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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坤慌乱地抬起头,脸上浮起一抹痛苦来,“母亲,别说了,这件事……别说了。”
是他对不起谢淑媛,他承认,所以他才会在顾氏有意说及此事的时候,才会那么愤怒。
这是他犯的错,他也很后悔,很痛苦,但是绝不允许他人再提起。
侯爷眉头轻皱,虽然当年的事他们也有所耳闻,可事实到底如何,他们也不尽全知道。
对于老夫人与沈坤说的那几句话,他也不想过问太多了。倒是大夫人,拿了那封信看了之后,气得忍不住发抖。
可她能说什么呢?
对方是郡主,身后有南平候家,还有一个太后坐镇,他们虽然不惧,可总归不想惹上这个麻烦。
但是要她吞下这口气,尤其还是自己儿子亲封世子的事被压下,多少是不可能的。
这可是关系到他们候府的声誉,若是分家也就罢了,可这还没分家呢!
“你们都回去吧!”老夫人道:“玉姐儿这件事,暂且搁着吧!”她疲惫道。
侯爷点点头,“今儿您也累了,别想太多,早点歇息吧!”
老夫人只是疲惫地点点头。
沈坤也站起身,准备离去,老夫人在这时突然道:“廖氏留下。”
大夫人脚步一顿,看了眼侯爷,便留了下来。
众人都退了下去,大夫人这才命人进来收拾了下地上的狼藉。
重新倒了杯茶过去,道:“母亲,可是有什么事儿?”
老夫人接过茶呷了口,“是有事。”大夫人站直了身子,恭敬地听着。
“明儿个你拿着我的拜帖带上静仪的庚帖去成国公府。”
大夫人一惊,“母亲,这是……”
“我要将这件事定下。”
“可二弟妹那里……”
“不用管她,你直接去办就是。”
“是,媳妇省得了。”大夫人福了福身子。
瑞丰堂。
顾氏一回来便抬手给了沈含玉一巴掌,因着不放心过来看看的沈卓正好瞧见,立马过去问道:“母亲,这是怎么了?为何打姐姐?”
“怎么了?你问问她,那种不知廉耻的事都做了,还怎么了。”顾氏气道,胸脯一阵阵急喘。
沈卓疑惑,他今日没跟着去集云楼,虽然听说了两句,可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沈含玉捂着脸,委屈地跪了下来,“娘……我错了,娘您别生气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真的。”
“你知道错在哪儿了?”
“我不该给陈煜写那样的信,可,可我喜欢他,我不能白白让沈静仪那个贱人抢了去啊!您都没看到,她今日是怎么勾引陈煜的。”
“所以你就可以写这种信了?”她深吸了口气,“蠢东西,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做什么事,莫要叫人抓住了尾巴,你看看,今日就是个教训。”
“我……我明明亲手将信给了陈煜,根本没有第二个人碰过,怎么在二哥那儿的,我是真的不知道。”若是有内鬼,她早就第一个处理了,可问题是那信全程只有一个她一人碰过而已。
她是怎么也想不通,为何会落入沈楠手里。
“你这个蠢东西。”顾氏咬牙道,再看看她一脸泪水,可怜兮兮的样儿却又忍不住心疼。
沈卓早已注意到她的眼神,便上前看了眼沈含玉道:“母亲,先让姐姐起来吧!这么跪着,也不是个事儿。”
顾氏没有说话,当然,便是默许了。
沈含玉感激地看了下沈卓。
犹豫了良久,沈含玉还是问出了口,“母亲,您说的,会和陈家……”
“闭嘴――”她怒道:“我现在听见你说话就头疼,给我回去准备一下,明儿个就跟我进宫觐见太后。”
沈含玉眼眸一亮,“是,我,我这是去准备……”说着,她已经福了福身子离去。
顾氏见此,不由地按了按额角,“我当初怎么就留下了她,尽给我惹事。”
“母亲,”沈卓扶着她坐下,“姐姐到底出了什么事,惹得您如此生气?”
“还不是她恬不知耻,”她将事情给沈卓说了一遍,拉着他道:“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不然,只怕是保不住玉姐儿,就算是保住了,对她日后清誉也有影响。”
沈卓也赞同地点点头,“姐姐这次也是惹了大祸,目前,最重要的是您要稳住父亲的心,那两个姨娘听说已经坐稳了胎,母亲,儿子不想要其他的兄弟。”
顾氏看着他,抬手摸着他的头,刚想说话,便见门被踢开,沈坤走了进来。当下,她便冷下了脸,“卓哥儿,你先回去吧!”
“母亲……”
“为娘无事!”她道。
沈卓这才抬手行了一礼,然后走到沈坤跟前,同样行了一礼,“父亲……”
“卓哥儿听你娘的话,先回去吧!”他将沈卓想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屋里,林妈妈也收到了沈坤的眼神,抿嘴出去了。
沈坤走到一脸冷漠的顾氏跟前,低头看着她。
良久,叹息一声。
“可疼?”
顾氏眼眶微热,但是一想到今晚在嘉善堂的一切,随即心又硬了起来。
“不用你操心。”
沈坤微微侧过身去,“顾氏,”他说道:“那件事,日后休要再提,当年,我已经错了,就让那件事烂在肚子里吧!”
顾氏冷笑一声
【有人一直好奇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大家不妨猜猜,我记得上次有人说对了一半哟!】
第120章 捷足先登
“怎么,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了?”
“敏儿……”
沈坤痛苦地看着她,“陈年旧事,何必再提?”
“是啊!都是陈年旧事了,何必在提呢?我也不想,可你看看,你们沈家是怎么对我的?”
“沈家如何待你,难道你不知吗?”他看着她,眸子里带了一抹痛苦,“莫要以为你暗地里做的那些事别人不知,只不过,是不想追究,给你个机会罢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她起身走到一边,扬着头不再看他。
揪紧的手暴露了她此刻的紧张。
“南平候府,这件事我不想再提,可是你今日不应该提到太后。”
“太后是我姑母,她要玉姐儿进宫又怎么了?”
她有错吗?
她只是保护自己的女儿,有错吗?
“太后压着不让楠哥儿当世子,顾敏,”他的声音冷了几分,“你敢说,这里面当真没有你一点儿手脚?”
顾氏微微颤抖起来,目光游移不定。
他竟然知道,他竟然都知道了……
那为何一直没有对她说起?
“顾敏,我们是二房,世子的位置只能是楠哥儿的,这候府也只能是大房的。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若是不想坏了咱们多年的情分,就此罢手吧!”
说完,他撩了袍子转身出去。
顾氏忍不住踉跄地跌坐到高椅上,闭了闭眼,她仿佛能感受到沈家人对她的冷漠。
他们其实都知道,却一直不说,只是静观其变。
当真把她当猴耍吗?
林妈妈进来就看见坐在高椅上,神色冰冷的人,连忙过去道:“郡主,您怎么样?二老爷跟您说什么了?可是又……”
“无事,”她摇了摇头,整理好情绪,“妈妈,你给我盯着嘉善堂那边,无论有什么动静,都给我一一汇报。”
“郡主这是……”
她冷笑道:“那个老东西一贯喜欢雷厉风行的,今儿这事一出,她必定会有所动作,咱们得防着她先一步定下婚事。”
林妈妈心中了然,原是这件事。
“郡主放心,奴婢定然办妥。”
“若是那老家伙真做了,便去请我母亲,该怎么做,她心里有数。”
林妈妈应诺。
翌日一早。
沈静仪来到嘉善堂请安,昨晚的事她并不是完全不知情,但是老夫人不想让她知晓,她便按照她的意愿来就是。
陪着神色看似如常的老夫人说了会儿话,已经有管事的来报,说是温家来人了。
来的人是温家的长子,温韬,他长得周正且清雅,是那种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个饱读诗书的人。
他有着善意的眉眼,可能是因为血缘关系,他的皮肤是属于江南的那种白皙,眼睛看着有点像桃花眼,虽然不如沈静仪的明显,可两人站到一起,也有那么几分相似。
老夫人笑着与他寒暄几句,拉着沈静仪道:“我这孙女可就交给你了,她怕生,不怎么爱说话,你们要多照顾点儿。”
这话说的沈静仪脸上一红,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哪里还用这般……
温韬却听得仔细,连忙拱手应诺:“表祖母放心就是,小子一定照顾好表妹。”
老夫人点点头,临走时,沈静仪朝她福了福,“祖母不必担心,静仪又不是不回来了,您再这么,那我就不去了。”
原本舍不得的老夫人闻言,叹了口气,看了眼紧张起来的温韬,笑道:“好了好了,祖母等你回来用晚饭,快去吧!”
养了这么多年,突然有外家的人来接走,到底一时难以接受。
纵然还会回来,可谁知道她去了,会不会喜欢上人家,跟人家走得近了,疏远了自己?
这个问题一直伴随到静仪离去,老夫人还一直望着门口。
几乎是两人前脚刚走,大夫人后脚就过来了,她请了安便在一旁坐下,“母亲,都准备好了。”
老夫人点点头道:“去将仪姐儿的庚帖拿过来。”
桂嬷嬷应诺,去了里屋不一会儿拿着庚帖出来了。
老夫人交代着:“……去了之后跟他们说清楚就行,这门亲事我亲自做主,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陈煜那孩子我是让睿哥儿探过他的口风,他的心思在仪姐儿身上,这事儿你不妨也提提。”
大夫人一一应下,“您放心,这事我定然给您办妥,那……要告知两个孩子么?”
“不用,”老夫人道:“仪姐儿那边暂时先瞒着,至于陈煜,就让他知晓吧!如此,也可让他为仪姐儿挡去点麻烦。”
大夫人点点头,不由地佩服老夫人想的周到。
话不多说,老夫人便挥手让她快去了。
这厢说到沈静仪,出了府门之后,在珍珠和绿拂的搀扶下上了温家的马车。
马车上茶水糕点一应俱全,无一不精致,全都是按照她的口味来的。
“表妹若是还有什么需要,尽可吩咐。”温韬温声说道。
静仪对他颔首道谢,“多谢表哥,让你费心了。”
“无碍,若是没有其他吩咐,那便启程了?”
沈静仪点点头,放下了车帘。
里头,绿拂看着糕点笑了笑,“温家似乎挺重视小姐您的。”
“咱们小姐可是候府的嫡长小姐,又是老夫人捧在手心里的宝儿,温家虽是三品官家,可比起咱们世袭罔替的公卿世家,还是差远了。况且,咱们小姐是温夫人的外甥女,自然要重视些。”
绿拂点点头,“那这温夫人到底对咱们小姐是真心还是假意啊?咱们应该怎么对她们?”
“咱们只是小姐的丫头,一切听从小姐的便是。”
两人讨论了一阵子。
沈静仪心中也有些复杂,两辈子都没有过外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