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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重生上位史-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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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氏挺着胸,“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莫非我还说错了不成?”她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戳着儿子的胸膛,“你也是,半点用也没。怎么不拿出夫君的威风来,好好数落数落公主?就是有侍卫在,他们也不敢拿你怎么样,现在你可是当朝驸马。”

    高玉海气呼呼地扭头没出声,胸膛起伏得厉害。

    方氏低头,用帕子掩住上翘的嘴。公主是那么好尚的吗?真真是天真,也不想想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惦记人家的嫁妆。

    呵!

    高玉泽余光瞥见妻子从帕下漏出的嘴角来,不动声色地踩了她一脚,悄声道:“今日你就消停会儿吧。”

    方氏横了他一眼,收起了笑容,将帕子放下,眼观鼻,鼻观心地立好。

    “公主来了。”吴赞女朝堂中唤了一声,将帘子撩起。

    高家众人齐齐行了礼,道了福。

    朱轩姝按着吴赞女说的,侧身避过了礼,走到上首坐下,“都起来吧,坐。”

    高家人各自落座后,总算是能看清云和公主的真容了。

    汪氏在心里嘀咕,看面相倒像是个和气人,怎么昨夜就这般下了驸马的脸面,也不怕传出去日后叫驸马被人笑话。男人顶重面子了。这往后夫妻相处可难咯。

    高玉海昨晚只顾着生气,却没好好看看自己新娶的妻子长得什么模样。此时天光已亮,将朱轩姝的容貌照得分明。他看了一眼,就赶紧收回了目光,平了平气,再偷偷看一眼,再收回目光。反复几次,心跳得越发快了。

    朱轩姝因自己做错了事,所以态度分外和蔼,努力融入到其中,与他们说着家常话。可到底没在宫外生活过,总有些鸡同鸭讲。

    吴赞女微微皱眉,朝身后的侍女使了个眼色。侍女退下,绕了个圈,回来前头堂门,“殿下,早膳已经备好了。”

    “那就先用膳吧。”朱轩姝先站起来,正准备走的时候,却发现汪氏先自己迈出了步子。

    汪氏是平日在家里走惯了,一时没发现,等到了门口才觉察出不妥来。她有些忐忑地立在门边,回头朝朱轩姝看去。希望公主万万不要发落了自己才是。

    朱轩姝没说什么话,只朝她笑了笑,从她身边擦身而过,领着众人去花厅用膳。

    方氏跟在婆母身后,用帕子擦了擦脸上那颗自己最讨厌的痣。长得比自己美又如何?看这样子,哪里是娶媳妇,分明就是请了尊菩萨在家里供着。且不知往后自己是不是还要日日这般上门晨昏定省,要一直如此,她可受不了。看来得赶紧说服夫君分家才是。

    郑梦境在宫里数着日子,不断问着刘带金,“姝儿是后日入宫来,是不是?”

    “是是是,”刘带金笑着将桌上的空碗收走,“娘娘这都问了好多遍了。”

    郑梦境笑着叹道:“我觉着就是问了再多遍,该记不住还是记不住。”明明女儿就在京城,不过是换了个地方住,可自己偏觉得同她相距甚远。“也不知她在公主府里住得惯不惯。”

    “我的好娘娘!”刘带金绕到她身后,替她捶背,“娘娘同陛下都为公主全都想过了一遭,奴婢也亲去公主府瞧过,再没有什么地方有差池了。娘娘且放心便是。公主呀,一定在外头过得好好的。”

    郑梦境点点头,觉得自己总是这么担心女儿也不是个办法——也没法儿出宫去亲眼瞧一瞧,索性便问起了启祥宫。“我看今日启祥宫那边儿似乎出了什么事儿?一个个伺候的人都慌得跟什么似的。可是陛下又动了怒?”

    刘带金摇头,“并不是陛下动了气。”她俯下|身子,贴近郑梦境的耳边,“是陛下同太子想要彻查楚王的身世,两位沈阁老意见不合,在陛下面前吵了起来。奴婢听启祥宫伺候的小太监说,就差打起来了!”

    郑梦境不可思议地看了看刘带金,“打起来?!不会吧,两位阁老都是饱读诗书之人,岂会因此等事而动气。”又不是自家阴私之事被人翻出来弹劾,有什么好气成这样的。

    不仅郑梦境觉得惊奇,就连朱翊钧和朱常溆都觉得不可思议。在朱翊钧的印象中,上一回听说阁臣打架,还是徐文襄公任首辅的时候。

    那会子朱翊钧自己都还小的没记事,是后来翻阅文卷的时候才看到的。他也对情况不甚了解,只知道殷文庄公在在衙门里与徐文襄公起了口角之争,而后挥拳相向。后来是张文忠公给拦下的。

    可殷徐二人打架,那也是在阁里,并非在帝王面前。这一次沈鲤和沈一贯是直接在朱翊钧的面前吵得不可开交,要不是有王家屏在边上提醒不可失了君仪,怕以沈鲤的身量和力气,直接能一拳将沈一贯打翻在地。

    沈一贯被沈鲤的言语刺激得不行,当场拂袖而去,连向朱翊钧告辞都给忘了。沈鲤与他相比,倒是更能沉住气,还记得继续向朱翊钧面陈自己的看法,强烈赞同朱翊钧彻查楚王身世。

    朱翊钧挥退阁臣后,与儿子面面相觑。他这还是头一回看见自己的先生这般厉害。但与此同时,他也感到奇怪,为什么沈一贯如此反对彻查楚王,莫非……其中有什么猫腻?

    也不怪朱翊钧多想。言官上疏除籍之事,已经显露出其中有沈一贯的手笔。有一就有二,这是一种惯性。

    朱常溆倒是早早地就将此事记在心里。他记得前世伪楚王案中,就曾有人上疏指责沈一贯收受楚王朱华奎的重金贿赂。这次现有河南三藩的不安定,再有朱华奎的身世不明,沈一贯不想着法子捞钱才怪。为此,他早早就让时常出宫的朱常治尽量留心沈一贯家中的动向。只是这人藏得深,一直没能抓出什么错处来。

    朱翊钧的手指不断点着桌上那封朱华赿的奏疏,“溆儿,你——怎么看?”

    “自当该查。”朱常溆正色道,“此非小事,何况五位阁臣中,三位都是同意的。”不点头的只有陈于陛和沈一贯。以多胜少,自然应该查一查。

    朱常溆度量着父亲的心思,继续道:“虽说沈次辅说的没错,这般大张旗鼓地彻查,的确很容易让楚藩,乃至天下的宗亲对朝廷引起忌惮之心,从而离心。可若他们坦荡,又何须怕?朝廷担心的是混淆血统,唯有做下这等混账事的人才会恐慌。”

    朱翊钧细细地想着儿子说的话。

    “何况父皇不心动吗?”朱常溆上前一步,“其实儿臣先前就一直想着一件事。”

    朱翊钧看了他一眼,“什么?”

    朱常溆贴近了父亲,“除了楚藩。”他从父亲微微抽动的脸颊上看出对此的心动,“楚宗乃天下四大富藩之一。可知其多年经营之下,银钱有多多少。而今国库、私帑空虚,正好填了这个窟窿,解眼前之急。”

    他看着父亲逐渐凝重的面色,接着道:“况且楚宗与朝廷离心久矣,嘉靖年间,奉国将军欲入京揭发楚恭王的不发之举,竟在途中就被楚府宗人乱击立死,数年不得沉冤昭雪。若非楚宗对律法。对朝廷怀有轻蔑之心,岂会做下这等事来?”

    “那就……先查一查?”朱翊钧还有几分犹豫。

    朱常溆点头,“必须查。也好给楚府宗人一个交代。毕竟那么多人对其怀疑,空穴可不来风。”按着他的想法,无论朱华奎的身世究竟如何,他都必须非天家血脉。

    唯有如此,才能逐步瓦解楚藩。

    当年朱常洵看出朱常洛对朱常汐的嫉恨和不满,利用人心而导致了兄弟相残。那么现在朱常溆同样准备利用人心,让楚宗内部开始生乱。只有他们自己乱了,才能伸进手去搅合。

    再没有多余的时间留给他们了。现在已经是万历二十七年,距离努|尔哈赤朝贡的日子越来越近。再过没几年,他就会建立起后金,开始南下攻打大明朝。

    现在再不除藩,届时就可就来不及了。朱常溆一直拉着朱常治不断在算军需费用,火器的研制、招募兵士的饷银,还有各种铠甲刀枪弓箭。光一个楚藩,且填不满。

    以后要做的事还多着,眼下必须得将削藩给办成了。这不过是其中的一小步,连这个都做不到,更遑论是去面对更大的敌人。

    大明朝的武力从来不弱。起码朱常溆是这么看的。他自正式册封皇太子后,就一直想着,大明朝真正的症结究竟在于何处。不是武备,而是在朝堂,在乡绅。

    朱翊钧想了又想,招来马堂,“立刻点了东厂的人,让他们跑一趟武昌府,连同当地地方官,彻查楚王朱华奎的身世。”

    见父亲终于下了决定,朱常溆心下一松。

    现在最让朱常溆感到可惜的是,东厂不得为他所用。皇太子和帝王到底差了很大一步,自己绝不能跨过去。况且他还需要内廷来巩固皇权,与外朝相争。

    武昌府的楚王府早在东厂第一次过去私下打探的时候,就得到了来自宫里的消息。因为远离直隶,出于对天家的不信任,楚王一直不断向宫中太监施以贿赂。过去所做的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

    朱华奎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立刻差了心腹带上银钱北上,逐个儿地去拜访朝臣。有些人倒是谢绝了,比如沈鲤。不过另外一些,收了银子后,一口应下。

    比如沈一贯。

    报信的田义在听到天子正式授意马堂手中的东厂奔赴武昌府时,又打算故技重施,将消息传出京城去。

    不过这次他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恰恰让单保抓了个正着。

    “田掌印,”单保皮笑肉不笑地朝被人绑住的田义行了一礼,“您这回是想送消息给谁啊?”

    田义赤红着眼,咬牙切齿地瞪着单保,“你小子,竟然出卖咱家!”

    “非也非也。”单保笑道,“奴才是为陛下效命,忠于小爷。哪里称得上是出卖掌印呢?你我本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又何来出卖一说。”

    田义磨着后槽牙,“单保,你可是忘了,当初是谁给咱家送了一千两银子,让咱家将你安排去慈庆宫服侍小爷的?现今你倒是忘了当年咱家对你的这份恩情,对咱家拔刀相向起来。”

    他见单保神色有些松动,趁着朱常溆还没到场,赶紧劝说道:“如你这等忘恩负义的小人,小爷还会愿意用你?你动动脑子,好好想一想,小爷心性谨慎,这次之后,可还会向先前那般待你。”

    田义说的,单保未必不曾想过。只是当时朱常溆给他许下的承诺实在太过诱人。今日除了田义,他朝自己就会在皇太子登基后成为新任的掌印。

    宫中第一大太监的名声实在是太诱人了。太监是绝后之人,他们爱银子,爱权柄,再没有旁的什么东西可让他们惦念的了。

    朱常溆领着人,站在屋外。他示意身后的宫人们不要说话。屏气凝神,想听听单保是怎么回答的。

    “掌印这是对小爷心怀怨怼了?”单保冷笑,“似你这般不忠之人,岂能留于宫中!今日你敢私通藩王,勾结宗亲。保不准他朝就起了祸心,对陛下动手!”

    田义见他将自己的罪名向着最无法辩解的地方歪曲,气得不断挣扎,“单保!你小子这般污蔑,就不怕被雷劈了吗?!”

    “单保有什么好怕的?”朱常溆施施然地走进来,对俯身行礼的单保温柔道,“这次你做的很好。”他冷冷扫了一眼面如死灰的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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