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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丹青看得目瞪口呆,双眼血红,仿佛楚长洵抢了他心爱的女人一样,让他眼中充满了仇恨。
我急忙跑到安全地带,冲着楚长洵大喊道:“你赶紧上吧,千万不要伤及无辜!”我就是那一个无辜的人,我可不想因为他们两个人都打架,把我这个路人甲,活生生的给埋在仇恨里。
楚长洵扭头一笑:“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你把这个问题,真是发挥的淋漓尽致!”
我冲他龇牙咧嘴的笑着:“能者多劳,谁让你公子长洵呢?”
楚长洵摇头无语,丹青直接发难,说话之间,脸上的坑坑洼洼都在抖动:“大言不惭,你来巫族之时,把巫族搅得天翻地覆,就是你天分极高,也擅长蛊术,可那又怎样?你把我巫族前任族长,伤得遍体鳞伤,这笔账,巫族还没有给你算呢!”
算情债的。
我举起手来横插一句话:“这位大仙,他始乱终弃?这绝对不能原谅,你赶紧把他打趴下,把他的骨灰,扔在你们前任族长的坟前,让他好生忏悔!”
我就说嘛。
这么好看的人,这么有本事的人,没有一点情债,没有众多人喜欢,他不喜欢任何人,说不过去呀。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一脸兴致盎然,等着楚长洵如何辩解?
楚长洵哼然一笑:“就你们巫族的满身都是蛊,长得奇形怪状,我会看上你们前任族长?你有没有问过她,是不是她一厢情愿表白于我?”
“休得侮辱我们族长!”丹青脸上的虫子都感受了他的愤怒,个个争先恐后的想要出来一样,我真是鸡皮疙瘩浑身寒战不断。
“如果这算侮辱的话,那我是不是应该在侮辱侮辱?”楚长洵慢慢的向他走去:“是谁让你来的?你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真的把这个吉祥物送给我吗?”
“你想要她,你做梦!”
“啪!”
丹青话音刚落下,六福甩动着尾巴,直接打在丹青脸颊上,力气之大,把他脸上的那些虫子抽掉一半落地。
虫子落在地上,身体在蠕动,似在拼命的找寻着它赖以生存的窝。
我躲在门框边,泛着阵阵的恶心,看着拼命蠕动的虫子,心中满是恶寒,今天怕是连饭都吃不下去了,尼玛,太恶心了,比茅坑里蠕动的蛆虫还恶心。
丹青仿佛被打蒙了似的,满眼震惊:“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楚长洵对着他反问:“我说了,她是我开的智,对于我来说,我比你们任何人和她都亲,她自然而然会听我的!”
我的兴致盎然顿时被人泼了凉水,心中啧啧有声,对于这种男人,我想大概只有我死了才能摆脱他,要不然等他厌倦了我,我也能摆脱他。
只要他一天对我有兴趣,我在他面前就永远都蹦达不起来,长得好看又聪明,纵古到今没有他不知道的东西,真是厉害大发了。
“我不相信!”丹青大声嘶叫:“六福给我杀了他,把他给我吞下!”
他的叫唤没有迟到是何作用,六福纹丝不动,蛇头昂起来有些讨好的看着楚长洵,楚长洵伸手弹了她的脑门,似她的脑门鼓出来一块。
心猛然下沉一下,脑门鼓出来一块,那块地方该不会要长角吧?
丹青见六福没有动,又提高声调来了一声:“给我杀了他,把他给我吃掉?”
时间凝固,丹青也变成了笑话。
楚长洵嘴角勾出一抹弧度,似嘲似讽,缓缓开口:“六福,把他给吃掉,不要留下任何痕迹,吃完之后,你以后就是我的了!”
这一下子,六福就像一个巨龙一样,身体一弓,直接窜了出去,由上到下张开口,把丹青直接吞下。
那血盆大口,是真正的巨龙口,一个成年魁梧的男人,就被它一口吞下,而且她的肚子还没有鼓出来,仿佛那成年魁梧的男人只是他一个餐后点心。
我趴在门后,整个人抖了起来,站也站不住,慢慢的滑坐在地上,楚长洵让六福地上的那些虫子尸体也给收拾掉。
那些虫子的尸体,全被她长长的蛇信子,往地下一卷,地上的虫子尸体全部被她卷入口中,生吞下去。
吃完之后楚长洵伸手拍了拍她的头:“真是一个好孩子,十颜!”
十颜应声出现在窗户边:“爷!”
楚长洵俯身不知道对六福说了什么,六福就用她的爪子慢慢的向窗户边走去,走路的样子,跟人一样,只不过比别人多了条尾巴。
六福被十颜带离开,楚长洵一手掩盖住鼻翼:“你还不快去洗洗?这一身臭死了!”
把衣袖放在鼻尖闻了闻,臭闻多了,就不觉得臭了。
“你真的活了百年了?”在楚长洵径自过来的时候我问道:“你看起来可真够年轻的,不像百年老妖怪!”
楚长洵十分高傲的瞅了我一眼,撞过我的肩膀过去:“你手中的那把玉箫,已经有五百年的历史了!”
阿西吧。
我听见什么了?
我直接愣在当场,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楚长洵不见了,然后我的身上就变得臭气熏天。
一头扎在无量阁的公共浴堂,使劲的搓了搓,才把那臭气熏天搓没了。
无量阁找遍了,也没把楚长洵找出来,反复的看着玉箫,五百年的历史,他是在告诉我小黄鸡已经在这世界上存活五百年了?还是想告诉我,他在这个世界上已经五百年了?
百年的老妖怪,这十年学一样,五百年变成世界通,绝对合情合理,没有任何逻辑问题。
他丢下这句话,是勾起我的好奇心,让我去漠北柔然,他所谓的家。
嘶,我到底要不要去呢。
“主子!”
正当我蹲在地上纠结万分,梵音的声音响起,带着急切。
我以为出现幻听。
未曾想到他又叫了一声,我这才惊觉望向声音来处。
梵音还是那个梵音只不过比曾经消瘦了一些,手中握着属于他自己的剑,面无表情的脸,只有一双眼带着情绪翻腾。
十颜讨厌的嬉皮笑语截断了我和他的欣喜若狂:“夫人,梵音已经来了,您是不是说话算话?和我们一起回漠北柔然?”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个是自然,我说话算话!”
“好勒!”十颜欢乐的叫道:“属下现在就去准备,随时随地可以出发!”
我这还没有跟梵音好好说话互通消息,就随时随地可以准备出发了?
干嘛这么迫不及待?
看着他一溜烟的往外跑,眉头可以挂着筷子。
梵音垂着眼眸,禀道:“属下没用,这么多些日子,不能随时随地护着主子!”
“不关你的事,敌人太强大!”我看着他自责,心里也是不好受,“他们没有为难于你吧?”
梵音缓缓的摇了摇头:“没有为难于我,还请人让我强大起来,随时随地为主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我言语一顿:“不用为我鞠躬尽瘁,我跟你说过,无论什么情况下,都要先保全自己,只有活着,才能守得住自己想守住的东西!”
“属下知道……”梵音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我的眼睛,都是垂着眼皮,很是恭敬,似在失踪的几日里,他变了太多太多。
一时无言凝语,只得找话问道:“楚长洵让你强大起来,这中间,有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
梵音眼帘一抬,闪过吃惊,飞快的垂下,“启禀主子,并不是公子长洵让属下强大起来,属下这些日子在月汐国!”
“在月汐国?”心里纳闷越来越深,我从安南失踪到现在受伤养伤,一个半月时间,而且刚刚十颜不可能如此凑巧知道梵音回来了?
还在这屁大点功夫,就把他带回来了?
梵音说谎了?
楚长洵也跟我说过,他太弱了,需要找人好好调教调教,调教去了月汐?
“是!”梵音掷地有声的说道:“月汐皇上带属下回去,最后他离开,把属下扔在月汐皇宫里,说属下太弱了,根本就护不住主子,四十天,属下受了急训三十天,昨日刚刚来到嘉荣!”
事情如此凑巧?
谁说了谎话?
我沉默思量起来,梵音见到我不语,陪着我静默许久,最后我开始打量着他:“你知不知道凤非昊去哪里了?在月汐皇宫受急训可有时候的伤害?我看你消瘦了很多?”
梵音直接单膝跪在我的面前:“启禀主子,月汐皇上宿舍只听说他去了漠北柔然,去找他心爱的女子!”
“属下在月汐皇宫,只是受到刀枪剑戟十八般武器中皮外伤而已!”
我手中拿着那把玉箫,眼珠子一转:“我们俩来比划比划,看你到底有没有进步!”
说着我快如闪电的出手,直奔他的脖子命脉。
第0052七国:太后死了
他的武功一直都比我高,可是我在他手上也能过下百招,而这一次,我连十招都过不了。
他的招试越发干净利落,就像我直逼他的命脉,他招招对我也是致狠的……
最后,他夺了我的玉箫,一掌打在我的后背上,我向前窜了好几步,自始自终他手中的长剑都没有抽出来。
脚部抵住,一转身,笑说道:“梵音,你果然变得很厉害,月汐国一个月的训练,比我外祖父十几年训练都管用,看来,如果我想逃离楚长洵,得上月汐国了!”
到底谁在骗我?
梵音是不是还是梵音?
他的长剑在楚长洵那里,他现在手持长剑,说是从月汐国而来,自己现在所受益的一切是凤非昊所授。
楚长洵说他派人去训练他,我一直受他威胁,让他交出梵音来,现在两个人的口径出现了巨大的偏差……
“属下现在可以保护主子!”梵音拿着玉箫一步一步走向我,仿佛脚下蕴藏着巨大的力量,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自信。
我伸手去接玉箫,努力的去压下眼底持有的怀疑姿态,询问道:“我们要去漠北柔然,找到凤非昊。。。你的伤要不要紧?”
梵音嘴角细微的翘起,把黑色外袍一脱:“主子不用担忧,受的伤都好了。更何况这些伤没有白受,属下有了真正的进步!”
身上的刀枪剑戟皮外伤结了痂,在提醒我我怀疑的东西都变成了假的,他的确受过急训,消瘦因为刀枪剑戟。
见我见完之后,把衣袍一拢,“月汐皇上的确对属下有恩,去不去漠北柔然,属下听主子的,欠下的情,属下会还掉的!”
“那就去吧!”我丢下话语:“你我是一体的,你欠下的,就是我欠下的,欠下的总是要还的,更何况,也许我已经知道他要找的那个女子在哪里,帮他这个忙,也算还了一个人情。”
梵音眼睛一亮,“属下知道了,属下铭记在心!”
“去收拾收拾,好好睡一觉,估计这几天就走!”
“是!”
除了先前一瞥,梵音没有与我视线相交。
一个人无聊,住在无量阁这么久,还没有见过无量阁的人,兜兜转转,看到一个眸色有些浅褐色的男子,他的浅褐色不像楚长洵那么深邃。
见到我,中规中距给我行礼,喊了我一声:“夫人!”也自我介绍他现在是无量阁阁主,名曰楚卿书!
听到他的名字,心中染过惊诧,言语染了笑意:“你们楚家人,名字都是这么好听吗?”
楚家……漠北楚家,皇族。
取名字取的真不错,用大天朝的话语来说,个个取的名字都是男主的名字,一点男配的意思都没有。
个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