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奸妃重生上位史-第2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会这样。”朱常溆的话彻底击碎了朱常治对过去的天真。他总以为,有什么事,报了官府就成了。父皇、母后是这么告诉他的,先生们也是这么告诉他的,就连叔父也这么同他说。

    难道……过去说的这些,都是哄自己的话不成?

    朱常溆看着沉默下来的弟弟,揽过来贴着他的头。“让天下少一些这样的恶人,正是天家的责任。不仅在父皇,也在于我,和你。治儿,永远不要小看一个人的恶,也不要小看一个人的善。”

    “我……我知道了。”朱常治朝兄长那里又挤了一下,“皇兄,我怕。”

    朱常溆大力揉搓着他的手臂,“别怕,不会有事的。”他闭上眼,“拐子遇上了我们,只会想法子绑了换钱。才舍不得弄成那等采生折割的模样。”要是弄不来钱,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这话果真如朱常溆所想,转移了弟弟的注意力。“为什么?”朱常治有些好奇,“因为我们比较像富家子弟?能比乞讨换来更多钱?”

    “什么叫像,我们本来就是。天家,就是这世上最大的富户。”朱常溆揉揉弟弟的脑袋,“别想了那些不开心的了,想想宫里头正在等我们的父皇和母后吧。太子妃要是见了你,一定会给你做很多好吃的。”

    朱常治点头,“我最喜欢吃皇嫂做的膳食了。”他将下巴搁在膝盖上,“要是……刚才那乞儿,也能享人伦之乐,该有多好。”

    朱常溆不再言语,怀抱着弟弟,枯坐了一路。到了晚上,侍卫叫他们下来用膳,才动了身子。

    郭正域在两位皇子离开武昌后,立刻就写了一封密奏,八百里加急走官道送去宫里。

    可事情,就是这么不凑巧。郭正域千算万算,没算到这秘书,却是要过阁臣的手。

    而接了这密奏的,正是沈一贯。

    沈一贯捏着密奏,对郭正域的心思有几分猜测。是上奏天子,关于楚王的处置?还是拿不定主意,让天子进行决断。

    无论是哪一种,自己都最好能提前知道消息。这样才能有个准备。要是朱华奎将自己收受巨额贿赂的事儿给抖落出来,那可就难办了。虽然也能反口说是朱华奎临终攀咬人,可到底对自己的清誉有所损害。

    划不来的买卖。

    沈一贯拿着密奏,转了转眼珠子。这密奏,自己是不好打开的。除了天子,也就只有内廷有这资格了。陈矩,自然不行。死板,和自己不是一条道上。马堂……倒是行,不过得看他胃口有多大了。

    打定了主意,沈一贯将密奏藏在宽大的袖子里,装作公务办累了,出来走走的闲适模样,晃晃悠悠地到了马堂的住处。

    “哟,沈阁老。”马堂将翘在桌上的腿放下,人却没站起来,皮笑肉不笑地和沈一贯打招呼,“您可真是咱家这儿的稀客。”

    沈一贯冲他笑了笑,“还是马掌印知道我的性子。”他将袖中的密奏露出来,摆在桌上,用指头在上面点了点,“马掌印,开个价吧。”

    马堂略一犹豫,有几分不确定地道:“沈阁老这是想瞧瞧?”

    “自然。”沈一贯拱手朝着启祥宫的方向行礼,“为陛下效劳,乃是臣子的本分。当今圣上的性子,马掌印是知道的。我早日知道外头的急报,才好有充足的准备为君分忧不是。”

    这不是小事,马堂一时还应不下来。他向沈一贯比了个手势,“沈阁老,你等会儿,你等会儿,让咱家好好想一想,想一想……”

    沈一贯也不说什么,从怀里抽出一张一百两银票来,摆在桌上,推向马堂。“公公。”他向银票指了指。

    谁料马堂登时破口大骂,“好你个沈一贯,你把咱家当什么了?!咱家可是那等见钱眼开之人?”他激动地站起身来,朝启祥宫的方向弓着腰,声泪俱下地道,“外朝臣子为君分忧,我们内廷之人难道不是?咱家这心里头哇,就只有陛下一个人耳!”

    沈一贯面色完全不变,又取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压在先前那张上头。他抬起眼,向突然哑了声音的马堂看了看。

    “这……”马堂犹豫了,他知道自己心动了。

    不过也仅仅是心动,并不足以令他下定决心。

    沈一贯又压上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马堂收了方才的做戏,沉下面色来,重新坐在圈椅上。他双手合起来,不断变幻着手势。

    银票又压上了一张,一千两。

    “马掌印,也差不多了。”沈一贯的胡子动了动,不知是因他说话的缘故,还是被经过这屋子的穿堂风吹的。“心太贪,可不好。迟早会出事。”

    马堂咽了咽口水,喉头动了又动。

    两千多两银子啊……

    马堂伸出手去,用袖子将银票盖住。他的眼睛里迸发出一种精光来。“此事,咱家知,”他指了指自己,“沈阁老知。”又指了指沈一贯。

    “自然。”沈一贯弯起嘴角,脸上满是势在必得。

    马堂犹豫,再犹豫,盖住银票的手,慢慢地往回抽。这要是被陛下知道了,那自己还有什么好果子吃?

    要不,还是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自己今天要死了QAQ

    就先这样吧……我们明日再战OTZ

    大家晚安!么么哒,爱你们

    小小声,你们爱不爱我

 第153章

    沈一贯眼睛一扫; 就看出马堂有退缩的心思。他隔着袖子; 将手放在马堂的手上。

    “公公。”

    面对沈一贯古井般的眼睛,在宫中跋扈惯了的马堂头一回发现自己流了冷汗。

    沈一贯点到为止,将自己的意思传到了; 就收回了手。他将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 双手拢在宽大的袖子里头。

    屋中没放滴漏; 也无人说话。这样越发显得屋外的敲门声突兀了。

    “爷爷。”一个清脆的小太监敲了三下门; 唤道,“爷爷; 茶送来了。”

    马堂想张口叫人进来; 却发现不知为何自己的声音哑得说不出话。他清了清嗓子,这才能发声; “进来吧。”

    在小太监推门进来前; 他看了眼沈一贯,盖在银票上的手渐渐往后退。

    到小太监进来时; 桌上空空如也; 马堂和沈一贯对坐着,一言不发,只彼此的眼睛利得很,好似在较劲般。

    小太监将茶分别放在两位的面前,心里头有些发怵,退出去的时候竟在门槛上绊了一跤。他当即跪下,向马堂请罪。谁知马堂只挥挥手,道了句“下回仔细些”; 就将人给放了。

    这搁在以前,是绝无仅有的。

    小太监不敢细思,只惶惶然地赶紧出去,为自己能捡回一条命而庆幸。

    沈一贯伸手探了探茶碗的温度,并没喝。也不看马堂。

    马堂手心里不断沁出汗,将银票都给浸得半湿。他深呼一口气,吐出,再深呼一口气。

    “将密疏拿来,咱家瞧瞧。”

    沈一贯被胡须遮住的嘴轻轻扯动,露出一个谁都瞧不见的笑来。他把方才藏起来的密疏放在马堂的面前,“公公请。”

    马堂抖着手,从抽屉里翻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子来,小心翼翼地沿着纸张和火漆的边缘,一点点地隔开。

    “啪”一下,卷成筒状的纸没了束缚,弹了开来。

    沈一贯眼疾手快地一把抢过,展开细看。然后愣住了。

    皇太子……和五皇子,去了武昌?他们上哪儿去做什么?怎么先前没有一点风声?

    不不不,不是说,皇太子病了吗?正在慈庆宫里头养着呢,连李建元都叫中宫给扣下了。

    难不成……是圣上、中宫,还有整个慈庆宫,一同在演一场大戏?

    沈一贯越想,面色越凝重。

    这事儿元辅知道不知道?沈鲤呢?陈于陛呢?

    还是说,自己被天子给惦记上了,故意将他从京师支开去祭祀,就为了好让皇太子出行。

    沈一贯捏着密疏的手一点点地用力,将边缘都给捏皱了。看得马堂心里头直慌,连声道:“我的沈阁老,留点儿神吧!仔细等会儿陛下给瞧出来了!”

    沈一贯这才醒过来,带着气地将密疏往马堂那处一丢。要不是马堂接的块,差点儿就扔进敞开的茶碗里头沾上茶汤了。

    马堂原没想看,只念着沈一贯看好了,就将密疏原样儿地给收好。现在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想看了。就一眼,自己,就看那么一小眼。

    这一看,就不对劲了。

    皇太子去了武昌?自己怎么不知道?这、这这,陈矩也没和自己说啊?

    皇嗣去了那么远的地方,不可能不叫圣上、中宫知道,否则早就喊着要找人了。而现在……慈庆宫那里,李建元还信誓旦旦地说太子病重,会将病气过了人,除了自己,根本不让见。

    陛下知道?中宫知道?总不会是李建元撒的谎吧?

    马堂的面色犹疑不定。当日单保从慈庆宫跑来报信,说皇太子病了的时候,他是在场的。怎么看,也不像是假的呀。中宫哭成那样儿,陛下急得模样,全都真真儿的。

    又或者……假设皇太子的确不在宫里,反正自己现在也去不得慈庆宫见人。那……当日陛下,是知道的,中宫也是知道的。不过是借着自己的眼和口,来演一出叫人不得不信的戏。

    和沈一贯一样,马堂也开始怀疑自己不得帝心。甚至,他比沈一贯更清楚些。皇太子出门,身边肯定有人保护。谁呢?正是陈矩掌管的东厂锦衣卫。可这都两个多月了,陈矩半点儿风声也没透过。

    马堂忽地想起见事儿来。自那日跟着天子去了慈庆宫,他从头至尾都没见着皇太子的面。谁能保证,里头躺着的,就是皇太子呢?帐子遮得那般密实,就是存心不让人看见。

    这般一想,所有的事儿都串起来了,也足以得出一个准确的结论。

    两个心知彼此失了帝心的人各怀心思,坐着,面前的茶已经不再冒着热气了。泡开的茶叶袅娜地舒展开,吸饱了水,沉到了最底下。茶汤的颜色,也从一开始的清澈,变得更为浑浊,叫人见了,也不想再喝。

    沈一贯慢慢地磨着后槽牙。亏他还以为自己能去皇陵祭祀,是因为圣上对自己恩宠有加的体现。现在看来,呵,真是再没有比自己更蠢的了!他起身,胸口憋着一股气向马堂告了辞。

    马堂也没心思搭理他,犹自沉浸在自己失宠的念头中。比起沈一贯,身为内廷太监的他在失去帝心后,会更惨。太监本就是靠着天子的鼻息过活的。

    沈一贯走出屋子,大口地呼吸着,风中带着春花的气息,格外怡人。

    他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叫陛下,还有皇太子惦记上了。

    对,皇太子。

    沈一贯在内阁也算时日不短了,善于揣摩人心的他,早就看出朱常溆的脾性。有主意,知进退,还很固执。偏又是最受天子宠爱的中宫所出,宫里唯一的弟弟和他是一母同胞的手足,地位稳固得很。

    而这份稳固,放到现在,对于沈一贯而言,就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他并不得皇太子的欢心。比起自己,皇太子似乎更爱亲近沈鲤。只从称呼上就能分辨出来。虽然见了面,该有的规矩礼仪都没错过,可叫沈一贯,便是沈阁老,称呼沈鲤,则是沈先生。

    纵然沈鲤曾经教过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