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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放心,奴婢一直盯着呢!所有东西都是经过琥珀验过的。”
“这就好,”老夫人点点头,“吩咐下去,往后仪姐儿所有的吃食用的,都给我检查一番。若是再出了这种事,所有人都仗毙,我候府,不要没用的人。”她将茶盅拍在几上。
“是……”阮嬷嬷躬身应诺,看到谢嬷嬷站在门外朝里头看了眼,这才说了声,出去。
沈静仪在悠然居等了许久,谢嬷嬷才姗姗来迟,看到她,连忙问道:“怎么样了,人可回来了?”
“小姐……”
沈静仪一抬头,便看见绿拂笑着扑过来,“小姐,奴婢就知道,您一定会救奴婢出来的。”绿拂跪在床边道。
沈静仪笑了笑,看了她几眼,只见她除了头发乱了点,衣服皱了点外,并没有其他伤痕,这才放下了心。
“没事了,回来就好,”她又想起珍珠,问向谢嬷嬷,“珍珠呢?”
“珍珠伤势过重,虽然有大夫已经给她医治了,不过恐怕得养段时日才能来您跟前伺候了。”
“人放哪儿了?”
“这……”
沈静仪知道了,定然是放在外院低等丫头那儿了,“你将她安排下,住进西苑吧!那里没人住,我偶尔也能过去看看她。”
谢嬷嬷应诺,“是……”
“派两个小丫鬟过去伺候着。”
“是……”
大抵是放下了心,安排好这些,沈静仪觉得有些疲惫起来,月季服侍她歇下,这才退了出去。
跟着绿拂进房,月季连忙挽住她,“锦屏死了,你可知道?”
“什么?她死了?”绿拂还真不知道,“死了,而且,还是被人给……”
绿拂捂住她的嘴,左右看了看,将门踢上,“小姐知道不?”
“知道,”她扒开她的手,“你有没有洗手啊?”
绿拂讪讪一笑,在衣服上擦了擦,“既然小姐知道,那就没问题了,只要小姐在,便不用担心。”
虽然很想问她,她是哪儿来的自信,可是一想到沈静仪的手段,她又释然了。
二小姐是有本事。
养了几日,沈静仪这才渐渐恢复了精神,沈坤每日都会抽空来看她,屋子里,已经堆满了他送的东西。
待到他走后,沈静仪拿起一支玉簪,勾了勾唇,“不过当初的一支普通玉簪而已,竟能换得如今这么多比之珍贵数倍的东西。”真是可笑。
“二老爷这是良心发现了?”绿拂毫不避讳地歪头说道。
静仪笑了笑,“管他是不是良心发现,既然他给,那我便接着,不要白不要。”
“就是,奴婢瞧着血燕就不错,给您补身子,回头再问二老爷多要些。”
沈静仪摇摇头,“走吧!既然收了人家东西,总不能不将事儿给办了。”
“办事儿?什么事儿?”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着,她已经起身,几日没出门,她的院子前倒也还是热闹,那些前来打探的人见到她,皆微微躲闪着。
沈静仪眉头微皱,“我不出门的这几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月季朝后缩了缩,可惜还是没有避开她的目光,“月季?”她叫了声。
“小姐,不是奴婢不告诉您,只是这些事儿都是无中生有的,只要您出来走走,便好了。”
“到底是什么事儿?”
“是……是她们都说,小姐您……您有疯癫之症。”
“胡说八道。”绿拂怒道,“这是谁说的?让她站出来,看我不撕烂她的嘴。”
沈静仪抬手制止了她,扫了一圈目光闪躲的下人们,道:“算了,这次是我们输在了被动上,也不怪人家。”
她说的什么意思,绿拂一下子就听懂了,只是月季还一头雾水,搞不明白。
可是她看着沈静仪沉静的侧脸,又不敢问她。
到了嘉善堂,老夫人看到她又精神地站在自己面前,终于彻底放下了心,拉着她的手坐在下首边上,“可还觉得哪儿不舒服,再让太医来瞧瞧?”
“不用了祖母,我都好了,”此时没有其他人,她便也没绕弯子,直接说道:“祖母,静仪想求您一件事儿。”
“哦?什么事,你尽管说就是。”老夫人不甚在意道。
“再过几日便是乞巧节了,静仪觉得四妹一人在家庙未免太过孤单,不若派人将她接回来吧?”
老夫人沉下脸来,茶盅一搁,咣当一声,引得阮嬷嬷和桂嬷嬷也看了过来。
“这是你自己的意思?”
沈静仪咬唇,微微垂下头,“是,静仪觉得,四妹反省得也差不多了,这些日子,应当能够让她吸取教训了。”
老夫人冷笑,“得了,别跟我侃了,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
沈静仪撅了撅嘴,老夫人见此,叹了口气。
“总归是父亲,静仪见他想四妹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不高兴吧?”
“我道他近日怎的总往你那儿跑,原来是这个心思。”老夫人冷笑道:“想她回来也行,到时候别后悔就好。”
第186章 环环相扣
沈静仪眉头微扬,“祖母?”
“好了,你都同我说了,我能不答应你么,至于其他的事儿,就别管了。这几****大伯娘会着手,将你大姐嫁出去,你就跟她后头看看,往后二房的事就由你来把持了。”
这倒让沈静仪惊讶,“大姐要嫁出去了?嫁到哪里?”
说起来,自从老夫人下令沈碧心不得出门,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
“嫁到开封,人家看在我们候府的面上,总归是不会亏待她的。”
“那府里要操办一番吗?”
“不必,只是做妾罢了。”
做妾?
沈静仪抿唇,前世沈碧心虽然是庶女,可是却也嫁了户可以的人家,是个举人的正妻,后来还做了个小官儿。
这一世,就因为犯了个错误,所以就被老夫人决定了一生吗?
似是看出了她在想什么,老夫人说道:“你也不用担心,虽是做妾,却是相当于主母。那户人家重情重义,夫人去了后,便不再娶,心姐儿嫁过去也是唯一一个妾室。”
沈静仪挑眉,竟然还有这种事,“祖母,那……您和大姐说了么?别让她往后怨您才是。”
“说什么?”她神情淡淡,“既是嫁出去了,你还指望她往后再回来么?”
念着她是她的孙女,为她寻了这么户人家已经不错了。
沈静仪点点头,也不好再说,毕竟对于沈碧心,她也算是仁慈的了。
从嘉善堂出来,她带着月季转了个弯儿去了西苑。
珍珠被安排在这里养伤,作为主子,她怎么也要过来看看。
东厢的房间里,珍珠趴在床上,谢嬷嬷坐在床边跟她说着话,见到沈静仪过来,连忙起身道:“小姐,您来了。”
“小,小姐……”珍珠眼眶发红。
静仪按着她的肩膀,不让她起身,而她则是在杌子上坐下,看了看她的背,问道:“觉得怎么样?”
珍珠微微颤抖,努力忍住眼中的灼热,低头道:“回小姐,奴婢还好,多谢小姐的救命之恩,还有奴婢的家人,奴婢,奴婢这一生怕是都还不了。”
“你没有背叛我,这便是你自己种下的因果。”
“可是,您还是……”
“那是锦屏,与你何干?”
听她这么说,珍珠终于忍不住眼中的灼热,豆子啪啦啪啦地滴了一脸,“小姐,小姐,我对不起你,我不该接了沈卓的药的,虽然没有给您下,可是,老夫人说的对,我的确有了背叛之心。您不该救我的,就这样,这样让我死了的好。”
“我培养一个心腹不容易,你若是死了,我还要再花心思培养其他人,怎么算,也是一件吃亏的事。”她道:“所以,我救你,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你有用。”
珍珠点头,“是……”她咬唇,其实,她陪在她身边半年多了,对于沈静仪的脾性还是了解的。
这些话,里面到底有没有包含着情谊,她心里是清楚的。
谢嬷嬷摇摇头,她的小姐就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沈静仪没再待多久,便要离去,临走时,她瞥了眼珍珠的后背,淡淡地道:“我没有多少时间给你养伤,谢嬷嬷,回头你将玉肌膏拿来给她用上。”
谢嬷嬷一愣,“小姐,这玉肌膏原本就珍贵,您上次用了,也只剩下一点儿……”
珍珠自然也是知晓的,便连忙道:“小姐,奴婢不过贱婢之躯,使不得您的玉肌膏,请小姐收回成命!”
“我的东西不是白用的,再过几日沈含玉就要回来了,到时候有用得着你的时候。”说完,她便扶着月季的手离去。
谢嬷嬷抿了抿嘴,看向愣在床上的珍珠,“你自个儿看看,小姐待你多好,往后,你该知道如何了吧?”
珍珠点点头,“奴婢知道了,奴婢这条命都是小姐的,必定誓死效忠小姐,绝不背叛。”
“算你还有点儿良心。”谢嬷嬷放下心来,又吩咐了两个安排在这儿伺候的丫鬟几句,这才离去。
出了西苑,谢嬷嬷便看到站在门口等着的沈静仪,她快步上前,“小姐。”
“嗯,走吧!”沈静仪道,“珍珠的伤如何?”
“有点重,大夫都说,若是再迟一会儿,怕是就要难办了。饶是如此,内伤也颇重。”
“这么严重么?”她皱眉。
“是,不过还好,骨头没事儿,休养个个把月,也就好了。”
“个把月?”她看向天空,“时间不多了,嬷嬷,近日,你除了我身边,哪儿也不要去。”
谢嬷嬷疑惑,“小姐,可是出了什么事?”
什么事?
就是最近了,前世就是这个时候,谢嬷嬷惨死,而她,无能为力。不仅如此,她竟然还听信了沈含玉和顾氏的摆布。
没了谢嬷嬷,她身边漏洞百出。
这一世,好不容易将沈含玉送走了,可是如今却又要回来了。
这是不是表示,谢嬷嬷的命运改变不了了?
沈含玉,沈卓,顾敏。
这一世,她绝不允许她们再伤害她身边的任何人。
“小姐?”谢嬷嬷见她怔神,便叫了声。
沈静仪回过神来,“怎么了?”
“没什么,奴婢瞧您在出神,便叫了声,”她们沿着青石小道走着。
“月季,”她突然想起来这几日的谣言,“回头你出门打听下,外头是怎么说我的。”
谢嬷嬷一愣,“小姐您是说……”
她扯了扯嘴角,“我们用过的手段,别人自然也会,这不是正好么?”
这么一个毁了她的名声的好机会,沈卓又怎么会错过?
不,应该说,从一开始,他便想到了今日的这一切。
环环相扣,她不入局都难。
这几日,沈静仪待在院子里,她正考虑着陈颖和温娴的邀请,因着两人已经知晓了她的事,外头又都如她所料,正在传言着她疯癫的事情。
所以两人打算举办个赏花会,在京都的游园里头。
如此,便可打破传言。
沈静仪看了看时间,便是三日后,那个时候,沈含玉应该已经回来了。
“小姐,”嘉善堂的翡翠过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