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个孩子也是八岁……
宣贵妃的儿子,姜颐和的弟弟……那个一出生就被钦天监贯上祸国殃民的名头的孩子,他也是八岁,他也是琉璃色的眼眸,他也是一双手十二根指头……
轰然间……我的心乱了,一片寂静,我看见下面的文武百官嘴巴在动,在高声呼喊,我却什么也听不见……
我从高坐上站了起来,伸手拍着脑袋,目光所及之处,南霁云焦急的呼唤我,我却听不见他的声音……我从他的口型中可以看出,他在唤:“姜了……姜了…姜了!”
可是我却听不到一丁点声音……我慌乱左右奔跑,双手捂着耳朵。哭着喊着,质问着:“南霁云……南霁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是四处逃散,却是怎么也逃离不开来……
琉璃色的眼眸,十二根手指……那个孩子被带走处死的时候,我看过,他长得极好看………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死了吗?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姜了!”南霁云一声呼喊,我跌落他的怀里,因为大力我与他两个人一起跌落在地,他紧紧地抱着我,挡在我的身下。
不断亲吻我的额头,哄着道:“姜了…不怕……行之不会伤害你的,相信孤,相信孤……姜了说相信孤的对不对?”
一下子,我耳朵一下灌入声音,殿内的文武百官吵吵闹闹对我指指点点……
南霁云一个盛怒:“都给孤滚出去,你们吓着皇后了!”
我紧紧抓着南霁云衣袍,对他吼道:“南霁云你为什么会养这个琉璃色眼眸的孩子?他是谁?他是谁?”
朝中的文武百官,陆续的往外走去……
南霁云似察觉出我的颤抖与恐惧,轻轻拍在我的背上:“不怕……不怕……姜了…你冷静些,行之是南行之,不会有别的身份。你不要害怕!”
不会有别的身份?
我的声音颤抖,惨淡的一笑,一下子推开南霁云,眼神凄然:“南霁云,我愿意和你同生共死,我愿意相信你,可是……你早知道他是什么身份,是不是?”
南霁云一下被我推倒在地,猛地咳了起来,南行之冷漠冰冷的目光瞥了我一眼,去扶南霁云,“父王,您没事吧!”
南行之想扶起南霁云,南霁云全身仿佛没了力气,只能坐在原地,嘴角挂着一抹微笑,对我招手:“姜了,过来,到孤这来,孤现在站不起来,不能去牵你,只能你过来找孤!”
我摇头后退,脸上全然湿意,伸手一摸,全是泪水,“南霁云,你不愿意照顾我,你不愿意与我同生共死,你不愿意与我殊途同归,没关系!我可以不爱你,我可以离你远远的。可是把我给他照顾,你明知道他是什么样的身份,这么多年了,你一直养着他,你知道他是姜颐和的亲弟弟,他的母妃是杀害我母妃的凶手,你知不知道?”最后一句话,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吼了出来,有一种被全面信任得人背叛的感觉在心里滋生。
“姜了!”南霁云脸色瞬间惨白如雪,咳出鲜血,刺目,依然对我招手道:“孤知道……孤一直都知道……没人能伤害姜了,相信孤,姜了!”
望着他嘴角的鲜血。我既然该死的心软了,泪水绝提,脚下不自觉地向他走去。
在南霁云身旁地南行之冷淡的开口道:“皇后娘娘,您太任性了,父王没有错。”
南行之冷漠得令人可怕,南霁云嘴角的鲜血液越溢越多,似要把他身体的鲜血全部溢出来一样。
我来到他的面前,他昂着头对我宠溺道:“姜了,不要害怕,行之不是那孩子,行之是南行之,不是姜国的那孩子,他不会伤害姜了的!”
我慢慢地蹲了下来,吸了一口气,缓缓地道:“南霁云,我愿意与你同生共死,你愿不愿意与我殊途同归?”
南霁云嘴角浮现一丝苦笑,摇摇头,深不见底的眼眸,全人悲凉忧伤,“姜了,对不起,孤不愿意,孤不能与你一岁一枯荣,一世一双人,也就不愿意与你殊途同归了!”
“混蛋!”
我哭着…笑着…骂着:“南霁云,你混蛋,你干嘛招惹我?你还我的铁石心肠!我恨你……我恨你……”
第00119剁手:颐和之死
南霁云嘴角浮现一丝苦笑,摇了摇头,深不见底的眼眸,全然悲凉忧伤,“姜了,对不起,孤不愿意,孤不能与你一岁一枯荣,一世一双人。也就不愿意与你殊途同归了!”
“混蛋!”
我哭着,笑着,骂着:“南霁云,你混蛋,你干嘛招惹我?你还我铁石心肠,我恨你,我恨你!”
我的声响彻在整个朝堂之上,阵阵回响着,我像疯了一样对着南霁云愤恨地说着心底最深处的不满,我都愿意和他殊途同归了……他要一个人去死!
南霁云坐在地上,望着我,鲜血染红了龙袍,嘴角努力的勾起一抹浅笑弧度,伸着手,缓缓地对我说道:“姜了,过来……孤真的起不来了………孤想抱抱你!”
我一阵阵低笑,笑声凄凉,心中阵阵如针扎,摇头,“南霁云,我恨你,真的恨你了,我要回姜国,我要等我的翊生来接我,这个琉璃色眼眸的孩子与我从来不是一世界的…你早就知道,七年前,你去姜国借兵,你带回了这个孩子,现在你我置于何地?把我托给他?”
南霁云眼中带着难掩地痛楚和无奈,“姜了…过来…姜了……”
“皇后娘娘!”南行之跨了几步来到我面前,拱手对我行礼,冷漠道:“无论您口中所说我是谁的弟弟,我杀了她便是!若我曾经的母妃杀了你的母妃,我也杀了她便是。现在父王在等您,您不该让父王等您!”
他太狠戾,太冷酷。仿佛亲情对他来说,是不该有的东西……
“姜了!”南霁云手慢慢地垂了下来,眼神泛散,血液滴落,“行之,不会成为你的威胁,你信孤……孤的姜值这世界最好的一切……”
我想摇头,我不想相信………
刹那间……时间仿佛静止了,南霁云慢慢地…缓缓地往地上倒去,气若游丝的说着:“姜了,过来……别哭……孤想抱抱你……”
南行之琉璃色冷漠双眼微微变色,我一下扑了过去……南霁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下把我抱在怀中,扯着嘴角对我道,“姜了,信孤……”
“信……我信……你不死我就信你!你不死,我就信你……你不要死,你不要死……”
“好……不会死!”他向我保证道,轻轻阖上了眼帘,虚弱无力地松开手……一下倒在地上,满口溢着鲜血…
我一转身,摇晃着他,哭着死死抱着他的头在怀中,伤心欲绝……喊他……
无论我哭地再大声,南霁云没有醒……无论我哭的最大声,他也不会唤:“姜了,过来!”
春风中带着凉……凉风中带着丝丝血腥味,我不喜欢这味道……可整个皇宫都是这味道,空气中的血腥味一阵阵地随风飘来,随风飘散……
我怔怔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心中一慌乱开始啃食指了,巫羡把一只只有着毒性无比的虫子捣碎了往南霁云嘴里喂去。
我坐着啃着手指,盯着躺在床上的南霁云,他在哪躺着,他还活着,可我却是怎么也感受不了他的温度……
南行之立在一旁,小小的身体负手而立,面容寡淡,琉璃色的眸子隐藏着一抹担忧……
见巫羡收回手,他才微微上前,道:“巫羡大人,父王还有几日?”
巫羡看了我一眼,叹息道:“时日不多……已是拖一日是一日了!”
南行之怔了一下,目光一闪,“多谢巫羡大人,行之明白了!”
“好好守着你父王!”巫羡叮嘱道:“他对你寄语厚望,他希望你好好对待皇后娘娘,行之!”
南行之昂着脸,没有应巫羡的话,而是冷着声问道:“巫羡大人,谁是姜颐和?”
巫羡眸光凌然,“你问她做什么?”
南行之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皇后娘娘说她是行之的姐姐,因为她……父王与皇后娘娘有了间隙,行之就想杀了她,皇后娘娘就不会担忧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情了!”
巫羡半眯起双眼,审视道:“你要杀了她?”
南行之额首,嗓音冷漠极了,“是,行之要杀了她,不让皇后娘娘和父王有任何间隙,行之的亲人只有父王,其他的人跟行之无关。”
巫羡瞧了南行之半响,道:“来,跟我走,我带你去!”
南行之点头,没有随巫羡走,而是来到我的面前,对我拱手道:“皇后娘娘请!”
我偏头望着他,他精致细腻如妖精的脸毫无表情直勾勾地望着我,仿佛我不去,他永远站在我面前,不动不离……
浅夏伸出手搀扶我,“殿下,太子让您去看看如何处死颐夫人,您去吗?”
我慢慢把视线转向浅夏,怔怔地问道:“本宫去吗?”
浅夏点了点头,“王上希望殿下幸福,殿下自然要去看上一看,毕竟这件事情与殿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哦!”我的脑子一点事都融合不进去,仿佛除了南霁云的生死我再也顾不了别的什么事。
看了眼南霁云,我扶着浅夏的手臂走了出去……
前方的南行之……姜国钦天监从他一出生就批了他的命数,祸国殃民,若他活着姜国会颠覆……
“浅夏!”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南行之的后背,低声道:“南行之就是宣贵妃的儿子,他就是宣贵妃生下的那个残缺孩子!”
浅夏比我镇静,不过目光寒了寒,握着我的手,“殿下不用担忧,南疆王爱殿下,不会让他成为殿下的威胁,奴才也会拼命的护着殿下!”
南行之与巫羡并排而立,在前方行走,巫羡几欲伸手去摸南行之的头,都被他躲开了。
巫羡瞪了他一眼,他昂首阔步仿佛看不见巫羡的眼神……
姜颐和被重新关入水牢,还是那满是水蛭的牢中,身上裹着破旧地衣袍,狱卒打开牢门,姜颐和从里一下跳了出来,身上的水蛭直往下掉……
见我就狂骂道:“姜了,你个贱人。你个贱人,霁云哥哥被你蒙蔽的,你是个骗子,骗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狱卒压住了她,不然她能扑到我的身上来,南行之手微抬,带着稚嫩声音冷漠,道:“此女对皇后不敬,掌嘴!”
姜颐和见南行之微抬的手,瞳孔居然一紧。盯着南行之的双眼,眼中跟我见到他时一样震惊和不可置信,转头又望我,眼中惊惧,指着南行之,问我,“姜了,他是谁?”
我能感受到她恐惧和难以置信,冷笑道:“他是谁?琉璃色的眼眸,十二根手指,从出生就被钦天监判祸国殃民的孩子,被你亲手毁掉的亲弟弟!”
“皇后娘娘!”我的话音刚落,南行之直接否定了我的话:“行之是南行之,不是这个女人的弟弟,行之只有一个亲人,是南疆的王,其他人,与行之何干?”
可真是绝情啊!
怪不得巫羡担忧不只一次的对着南霁云说,这个孩子心智非常人。
都说姜翊生心智近妖,眼前这个孩子绝对不逊色于姜翊生的心智,甚至还过之不及,至少对姜翊生来说,还有我可以成为他的软肋。眼前这个孩子他现在心中的软肋是南霁云,一旦南霁云死了,他的心会如磐石一样坚定冷漠无情。
姜颐和趔趄后退,退到牢门边,愣愣地望着南行�