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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住西侧房,这些侍卫的尸体,在他们的住所被发现的,羌青又在他们的住所墙上,看到满墙的血迹,以及满墙的抓痕……从而判断出依姑姑也是在这个地方死去的。
“这些人不是活生生的被拔舌!”我掀开白布的一角,露出侍卫的手:“除了依姑姑,他们的手都完好无损!”
“安神香!”羌青身子忽然一弯,凑近到我的跟前,狠狠的嗅了一下:“安神香,回望!我知道他们的手为什么会完好无损了!”
“中了安神香!”我蹙起眉头:“剂量很大的安神香,在睡梦之中,被人挖去双眼,拔去口舌!”
羌青潺潺如溪水的声音,带了一份凝重:“殿下昨夜也被人下了药?”
我机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姜翊生对我点了安神香,回望。我睡得昏沉!”
羌青看了一眼我,“殿下认为这么大的事情,会是谁做的呢?目的又是什么?”
我轻笑一声道:“羌兄可真是为难于我。我若是知道是谁做的,直接命人把他抓来,也就没有这么多事儿了!”
“昨天我离开之后,你又去哪里,碰见什么事情?”羌青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这么大规模的杀人,杀的如此光明正大,想来这个人在姜国后宫的地位不低啊!”
去了一趟坤宁宫,一夜之间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现在一头雾水,理不出来头绪,这次姜国后宫没有了曾经的如履薄冰,可是却有了处处隐藏的暗剑………
太后!
我急忙的奔了出去,羌青跟在我身后叫道:“你想到了什么?”
急忙往坤宁宫奔去。依姑姑都能被人杀掉,那太后呢?会不会遭人毒手?
坤宁宫外的侍卫多了一些,我还看到了御前侍卫,姜翊生现在在坤宁宫里……
侍卫见我,伸手横加阻拦……
却是被里面的人训斥了一下,我才得以进去…进去一看,太后躺在床上,手搭在额头之上,出气甚少………
细细听去,太后口中还在哼唧着声音……
姜翊生坐在椅子上,如山冷峻的脸,面若沉水,幽深的凤目盯着太后眼睛未眨一下。
似在等待太后死,似再眼睁睁的看着太后去死……
我慢慢的走了过去。姜翊生一把拉住我的手,眸光弑杀:“不用过去了,太后命不久矣了!”
昨日还好好的,就算她的额头被撞了一个血窟窿,也不可能隔了一夜,说死就死了……
我缓缓的抽出手:“姜翊生,昨夜宫中总共死了二十六个人,死之前都是大量吸入了安神香,回望,我昨晚也吸收了大量的安神香,怎会如此巧合?”
姜翊生的手慢慢地垂了下来,声音接近冷淡:“你在怀疑是我?”
我心头一紧:“我只想查清真相,翊生昨天也说了,你也不想不清不楚的活着。所以……就要更加查清楚,从幕后的黑手是谁!”
说着我走向太后,近看才发现太后脸上的脸皮全部皱到一块去了,像一下子被人抽干了水分,皮皱巴巴的巴在脸上。
她张着嘴呻吟着,我把耳朵凑近她的嘴边,她那细碎的呻吟呼唤着:“沁儿,心儿,依澜……”
反反复复,这三个人的名字………
为什么会是这三个人的名字?我连忙正眼看向太后,谁知太后双眼猛然一睁,伸出双手猛然掐住我的脖子。
“姜了!”姜翊生一下子窜了过来,修长的手卡在太后的手上,太后的手就像那老树的皮。完全没有养尊处优的样子!!
掐住我的脖子很用力,双目欲裂,疯了一般,骂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都是因为你,沁儿……心儿才会被囚禁皇宫里,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一种窒息感袭来,仿佛要把我身体里的空气全部挤干净,姜翊生一个用力,生生的把太后手腕给掰断了……
“啊!”一声太后一声痛呼尖叫,松开了手。
我得到自由大口喘气,姜翊生把我护在怀里,太后已经痛得蹲在地上就差满地打滚了,于刚刚躺在床上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我欲再上前,姜翊生声冷如刀:“别看了,她不是太后!”
脑中的一根线,随着姜翊生的话一下蹦断了,太后和先前判若两人,这一年多来太后没有丝毫动静,一切都说得通了。
一个人再怎么变,她手上的皮肤不会变,今天这个太后脸相似却苍老了很多,受了伤会躲在依姑姑身后喊疼……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我看着躺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老人,声音冷冷的问着姜翊生:“太后不在皇宫,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姜翊生声音带着丝丝凉意:“比你知道早那么一点点,看见了依姑姑的尸体,早朝未上,我来到这里,看见她……就知道太后不是太后!”
第00210死了:秘密中密
太后不是太后……
我挣脱姜翊生的怀抱,姜翊生见我去触碰太后,伸手欲拉我,声如寒冰道:“你不要命了?眼前这个人已经疯了!”
“难道你不想知道她是谁吗?”反手甩开他的手,已经蹲下说道:“凡事都要讲个明白不是吗?”
姜翊生凤目就如寒冬一样,死死地盯着我。
我的手手已经触碰到太后的脸上,在她的耳后,摸了一把轻轻的一揭……
果然没错,真正的太后已经被依姑姑送出宫,让我的母妃,姜致臻带回楚家了……留在皇宫里的是临老夫人……我母妃真正的生母……
从大闹姜致远灵堂开始,太后和依姑姑就开始在算计了,临老夫人神志不清不楚,但是她听太后和依姑姑的话……
至于昨日临老夫人脱口而出的天底下最大的骗子,应该是由霎那间的清醒,要不然就是依姑姑让她故意这样说的。
临老夫人眼神刹那间清明,拉住我的手,激动地说道:“则柔,则柔,你活着,你真的活着?你回来看娘了?”
一下子突如其来的母爱,都让她忽略了手腕断裂的痛,一手耷拉着,一手拉着我的手,满眼的希翼和期盼……
姜翊生蹲在我的身旁,变成警惕地盯着临老夫人,仿佛她有任何一个动静,姜翊生会毫不犹豫对扭断她的脖子。
“你是谁?”我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临老夫人,现在她的眼睛。没有一丝浑浊,就如回光返照一样,变成了一个和蔼可亲的老人。
临老夫人一双眸子充满急切,“我是你娘啊,你怎么把娘也忘了?你进宫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看娘的!娘就你一个女儿啊,你怎会如此没良心啊!”
临老夫人句句控诉,如歌如泣,我收敛了心神,心生一计便道:“娘。我已经死了,已经被凤心儿杀死了,我已经不是我了!”
临老夫人身形一震,变成了撕心裂吼:“不可能,心儿答应过我照顾你,就不可能让你死,你不会死的……你坚决不会死的……姜致臻他不会让你死的……”
我反手一握,握紧临老夫人另一只完好无缺的手,沉声道:“娘,姜致臻他已经死了,我也已经死了,我们都死了,心儿的儿子坐上了皇位,姜致臻他护不住我,他被心儿给杀死了!我被打入冷宫,也死了!”
临老夫人老泪纵横,哭得好不伤心,满眼不可置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心儿答应我不会动你……姜致臻本来就没有死……他本来对皇位就没有兴趣,他要的是长生。他要的是长生啊……”
“什么是长生?”我急忙问道:“娘,你知道什么?快告诉我,什么是长生?冷宫里很冷……我很害怕……我被他们抛弃了……娘……”
长生,我第一次听说………
临老夫人用她的断手抚摸在我的脸上,满眼泪花慈爱:“是娘对不起你,是娘轻信他人,长生……续命,活过千年……”
修命改运,续命之说……续命,长生不死活过千年……续命就是所谓的长生吗?
“他们说不会伤害你,他们说你进宫会是这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他们不会骗我……不会骗我………”临老夫人说着说着就激动起来,整个人一下子燥了起来,一下子从地上起来,摸着自己身上,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
“在哪里?在哪里?”
“我放在哪里了?他们把长生放到哪里了?”
和姜翊生对望一眼,我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抱住临老夫人,“娘……谁会长生?姜致臻没有死,不愿意坐上皇位,心儿知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临老夫人捂着耳朵摇头,说完之后,她又点头:“她知道……她后来知道了……她知道了……”
“她什么时候知道的?”我迫不及待的想弄清楚,迫不及待的想拆开这一切,言语中的迫切,直勾勾的袭向临老夫人:“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谁的阴谋?是不是因为姜致臻口中的长生,才造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你告诉我啊!”
临老夫人被我摇的青丝凌乱,似又变得疯癫起来:“什么长生?什么修命改运………说到底,只不过别人做嫁衣而已……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要我的女儿,什么都不知道……”
“你是谁?”临老夫人一下子尖锐起来,手就向我的脸抓来,我侧身一斜,姜翊生手臂一挡,临老夫人的手抓在他的手臂上。
临老夫人瞳孔骤紧,“变数……谁才是变数……”
姜翊生吃痛,手臂向后一甩,把临老夫人甩了出去,砰的一声响,临老夫人额头重重地磕在柱子上……
我把姜翊生往后一拉,自己跑了过去,接住临老夫人下滑的身体,她的额头鲜血淋漓……
临老夫人张了张嘴,额头上的血,顺着她的脸颊流到她的嘴里,仿佛这一刻,她才彻底的清醒,张着嘴喃喃地说道:“你不是则柔,你不是我的狠心的女儿,你是谁?为何有一双和她长得一样的眸子?”
我伸手去擦她额头流下来的血。眼泪止不住落了下来,“我是临则柔的女儿,您的外孙女……”
临老夫人双眼一下子仿佛散了光,凄楚的笑了起来,“姜了……你是姜了……啊!骗子……都是骗子……通通是骗子!”
“临老夫人!”我哽咽地叫了她一声,她凄楚的笑完,慢慢的把头靠在我的怀里,手不知何时抚在我的手背上,和蔼又慈祥,拍着我的手背:“不怕的……不怕的……姜了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子……不怕的……不怕的……”
我急得眼泪往下掉。哭喊着问她:“我什么都不明白,什么都不明白,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存在?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回答我的是临老夫人手轻轻的滑落过我的手背,垂落在地上,双眼瞪得滚圆,似死不瞑目,但她似嘴角却含着一丝笑意,在我看来,这一丝笑意,诡异极了。
她的刹那间清醒。为什么能唤出我的名字来,她从来不知道我的存在,太后和依姑姑也不可能告诉她我的存在………
“你醒醒啊……你醒醒啊…”她已经死了,我却拼命的叫喊着,第一次我感觉我离真相近了一步,可是一下子这个真相却没有了。
姜了………母妃说……来了就死了,她本不叫我活在这世界上的,所以给我取名叫姜了……
“她已经死了!”姜翊生眼底蕴藏着无尽的黑暗,伸手抚在临老夫人脸上:“你别哭,你想查什么。我帮你查!”
姜翊生的手过后,临老夫人双眼合上,她嘴角的笑靥越发让我从心底开始发怵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