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你就杀了她?”姜翊生声如沉水。
谢轻吟望着刀上的心,有些痴颠,咯咯的笑了起来:“皇上。你有没有感觉臣妾更年轻了一些?你说过臣妾是一个美丽的女子!”
谢轻吟说是别人帮助关桑白杀了这么多的人,就连今天天狗食日都是钦天监透露给她的,天狗食日……钦天监不去告诉姜翊生,去告诉一个贵妃……怎么也说不过去……
“谢轻吟,可还记得我?”我上前一步,与姜翊生并列而站,对她伸手:“所谓续命之说都是无稽之谈,把刀给我……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相信有人帮助关桑白她就能这样无声无息的杀了这么多人!”
谢轻吟眯起双眼审视我,眼中带着迷茫:“殿下。为何你脸上的舍子花没有了,你反而比曾经更年轻更倾国倾城了呢?”
谢轻吟的话让羌青视线移向锋利的落在我的脸上………神情晦暗不明,似在思量着谢轻吟口中话的意思……
姜翊生嘴角勾起薄凉的笑意:“皇后,你的祭祀完成了吗?杀了这么多人,朕岂能容得下你?”
谢轻吟研究一下惊惧:“皇上……为什么?为什么容不下臣妾?这个贱人说了,只要我们容颜不变,皇上就会爱我们如初………现在为什么容不下?”
谢轻吟完全一副疯癫之态……
见姜翊生要开口说话,我抢在他的话头,问着谢轻吟:“这一场祭祀,是什么记载的。你从哪里得到的?”
“臣妾不知道!”谢轻吟目光落在关桑白的尸体上:“是她说的,臣妾不过是照做,这一切的事情都做完了,她想我死,我就先下手为强把她给杀了,这叫聪明反被聪明误………”
她只是照她……所以所谓的续命之法她根本就不知道,她只不过因为关桑白要杀她……她反手杀了……把这里布置好的人是关桑白……
现在关桑白死了,续命之法……到底记载在什么地方,也就不得而知了。
我又上前一步……姜翊生跟着上前……我声音温和带着诱导:“你好好想一想,她有没有拿什么东西给你看。你就确定你所做的仪式祭祀没有错吗?”
“不可能有错的!”谢轻吟一个激昂,一把抓过刀尖上的心,把刀子向我的手划来……
我躲闪不及,刀子划过我的手掌,我光洁无掌纹的手掌,瞬间划出一个印子来,血流如注,这个印子就像断掌印一般。
姜翊生抽出我腰间的帕子,迅速的把我的手掌裹了起来,眼底盛满戾气。反手间,夺过谢轻吟手中的刀,手一甩把刀甩得远远的………
我侧目望着姜翊生……他刚刚明明可以阻止,却没有阻止……以往别人伤害我……他要加倍奉还回去……可是他只夺走刀扔了出去……很明显不想让这个刀再碰到其他的鲜血……
谢轻吟在拉扯之中,不慎跌倒在地,红色的衣裳,满身的血,变成了艳丽苍白绝美……
姜翊生单手揽在我的肩上,轻轻的拍过:“没事了……不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谢轻吟在地上爬了过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皇上,臣妾是爱你的………你看看臣妾……是不是像从前一样一如从前……”还有沾满鲜血的手,抚过自己散落的发丝……挤出笑容……似想回到曾经那个大家闺秀的模样……可是这些都是徒劳的……满脸是血的她根本就回不去了。
姜翊生脸色如冰,低沉声音绝情狠戾:“杀了这么多人,皇后……别怪朕容不得你,朕不杀你,你就在中幽宫过一辈子吧!”
“殿下受伤了!”羌青不知何时来到我的身边,把我受伤的手,捧在手中,欲要揭开我手上的帕子……
姜翊生眼明手快的夺过我的手,“不劳羌兄费心……”
谢轻吟不敢相信姜翊生如此对她,哭泣质道:“皇上,臣妾一如从前为什么还得不到你的爱?为什么?”
姜翊生拉着我后退,似在担心谢轻吟再一次伤害我……
羌青却幽幽的说道:“手上,连接着心脉之血……姜国皇上,你到底要做什么?”
第00215令牌:白捡便宜
心脉之血,野史杂记记载,心脉之血,心头血,不管是南疆的蛊虫,还是中原其他的药引,都惯于用心头血……心头血的作用,用好了就救人,用不好也可以操控一个人。
姜翊生没有理会羌青,而是凉凉的笑着对谢轻吟道:“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奢求的你不该奢求的东西,皇后之位,哪里轮得到你来做!”
谢轻吟摇头眼中的泪花,随着她的动作飞舞:“皇上,臣妾知道臣妾的母家没能帮到皇上,皇上怨臣妾,可是臣妾也不想,皇上……臣妾不想啊。臣妾可以不要母家,只要得到你的爱,得到你的注视,其他的臣妾什么都不在乎!”
谢轻吟卑微的哀求着,可是她的哀求,不会让姜翊生有时好的动容。
姜翊生冷哼一声,指着满地的尸体:“你喜欢这些,朕就把这些东西送给你,好好的守着这些尸体,守着这些眼……这些舌,在中幽宫慢慢的过,慢慢的做梦得到朕得爱吧!!”
谢轻吟看着满手是血,尖叫出声,“为什么会这样子?为什么会这样?皇上……关桑白说……你会对臣妾犹如当初一样,为什么,为什么臣妾做到了,你却说话不算话?”
姜翊生许诺了她什么吗?
为何谢轻吟揪着犹如当初……当初是什么样子的?
姜翊生一直都不愿意娶她们,不可能许诺她们什么……是别人……假装了他的言语吗?
姜翊生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拉着我就走,走了还没有两步,羌青手中的折扇一挡:“姜国皇上,你就这样走了吗?仪式已经结束了吗?所谓祭祀战场不需要收拾吗?”
姜翊生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羌兄,这些续命之说是你楚家提出来,祭祀完之后的战场,你不找找,也许能找到你楚家所谓的续命之说的线索……”
姜翊生或者停顿了,“听说续命之法已经丢了,好好找找,说不定能立了大功,更加巩固楚家千年大族在世人心目中的位置!”
现在不光是羌青盯着我看,就连楚珑果别悄无声息的一双眼睛粘在我的脸上,似对内殿里的一切漠不关心,似对谢轻吟也一点都不关心……他们关心的仿佛一下子只剩我了。
羌青手中的折扇哗啦一下铺开,白衣出尘,言辞灼灼:“这种事情,留给需要的人,不知道姜国皇上。有没有兴趣跟羌某单独聊聊?”
姜翊生凤目轻轻的向上挑,笑的摄人心魄:“朕觉得没这必要,倒是你楚家的修命改运之法,朕觉得不错的,若是羌兄对此有什么看法,朕倒是乐意奉陪!”
羌青身体一侧,让出了位置:“一言为定,续命之法,修命改运之法,姜国皇上应邀,羌某随时恭候大驾,皇上可千万不要不守信哦!”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姜翊生掷地有声的说道:“朕谈不上什么君子,小人也谈不上,答应别人的事情自然也会去做,羌兄放心好了!”
羌青含笑相对,姜翊生带着我往外走,我边跟着他走,便转身向后看。楚珑果想说什么,被羌青阻拦了,楚珑果目露凶光对羌青狠狠的瞪着眼……
谢轻吟在满地的血腥之中,爬着跟来,叫唤着姜翊生,哀呼着他,姜翊生充耳未闻……
路经途中,碰见风陵渡带人前来,姜翊生直接对风陵渡下令,围了中幽宫……
风陵渡领命而去,中幽宫以及它旁边所有的院子,通通的被围剿起来,不得外人进出………
姜翊生雷厉风行谢家一下子连根拔起,谢文靖维持的三朝元老家族身份,一下子变得土崩瓦解……
谢尘染这个谢家的长孙,来不及任何补救,直接被赐死,原由在宫中行驶巫蛊厌行之术……
中原不是南疆,厌行之术就是大罪,如果这个诅咒的人又是皇上……如此借口,让一个家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轻而易举的事情……
姜翊生带我回了挽心宛,亲自拿了药……小心翼翼的把我的手重新包扎……轻柔无比……
而后用手抚在我脸颊之上,“姜了,一如从前一样美丽……”
我的头略偏过,他的手带着血腥味,不知道是我的血还是别人的血,浓重的味道,就如在中幽宫闻的味道……
我望着他,轻轻的问道:“翊生你信不信续命之说和修命改运之说!”
姜翊生看到我有些抗拒,手慢慢的收回,负于背后站在我的面前,低眸凝视我:“我信不信有那么重要吗?我若说信,你去西凉楚家就能把我带去吗?我说不信,你就能回到我身边吗?”
眼前这个人让我熟悉陌生,我已经完全似已经不认识他了,但是我的内心里却叫嚣着。我在乎了那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我已经不认识他了?
我慢慢地带有伤的手握紧,白色的布条,带着斑斓的血迹,心中有千言万语,不知如何开口,对于他的问话,只有沉默相对。
“看吧!”姜翊生眼底蕴藏着伤痛:“你不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就是在拒绝与我……告诉我不能回到我的身边,那我信不信续命之说和修命改运之法,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浑身一震,喃喃仿如自语:“翊生,我现在告诉我自己,你算不算计我骗不骗我都无所谓,因为我不在乎了!可是……为什么你见过临老夫人被带走……又见坤宁宫的太后才是真正的临老夫人你却一点都不惊讶!”
连着心脉的手,划破了,姜翊生没有气急败坏,有的确是从容沉静……
曾经顾轻狂对我说过,姜致臻和楚玲珑一行人,被请进过皇宫,可是他们又是怎样离开的?
续命之法,姜翊生又是怎么得到的?
姜翊生年岁尚小,没有见过我的母妃和姜致臻,可是他见过临老夫人……那个时候临老夫人是太后,不可能不透露什么东西给他,因为太后的目标是楚家……因为楚家有人答应什么修命改运,才让姜致远到死都死不瞑目……杀子之仇,太后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姜翊生徐徐笑然:“帝王者,喜怒不形于色,不管她是谁,太后已经死了,这天下里没了太后,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为什么要惊讶?如果要查这事……跟你去楚家你不愿意……你让我如何去做?”姜翊生盯着我问道:“你说……我到底做到怎样的程度,才能让你回到我的身边?”
我用受伤的手撑在桌子上,慢慢的站起来,对着姜翊生道:“我累了……想休息了!”我不是逃避……我是真的不愿意回到他的身边……我和他已经没有回头路……这么多年了,固执己见已经变成了现在的我,决定了什么事情,真的不愿意,打算改了。
姜翊生突然俯身,在我的嘴角慢慢舔过,嗓音吟哑,凤目漆黑幽深:“我会和你一起慢慢变老……我会和你一起看遍繁华,与你一起消失在这世界的尽头!”
与我一起慢慢变老……我比他大了八岁………红颜易老,我老了他依然还是玉树临风,好看的样子………
不管我信与不信,今天这一出都是为我准备的……
用手背擦过嘴角,声音冰冷:“我不要和你一起慢慢变老,遵循自然规律就好,顺其自然就好,别的我不要,你听明白了没有,别的我不要!”
姜翊生笑得意味深长,笑得宛如我就是那胡理取闹的人:“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