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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有些日子没见她了。
“这段时日你在家中可还好?我听说,你……中毒了?”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是什么大事,你呢?在外头可还好?”
“还好,不过还是回来的好,外头再怎么也不是自个儿家。”
“这倒是!”就如她,前世再怎么怨恨顾氏他们,也总觉得这里才是她的家。
不为别的,只为这里是生她养她的地方,有关心她的人。
跟沈敏如闲聊了几句,两人便一同出去走走,路上,她道:“听说大姐要出嫁了,定在什么时候?”
“七月十六。”
“那也没多久了。”
“嗯!”
沈敏如张了张嘴,道:“大姐她……还好吗?”
“不知,”沈静仪知道她是什么心思,笑道:“其实,这户人家也不错,以娶妻之礼迎她,虽是做妾,可是对方家中却只有她一人,看得出来那人是极重情重义的,大姐嫁过去也不算坏。”
沈敏如看着她,感动地道:“原以为二姐不会原谅她了,却没想到,已经为她做了这么多。”
“你误会了,这是祖母自己的意思。”
“二姐也是个心善的。”
心善?她扯了扯嘴角,自从她当日醒来,就已经不知心善是什么了。
“去我那儿坐坐?”沈敏如邀请道:“只怕你现在回去也会觉着无趣,同她们在一起,不若我们姐妹好好说说话。”
“不必了,早上起来太早,我这会儿有些困倦,先回去歇会儿,正午还要去嘉善堂用饭,你来等我便好。”
“那也成。”沈敏如与她分开,便朝着另一条路走去。
沈静仪回了悠然居,她吩咐人泡了茶,上了点心,不一会儿,沈楠与沈睿便过来了。
“年年都是这般,真是无趣,她们哪有二姐的手巧。”沈睿边说边坐下,拣起块豆糕便塞进嘴里。
“慢点儿吃。”沈静仪笑道。
“早上就从书院赶来,只吃了几块葱饼,可饿死我了。”
沈静仪这才发现如今沈睿正是长个子的时候,吃得多点儿才是正常。
见着他在吃着,沈静仪便问着沈楠,“二哥,徐家的事情如何了?”
“徐家?”沈楠抬起头来,“怎么关心这个了,还是有人找你说了什么?”他立马想到了徐锦璃,眸子冷了下来。
沈静仪微笑,“你别多想,不过,我倒是应了一个人,答应帮他保徐锦程一命。”
“何人?”沈楠挑眉。
“徐锦年!”
“徐家三公子?”沈楠道:“他不是一向不问家族中事么,怎么会找上你?”
“怎么找上我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答应了他,让他承了这次的人情。”
沈楠无语,“你可知这种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有多难?”
沈静仪不知道,“有二哥在,这事应该不难吧?”她小心翼翼地道。
“唉,我这真是自讨苦吃。”他抚额,“徐锦程丧尽天良,你可知道,若是这次放了他,就等于助纣为虐。往后,指不定要出什么事的。”
对于这点,静仪也想过,但是,她觉得应该这么做的原因不止是徐锦年,还有另一个,“若是此时因二哥你的原因使徐锦程流放边境而丧命,那么,徐家和沈家便会结下深仇大恨。如今候府不是还有个丁家的案子么,倘若此时与徐家结怨,难免徐家不会因此背地里使什么黑手。”
沈楠沉默,很明显他也考虑到了这点,端着茶盅的手不禁紧了几分。可要他放过徐锦程,着实是有些不甘,为了那些惨死在他面前的女子,他也会于心不安。
“二哥,徐锦年答应过我,会为那些死去的女子抄写百份往生咒,超度她们早日轮回。且,他也会亲自带着徐锦程给那些死去的女子的家人赔礼道歉。”
闻言,沈楠脸色好了很多,但是一想到原本该死的徐锦程又要逃过一劫,他就更觉得他该死。
可沈静仪说得对,如今候府还有丁家这个麻烦在,不宜树敌太多。
“徐锦年,还答应你什么了?”他道:“我是说,他欠你的人情。”
“人情嘛!总要合适的时候用,现在我也不知道呢!”
沈楠点点头,终是道:“这件事……我会考虑。”他搁下茶盅。
沈静仪松了口气,有他这句话,她也就放心了。
“明儿个是你生辰,听说你办了宴席?请的都有谁?”他问道。
沈静仪挑眉,笑道:“二哥心急什么,明儿个不就能看到了,放心,跑不了的。”
“你说的什么,我心急什么,”他起身,摇摇头道:“尽胡说。”
他不过是好奇问问,当然,也存了一份打听的心思,可绝对不是心急。
随即也不待她阻止,沈楠便走了,沈静仪知道他定然还有别的事,也没留他。同沈睿一起用了些糕点,不一会儿,沈敏如便过来了。
几人一道去了嘉善堂,彼时,只见沈凝香与沈含玉沈瑶几人正坐在堂中穿线。手巧的沈瑶一旁穿好的五色线最多,老夫人看着她,也微微点头。
【今日三更,还有一章。】
第200章 情丝
几人在一旁坐下,并没有打扰她们。静仪微微侧首,“你可要去玩玩?”
沈敏如摇头,“我就不凑热闹了,让七妹她们玩玩吧!”
正午,众人移步去了偏厅用饭,老夫人心情颇好,显然沈卓的事并没有影响到她。正在宴息室喝茶的时候,下人来报,沈琮回来了。
老夫人连忙说道:“这个时候回来,只怕还未用饭,桂嬷嬷,快去准备准备。”
桂嬷嬷应诺退下,那厢,沈琮便进来了,沈静仪睁大眼睛,眼前的人与前一世记忆中的模样完全一样。
“孙儿见过祖母,父亲,母亲。”沈琮一脸风尘仆仆地模样,行礼道。
侯爷看着自己这个儿子,结实了不少,他笑着道:“回来了,路上辛苦了,你祖母已经备好饭菜,快下去用了再过来。”
“是!”沈琮对老夫人道:“祖母,孙儿一会儿再过来。”
“快些去吧!”她心疼地道。
自从自己这几个孙子相继入仕,也不常见到他们。府里又开始冷清了,她目光扫过沈瑞林与小周氏,再好,也不是亲孙子。
她心里着实急了。
身为嫡出大房,该到挑起担子的时候了,她又看了看沈楠,注意到她目光的后者皱了皱眉头。
隐约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到了晚间,老夫人找了他单独说话。
“你也不小了,瑞林在你这个时候,都已经娶了你大嫂,长房如今一个喜事未办,祖母希望,今年就给你定下吧!”
“祖母……”
“你放心,世子之位必然是你的,嫁到我们候府的人也不会差。明儿个你好好相看想看,瞧中了哪个,同祖母说就是。”
沈楠抿唇,果然与他猜想的一样,“是……”他应道。
老夫人欣慰地点头。
翌日,沈静仪在谢嬷嬷与绿拂的收拾下,穿了件粉紫的印花刻丝褙子,水绿色的八幅湘裙,嵌着南珠的鞋子。
今日,她破天荒地上了点淡妆,贴了花黄,头上梳了个朝阳髻,戴着那珍贵的金丝芙蓉簪。
待到她收拾好,众人皆惊艳地看着她,不是没见过漂亮的,只是没见过如沈静仪这般的。
“小姐,快将长寿面吃了吧,今日你就满十四了。”谢嬷嬷说道,端了碗面放在桌子上。
沈静仪坐下,看着面前的这碗面,透着浓浓的香气,突然间,眼眶就热了。
“嬷嬷,这两日,你一定不要离了我身边。”
“小姐都是大姑娘了,还这般缠人,奴婢这两日定不小姐左右。”她笑道,“快吃吧!”
沈静仪接过银箸,一口一口地吃起来,与前世的味道一样。这是谢嬷嬷亲自煮的,她还记得,就是明儿个早上,前世的谢嬷嬷因偷盗被打死。
一碗面下肚,陈颖便过来了,她手里亲自捧着一方长盒,气喘吁吁地过来,“静仪姐姐,还好,总算是第一个来的。”她将盒子放在桌子上。
“怎的这么早过来了?”她给她倒了杯茶递过去。
“还不是九哥,非得让我第一个过来给你送这个。”她将盒子一推,眯眼笑道:“静仪姐姐,赶紧看看是什么呀!”
沈静仪恍惚了下,看向盒子,“他,你九哥,给我的?”
“不然呢?他信上说,让我第一个送到,不然待他回来,指不定如何收拾我呢!”
“你这么怕他啊……”
“嗯……”
沈静仪:“……”她没有发现他有何可怕之处啊!
打开盒子,她扫了眼,只见是一副画卷,她笑了笑,“你九哥的丹青据说很好?”他不会也给她绘了一副画吧?
“嗯,平常人想求也求不来呢!”
沈静仪解开画卷上绑着的红绸,拨下一看,画上缓缓出现一片……桃花林?
再看下去,是……她?
“是什么啊?”陈颖刚伸过头来,沈静仪忙地合上了画卷,她道:“一副水墨画,画工真是好呢!”
“喔~”陈颖点头,意味深长地看了那副画一眼。
以为她小就什么都不懂?
“你还没用早饭吧?”沈静仪吩咐道:“给陈姑娘准备一下,就在这儿用。”
“是……”丫鬟应诺
沈静仪同陈颖说道:“你且先用着,我去一趟书房。”
“去吧去吧!我可不拘礼。”她笑道。
绿拂带了盒子同她一起离去,到了书房,她将盒子放下,好奇道:“小姐,这是什么画啊?”
“你问那么多作甚?”她嘴角翘起,将画拿了出来,展开。
“这是……这女子好眼熟啊!”绿拂惊讶地睁大眼睛,“小姐,这不是在大兴寺后山那片桃林吗?”
那这画上的女子是……她看了眼沈静仪。
沈静仪目光放在画中,轻声道:“是那里不错!”
只是,他何时作了这副画?
视线从女子身上移开,她看到一侧的时间,突然一怔。
三月……竟然是当日所画么。
他如今身在江南,却想到她的生辰,竟然还给她送了这个。
他竟然想着她么!
不知为何,沈静仪觉得心中那种异样的感觉更甚,是什么密密麻麻的?
她重收起画,“替我保管起来,”顿了顿,又道:“不准任何人碰。”
绿拂偷笑,“是,奴婢一定好好保管,不让任何人接近。”
她一听,嗔道:“死妮子,你敢笑话我……”殊不知她此刻嫣红的脸颊,如水的眸子,直叫人看醉了去。
绿拂将盒子放在书架上,跟着沈静仪出去,刚到正房门口,便听到一道声音:“去了书房,作甚?”
“九哥给她送了份礼,怕是拿去放起来了。”
“原是如此!”
沈静仪微笑,还真是巧,她进来,叫了声,“二哥?”
沈楠转过身,只觉得眼前一亮,惊艳地看着她,“我们静仪今儿个可真漂亮。”
“谢谢二哥,”她笑道:“这位是成国公府的十五小姐,二哥可还记得?”
“记得,”他道:“这是给你的。”他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