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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眸子,带着淡淡的褐色,褐的一点都不明显,只有在她侧目的时候,才能看到淡淡褐色的光晕,其他时候,都是漆黑一片。
羌青笑得颇为无奈,“别闹。她是这么多年唯一见过那把钥匙,若是你把她惹恼了,可就真的彻底也找不到那把钥匙!”
楚玲琅笑容一下隐去,神情变得严肃,“楚珑果并没有告诉我,有了那把钥匙的下落?”
羌青微微点了点头:“因为这件事与你无关,所以她不想告知于你,而我现在告诉你,我想让你调动无量阁在姜国京中的力量,一把钥匙出现在姜国里,应该就在这京城之内!”
“钥匙出现了,续命之法就应该出现了!”楚玲琅直接当着我的面,皱起眉头。盯让我看了片刻:“有人对她用了续命之法?她是姜致臻的女儿,今年应该有二十五,可是她现在看起来很稚嫩,眼神和脸极度不协调……”
“长得美……太过年轻的美,她的脸不是一个二十五岁该有的脸,她的一双眼她可比她的脸有韵味多了。是谁对她用了续命之法,找出那个人,钥匙和续命之法会不会能重新回到你身边?”
羌青眸平静如水,潺潺流水般的声音也变得平缓:“没用的,钥匙和续命之法已经分开了,续命之法不在她的身边,我甚至怀疑,现在手上拿着钥匙的人。也不会是她本人!”
楚玲琅神情越来越紧,停顿了半天,最后不知道是自欺欺人,还是安慰别人:“她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有事的,你也不会有事的!”
羌青笑了笑,嘴角的无奈越来越深,似心种灌满了苦涩,如果用他的话来说,我是他的责任,那他要找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他的命,一个价值超过了他心爱女子的人。
在这里我得知了。先前的无量阁,是楚珑果自己放了火药炸掉的,目的就是并不想让姜翊生知道她是无量阁阁主,也不想让姜翊生带我来见无量阁阁主。
惊堂木响起,休息过的说书人,又开始朗朗上口,开始说起了七国之乱,公子长洵如何运筹帷幄,惊艳天下……
一个人一个故事,每个人说出来的故事,都是不同的,说书人口中的公子世无双,与我看的野史上历史上有了太大的不同。
在这里用了茶点离开。站在门口,望着门匾,“你为何带我来这里?带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告诉我楚玲珑有个孪生的姐妹?”
羌青眼神寂深,“楚玲琅比楚玲珑有理性,她原先极不赞同楚玲珑一心一意嫁给你父亲。因为是孪生姐妹,修命改运之后,楚玲珑到了天罚,导致无法生育,甚至还有性命危险,楚玲琅替她挡了天灾,楚玲珑还侥幸活了下来!”
告诉我这个东西是何意?是说修命改运,续命之法都会遭到天谴吗?
我点头表示知道,转身走。却发现大街上寂静无声,街头摆摊的人,不知何时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羌青瞳孔骤紧……拉着我连忙往无量阁跑去,脚还没跨进去,利箭破空而出,冷冷的箭光,只对着我的心房……
我根本就来不及躲闪,羌青挥袖之间,绕过那冷箭,一箭好躲,又是十箭齐发,都对准我……纵然羌青武功高强,也收拾不掉来自四面八方的箭………
不得已,羌青手一拉把我圈在怀里,我失声道:“羌兄,小心!”
啷锵一声,羌青闷哼一声,紧接着几声羽箭落地的声音,楚玲琅站在门口,警惕的看着四周……高声喝斥道:“什么人藏头露尾?”
回答她的是无声,羌青见安全,把我从怀里放开……
突兀冬葵子的声音响起:“二师弟,就算我们多日未见,你这个见面礼未免太大了吧?我救了你,白银十万两不成问题吧?”
羌青背后中了一箭,带着我慢慢转身,我却看见远方与冬葵子在一起,骑在骏马之上神色冷淡的南行之……
第00218解药:是孤咬的
楚玲琅眉头紧锁,依然警惕,可是电光闪石的箭,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似刚刚的生死较量来去匆匆……若不是羌青背后中了箭,似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楚玲琅过来搀扶羌青,羌青拒绝了她的搀扶,把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之上,身体的重量,往我身上压来,“白银十万了没有,还要劳烦大师姐,救我一命!”
冬葵子驱马而来,与她一道的南行之琉璃色的眼眸,淡漠地看不出任何情绪翻腾来。
冬葵子跳下马,在门外,手握在羌青背后箭身上,用一个帕子一压,“楚家的人就喜欢过河拆桥,想你堂堂西凉大司徒,连十万两都没有,说出去谁相信呀!”
羌青吸着冷气,“少说废话,赶紧的,箭上有毒,还是剧毒,再磨叽两声,准备给我收尸吗?”
箭上有毒还是剧毒?会是谁这样?在大街上,在满毒的箭来置我于死地。
南行之也跳下马,默不作声的走了过来,伸手把我从羌青手臂之下,拉了过去,嗓音淡漠地没有丝毫情绪波动:“老师说话中气十足,再等上几个时辰,也不会让人收了尸!”
“南疆王上说的在理!”冬葵子对着南行之竖起了大拇指,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声:“都说祸害遗千年,这话是没有错的,二师弟就是那唐三藏取经中猪八戒,看是没用,有我这个大师姐在,死了也能给你救活了!”
楚玲琅一脸焦色,招呼着众人往茶寮里去……羌青似不愿,冬葵子倒不客气,直接松了手,“二师弟,咱们还是找一个地方,小心翼翼帮你拔箭,别等一下子我在这里刚一下手,等一下又被人乱箭射来,没救了你,我自己别挂了!”
羌青这才就着楚玲琅的手。重新走进茶寮之中……
冬葵子冲我暧昧的笑了一下,“殿下,我到里面等你哦,有什么话赶紧说,二师弟百年受一次伤,可不要错过他血肉模糊的场景哦!”
我微微颔首:“我现在与你进去!”话语一落,南行之却是手臂一转,把头埋在我的颈间,我一愣,冬葵子看向我,挥手道:“没关系,我等你,一个时辰之内进来,保你看到血肉模糊的场景!”
淡淡的清冷荷香,萦绕于鼻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子上,南行之嗓音淡淡:“姜了。孤想你了!很想!”
冬葵子能来,说明已经找到解药了,南行之来,是我始料未及的,曾经他问我,想我了是不是可以来找我?我就随意点头,却没想到他当真了。
远方跟着一群人,大概有二三十人之多,那些人都坐在马背上目不斜视……
我伸手拍了拍南行之,“我知道了!”
我以为我说完他会松开我,却没想到,我的脖子一个吃痛,他张嘴咬在我的脖子上……狠狠地仿佛要咬下了一块肉似的。
暗咬嘴唇,“你在做什么?”
他的牙齿刺破了血肉,我感觉我脖子上有鲜血往外流,伸手去摸脖子,手却被他牢牢捉住……
脖子上一热,似南行之在舔我的脖子……
心里当下一震,脚下要错开,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我被他牢牢的圈住,淡漠的嗓音带着一抹吟哑:“想念……烙下一个印记,让你记住孤真的想你了!”
“疯了吗?”一时之间我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脱口而出:“我不喜欢这样,下次不要再闹了!”
南行之直起来身子,唇瓣沾了我的鲜血,妖孽般的脸,配上妖娆红色的唇,犹如刚堕入凡间的妖精。
琉璃色的眸子静溢,点了点头:“孤知道了!”
得到自由的我转身往茶寮里走去,他淡漠的声音,跟在我的身后响起:“下次孤可以换别的地方,直到你说,你也想孤为止!”
感觉脖子仍在在流血。脚步一停,抽出腰间的帕子,压在脖子上,驻足转身,目光一下子落在琉璃色平静的眸子里。
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张口道:“我也想你!王上!”
南行之一下子愣住了,似连呼吸都忘记了……怔怔地望我,在他发愣之际,转身大步离开……留他一个人像石化了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经过茶寮的正堂,就算没有听众,说书人依然激情四扬的说着那七国之乱,似他的话本里,只有七国之乱,只有公子长洵……
茶寮的客房里,因为箭身有毒,羌青唇色已经发青,额上的细汗,已经开始往外冒,眼底的颜色,都变红了……
冬葵子准备东西,慢悠悠地,似真的像她口中所说,在等我,在等我看羌青中毒血肉模糊狼狈的样子。
楚玲琅命人打了水,拿了药,然而冬葵子在蜡烛上烤着匕首,小小的匕首,都烤红了……见我来摇了摇手中的匕首,嬉笑问道:“在你们中原,三国时期,有位将军,在生擒于禁斩杀庞德之后,攻陷樊城,被一只带毒的冷箭射伤右臂,你知道最后是怎么解毒疗伤的吗?”
疗伤,倒考起我历史典故起来……
羌青趴在床上,忍受着痛苦,我淡淡的说道:“关羽攻打樊城时,被毒箭射中右臂,拔除箭头时,毒已渗入骨头,就当时而言,要么砍掉右臂,要么等死。最后神医华佗不知何故而来,说可以刮骨保全右臂。关羽真男人大丈夫,几杯酒下肚,与人谈笑风生,华佗便用刀子在他的手臂上刮骨疗伤。这是三国时期有名的刮骨疗伤典故,亦是在中原(三国演义)中,有记载!”
冬葵子打了一个响指,“殿下真是聪明,今日,我们也来一个刮骨疗伤,看一看是古人厉害,还是我们的羌青厉害!看看古人到底欺没欺我,到底刮骨疗伤忍不忍得了痛!”
羌青默不作声忍着,冬葵子闲情雅致与我交谈着,倒是楚玲琅着急万分,冬葵子安抚她说:“放心啦,他好歹是我神医门的二弟子,体内多少被灌了毒药,一般的毒药伤不了他,最多受点罪而已!”
冬葵子越是不在乎,我就越放心,打量了一下客房的环境,含笑提醒:“要不我们再等一等?就像你说的左右,他死不了!只不过早一点,晚一点而己!”
我的话语,引起了楚玲琅侧目一望,南行之缓缓的走进来,神色一如常的淡漠,走过来,在我的身侧站定,目光凝视着我,似在力证我刚刚说想他,是不是真的?
冬葵子接话道:“可不就是,他要死了……我神医门岂不是自己打脸?”说着把刀子和蜡烛一拿,悠然的走到床边……
羌青声调有些变了,带着无奈道:“你们两个就狼狈为奸吧。殿下,羌某好歹是为了救你身受重伤,自古以来,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相报,你反而倒好。还站在那里说风凉话!”
我随手接过冬葵子手中的蜡烛,冬葵子脱下鞋子,爬到床上,那锋利的刀子,直接划破羌青的衣袍:“二师弟,要怪只怪你自己,你在我心目中,简直就跟仙人没两样,好不容易看到仙人受伤,你还不能让我酸两句啊。要知道,在神医门的时候,师傅那个老东西,可是一直夸你,瞧不上我的,我对你早就记恨在心,今天逮到机会,还不得好好报复啊!”
羌青点了点头:“大师姐下手一定要稳。多年不受伤,一受伤……怕痛!”
冬葵子又把匕首在蜡烛上燎了燎,羌青背上的箭伤周围已经变成了黑色,就连流出来的血,变成了黑色……
南行之离我有一步之遥,目光还未从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