个大明而言都是浩大的灾难。

    朱翊钧将李时珍扶起来,“且看溆儿……能不能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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